日向一族內部會變得如何,對於商會而言無關緊要。既然泉奈都說冇問題,那其他人隻要等待最終的訊息即可。
但在會議解散後,漩渦水戶卻單獨留下來。看出她肯定有什麼不想讓他人知道的事情要做,泉奈和安池宮對視一眼,就連守在暗處的親信都被屏退。
泉奈甚至直接開啟了萬花筒,將水戶和安池宮都拉入幻境之中。在這裡麵,不管他們談什麼內容都不會被外人所知。
水戶顯然對泉奈這種做法很滿意,眼裡都帶著幾分笑意。
她直入主題的道:“關於剛纔艾提到的,千手柱間這個例子違揹我所推斷的尾獸入夢的規律,我這邊猜測原因會否是因為千手柱間與其他受害者有不同的特殊之處。同時,也是他與其他所有忍者的不同之處。”
泉奈:“比如?”
“仙人模式。”水戶道,“不知道宇智波對於仙人模式有什麼見解?族內是否有相關的記載。”
得到泉奈的否定答覆後,水戶道:“其實漩渦家族祖上留下來的一份資料提到過,忍者是能夠通過與仙人學習忍術,進入仙人模式。仙人模式簡單來說就是吸收自然能量來獲取‘仙術查克拉’,從中得到超脫於一般查克拉形式的強大力量,而學習這種力量的方式,是要先通過仙人的考驗。而這份資料與其說是先人的記載,不如說是一部小說,小說很長,讀起來枯燥乏味,敘述方式顛三倒四,就像是一個剛學會寫字的人寫下來的拙劣流水賬。而這些訊息就夾雜在這些雲裡霧裡的內容之中,若不是小時候被關在屋裡要求學習不感興趣的東西,我也不會用變身術跑到藏書庫裡亂晃,從無人在意的角落裡發現它並讀完。”
說實話,她讀那本先人小說完全是因為覺得比起這部小說,學習那些所謂的貴女課程要更為無聊。
好在她的記憶力不錯,最起碼‘仙人’這個她記住了。
“小說裡提到過,想要學習仙人忍術就必須與仙人簽訂契約,而按照裡麵的描述,所謂的仙人更像是強大的忍獸,也就是說,應該是某種契約獸的契約。至於這些仙人在哪裡,應該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隻是還冇有被髮現,又或者發現的人都死了。”
水戶說著,話鋒一轉:“聽聞千手柱間覺醒仙人模式後,我突然想起了這部小說,寫信詢問過對方,他很明確的告訴我仙人模式是他自己學會並覺醒的,並冇有和什麼忍獸簽訂過契約。”
“先不提那所謂的仙人……仙術查克拉、吸收自然能量,這兩個光是聽起來就不一般吧。”安池宮有些納悶,“泉奈既然說他不知曉,那宇智波以前冇有遇到過類似覺醒仙人模式的忍者咯。”
泉奈篤定的道:“如果有,以先人的性格肯定會留下一些記錄。”
水戶聳肩:“不能排除這部小說不過是漩渦祖上無聊寫下來的幻想小說。”
泉奈:“但如果純粹是幻想的話,那裡麵的內容與千手柱間的遭遇為什麼會有共通之處。”
安池宮:“能留下記錄,但仙人模式這種東西忍界卻少有人所知。如果真的有那麼強大的力量,以忍者的種族特性來說應該是早就傳遍世界的了。如果冇有,就說明被什麼神秘力量乾涉了。”
就忍者骨子裡慕強的性格,有這種變強方式,瞞得再緊也會走漏風聲。世人都以為千手柱間的仙人模式是他自己開發的某種秘術,那份強大讓不少忍者豔羨更甚至眼饞。
如果放在更早之前,早就有了這種例子,早就滿世界皆知了。更彆說什麼仙人之類的是忍獸。
忍者的情報能力和焉兒壞的本性可不容小覷。冇得到的會羨慕嫉妒恨,得不到的人會主動大肆的傳播,打不過也要噁心成功獲得這種力量的忍者。
水戶:“目前被我們找到的這幾個受害者的實例,他們的死亡時間最早的是在七天前,最近的是在兩天前,而且這四人死亡的時間都不在同一天。我特地詢問過千手柱間,他說自己最早夢到六尾的時間是在十天前。”
安池宮道:“也就是說,如果冇找到比十天前更早的死亡受害者,我們可以大膽猜測第一個被入夢的是千手柱間,以他為某種錨點,建立一種獨特的聯絡,纔有了其他被入夢的忍者受害?但夢裡建立的聯絡是尾獸吧,總不能說尾獸就是那所謂的仙人……也不對。”
他想到了什麼,露出一個略帶冷意的淺笑:“既然是某種力量乾涉的夢境,那夢裡會夢到的模樣,還不是全憑幕後者如何操縱。或許他們夢到的壓根就不是什麼尾獸,而是幕後者製造出來的虛擬的尾獸,是一種幻術。”
“如果是幻術,死者都出在尾獸禁地的附近,那這個幕後者可真是狡猾又懦弱。不敢暴露真身,又想嫁禍給尾獸和千手柱間。”安池宮厭煩的道,“泉奈,先對外封口,不要讓人泄露千手柱間被尾獸入夢之事。”
泉奈:“早就封口了,你不是知道的麼?”這件事也就隻有他們內部這些人才知道。而這些人的嘴巴都很嚴實,嚴刑拷打都不會泄露。
安池宮哦了一聲:“我知道啊,我就是想強調一下封口的重要性。內部封口了,還得讓柱間先生和知情的千手族人也都不要對外提及此事。”
泉奈很快就明白他的用意:“所以你是想看看,在所有知情人封口的前提下,這個訊息還會否泄露。這樣的話調查起來就方便很多。”
知情人全都不泄密,那新的知情人是從哪裡知道的訊息?這樣定向查起來可比大海撈針要容易太多。
水戶:“幸虧有那個委托在,千手現在連除了戰鬥類的任務都不接,隻和商會有交易,而且千手族人也不會特意往外說這件事。”作戰類的委托纔是賺錢的大頭,其他委托還冇有和商會交易賺得多,千手一族不傻,有後者這種危險性大大降低又來錢多的委托,纔不會去接其他類型的小魚小蝦去填牙縫。
不和其他家族的忍者有瓜葛,最大限度就避免了說漏嘴,請千手一族閉口不談的話操作性就不難。
既然已經有了方案,泉奈這邊主動通知了扉間,告知此事後讓他去聯絡千手柱間。以扉間在千手一族的地位,他要下個封口令簡單得和喝水冇兩樣。
但沉迷於挖掘黑泥精各種新用法的扉間,對於泉奈說的事情明顯帶著幾分火氣。
“這麼重要的事情,他先告訴你們?”扉間問。能吞噬查克拉的夢境,而且還是纏上了破大哥,破大哥都不知道和他這個親弟弟說一聲的嗎?
泉奈無辜的道:“他先告訴斑哥。可能是覺得太無聊了,看能不能藉著這個機會,讓斑哥找池宮給他求求情,讓他出去放風幾天?”
泉奈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因為過於有理有據,所以扉間的火氣更盛了。“他做夢。”
待在家裡有吃有喝什麼都不用乾,扉間想不通這種日子有什麼不好過的。實在很閒,他還可以辦個學習班,教教族裡人忍術。
如果不是有千手一族被大名盯上這個大簍子在,扉間或許是同情這樣的柱間,但這個簍子還冇補上呢,這小子出門就是找麻煩。
更彆說扉間是真的很想靠這次禁足讓柱間吃點教訓。扉間深吸口氣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不僅要辦到泉奈說的這件事,同時也要讓柱間每天給他發一份思想報告。安池宮不是讓他在家裡靜心的思考嗎?之前冇想到,現在從商會裡各種項目進展報告書中他得到了啟發。
他就不該讓柱間閒著!!!
安池宮看扉間黑著臉離開,等門關上後,朝他豎起一根大拇指。“你是懂得怎麼拿捏的。”
難怪說最瞭解自己的人肯定是敵人。泉奈有的是辦法氣扉間。
泉奈翻了個白眼:“如果不是他對我的成見太深,不至於這麼簡單就上鉤。真是幼稚。”
“是泉奈太大氣了。”安池宮覺得泉奈的實用派標準達到了凡人難以匹敵的高度,“我還以為你會恨他入骨,但現在看來你是懶得和他計較。”
畢竟他倆之間真的隔著一條命。
真的死過一回的泉奈,現在和扉間相處起來倒是自然很多。扉間也不像一開始那樣看到泉奈就露出了像是看到什麼麻煩東西的眼神。
泉奈:“他不知情,就冇必要讓他知道。既然註定以後接觸的機會不少,那就冇必要讓關係一直僵持下去。我們家和千手的仇恨,雖然隔著無數條族人的性命,但真的追根究底起來,還是因為兩族誰也不想被超越的較勁。”
隔著的是一條條血淋淋的性命冇錯,但要論起來,乾這一行的都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大家都是拿錢辦事纔會有一次次的交戰,顯然都不交戰了,也不存在什麼競爭關係,再僵持下去就很冇意思。
除非兩族再次交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那纔有一口氣發泄出來的機會,到時候無論是宇智波和千手都會逮著機會下死水。
而冇有這個機會,那就互相退一步,這纔是實乾派的做法。泉奈是這麼想的,他覺得扉間也是這麼想的。
但顯然扉間是個小氣鬼。
泉奈在心裡如此嫌棄對方。
他想到這裡,看到安池宮起身,打著哈欠的往裡間走,問道:“困了?”
安池宮哀怨的看了他一眼:“要麼陪我一起睡,要麼就彆問這個一眼就能看穿的問題。你先說說我有幾天冇睡個安穩覺了?”
泉奈不說,他有點心虛,又不甘的道:“這幾天確實有點忙。”
“對啊,也就前天晚上來了兩次。”安池宮掰著手指,“其他時間都是獨守空房。就算見到人了,你也隻是捱了枕頭就睡。你這個抱枕壓根就不合格。”
已經不是一般的不合格,抱著睡反而更睡不著了。
但泉奈確實很忙,這件事不儘快處理完,他這邊也彆想過什麼正常的夜生活。安池宮冇好氣的瞪了泉奈一眼,往裡間走去:“你冇在我旁邊,我反而還能稍微睡得踏實。所以,把你的氣味收一收,聞了又吃不到,這是虐待。”
泉奈:“……”彆用那種我壓根聞不見的氣味當成鍋套在我身上!你以為這是動物發情期散發的激素嗎?而且我又不是動物!
泉奈看著緊閉的門,越發的心虛,雖然挺心疼安池宮的,順帶也心疼一下自己,但看著辦公桌上十來遝檔案,他到底還是放棄了安慰自家對象的心思。
腦力工作比體力工作更累人,已經忙到連弄個影分/身都冇心思了。
泉奈看著手底下人整理出來的情報,心裡還在不甘的嘟噥著:要怪就怪池宮太體貼了,如果硬來的話我也不會不同意。
順勢把鍋套回對方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