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雖然自有族地,但因為工作的特殊性,除非是很小的家族纔可能過上日常生活的自給自足。
而像千手和宇智波這樣的大族,因為近些年接取的基本是大型委托,做任務搞後勤支援都缺人手,更彆說種地織布之類的,這也就導致他們需要從外采購。而且他們采購的可不僅僅是生活用品這麼簡單。
和這兩個家族做生意肯定是個好買賣,卻也因為戰國時代交通和安全都成問題,能在這片區域做這種生意的人註定不是善茬,體量也不會小,平日還要和城裡的貴族們打好關係,定期上供。
但這些問題,在安池宮麵前都算是小事。
安池宮是有備而來,此前已經讓人悄然在附近城鎮進行資源整合清洗,他想做的是壟斷式的買賣,在利益跟現實麵前,那些商家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他這邊的貨源更廣,若是連他都搞不來的東西,也不用指望其他人能搞到。
安池宮底下還有新加入不久的犬塚忍族,這個忍族與千手倒是有些來往,所以由犬塚那邊散發的‘栗海城新來了個大商人’的訊息,很快就傳入了千手扉間耳中。
因為天生勞碌命,且長兄是族內斷崖式最強戰力的關係,千手扉間基本包攬了家族的族務,對外采買這種重要的族務也歸他管。
但這不是重點,扉間更在意的是那個號稱什麼都能賣的商人。
“什麼都有,如果能買到寫輪眼,或者血繼限界忍者的屍體就好了。”扉間如此嘟噥著。】
千手扉間抱著雙手,閉上眼睛,是在忍耐。他本身在研究這塊就是頗有爭議性的人物,所以其他靈體乃至宇智波和一大批血繼限界者的怒視,他都能無視掉。
但他無法無視旁邊的大喇叭。
千手柱間已經從emo中恢複,在大力的推著他的肩膀含淚道:“你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打這種主意了嗎?!這樣是不對的啊,扉間!”
千手扉間很不耐煩,他就是說說而已,也冇真的動……哦,當初是想昧下宇智波斑的屍體做研究,但那不是中計被騙了嗎?得到的不過是一具影分/身。
想反駁的時候,聽到宇智波水說:“也就是弟承師誌吧,畢竟誌村團藏可是移植了不少宇智波的寫輪眼。”
死者能夠通過有限途徑知曉現世的事情,所以被奪去寫輪眼的宇智波族人是知道這件事的。
千手扉間:“……”可惡的宇智波!果然冇一個是善茬!
不,應該說木葉村長大的那群宇智波纔是變異的!還有誌村團藏這個王八蛋,他的存在就是自己實實在在的汙點!
宇智波富嶽:……
他和一乾木葉宇智波是一聲不敢吭。尤其在方纔接收的記憶裡還提到了誌村團藏移植了那麼多寫輪眼之後,在被自己的小兒子找上門時可是多次使用了禁術讓自己複活。
伊邪那岐就像是日拋一樣,用一次就毀了一隻寫輪眼,如果不識趣的開口,肯定會被問責當初到底是怎麼全族都死在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鼬手裡,連像樣的反抗都冇有。
宇智波富嶽跟妻子是自願赴死的,但作為族長冇有任何反抗就束手就擒,導致之後一係列的事情,這本就是嚴重的失職。
所以即便是知道宇智波鼬作為家族一員,跟宇智波帶土都坐在曉那邊冇有過來,他也一個眼神都不敢看過去。
【在安池宮來栗海城之前,扉間就已經讓手下去安茶齋詢問是否有他需要的研究材料。他和一般的千手不一樣,可能是因為漩渦家的研究癖返祖了,一般冇事的時候都會窩在實驗室裡開發各種忍術或者實用的忍具。
哦,就是再忙他也會擠出時間研究啦。
而這就產生了一個問題,很多珍貴的研究材料,購入渠道就十分有限。讓他高興的是,跑了一趟的手下彙報說安池宮那邊有賣,不高興的是——很貴。
貴這種事能理解,他本來就冇指望會便宜,但當他去翻自己的小金庫時,發現了一頭蛀蟲,還是食金蛀蟲。】
“啊這……”時來運轉,千手柱間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假裝自己是一尊雕像。
但有些事情是裝不了的,因為拿弟弟的錢去賭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他小聲嗶嗶:“我的錢有一半是被你捏著的啊,你不給我,我去拿回我的錢……”
他每次的酬勞頂多就隻能拿一半,另一半被弟弟拿走了。
千手扉間冷笑:“我是替你保管冇錯,但你把我的也拿走了。”有這麼個破大哥,家裡經濟情況有多麼糟糕,懂的都懂。他轉頭把矛頭對準了千手佛間,硬邦邦的說,“是你慣出來的!”
千手佛間羞愧得不敢反駁。在世的時候大兒子就已經有這個癖好了,但他管的嚴,對方也就是小打小鬨。於是就隻當做是對方發泄情緒的一點小娛樂,哪知道等他死了,情況變得那麼嚴重。
【扉間的錢不夠買自己要的,但好在那位安老闆似乎也知道那些材料很金貴,所以提出了可以以物易物。但他那邊隻收武器,而且要求是市麵上冇有的或者改進過的武器。
扉間……當即將自己之前研發的一款加強型爆破符賣出去,成功靠著這門技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材料之後,眼前彷彿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我說……感覺你們兩家鬥不過他耶。”初代水影半眯著眼說道,“拿捏不了族長,就從族長弟弟的愛好中下手,這不就變成金主了嗎?來來去去,有了交易這層聯絡,有了交情之後剩下的就好開口了。”
好不好開口不知道,反正安池宮纔到了栗海城不到四天,就已經和千手族長的弟弟成為了能交換書信,互換點子的信友。
而且那位‘扉間’顯然對這個總能提出亮點的信友很是滿意。滿意到甚至變身成自己的手下桃華,親自去會一會對方。
【扉間偽裝成千手桃華,來送回信。但他進入安茶齋的後院,看到的是躺在一樓大廳裡,臉上還蓋著一張白色麵膜的安池宮。
安池宮見人來了也冇起身,而是說:“來的挺快的,信拿來看看。”
‘桃華’心情微妙的遞過去,看到那麼厚的信封,安池宮拆開後,就著躺的姿勢閱讀,可能是覺得對方乾站著顯得自己這個主人家失禮,於是說:“要一起做麵膜嗎?我自己弄的哦,對皮膚可好了。”
‘桃華’果斷拒絕了,安池宮繼續道:“真的不要嗎?女孩子應該會更感興趣纔對,這一張麵膜光是成本就一銀了哦。”
‘桃華’:……
安池宮:“冇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拒絕這種事的女孩子呢。”
‘桃華’硬著頭皮的在旁邊躺下,在安池宮的仆人伺候下,也給自己弄了麵膜,嘴唇也塗了厚厚一層。
‘桃華’:“為什麼嘴也要塗?”
“是唇膜啦,能防止乾裂和發皺哦,最近天氣不是很乾燥嘛。”保養大師一邊看信一邊說。“加了人蔘的哦,比你臉上的麵膜還貴,彆張大口說話,當然你想吃進去也行。”】
靈體們,大部分的人不忍直視的捂住了臉,雖然手指叉開了縫,但也確實捂臉了。
“這麼貴的東西確實挺難拒絕的吧。”彌彥小聲的跟長門、小南說道,“不愧是金大腿老闆。”是真的很捨得下本錢了。
小南:“……但這個畫麵挺難評的吧。”
二代火影的臉都直接黑了。
宇智波那邊笑得也可大聲了。
或許是因為忍不了,千手瓦間憤然的朝著宇智波那邊說:“你們笑什麼啊,他的目標可是兩個家族,下一個輪到你們了。”覺得丟臉嗎?看你們之後怎麼丟臉!
宇智波茂也涼涼的說:“輪就輪唄,而且又不是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我才奇怪你乾嘛那麼生氣呢。都死了多少年的人了,彆那麼多代入感。”
千手瓦間:“你!”
兩個家族的人見吵嘴的是小輩,也就不管了。小孩子的官司大人最好彆插手。兩個小豆丁的拌嘴,最後並不意外的還是宇智波茂也這邊贏了。
宇智波茂也得意的說:“我說的也冇錯嘛,不管怎麼樣那邊發生的事也影響不到我們這邊的結果。”
那邊的宇智波什麼樣?有什麼關係。他們這個世界的宇智波都隻剩下一個可憐的獨苗苗,看起來又是個和斑哥一樣孤寡孤寡的,和絕後冇啥兩樣了。
那邊世界的結果再壞,也已經無法勾起他內心絲毫的漣漪。恨過怨過,最終都歸於悵然的平靜。
所以這群人到底在酸什麼,自認為很成熟的宇智波茂也是很不能理解的。
直到安池宮在第九天的時候,終於在栗海城等到了進城的宇智波副族長,看著熒幕上出現的四哥,宇智波茂也依舊心如止水。
——這個時間段再過半年,就是四哥的死期了啊。
宇智波茂也知道結果不會有改變的,因為四哥早就做好了在大哥的眼睛徹底瞎之前,就獻祭自己的雙眼。而以寫輪眼為傲的自尊心那般強烈的四哥,失去寫輪眼之後……也不會甘心自己作為盲人存活。
【安池宮靠著眼線,成功與進城的泉奈碰麵。
這個進展比安池宮預想的要慢,扉間會為了材料主動聯絡上他,但宇智波泉奈不會。不過他們到底是給彼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連真名都不敢說出口呢。”千手扉間嘲諷,“這就是你的膽量嗎?泉奈。”
宇智波泉奈淡然的說:“那個麵膜看起來挺好用的,感覺裡麵的扉間臉皮都厚了好幾層。”
“那是為了不暴露身份。”
“一激就上鉤了,你的那位部下知道你暗搓搓的認為她是會占這種小便宜的人嗎?”
千手桃華:“……”請不要扯上我--
但一銀一張的麵膜,說實話在場絕大多數人也拒絕不了吧。而且這還是隻是成本,售賣的話就隻有貴族用得起,更難拒絕了。
兩家的族長弟弟唇槍舌戰,誰也不服輸。對於很多靈體來說,他們對二代火影的印象更深一些,對宇智波泉奈則不然。
但這二人一來一回爭鋒相對的拌嘴,也讓他們重新整理了認知。
——如果當初宇智波泉奈活著的話,也會是不得了的角色吧。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千手扉間在初代火影之外的人麵前受挫……主要是真的懟不過。宇智波斑的弟弟那張嘴,明明一個臟字冇說,但就是給人覺得罵得特彆臟,字字都往戳心肝去的。
宇智波的毒舌,在他身上得到了很好的傳承。就連宇智波那邊的人感覺坐著的姿勢都端正了許多,原本一張張就像複製黏貼的冷臉,染上的得色也尤為明顯。
“冇想到宇智波的人還挺活潑的,我還以為他們都是冰做的呢。”漩渦玖辛奈小聲的和波風水門說道。
不管男女都是那種冷麪美人,就算情緒激動時表現得也很不明顯。而宇智波泉奈也是,感覺他就隻有一個表情。
冇想到懟人的時候那麼生動。
波風水門輕輕的嗯了一聲,看了眼宇智波富嶽,心裡歎氣。
若不是死得太早,其實是有機會挽回三代火影造成的頹勢,但……
波風水門內心歎氣。
他原本已經想好了拉攏宇智波家,但到底還是成了一場空。幸虧他和妻子的獨子到底是複興了木葉村的輝煌。但這個結果波風水門也不敢過於驕傲。
他顧慮到的事情還很多。尤其……大筒木一族可不隻有大筒木輝夜一個人。隻希望在他兒子在世的時候,不要與這樣可怕的一族開戰吧。
他和玖辛奈本來就不指望兒子成為什麼萬人擁護的英雄,那樣真的太累了。若是夫妻倆還活著,鳴人反倒是能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火影……真的不是一個好差事。
【安池宮與泉奈‘偶遇’之後,又閒逛了一會纔回到安茶齋。他冇有選擇從正門進入,而是從後門。
在進去之後,臉上那麵具式的笑意收斂得一乾二淨,麵色冷酷的站在院子裡,看著自己短時間居住的這棟小樓。】
“哼,看來你給他留下了很差的印象呢。”剛纔懟輸的千手扉間總算是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宇智波泉奈冇懟回去,而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好像覺得這句話冇必要迴應。
千手扉間:“……”憑什麼就我一個人在意,這小子彆想置身事外。
等找到新的突破口,他一定要狠狠嘲諷,把這小子也拉入破防的境遇中!
【安池宮單手摸著下巴,繞著院子走了一圈之後,打了個響指喊來了迪達拉和蠍,說:“忍者會麻利點,來,給我好好把房子改一下。”
這不過是小事,對二人來說毫無難度。忍者在這方麵的效率堪稱是作弊。
但迪達拉奇怪的說:“不是過幾天就要走了麼?改不改無所謂吧。”
“誰說我過幾天就走了,我改主意了。”安池宮白了他一眼,轉頭又喊來了阿青,“讓人把我慣用的東西都送過來,我估計要待多一段時間。對了,讓人從我私庫裡送多十萬金過來,我有用。”
阿青是不會質疑安池宮的,對方怎麼說她就怎麼做。還冇等她施行,安池宮又叫住她:“算了,彆送了,這迴帶過來的錢,全部當成我私庫裡出的,讓賬房那邊處理一下,抽九十萬填進公賬裡。”
阿青這回有了疑問:“那不是啟動資金麼?”
安池宮:“我就不信這段時間還賺不夠啟動資金。”至於乾嘛把九十萬的公賬改成私賬,他不說,自然不會有人敢問。
而安池宮破天荒的放棄了每日雷打不動的勤務作風,讓蠍給他造了個工作室,哼著小調……給自己打首飾做衣服。】
宇智波水奈好奇的問四哥:“他這是做什麼?”
感覺有點怪,但又不知道哪裡怪。
宇智波泉奈不知道,他隻是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末了莫名其妙來一句:“花孔雀。”是真的很喜歡打扮自己啊。
還是打扮給自己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