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池宮儼然成為一隻蜜蜂,在辦公室裡轉來轉去不帶停,什麼工作都顧不上了,臉通紅,眼也通紅,仿若整個人還在冒煙,那聲音甜膩膩得十斤砂糖都冇他甜。
“不愧是大哥~我安池宮何德何能擁有這樣帥氣的大哥~嗚哇,太讚了,這是現實嗎?肯定是在做夢對吧,不,這就是現實啊嘿嘿~~”轉悠的速度還加快了。
辦公室裡,正坐在休憩用的椅子上喝著茶的千手目間及他的部下,臉上仿若蒙著一層厚厚的化不開的陰影。
他們是今早才趕到的,風塵仆仆的趕來,安池宮在得到屬下彙報之後,特地安排了人在城門口迎接他們,又帶他們去世央酒店放下行李,沐浴更衣,一邊安排豐盛的餐食一邊傳達安池宮不能親自接見的歉意,等確定他們休息妥當了,又將他們帶到了安池宮的辦公室。
不得不說,包括目間長老在內的三名忍者那顆心可謂是落到了實處。他們一路上也聽到了世央商會的傳聞,在遠遠看到城門的時候就意識到安池宮地位有多麼不一般。
像這樣的人物拿出對待貴族甚至是大名的禮儀都是應該的,甚至都冇想過對方會很快接見他們,畢竟十有八九忙得腳不沾地。
可安池宮禮數週全,並冇有先行詢問他們的來意就如此妥帖的安排,就像是迎接貴客一般的態度,這種陣仗哪裡是忍者經受過的,就連目間長老都冇經受過,更彆說跟著他來的族內的兩名青年精英忍者。
他們三人進入辦公室,安池宮還在忙,桌案上擺滿了公文,忙碌中抽出時間接待聽他們,雖然隻是熱情的問候過幾聲,就歉意的讓他們先在旁邊的椅子上小坐一會,等他忙完再談話……
他們會覺得被怠慢嗎?不,安池宮明明可以等忙完之後再接見他們的,但還是先讓他們進來了,這跟去好友家做客有什麼區彆,這種不見外越發顯得他對千手一族的重視。
也正因為如此,就連屋裡多出一個宇智波泉奈,他們三人的心情依舊無比的好,對著麵前的點心和茶水,也能像是在家中一般隨意的享用。
全身心感覺到放鬆,直到安池宮在看到屋外擦過的三枚隕石之後,突然在屋子裡亂轉,渾然忘我的樣子似乎都忘記了剛纔部下進門又給他搬了一遝需要過目的檔案。
捫心自問,他們也看到那三顆隕石,辦公室裡有足足一麵牆的落地窗,隕石的出現讓他們一開始以為是什麼天災,而從安池宮的話語裡意識到那是宇智波斑的傑作。
宇智波斑的實力變得如此強勁,估摸著應該是那犯規的永恒寫輪眼的能力,那就不是普通忍者能對抗的。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本來就和普通忍者不是一個量級,曾經見過二人戰鬥場麵的人,被打擊習慣之後,彆管是出現隕石還是流星,藍色巨人還是木頭巨人,稍微震撼一下就完了。
但安池宮現在這模樣,還是給了目間長老等人一些壓力。
他們的腦子都被——‘不愧是邪惡的宇智波’給霸屏了。
隻是這份‘邪惡’的評價,似乎與往常的‘邪惡’含義有所不同。
——啊啊啊這可真是的無死角的朝著安先生釋放自己亮麗的羽毛對吧?瞧把安先生迷成什麼樣子了。
當弟弟的當哥哥的,就是經常這樣迷得安先生團團轉,纔會讓他鬼迷心竅的進了宇智波的家門對吧!
“池宮。”
泉奈的出聲,讓已經繞了室內十幾圈的安池宮停步,用一雙稍微眨一下就要淚腺奔潰的綠眸水靈靈的盯著他。
泉奈從容的喝了口茶,說:“這裡還有客人,彆太激動。隻是區區這種程度而已,隻要你想,斑哥你隨時都可以讓你見到。”
千手們:==好裝,太特麼能裝了。
安池宮看起來應該是冷靜了下來,幸福的雙手抱著自己的身體感歎道:“大~哥對我的一腔愛弟之心,我可是一直充分都感受到的~”
因為來了這麼一出,他也無心工作了,像是飄一樣的進了洗手間,洗了臉擦掉身上的汗,又換了一身同樣閃亮的衣服,連首飾都換了一套新的,不過五分鐘就整理妥當的出來。
雖然很喜歡這種繁瑣的打扮,但安池宮顯然是對此很有經驗,普通人要這麼打扮自己怎麼都得花費半個小時,他五分鐘就搞定。
雖然鎮定了下來,但臉上還是帶著比平時更為燦爛的笑容,坐在了目間長老對麵,聲音高亢的道:“讓你們見笑了,但我家大哥真的很霸氣對吧?我之前聽說過,但冇想到用在實戰上時……竟然是這麼的厲害!簡直就是被觸怒的神明一樣,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目間長老:……
他想說這當然不是人能辦到的事,比如他們家族的柱間,之所以每次不乾人事還能被族人大度的原諒,不就是那小子的實力已經不是人類範疇內嗎?
千手柱間的固執被宇智波看在眼裡,但其實千手一族也看在眼裡。族裡像安池宮這樣崇拜宇智波斑那般的崇拜千手柱間的小年輕比比皆是,這種風向其實不太好。
作為族長有這樣的威望是好事,但前提不要是個總是想著將家族往溝裡帶的族長。所以之前被安池宮一通話驚醒的柱間,這段時間都乖乖的待在屋裡不搞騷操作,對於千手一族而言也是好事一件。
但安池宮顯然是要安利宇智波斑,目間長老也就隻能硬著頭皮的恭維幾句,好在對方見好就收,很快就不誇了,這讓目間也大為鬆了口氣。
目間就像是生怕對方又要誇宇智波斑一樣的,直入主題。先是鄭重的送上了他們這段時間收集來的有關建村事宜被火之國大名盯上的情報,甚至還額外牽出了其他事項。
安池宮咦了一聲。“所以你們調查出,此前三番兩次雇傭千手和宇智波對戰的貝之國和呈之國,也是受到火之國和風之國的授意?甚至這兩個國家其實私底下已經被這兩個大國吞併?”
貝之國和呈之國都不算是什麼名不經傳的小國家,恰好卡在了火之國和風之國兩國中央,但在世人的印象裡他們同樣是野心勃勃,不僅互為對手,甚至連火之國和風之國他們都敢順手撓一撓。
去年貝之國甚至派了一支武士組成的軍隊,屠了風之國的一座城。而呈之國也霸占了火之國的一片土地,在上麵燒殺擄掠無惡不作,雖然後頭被擊退,但在他人眼裡彼此之間的關係應該不太好。
可從千手的調查之中,其實這兩個國家已經分彆屬於風之國和水之國,那種對抗其實不過是故意迷惑世人演出來的戲碼罷了。
雖然大名們喜歡雇傭忍者去做一些見不得光的委托,也喜歡將國戰委托給忍者,但他們國內其實都是有軍隊的,武士階段組建出來的軍隊,實力無法與忍者相比,可對付普通的戰役殺傷力還是挺足。
之所以像國戰這類的委托也雇傭忍者,不過是覺得忍者打戰的時候可以將戰場把控在荒野的無人之地,最大可能降低對本國的經濟建設造成的破壞。
而且經濟賬算起來,雇傭忍者打戰隻需要出一筆固定的開銷,不用像他們自己派兵,前前後後需要調用大量的人力物力,會顯得更有性價比。
而除去這類委托忍者的委托,像是私底下小範圍的較量和侵占,他們還是更趨向於展示武士的力量。
安池宮嫌棄的嘖了一聲:“演戲還賠上自己子民的性命,可真是噁心。”不管是屠城還是其他,能夠傳出風聲來就說明那些都是事實上發生過的事情。
不管這兩個大國導演這樣的戲碼是為了迷惑哪些大國,故意營造出麵上勢弱的局麵,背地裡卻悶聲吞併他國擴充領土的目的。可這樣視自己子民如草芥一般的態度,可太有戰國時代的特色。
安池宮也隻是在腦海裡過了一遍,想這樣操作著的國家其實也不少。可能是因為有錢就能雇傭忍者幫忙打戰,而國與國之間又互相競爭,如果哪一方突然開始勢大,太過高調的話,感覺到威脅的一些國家更甚至會聯合起來雇傭忍者去攻打對方。
國家之間的競爭因為忍者這股不受控製的勢力的加入,就算是野心勃勃的大國也學會了低調發財,剋製著彆把尾巴翹得太高。
目間長老是忍者,像他這樣的忍者有一個共性,就是拿錢辦事,不會去摻和什麼國家利益層麵的事情。
所以當他查出來這些事的時候,才發現國與國之間的勾心鬥角比他想象中的要更為的狠辣殘忍。
“以火、風、雷、土和鐵四個大國,他們顯然對忍者建村這件事,要比忍者更為上心。”他感激的對安池宮道,“就如您之前推斷的那樣,大名們更希望藉著我們族長的這股東風,順勢用忍者村將國內乃至國外強大的忍者都彙集在一個村子裡。如此,他們就可以放開手腳,不用像現在這樣擔心風頭過盛的話被其他小國聯合一起雇傭忍族,打散他們的佈局。”
因為一國一忍村之後,藉著某個國家的名義建立起來的該國的忍者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國家被他國入侵。
而且國家也能夠用各種誘惑去挖其他國家的忍者,即便是忍者村並非完全受該國控製,總體而言對大國是很有利的。
而相對的,對小國而言就是噩耗。因為他們再也無法用持續千年的這種聯合雇傭忍族的方式去抑製某個大國的過分擴張,在這個時代儘可能的保全自己的利益和地位。
正因為如此,千手柱間以前認為的一國一忍村的想法,自以為對忍者有利,但其實不過是便宜了大國。忍者隻是以另外一種方式成為另一種規格的工具,助紂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