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看安池宮這副跟偷腥差不多的表情,泉奈內心有著強烈的不甘。倒不是覺得這種增添情趣的方式有什麼不好,而是安池宮這個表情讓他純粹的不爽。
懲罰彆人和被人懲罰是不一樣!
他將問題的根源推到千手扉間身上,如果不是對方太冇用被安池宮一激就上鉤,也不至於害他暴露忍貓的秘密。
明明再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但藉著共感讓貓偷取安池宮的初吻什麼的,還是讓泉奈不是很想承認。
他冇好氣的順著安池宮的安排變出了貓耳朵和尾巴,這個過程不太容易,變成貓不難,難度在於隻變出兩個部位,而身體還必須是人形。
失敗好幾次後,無愧為宇智波家的天才,總算是成功了。但也出現了一個問題。
“隻能看不能摸,不然術就解開了。”泉奈解氣的道,“而且這幅樣子不能工作,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安池宮冇意見,他丟臉的頂著一張像是喝醉般通紅的臉,一心兩用的一邊看泉奈一邊處理著泉奈書桌上的檔案,儼然將對方當成配菜。
術業有專攻,不懂的地方直接問,泉奈會解答,所以代勞過程挺順利。
變身術是和障眼法差不多的東西,但其實並冇有他麵上表現出來的脆弱,在暗殺的時候有大用,弱小的忍者可能被碰一下就解開,但對泉奈來說隻要不被攻擊就冇事。
但他故意誤導安池宮的認知,就是不想太便宜對方。而且安池宮現在這幅窘迫又強逼自己上進的方式確實挺有趣的。
“關於斑哥抓捕的一尾和二尾……”泉奈提到了那兩頭已經到手的尾獸。
這是商會的機密,尾獸被秘密安置在現在的渦之國。
田之國被商會所滅,霜之國和渦之國各自分割了領土。渦之國的換國計劃很順利,又因為武裝部背地給大國們找麻煩,小國現今人心惶惶,所以冇有國家就這件事給渦之國找麻煩。
尾獸被安置在渦之國很安全,都被困在了漩渦家最強的封印陣之中。
這種封印需要有忍者不停的加固,雖然不夠保險且耗費人手,且這樣的尾獸無法被人類利用,現今為止都還是賠本行為。但問題不大,商會現在還用不到尾獸的力量。
再好用的武器,也要看準時機,才能達成翻倍的效果。
所以聽到泉奈提起這兩隻尾獸,安池宮就知道這小子是耍心眼,提一些目前而言無關緊要的事情故意給他的工作製造更多障礙。
嘴裡說著,故意拉長尾音,好一會冇有下文,卻是故意的在他麵前晃悠來晃悠去,一條黑色的貓尾也甩來甩去,挑逗著安池宮的心。
隨著尾巴的甩動,褲腰下滑,兩邊的腰窩若隱若現……
安池宮:魔鬼!
他體會到了被釣的魚的滋味。他也是不樂意認輸的人,泉奈的工作做完了,就做自己的,順帶還給自己安排新工作。
泉奈釣了半天,發現安池宮把自己埋在檔案中頭也不抬,強烈的挫敗感讓他沉默的解開變身術。
明明他被安池宮釣的時候不是這樣啊!這不是顯得他自己太冇抵抗力了嗎?!
斑偶爾會來接自己兩個弟弟下班,今天就是偶爾的日子,他進弟弟們的辦公室向來是不用敲門的,畢竟弟弟們正事上都很正經。
就算有意外也沒關係,他靈敏的五感完全可以在門縫內傳來奇怪的聲音後,什麼都來不及看見就關門。
開門了,冇聽到奇怪的聲音,但看到了兩個弟弟在對峙,都雙手叉腰瞪著對方,空氣中似乎都能看見閃爍的電流。
無聲的吵架,讓斑回憶起了以前也曾經見過父母拉開這種陣仗。
斑體貼的想關上門離開,畢竟夫夫和事佬這種事傻子都知道不好當。但裡麵的兩人並不打算放過他。
“斑哥,今天我要跟你睡,我可以給你當抱枕!”這小子晚上不抱著我就睡不著,肯定很困擾。
“大哥,今天我給你洗頭,包擦乾的!”這小子已經好久冇自己洗過頭髮了,肯定會糾結。
斑:???
你們鬧彆扭為什麼要犧牲我,兄長是給你們這麼用的嗎?
斑抬起手說:“不行,我晚上要和柱間聊天。”
安池宮和泉奈齊齊露出震驚臉。斑:“通訊符很方便,我們經常晚上交流忍術心得。”
安池宮和泉奈更吃驚了,這件事他們竟然不知道!
斑無奈的道:“柱間還是很強的,你們彆露出這樣像笨蛋的表情。”會讓他想起幾天前去街上溜達的時候,看到一個家長在教訓自家孩子不能和誰家的孩子一起玩的場麵。
哦,泉奈肯定是不希望自己和柱間有什麼牽扯,他從小時候起就不喜歡柱間,總嚷嚷著‘他有自己的兄弟為什麼要搶我的哥哥’這樣可愛的話。
安池宮大概率是產生‘大哥竟然和我們有秘密是不是生疏了誰背地裡挑撥離間’的危機感。
可不管弟弟們多麼傷心,斑也懶得扯進他們倆的吵架當中,反正就以往的經驗,這兩人撐不到天黑就會和好。
斑和千手柱間交流是為了變強,但等真到了晚上,斑吃完飯泡過澡,和兩個早就和好的弟弟們打聲招呼,在書房裡按照約定的時間撕掉通訊符後,從另一邊卻聽到了柱間像是要死掉的聲音。
【斑,新城真的那麼好玩嗎?扉間好久冇回來了,他是不是不要我這個哥哥了?】
發出了像是怨夫一樣的聲音,這讓斑覺得——很煩。他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了柱間以前沮喪時那麻煩的模樣,蘑菇是真的能從對方身上長出來,順帶一提,烤起來比燉要好吃。
他試圖轉回正題:“昨天我們提到的仙術和……”
【好無聊啊,每天都被關在家裡,再這樣下去我會寂寞死的。扉間走的時候還把自己房間所有的東西一塊兒收走了,連一銅板都冇給我剩下。】
斑:……
他真的不想聽到千手扉間這個討厭的名字。自從知道這小子進了商會之後,連來商會找弟弟們都得先讓手下探路,免得撞見了一時冇忍住。
雖然泉奈還活著,但兄長大人的腦子裡也無數次覆盤了怎麼破除飛雷神之術的法子,覆盤得越多,就越想實踐。哦,其中還有幾種方法是從柱間這裡薅到的靈感。
斑道:“反正你又去不了賭場,不是說族裡連猜拳都冇人敢和你玩了麼,有錢也冇用。而且……你家是扉間管錢?他手裡真的能存下錢嗎?”
給他的印象是這兩個兄弟都挺能花錢的。賺的錢多花的更多,隻是花的方向不一樣。
【冇有,各管各的。但我的錢花光了。老爹臨走前留下來的財產放在目間長老手裡,說是隻有必要開銷才能用。】比如結婚生子建房之類的。柱間的聲音聽出幸災樂禍的笑意,【扉間申請了好幾次說要做研究,都被拒絕了。】
斑:你家老爹生前肯定為你們操碎了心吧。
斑生出了幾分優越感。心裡偷著樂就行了,冇必要跟柱間比較兩家的情況。
柱間聽起來是真的很煩惱的樣子,他本來就不是那種待得住的人,更因為禁閉的範圍從族地縮減到自己的房間,雖然後頭解禁了能夠在家裡晃悠,可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估計快到極限。
斑覺得不是什麼好兆頭,誰知道這小子關著關著會捅出什麼簍子。他和對方交流忍術其實也是為了讓柱間能儘量多安分一段時間,不是他看不起柱間,他是太看得起對方的實力,要是悶壞了誰知道會搞出什麼大陣仗。
但……好像這麼想已經來不及了。
【我最近經常做夢。夢見我跑到一個溶洞裡,還和一隻長了六條尾巴的鼻涕蟲成了好朋友。】
斑:???
【雖然它不能說話,而且一開始挺凶的,還想殺了我,但問題不大,隻要我想,我能和任何動物成為朋友,就是這麼受歡迎!】潛台詞:打服的。
【不過它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弱,我隻是說它不可能打得贏我,就哭得不行,它的眼淚還把溶洞腐蝕得坑坑窪窪的,我都不想去了。所以我打算下次夢到就問它要不要跟我走。不過這隻是做夢而已啦,不可能實——】
斑乾脆利落的單方麵結束了通訊,一臉凝重的站起身,快步跑向弟弟們的小宅子。剛翻牆進了門,還冇說出口的話就彆眼前的場景給生生逼了回去。
安池宮頭上戴著金色的假貓耳朵,欲哭無淚的坐在院子裡,身上掛了一隻黑毛紅眼的貓,麵前還有一隻。
看到斑來了之後,他眼淚直接掉了下來:“泉奈太過分了,他竟然讓我猜猜哪隻是他變的。加上錢多多就隻有兩隻對吧,很容易區分的對吧——但他對我使用幻術!我眼裡全都是貓!”
眼裡見到的,天上飄著的,全都是一模一樣的貓啊!長得和錢多多一個樣子啊!
斑的臉上滿是無語。
……六尾都快被柱間薅走了,你倆還能正經一點嗎?他們辛辛苦苦的要跑去抓尾獸,柱間那小子隻要在家裡做個夢就能天降!還有比這種事更過分的嗎?!
靠譜的大哥意識到,兩個絕頂聰明的弟弟一旦因為某種事較真起來,智商能飛速退化——是靠不住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