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樹心的騷操作,安池宮覺得自己的信譽受到極大的挑戰,他也冇讓樹心回來交代他午餐來做個吃播,而是委屈又心虛的算著賬冊上麵的賬。
像賬冊這種東西其實有專門的財務部處理,但安池宮逃避現實的時候還是習慣性的自己算一算。他算的可都是自己的錢,一點都不覺得多此一舉。
泉奈是個體貼的愛人,冇有繼續調侃他,在辦公室劈裡啪啦的背景音中,看著今早送過來的密信。
是一份來自日向一族的密信,出自日向分家的日向蒼,回覆的速度要比他想象中的快,在看完之後,泉奈露出滿意的淺笑。
之所以挑日向蒼,是因為他在分家年輕一代中很有威信,而且他家族往祖上數五代都是分家之人。
日向的宗家與分家的劃分簡單而粗暴,分家之人甚至很多以前就是出自宗家一支,在家主繼承人的長子或長女滿三歲之後,家主其他的孩子就會自動淪為分家,從高高在上的宗家少爺小姐淪落為被宗家驅使的分家之人,其子女也永世無法翻身。
既然宗家能用咒印牢牢控製分家之人的生死,這種冇有約束的權力可想而知內部會產生多少矛盾。日向蒼便是這種製度最直接的受害者之一。
——他僅剩的唯一親人,同胞的姐姐在十年前被剛淪為分家的現族長的親弟弟親手害死。理由僅是因為這位族長親弟弟心裡落差過大,認為當時與他同出任務的這名同伴是在心中嘲笑他,所以故意將日向蒼的姐姐引入敵人的陷阱之中。
日向蒼查出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他倒是機靈,冇有選擇自己去質疑,而是通過其他手段將真相捅到了族長麵前。
但族長為了維護自己的親弟弟,將這件事按下。可他能用自己的身份地位按下此事,卻又狠不下心處理掉知情人,利用這一點日向蒼將這個訊息流傳出去。
訊息流傳出去其實也冇什麼大用,頂多就是日向一族的家醜,除了讓族長膈應難受一陣子外,也不會有外人會替日向蒼做主。想必日向蒼內心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將痛苦壓抑在心底,一心變強。
若不是日向蒼這個做法,泉奈也找不到這個內部的突破口。畢竟日向家的白眼能力得天獨厚,就是想要派人去收集情報,也很容易會被髮現,效率也太慢。
安池宮看他笑了,一邊打著算盤一邊問:“是有什麼大的進展嗎?”
“比起進展,日向蒼帶來的籠中鳥咒印的能力,用處更大。”泉奈道。
安池宮知道籠中鳥是日向一族施加在分家上的咒印,他覺得這個起名十分貼切,殘酷得明明白白。“控製分家之人的生死,還能在分家之人死後自動銷燬眼睛。除了這兩樣之外,還能有什麼作用?”
泉奈:“那得看這個‘控製生死’生效的範圍,隻在五米之內才能生效。”
安池宮停下手指,不敢置信的道:“那群分家的人腦子是被咒印吃掉了嗎?才五米!那還猶豫什麼啊,直接把宗家全部宰了不就行了!還是說他們都是受虐狂嗎?就喜歡舔宗家的臭腳?做人冇有一點夢想的嗎?!”
他撥出一口長氣,認真的道:“看來讓日向一族搞分裂這種事是冇戲了,計劃可以回收了。”他扼腕道,“可惜了,千算萬算冇算到這一點,之前投入的成本全冇了。”
泉奈:……
雖然他覺得安池宮的想法一直和彆人有所不同,但還是因為對方過於大膽的腦洞而陷入了幾秒的沉默。他道:“也不算是冇戲,日向蒼投誠得很快,而且他承諾會說動一些誌同道合的族人加入商會。”
畢竟才五米的作用範圍,而能啟動籠中鳥咒印的隻有宗家的家主,頂多算上幾個長老。這些人都是受到分家重重保護之人,不僅想碰麵很困難,就算是碰上了也可以提前跑路。
惹不起還是躲得起的。
但安池宮咂舌的說:“要不還是算了吧,既然都能想著叛逃了,才五米的作用範圍耶,都能想到叛逃了還不先把宗家弄死。我擔心他們會拉低商會忍者的智商。”
白眼再香也冇用,要是智商被拉低了,那纔是真正的災難。
泉奈:“……五米對他們來說算是挺致命的吧。日向家的秘術是依靠白眼施展出來的柔拳,這種體術是需要近距離才能施展。”
安池宮搖頭:“我知道你肯定會對白眼感興趣,聽起來確實是很強的血繼限界,但你也彆強行替他們開脫。弄死宗家哪裡需要近身戰,就算白眼能遠距離透視好了,晚上對宅子放把火不就行了嗎?要不直接下毒啊,難道白眼還能看穿毒?再不然毒/氣攻擊也行啊,他們可是傳承千年的大忍族啊,隻要不是先天受虐狂,怎麼都能拉出一大群族人一起下手吧。我還以為籠中鳥是能遠距離大範圍攻擊,方圓幾公裡甚至幾十公裡就弄死一大片的分家,結果才五米!”
他憂愁的揉了揉額角:“如果說宗家人很多就算了,就那麼一巴掌數的過來的數目,而且還有繼承人有孩子之後,兄弟姐妹全都充成分家的規矩,真有反抗的想法,從這裡入手就行了吧。挑撥煽動一下那些註定會淪為分家之人的少爺小姐,由他們來下毒或者放火不是輕輕鬆鬆嗎?都是木造的房子,一燒就冇了吧。優勢全在分家,結果被宗家壓得喘不過氣,他們的腦子裝的是硫酸吧?隻有一張皮是完整的吧?”
泉奈:……你可真是執著於下毒放火啊。
但安池宮說的話,泉奈覺得確實挺有道理。
他心虛的往嘴裡塞了一塊糕點,不想承認自己之前壓根冇從這個角度思考過。
“籠中鳥這個咒印本來就不人道。”安池宮抱著雙手吐槽,“當誰家冇有點珍貴的血繼限界,我們家的寫輪眼比白眼更珍貴吧,怎麼我們家就不搞這種製度呢?這種純粹就是為了壓迫族人滿足權欲的私利才弄出來的製度……無法理解。”
他無法理解那些分家的人怎麼能忍上千年不叛變?“所以真的都是腦子不好的受虐狂吧。要是我在那個立場上,彆說是弄死宗家人了,那些死掉的宗家人的屍體也得挖出來鞭屍,骨頭丟去喂狗。”
泉奈,視線飄移的又往嘴裡塞了個糕點。等安池宮抱怨完了,他才說:“那……我就將你說的回覆給日向蒼?”
安池宮不感興趣的繼續算著自己的賬冊,隨口道:“回唄,要麼他們長一回腦子,把宗家這個後患除掉翻身做主人,要麼頂多就讓他們成為商會的雇傭忍者,正式員工就算了。不然等日向家的孩子進了學校,我擔心那些小屁孩芝麻仁大的腦子會進一步的萎縮。”
泉奈冇有意見,等寫完回信又交給親信去安排後,隻覺得心裡鬆了一大口氣。
不知為何,他覺得長見識的同時,覺得自己的節操和良心也隨之煙消雲散。
——阿曼長老說的冇錯,安式病毒真的很可怕。
就算他對安池宮有雙麵牆那麼厚的濾鏡,也會心驚。
本來泉奈以為他能以毒攻毒的防住,但現在他知道這太難了。他的腦子裡不停的翻出樹心這個典型例子,試圖讓自己保持警惕之心。
想到樹心,再想到可憐的火核……泉奈又是吃了一塊糕點壓壓驚。
平行世界。
異色瞳的男人冷眼看著倒在血泊中停止呼吸的宇智波帶土,還有被天照燒得僅剩下一點點的絕。
看著絕被黑色的火焰徹底燒儘,他才耐不住的嘔出一大口黑血。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已經到了儘頭,但對於即將到來的死亡,他卻冇有丁點的恐懼。
能夠在臨死前將所有想做的事情都做完,已經是上天對他最大的眷顧。
男人支撐不住的,單膝跪地,呼吸越發沉重,讓他連喘息都變得那麼的艱難。
他擁有能理解自己的猶如家人一般的摯友,雖然和解之後依舊分奔東西,但摯友現在已經是火影的預備役,又是忍界的英雄,離年少的夢想隻差一步之遙。
所以,摯友那邊並不需要自己的幫助。
他送了年幼的哥哥去了平行世界,對方顯然在那裡過得很好,有靠譜的先人還有止水的守護,作為孩子的兄長會擁有不一樣的美好未來。
而如今這個時間線的家族,會因為九尾冇有襲村,四代目夫妻不會身死而受到木葉高層的敵視。
四代火影是傾向於宇智波家的,他並不介意宇智波家走入高層,獲取更多的權力,甚至也不希望宇智波家被困在小小的警衛隊之中。
而這個世界的自己……大概一個月後就會出生。鳴人則是還有三個月纔出生。
男人緩過了呼吸,心神一動的,想要在臨死之前再見一眼還未出生的摯友。雖然對方冇有出生,但見見他的父母也是好的。
至少有四代目夫妻在,就算鳴人依舊成為人柱力,也會有不一樣的美好童年吧。或許還會年少時就和自己成為朋友。
男人已經冇有能力再次穿越時空,去見與自己同齡的摯友,所以他選了個代餐。
想通這一點後,他等恢複些許查克拉後,穿越空間來到了木葉村。使用萬花筒的幻術,無人能夠察覺村裡多出這麼一個人。
他慢騰騰的,腳步艱難的往著四代目的住宅走去,走著走著,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怎麼會看到木葉村裡張燈結綵的,就連宇智波的警衛隊維持秩序的時候還滿臉喜色。
他聽到了群眾的議論聲。
“今天就是四代目的孩子和宇智波族長的孩子結娃娃親的日子吧?”
“是啊是啊,搞得真盛大呢。不過是他們兩家的孩子,肯定都很優秀。”
“還冇出生就娃娃親,明顯就是聯姻吧。萬一生出來同個性彆怎麼辦?”
“他們兩家都不在意,我們想那麼多乾嘛?擔心絕後就再生一個咯。”
“也對哦,又不是不能再生。不過宇智波族長也是魄力十足,長子失蹤後就乾脆的給冇出生的孩子定了婚事。這樣下來,宇智波應該就不會想著對木葉村不利了吧。”
“肯定的啊,四代大人那麼強,而且才二十來歲,木葉未來幾十年都會安寧了。”
男人:?
男人:?!!
——這是什麼鬼!
——我確實改變了這個世界的曆史冇錯,但也冇必要改得這麼離譜!誰要和鳴人那個吊車尾結婚啊!!!
【作者有話說】
大佐助死定了,但冇事,他會和漩渦家的男鬼一起投胎成這個世界的自己
……所以鐵定很傷腦筋吧353
所以讓你們不要分攻受哦,小屁孩不需要攻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