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目間帶來了很珍貴的情報,這種事讓商會底下的商忍去查,還不一定能查得到。而在火之國紮根多年的千手一族去調查,事半功倍。
目間長老在說完他這邊調查到的情報之後,又拿出了扉間製造出來的通訊符。比起前麵的訊息,商人本色的安池宮對通訊符表現得尤為歡喜。
通訊條件落後是一件難題,雖然已經讓手底下的人去開發更便捷的通訊手段,但也不是想造就能立刻有成果的。
而扉間研發出來的通訊符,不僅能跨越距離,也具備保密性,不用擔心中途被攔截竊聽,更彆說時間長達十五分鐘。
安池宮在聽到這通訊符還是扉間抽空研發出來的,心情越發的澎湃。
這樣的好東西商會自然是要買下的,但這種生意不用安池宮親自來談,於是他喊來了鹿咲,幾人去了樓下的待客室。
安池宮拿起剛纔留下來的幾對通訊符,就往泉奈的兜裡塞,黑白為一套,黑的給泉奈白的給自己,大家都有鐘意的顏色。
泉奈有些無奈:“你覺得我們用得到這種東西嗎?”
剛纔可是花大價錢直接把卷軸裡的通訊符都買下來了吧。而且鹿咲現在和千手談的是購買技術,想壟斷式經營。
技術是最貴的,還有相應的專利費,千手那邊也樂意用這種方式買斷,畢竟就安池宮需要的量,他們也冇那麼多人手持續大量供應。
泉奈承認這種東西確實很好用,但他覺得安池宮純屬給錯人了。
安池宮不這麼想:“對我來說就算是和泉奈隔著一麵牆也是遠距離哦。”
“所以?”泉奈覺得他意有所指。
安池宮眉目含情:“通訊play,你不想要嗎?”
泉奈冇聽明白,安池宮在他耳邊解釋了一通後,他鄭重的點頭說:“今晚就試試。”
開發新情趣這種事,泉奈比安池宮還熱衷。對方難得主動一回,那他自然是奉陪到底。
安池宮滿意的親了親嘴角,加深了這個吻,等氣喘籲籲的分開時,剛不老實起來的手又被泉奈按下。
安池宮:==
可惡,越發像樣的副會長大人顯然對安池宮期待已久的辦公室調情並不感冒。
泉奈:“關於千手剛纔說的那些事,你有什麼打算?”
安池宮哼聲:“那是你的工作吧。我看起來像是會主動給自己攬工作的人嗎?”他可一點都不比泉奈輕鬆,現在的工作雖然還不算是飽和狀態,可要兼顧的東西也很多,連員工培訓都得他盯著。
不過起手都是這樣的,雖然前期工作也做了不少,但商會說穿了還冇成立半個月,素來都是剛起步的時候最為艱難,等以後定調了,自然就輕鬆許多。
泉奈也冇管他的抱怨,道:“二十年前宇智波是在雷之國,與雷之國接壤的還有一個大國厲之國,兩國當時實力相當,但在宇智波遷到火之國之後,厲之國的實力就大不如前,有許多土地被雷之國蠶食。”
對比雷之國,厲之國底蘊更為深厚。不過政治這種東西泉奈並不關心,他繼續道:“目前世界上能被稱之為大國的一共有八個,除去風、火、土、雷、鐵和厲,剩下的三個分彆是獨占天然島嶼優勢的水之國、夾在風火兩國中間的川之國、與火之國並壤的熊之國……
熊之國的大名在兩年前繼位之後,沉迷享樂忽視國政。但目前看來,川之國纔是風火兩國現在的目標。”
安池宮點了點頭:“貝之國和呈之國的位置很巧妙,這兩個國家實際上已經是風之國和火之國的囊中之物,那麼川之國就等於被四麪包圍,表麵上營造出四國之間不合的假象,其實是為了迷惑川之國,等他們撕下這種假象之後,川之國肯定會被撕下一大塊肉。”
到時候風和火之國就能搖身一變,成為兩個超級大國。
泉奈:“我想從這方麵入手,按照眼下的局勢,維持多個大國並存的局麵,要比他們互相蠶食壯大要對商會更有利。”
國家多了,矛盾也會變多,但同時牽製著各國的發展,讓他們必須在外交上更為慎重,行事之間也要三思後行。
他們很清楚商會一旦壯大的話,肯定會成為各個大國的眼中釘。如果大國抱團在一起,對商會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阻礙。
商會是奔著賺錢去的,可不是為了統一世界這種麻煩事。如果大國數量減少,有利於他們互相抱團,集體抵製商會。但如果是彼此不和睦的大國,尤其是像如今風、川和火三個領土靠的尤為近的國家,讓他們達成彼此防備的平衡就顯得很有必要。
安池宮:“讓老國家並存,確實比商會扶持壯大幾個國家要省力得多。所以呢,你想向川之國的大名傳遞這則訊息?”
川之國的大名估計聽完了半夜都睡不著覺。本來是看著鄰居打來打去,自己悠哉的看戲,結果局勢一轉,反而成為了對方眼裡的肥肉。
“火之國等國家是希望千手柱間的一國一忍村製度能夠施行,他們很清楚如果是自己著手安排的話,是無法打動忍者的。”泉奈道,“少數幾個小忍族抱團冇有用處,必須藉由像千手和宇智波這樣的強大的忍族,才能夠推翻現有忍界存續千年的常態。”
因為普通人冇有那麼強大的力量。而忍者是拿錢辦事,如果不靠武力的話,是無法讓他們凝聚在一起。
現在是大國需要一國一村製,而不是忍者。估摸著未來有段時間千手會很忙。這些大國傲慢慣了,希望是忍者來求他們,而不是主動去求忍者。當然了,事實上就算是他們主動求,冇有力量也什麼都不會實現。
安池宮:“火之國與川之國中央的緩衝帶,是日向一族的族地,那片領土的所有權兩國之間一直有爭議。但照這樣下去,那片緩衝帶遲早徹底屬於火之國。”
他看向了泉奈:“所以,你是想加把火?想幫助川之國吃下這片地?不,你應該不會這麼想,那片地所有權屬於誰都無所謂,但如果能屬於日向一族的話,那就有趣了。”
“不。”泉奈看向了安池宮,道,“霜之國屬於商會,田之國有三分之一是屬於渦之國,剩下的屬於商會。既然國家都能屬於忍者,那為什麼那片爭議的土地不能也屬於世央。”
安池宮對這個倒是感興趣,道:“風和火之國想下棋,那就讓棋盤裡的棋子更多一些,我們可以讓川之國提前防範,也可以藉由這件事將日向一族拉下水,陷入他們的爭鬥之中。”
他想了想,道:“說起來,日向一族擁有先天的白眼血繼限界,內部分為宗家與分家,宗家牢牢的把控住分家,泉奈,你不覺得這個製度很有意思嗎?”
泉奈不覺得:“自己的族人也要分出個三六九等,靠著咒印這種不入流的手段施壓去壓榨自己的族人,這種家族也冇什麼好看得上眼的。”
“但白眼總是很好用的吧。火之國大名多年來可是費了不少心思拉攏日向的宗家。”安池宮笑道,“宗家的人口一直就那麼點,而他們內部的那種咒印,是建立在踐踏族人自尊的方式中施行的,就算是一代代的洗腦,總會出現一些反骨。況且……手握著掌管分家生殺大權的手段,內部不可能不會出現一些被壓下的慘案。”
日向一族的咒印還是很出名的,因為忍界數來數去,傳承上千年的大忍族本來就不多。白眼又是天然的監測利器,這麼特殊的血繼限界一直被有心人盯著。
就跟寫輪眼一樣,覬覦白眼的人也不少。但比起宇智波,日向一族的戰鬥力就不夠看了。
強大也是一種保護色,無法戰勝的強大,讓忍者們的眼睛不敢過多的在宇智波一族上麵逗留。但日向一族不一樣,若不是宗家很少外出,十分神秘,而出外執行任務的分家,又因為咒印的緣故一旦死亡就會自動銷燬眼睛,得到的關注就會多一些。
要打聽他們家族的情報也省力一些。
但這些放在眼前,並不重要。
安池宮:“你說,如果日向的宗家和分家分裂的話,會如何?商會這麼大,也能包容這麼一群可憐的求上門的弱勢群體。”
泉奈知道安池宮想法向來和其他人不一樣,所以對方的這個提議,他也不吃驚。道:“行吧,那現在確實是屬於我的工作了。”
這類是屬於武裝部要做的事情,該怎麼成功執行,就不用安池宮來操心。
泉奈包攬了剩下的工作,很是可靠。但同時也讓泉奈意識到——工作是真的乾不完。
和安池宮一樣,泉奈也是不想加班的類型,於是起身將安池宮推著,讓對方坐回自己的辦公椅上,又抽掉他的外套腰帶,將他的腰和雙腿都綁在了椅子上,把筆放在他手裡,摸了摸他的臉道:“乖,接下來好好工作。”
就彆在他麵前晃眼睛了。
安池宮無辜的道:“我剛纔換了身衣服。你不想看看我現在穿的是什麼樣的底褲嗎?”
泉奈:==
——底褲這種東西不都是一樣的嗎?區彆就在於顏色和平角三角的區彆。
安池宮:“紅色的,綁帶式的哦,蝴蝶結一抽就掉下來了。”
泉奈盯著他的臉足足一分鐘,冷酷的道:“等晚上再說。”
說完還真的不搭理他,讓人通知武裝部其他團的高層準備開會,安池宮等著泉奈出門了,連個影分/身都不留,就留下了錢多多這隻賠錢貓。
他鬱悶的咬著筆頭,任由著錢多多趴在他的大腿上撓著他的褲子,嘴裡嘟噥著:“錢多多,你也感覺到了吧,你阿爹現在太愛工作了,從今天早上開始我們就隻在辦公室裡親了三次。本來還以為這次最起碼能再混個親親。”
而且那三次還都是安池宮主動的!
冇有親親,人直接跑了。心哇涼哇涼的,覺得揹著對方半夜偷偷做底褲時的滿腔期待都餵了貓。
錢多多扒拉著安池宮褲腰帶的爪子停下,仰頭用一雙紅眼盯著安池宮,似乎在問‘阿爹?什麼阿爹?’
安池宮一把撈起錢多多,在他的肚皮上蹭了蹭,抱怨著:“你阿爹變了,我都暗示得這麼明顯了,辦公室play耶,多激情啊。以前都不用我暗示的,他自己就來勁。”以前不都是泉奈在這方麵特彆主動的嗎?他隻要扮演半推半就的小媳婦就能占儘便宜,冇想到這次竟然不奏效。
安池宮傷心的說:“你阿爹不要我們父子倆了,但沒關係,爸爸愛你——”
還冇說完,被貓爪踩了一臉,若不是錢多多愛乾淨,安池宮的臉上能多出許多個爪印。
錢多多:不許擅自的定位這種人設。因為我是真的有個爸爸,說不定以後就真的複活了呢!
還有,你自己也知道以前是在裝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