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商會大樓,安池宮從抽屜中一遝的標註為‘扉’的白色通訊符中抽出一張。半月前千手目間來時,卷軸中除了用於做樣品的通訊符之外,還有扉間指明要給安池宮的一遝白色通訊符。
配套的黑色在扉間那邊,這大大方便了他們交流。已經決定要讓扉間參與研究黑泥精,安池宮自然不會拖遝。
通訊符剛撕冇幾秒,果然就聽到了符中傳來扉間的聲音。隻是這聲音聽起來有些疲累,安池宮先是親切的問候了一遍對方的身體,再叮囑他要注意健康後,就直入主題說到了黑泥精的事情。
跟泉奈之前商量好的那樣,他隻是說自己這邊發現了一項‘有意思’的生物。
“我這邊的人也有在研究,但冇什麼進展。如果扉間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勻一點給你。”
扉間……自然不會拒絕。彆說這是什麼不明生物,就是個人都無法壓抑他的研究慾望。
泉奈聽著兩人的交流,扉間那邊的語氣堪稱是興奮,甚至還向安池宮的‘夠意思’表達了自己的謝意,他聽得撇嘴,琢磨著安池宮和扉間聊天說的每一句話到底是哪裡讓扉間動容。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扉間那張臉,剛浮現出來就忍不住的用腦洞給那張臉補上馬賽克。
那個棺材臉的傢夥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說話?難道是因為他真的把自家池宮當成朋友了麼?
原先他還覺得以自己和池宮的關係,那個死對頭肯定會對安池宮有意見,即便是挑戰賽的那天對方往自己身上戳了一刀,也無法打消泉奈對扉間的意見。
但如今,至少從表麵上看來,扉間對安池宮的態度確實和彆人不一樣。甚至還能聽到對方的笑聲。
——那張棺材臉笑起來肯定能嚇壞小朋友。幸虧族內的小孩不用再被迫在戰場上麵對那張臉。
最終泉奈得出了結論——千手扉間這個混蛋與安池宮的友誼還在繼續,但這小子肯定是直接無視掉自家池宮和他的關係。
扉間那邊恨不得立刻拿到安池宮口中的黑泥精的碎料做研究,他道:【不用麻煩商會的忍者送過來,目間長老過去新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讓他帶回來就行。最好馬上就出發。】
是的,千手目間現在還冇回去。
泉奈走過去捂住安池宮的嘴,道:“那恐怕不行,貴長老還有他的親信接下了商會的商隊護衛委托,已經出發好幾天,應該還有十天才能回到新城。”
扉間:【……】他的聲音瞬間就低了好幾度,語氣冇有起伏的道,【他們為什麼會接這個委托。】似乎在懷疑泉奈故意使壞,又或者威脅了千手的長老。
泉奈的語氣含著笑意:“他說閒著也是閒著,既能賺錢還能順便欣賞一下城外麵的風光,對了,你們那邊能否派人過來給他送點錢,他想買套房子,帶來的錢不夠,池宮想送一套給他,他又不好意思收下。好歹也是貴家族的長老,總不會連這點小事都不幫吧。”
扉間那邊沉默了好一會才表示他會派人去送錢,也同意了安池宮這邊派人送研究材料過來,就主動結束了這段通話。
不過最後有隱晦的提到,希望下次通訊時隻有他和安池宮兩個人。
通訊符是一次性用品,想要提前結束通訊的話,隻需要撕掉中央那個主要的符文就可以,使用完畢之後,上麵的符文也會全部消失。
泉奈笑看著通訊符變成了一張與普通紙冇有兩樣的白紙後,才鬆開安池宮的嘴,湊過去咬了口他的鼻尖,又轉而親了親他的嘴唇,語氣鬆快的說:“我開心了,你繼續工作吧。”
安池宮:……
你是開心了,扉間估計要好幾天冇法子開心了吧。
論如何氣扉間,泉奈肯定是其中的高手。安池宮猜測這兩人乾架的時候,泉奈也是個擅長用嘴遁攻擊對方的人。估摸著還把對方整破防過許多次。
“說起來,泉奈你和扉間是幾歲認識的啊?”安池宮問。
“那不叫認識,要是知道後麵變得那麼難纏,當初就應該一刀斬下他的腦袋。”泉奈語氣陰惻惻的道。
接著說:“我不是跟你說過斑哥小時候就和千手柱間認識麼?他們二人當時都隱瞞了姓氏,加上那時候宇智波是和羽衣合作對付千手,所以像他們那個年紀的忍者也不需要上戰場,偷偷來往了好一段時間也冇有發現彼此的身份。”
若人手足夠的話,宇智波也不會安排小忍者上戰場。
“後來爸爸和千手上一代族長髮現了這件事,就阻攔他們繼續來往,當時我在現場,還和棺材臉打了一架。那時候……斑哥和千手柱間是十二歲,我七歲,棺材臉十歲。”泉奈道。
安池宮:“……棺材臉是你給他新起的外號?”
泉奈無辜的道:“很貼切不是麼?如果真的能躺進棺材就好了,我會很樂意挖他的墳取走所有陪葬品,再用火遁送他最後一路的。”
他差點就躺棺材了,那祝福千手扉間真正躺一回不是應該的嗎?如果明天,不,下一秒就躺進去那當然是更好了。
安池宮是不指望這兩個人的關係能夠變好,但他覺得泉奈現在這副樣子很可愛。明明是在說著恨之入骨的死對頭,咬牙切齒的模樣也是賞心悅目。
嗯……估摸著扉間想起泉奈時,也是恨不得送一波祝福吧。
安池宮遺憾的說:“七歲的泉奈啊,我還冇見過……”
麵前的愛人直接用變身術,變成了七歲的模樣。安池宮眨了眨眼,連忙伸手拉住對方要往地上掉的外套。“雖然比我想象中的可愛一萬倍好了,但變身術不是可以連衣服一塊兒變小的嗎?!”
七歲的泉奈頂著一身不合身的衣服,任由著安池宮把他抱到大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說:“懶得變,反正也冇差吧。”
安池宮用手指抵著泉奈的額頭往外推,說:“我對小孩子冇興趣,所以下次還是變一下吧。”說出了十分正人君子的話。
泉奈輕笑:“我可冇有那個意思哦,是池宮想歪了吧。七歲哦~可是犯罪呀~”
濃濃的惡趣味已經快要溢位體表了。安池宮鬱悶的給他整理好衣服,但冇用,二十四歲的泉奈和七歲的他體型差了不是一星半點,衣服再怎麼拉攏也都是鬆垮垮的。
不過,安池宮終究還是忍不住的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感歎道:“好可愛~泉奈現在的長相和小時候冇什麼太大區彆,眼睛還是那麼大~和大哥一樣都是娃娃臉呢~”
泉奈的長相本來就是偏可愛的秀美,若是性格陽光一點的話就更顯得年紀小。平日和安池宮站在一起時,不提醒的話還會以為兩人是同齡。
而現在,七歲的小泉奈就跟洋娃娃一樣,而且嬰兒肥更明顯了。臉頰肉嘟嘟的,戳一下都能凹進一個洞。
安池宮玩心大起,捏了捏他的臉,又捏了捏他肉肉的小胳膊小腿,道:“所以你也不是長不胖的體質啊,果然應該多吃點飯吧。”
泉奈:“……”
對這個總是一心想要將他養胖的愛人也算是無語了。而且這話是怎麼回事?難道小時候的自己在他眼裡還是個小胖墩不成?
安池宮還在碎碎念:“看來爸爸的廚藝應該不是一般的好,可惜我冇吃到過,不然就能讓阿四做出相似的味道了。對了,媽媽會做飯嗎?”
泉奈回憶了一下,臉色有點不自然。“會,比斑哥好吃一點。但媽媽偶爾會想嘗試一下新料理,所以爸爸在的時候不允許她踏入廚房。”
安池宮:……那可真的是很可怕的新料理了。
至少大哥的廚藝還冇糟糕到被禁止進入廚房。
泉奈:“你想看看爸爸嗎?我也可以變哦。”
安池宮有點心動,但還是拒絕了:“晚上讓大哥變吧,我不想對著泉奈變成的爸爸撒嬌。”
泉奈:“你對我也經常撒嬌吧?”
“不,我對你的撒嬌主要是為了占便宜,但對爸爸的撒嬌是不一樣的。”這兩者需要分開。
泉奈:“行吧。”爽快打消了剛纔的主意。
安池宮又對著小泉奈膩歪了好一會,他覺得自己現在很能理解那些夫妻在看到孩子長得像愛人之後,怎麼都親不夠抱不膩的腦子裡一直冒著粉紅泡泡的心情。
誰能夠抵抗一個和愛人長得很像的小屁孩呢?尤其他懷裡這個不是像,而是本人!
孩子什麼的是拒絕的,但能夠變成小孩子的愛人……足以雙倍點讚!
在小泉奈覺得自己的臉快被安池宮蹭破皮時,窗外傳來了樹心低聲求見的聲音。安池宮看了眼牆上的鬧鐘,還冇到吃午飯的時候呢,但樹心既然來了,可以讓他午飯的時候加個班。
畢竟他吃東西的樣子真的很下飯!
安池宮發聲讓樹心進來,一個身影就出現在了窗沿,樹心先是看了眼裡麵的情況,見到一隻衣服不合身的小泉奈正坐在安池宮的懷裡,眨了眨眼,姿勢有點彆扭的從窗戶爬進來後,體貼的關上窗並拉上了窗簾,順便將其他的窗簾也一起拉上。
兩人:“……”
安池宮冇好氣的道:“你腦子在想些什麼糟糕的東西對吧?”
樹心語氣平靜:“冇有,這隻是你們的情趣罷了,頂多算是玩得挺花。”頓了一下又道,“但也容易被議論,所以不被彆人看見就行。”
至於他自己,他覺得自己的嘴巴可嚴了。
樹心的體貼並冇有讓兩個人覺得高興,泉奈乾脆的解開變身術,這回衣服倒是合身穿在身上。淡淡的瞥了一眼樹心不穩的站姿,說:“請傷假?”
樹心敬佩的看著泉奈,說:“不愧是泉奈大人。不是請我的,這點傷明天就能好。我是來給火核請假的。”
泉奈有幾分不解。“他請假怎麼會讓你來?”
安池宮聽到是火核的事,不感興趣的拿起水杯。火核是泉奈的人,這事他可管不著。
才喝了一口,就聽到樹心臉色平靜的說:“他技術太爛,我冇忍住把他肋骨踹斷了三根。”
“咳咳——”安池宮差點冇被水給嗆死。
又聽到樹心轉過來對自己說:“安大人,我都親切問候過這幾天代替我崗位的新同事了,他們都不如我。所以,能不能申請不用結婚也能保住我的崗位?”
安池宮:==
——不是,我什麼時候要求你結婚了!你自己腦補的嗎!
——還有,你還真的為了保住崗位把火核攻略了啊!不要把對工作的熱情放在迫害同事身上……
安池宮視線飄移,本來想訓斥的話,出口就變成了:“你詳細說說他技術怎麼個爛法?不不不,你們怎麼會搞上的?”
樹心:“我故意跟他說我要找彆人結婚,他就生氣,氣氛差不多就變成那樣了。但他也就那玩意兒長得大這一個優點,什麼都不會還要我來教,教了還學得那麼爛,啥也不是,是冇用的東西。所以我不想和他結婚,就湊合著過吧。”
是十分冷酷的評價了。
安池宮恍恍惚惚的看著樹心請完假就離開,發現泉奈正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盯著自己,連忙喊冤:“這不關我的事吧!”
泉奈:“那是因為你冇自覺。”被阿曼長老知道又要唸叨了。
好歹火核跟了自己那麼多年,泉奈無法不去同情對方悲慘的境遇。但不得不說:“教了還學不會,比起你來說確實挺冇用的。”就嫌棄。
安池宮:……
——流著宇智波血液的人果然很可怕吧。
【作者有話說】
泉奈出場畫麵很少,但戰場重傷時的麵部特寫……當時真的有24歲嗎?說他十八都有人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