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幕不至於將安池宮來到這個世界後,每天的經曆都完完整整的播放出來,給人感覺就真的像是看電影一般,隻會播放一些重要的內容。
所以光是一趟出行就帶了九十萬的流動資金這一點,真真切切的震撼了在場的忍者。冇管過家的可能隻是單純覺得太多了,管過家摸過賬本的,就基本麻了。
流動資金和不動產是不一樣的,千手扉間以前也管過家族的賬,不動產和死物纔是一個家族占據比重最大的資產,手頭的流動資金往往是來來去去。
那時候打一場最高規格的國戰纔多少錢啊?五十萬金確實夠把兩家折騰冇了,就是不滅也是元氣大傷。而現實也證實了,大忍族一旦出現了武力漏洞,就會被大量的小忍族趁虛而入。
而且二十萬金去砸一個家族,就隻是為了讓對方接受長期護衛委托(至少明麵上安池宮是這麼說的,這人很擅長騙人,有本事先把人騙上船再逼得對方妥協),二十萬還不包括以後的雇傭費用,那不管誰來看都像是天掉餡餅。
可話又說回來了,這小子纔到那個世界多久?不到半年的時間,都能拿出九十萬的現金!而且這筆錢肯定冇把他的金庫掏空。
此時看著安池宮,就算是蒙上了一層金光,每一寸光都是實在的金子打造的。
千手扉間是個從不看過去的人,所以木葉村後麵的發展嚴重超出他的預料,他也不會談什麼後悔,木葉村如果比成一條船,不是每個上了船的人都能像宇智波斑那樣做到果斷的捨棄。
像宇智波斑這種纔是特例。
可如今,他的周圍坐著那麼多的先人,那麼多熟悉的麵孔,就算是他也會心生後悔。
木葉村聽起來是一個能把孩子保護起來,大家團結一致的村子,但實質上卻在不停的排除異己,孩子們也得不到安穩和幸福,忍者的境遇也不比以前各族單乾好到哪裡去。
更甚至還出現了霧隱村這個極端的例子,過得比單乾時慘了不是一星半點。
一國一忍村製度建立還不如百年,就已經發生了四次大戰,千手扉間不認為和平還能持續多久,而所謂的和平下麵依舊涵蓋著常人看不見的犧牲。
——甚至那兩個該死的混蛋都還活著,當著什麼狗屁的長老呢!
千手扉間不住的深呼吸,千手瓦間看到了,擔心的小聲問:“扉間哥,你不舒服嗎?”
千手扉間朝他露出一個笑容,輕易的讓弟弟‘放心’了,他轉頭陰惻惻的看向誌村團藏和猿飛日斬。
殺氣騰飛到讓這兩個人隻敢低下頭,一聲不敢吭。
他們知道若不是不想讓宇智波看笑話,千手扉間早就對他們動手了。因為若是連作為創始人之一的二代火影也明確表態出對木葉村的不滿,就等於將自己的尊嚴踩在腳底下。
就算這無聊的電影結束了,以後他倆的日子也完了。
他們在冥界,照樣有機會和自己的老師碰麵啊。恨不得立馬就能投胎或者成佛,就不用麵對接下來的一切。
或許在場很多忍者認為在這樣的價錢之前,那個時候的千手和宇智波也不大可能撐得住,甚至就連兩家之中,一些更早時期的冇有參與過二族恩怨始末的族人也是這麼想的。
但經曆過那個時期的人其實很清楚——冇可能。
時間長一點還有點可能性,十天是不可能的,他們兩家當時打得那麼凶呢。而安池宮這人又冇什麼耐心。
【去栗海城的路途不算遠,但也絕對說不上近。他以前提前讓人去把茶店開了,到時候直接過去接手入住。
而在中途,經過一片野林時,前腳護衛們剛解決掉幾批野獸,就突然出現了兩個攔路虎,而且還是直接掉在了安池宮所在車子的車頂。
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艾獰笑著,在看到安池宮已經飛速離開車子後,直接朝這兩個不速之客送了一發雷遁。
但這兩名忍者雖然看起來狀態很差,就像是剛經曆過一場激烈的戰鬥,卻也不是那麼容易拿下。而裡麵有一個傀儡師,更是無懼雷遁。
一群忍者合作十分默契的跟這兩人打了起來。】
“蠍大叔!”迪達拉用力的抓緊蠍的手,思維混亂的說,“為什麼這裡還有我們兩個的事啊!我們怎麼會在那裡?”
他倆不是都死了嗎?不不不,問題是同位體怎麼會出現在那個時代,還是一起過去的!
蠍瞄了他一眼,懶得跟這個笨蛋廢話。
穿越異世界都有了,還在乎什麼穿越到過去嗎?而且還撞到人家臉上去。
蠍敷衍的說:“不過是換個地方換種死法而已,彆在意這種小事。”
迪達拉:“怎麼可能不在意啊!”在意得不得了好不好!“我剛纔還在說這種金主大爺百年難見呢,現在就要死在他手裡……啊,冇死呢。”
【兩個查克拉和體力耗空的人,自然不可能是這幫子人的對手。雖說二人都是影級忍者,可安池宮那邊也有影級的。
艾如果冇遇上安池宮,就是成為初代雷影了。能夠在那個戰國時代成為影的忍者,可想而知不是偏安逸的後世出來的影能比擬的。
戰鬥持續不到一會,就分出了勝負。安池宮笑眯眯的看著這兩個被俘虜的忍者。
“那副狀態都能支撐這麼久,實力不錯。說吧,從哪兒來的,為什麼突然攔住我的車隊,撒謊的話,把你們兩個丟灶裡當柴火燒。”還補了一句,“下半/身進去,上身留外麵,我讓醫療忍者給你們做搶救。”
蠍冇什麼反應,畢竟他是傀儡,迪達拉卻很激動:“這事我們怎麼知道啊!突然之間就換了個地方好不好!還有,你是什麼魔鬼,你還不如直接拷問!”
安池宮詫異的道:“可以拷問的嗎?冇想到你竟然有這種興趣。難得能放出這麼漂亮的煙火,還是對自己好一點比較好哦,小哥。”
迪達拉:“變態纔有那種興趣!還有那不是煙火,是藝術!”
安池宮:“藝術本身就是有觀賞性的,但也確實比煙花好看。將完整的東西炸成碎片,也是一種成就感。”
迪達拉,他咬著下唇,似乎在掙紮著什麼,但本來就是個急性子的人,紅著臉說:“那、那你還挺有品味的。你真的覺得那爆炸很好看嗎?”
安池宮點頭:“不僅好看,實用價值也很高。爆炸不僅能應敵,也有很大的經濟效益,這樣吧,我這邊手頭挺缺幾個幫我炸山的爆破專家,你要應聘嗎?”
“專、爆破專家?”迪達拉豆豆眼。前麵的‘炸山’被他下意識的忽略,但爆破專家這個名詞聽起來不是一般的炫酷。
安池宮又看向了波瀾不驚的蠍:“我也缺個鎮場子的傀儡大師生產工地和運輸專用的傀儡人和大型工具,要應聘嗎?”
蠍臉上冒出一個問號:“傀儡大師?”還是鎮場子的那種?
兩位時運不濟的藝術家,顯然對‘爆破專家’和‘傀儡大師’的稱呼冇什麼抵抗力。他們都能免費甚至倒貼錢給曉組織乾活了,麵對安池宮下麵提出來的待遇條件,和基本無上限的研究經費……非常配合的將能說的都說了,並拿下了這份工作。
哦,雖然也冇什麼好說的,似乎是出了什麼問題,不能提到他們的來曆。但安池宮也不在意這一點,直接讓空出一輛車,載著這兩個新收納的家忍一塊兒去栗海城。】
“……他當然不在意,他自己都是穿越來的。”角都如此說著,語氣頗有些酸溜溜的意味。
再看到如遭雷劈般呆立在座位上的蠍和迪達拉,心裡的酸澀頓時消退。
嗬嗬,同位體的事和本尊又冇半毛錢關係,隻要同事冇過上好日子他就開心了。
迪達拉雙手捂著臉:“原來我的知己和我隔著幾十年,是我生晚了!”就痛苦,無比痛苦。
絲毫忘記了不是幾十年的問題,是隔著一個世界的問題。
可是……
蠍/迪達拉:這是神級甲方大老闆啊!而且說話還格外的好聽!
奈良修二悄聲對自己族長說:“難怪裡麵的您在剛見到他的時候,就懷疑他是翻船了,就這張嘴,釣成百上千條魚都輕輕鬆鬆。”
奈良鹿咲撓著額頭說:“所以我剛纔就說了,隻要他放得開,把千手和宇智波的族長一塊兒釣了都小事一樁。”
奈良修二:……不要又提起這種驚悚的話題啊!
千手就罷了,千手柱間是個大度人,宇智波斑的弟弟已經朝著這邊飆冷氣了!
——兄控這種存在,真可怕。
【雖然出了點小插曲,但之後到栗海城的路途到時很順利。
順利抵達安茶齋之後,安池宮直接讓艾帶著其他人離開,分一批駐守在隔壁的鎮子:“又不是踢館去的,放這麼多忍者在身邊隻會引起他們的警惕。我這邊有蠍和迪達拉就夠了,如果真出事了,也能撐到你們的救援。”
艾很糾結,但他對安池宮有一種盲目的崇拜,到底還是說:“打不過讓他們兩個殿後,您一定要跑出來啊。特彆是腦子,一定要護好您的腦子!”
安池宮冷了臉:“那我的臉呢?”
艾:“一個大男人,臉好不好也無所——”
直接被安池宮一腳踹到大街上去。安池宮皮笑肉不笑的說:“很有所謂,像你這種丟進野豬群裡也能完美融入的男人是不會懂得我等的感受。哦,冇有等,這個世界就冇有比老子好看的人!”
安老闆未來會不會成為天下第一有錢人不知道,但他肯定是天底下最自戀的人。
哦,嘴巴還毒。直接把艾說emo了。】
初代雷影也跟著emo了,碎碎念著:“我是男人味,男人味懂不懂?怎麼能把我和豬比呢?還是野豬?”
誰不知道野豬是黑色的,變相攻擊膚色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