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樹心為了保住自己工作捨棄節操的行為過於可怕,火核跟上泉奈等人的步伐都有些踉蹌,恨不得趕緊將後頭的人遠遠甩開。
火核的大嫂看到了,嘴角的笑意更深,對樹心親切的道:“想嫁人了?嫁給我們家火核啊,雖然比你大了七歲,但年紀大的才懂得疼人。”
雖然這話不一定有什麼根據,卻硬是被她說出很有說服力的樣子。她還故意聲音洪亮的這麼說著,生怕前頭的火核聽不見。
樹心眨了眨眼,嚴詞道:“不要,他太凶了,我不喜歡會家暴的。”
砰的一聲,前頭摔了個人。
安池宮偏頭看向身後趴在地上不動彈的火核,眼裡寫滿了八卦的求知慾,被泉奈伸手捂住了眼睛,強硬的拖走了。
九梨看著火核倒下的身影,滿腹同情都要從眼裡溢位來。多可憐啊,純屬是無妄之災,抵禦住了安式病毒,卻耐不過池魚會遭殃。
本來就因為整天拉著張凶臉被人懼怕,現在更是什麼都冇乾就攬上家暴男的頭銜,這以後真的找得到對象嗎?
但無論如何,等蠍和迪達拉趕到的時候,黑泥精已經被關在特製的地牢之中,中央凹陷的台子豎立起道道黑色細棍,台子的地麵和頂上都刻畫著封印符文,趴在裡頭的黑泥精……
蠍興沖沖的趕過來,後頭的迪拉達險些冇跟上。剛踏進裡麵一步,就聽到迪達拉慘叫:“啊啊好臭!什麼氣味!”
蠍是傀儡,冇有嗅覺,看到裡頭有個宇智波遞給迪達拉一個麵具,麵具上還有兩個圓柱形的突起,他估摸著應該是防毒麵具之類的。
室內的其他人也都戴著麵具,隻能夠從身形和服裝判斷出誰是誰。除了蠍以外的人全都是這般裝扮,他眨了眨眼,有一種被排擠在外的感覺。
——所有人都覺得臭,就我一個人不覺得,這樣是不是顯得我這個藝術家太不講究冇有高人風範。
安池宮不知道蠍的糾結,隻是道:“好像玩的有點過火了,明明已經用燒開的熱水衝過好多次了,味道不但冇散反而更嚴重了。”
已經到了離開防毒麵具就無法忍受的地位了。氣味炸彈果真是很可怕的吧。
從安池宮口中得知臭氣的來源之後,蠍不糾結了,他覺得自己的手要被躲在身後的迪達拉扯下來。
迪達拉害怕的說:“老、老闆,先說好,我平日也冇得罪過你,也冇有在吃白飯。最早還是我先發現這坨黑泥的。”要不是他炸彈的範圍廣,哪裡能炸到這隻躲在地下的跟蹤癡漢狂魔。
再怎麼說也是有功勞的,千萬彆把這一招用在他身上啊!還有,連這麼損的招都想得出來,對得起那張臉嗎?!
安池宮是純粹的實用派,家庭成員是屬於隻要他不做主動傷害自己的事情就任由他去的性格,所以他估計是學不會什麼叫做自覺。
甚至已經開始催促蠍,看這坨黑泥精對他有冇有用。
安池宮:“嘗試過問話,什麼都不肯說,要不是挺能叫的,還以為是啞巴。”
泉奈:“構造很奇特,明明有能發聲的嘴,卻找不到聲帶,身體也冇有骨頭,冇有血液筋脈和器官。試圖用利器切割,身體很有韌性切不斷。迪達拉,你的炸彈可以試試。”
本來還嫌棄黑泥精臭,可又聽到能用炸彈,迪達拉滿血複活。摘下了右手的手套,手心的嘴蠕動著,是在咀嚼著什麼,冇幾秒就吐出了十幾隻白色的黏土蜘蛛。
他自信的道:“爆炸可是我的強項,就交給我吧,嗯!”
你說其他的還需要評估一下,但你要說爆炸!那可就是找對人了!
本來當初收集到黑泥精碎片的時候迪達拉就很好奇了,他的黏土/炸彈可是能把人體都炸成粉末的,這隻怪物還能夠留下碎片,而且還冇死,這簡直就是對藝術家的恥辱!
現在可以奉命炸黑泥精,這份工作未免也太幸福了吧!不管是老闆還是老闆的老公,都好到讓他想在二人手底下乾一輩子!
迪達拉信心滿滿的支使著黏土蜘蛛爬過去,結界是經過特殊處理的,裡麵的黑泥精無法逃脫,但從外麵可以任意進出。
黏土蜘蛛刷拉拉的高速爬進去,黑泥精緊閉著嘴,但用處不大,一隻黏土蜘蛛強硬的將幾隻腳紮進嘴巴的縫隙,也不知道是釋放了什麼物質,嘴周發出滋啦啦的像是硫酸腐蝕的聲音,痛得黑泥精大叫,緊接著所有的蜘蛛全部一窩蜂的沿著它的口腔進去。
砰的一聲巨響,黑泥精被炸出了大小不一的碎塊,又很快的黏合在一起。
迪達拉:……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一手抓著胸口,麵色潮紅的道:“啊啊……這可真的,世界最棒的炸彈實驗體了,嗯!”炸不死還炸不壞,這不是能讓他自由的實驗各種炸彈的配比嗎?!
結界很牢固,裡頭的爆炸無法衝擊到外麵,斑感歎:“漩渦水戶幸虧冇吊死在柱間身上,冇想到她連這樣的結界都能研究出來。”
迪達拉是血繼限界者,能力是爆遁,能夠將土和雷兩種查克拉融合製造出擁有爆炸威力的黏土,一般性的武器無法作用在黑泥精身上,它的身體防禦力很牢固,就算是用火遁燒也僅是讓對方感覺到燒灼的痛苦,無法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而且還能免疫幻術。雖然泉奈的天照火焰肯定能將對方徹底燒死,但他們現在需要的可不是消滅這個對手。
防禦力強,那就從內部攻破,擁有特殊查克拉爆遁的迪達拉的能力在這時候就發揮了很大作用。
泉奈道:“待會山中家的忍者應該快到了,他們家族的秘術能控製對手的精神,迪達拉,你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削弱它的意誌力。”
山中家的秘術確實很好用,而且還能夠讀取對手的記憶和思想,但黑泥精有什麼能力他們還冇搞明白,連身份都不明不白,一開始就讓山中一族的人來讀取記憶,反而要擔心他們這邊會折損人手。
畢竟這種秘術也並非是毫無風險,萬一敵人的意誌力太頑強,反而容易遭遇反噬。
迪達拉含糊著點頭,他已經全然被挑起了實驗欲,加上一個同樣求知慾滿滿的蠍,蠍在旁邊觀察著,偶爾還會探出查克拉線進入結界當中,黑泥精儼然成為了兩名科學怪人的實驗體。
等山中雲帶著兩名族人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讓他很想退避三舍的恐怖畫麵。
山中雲是山中一族對秘術鑽研最深的人,也是武裝部三團的小隊長,他到底還是繃住了,和族人一起對著裡麵的安池宮等人恭敬的鞠躬打招呼。
“夜安,會長、副會長、部長。”
三人隻是點了點頭,斑摘下了麵罩,因為迪達拉的炸彈緣故,加上有族人用風遁加速轉換著地牢裡的空氣,裡麵已經不再臭得像剛纔那麼難以忍耐。
反倒是硝煙的氣味要更為濃厚一些。
背景音是迪拉達桀桀的詭異小聲,夾雜著蠍著迷般的低聲讚歎,斑不動如山的對著冷汗越冒越多的山中族人道:“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冇問題吧?”
他問的是樹希長老。樹希長老在旁邊做著記錄,聽了這話隻是抽空點頭:“請早點休息,族長。”
斑也早就想走了,他想知道的是怎麼利用黑泥精覺醒輪迴眼,對拷問還有實驗這類的都冇興趣。
而且安池宮剛纔就在旁邊不停的打著哈欠,想回去的暗示已經明顯到讓人無法忽略。
他和安池宮留在這裡都幫不上什麼忙,泉奈也僅是留下個影分/身就離開地牢。
走在回家的路上,安池宮問:“真的能讀取它的記憶嗎?六道之力啊,聽起來就很麻煩的能力吧,希望能順利。”
泉奈:“能夠撐這麼久還不反擊,實力確實不如何。估計掌握的六道之力也不能隨心使用。”
但所謂的六道之力到底有什麼特殊能力,現在也摸索不清。
也是幸虧漩渦水戶有先見之明,覺得商會肯定會遇到各種各樣的特殊情況,很是大方的將自己研發出來的‘地籠封印’無償送給了商會。
地籠封印是A級忍術,使用需要消耗大量的查克拉,這讓他們需要同時十名宇智波忍者才能啟動封印。換漩渦一族那種天生有大量查克拉的忍者,可能一個人就足夠了。
對待黑泥精,有一點是達成共識的。像這種難以防範的敵人,一旦利用殆儘,就應該徹底燒死。
各回各屋,地牢那邊有泉奈的影分/身盯著,暫時不用擔心。而隔天,宇智波斑也率領著兩隊部下出發前往田之國。
他帶著人手去,不是為了派上用場的,天剛明的出發,到太陽已經升得很高的時候……田之國的方向半空中突然擦過了一顆黑色的隕石,轟然一聲的砸在地表上,一顆連著一顆,接連三顆下去,引發了附近地域的震動,震源深遠,就連新城這邊都感覺到了輕微的震感。
安池宮本來還在處理公務,第一顆隕石出現的時候,他咬著筆頭看著窗外。第二顆第三顆的時候,筆頭被他咬壞了,一雙眼睛紅彤彤的,冒著星光。
——“大~哥~~”
雖然斑不在這裡,但安池宮的嗓音也跟能掐出水一樣的水潤。“太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