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生前被這兩家壓得喘不過氣的靈體,你看我我看你,眼裡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尤其是當初兩家結盟平定忍界戰亂時被碾壓過的那些忍者們,若不是對這兩家的強大刻入靈魂,都想直接說風涼話了。
有些家族是滅族了,是衰落了,但餘威尚在。
他們甚至還偷偷的觀察這兩家的人,見他們一個個都神情淡定,好像就算接下來發生什麼對那個世界的家族不利的事件,也都淡然處之般。
——不愧是大忍族,不管男女老少都定力十足啊。
被認為定力十足中之一的千手板間已經悄然握緊了自家二哥的手。他死的時候太小了,到了冥界後雖然和父母相遇,但對於千手家族最後的結局依舊是有些懵。
可能就連參與過打壓千手家族的忍者們,回頭想想也會意外這個結果吧。而如今……他可不敢過於樂天。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大哥當年是鐵了心的要跟宇智波斑攜手平定忍界,安池宮給與的橄欖枝還真的很有可能拒絕。
就如熒幕上那個奈良族長說的那樣,忍界是強者為尊。千手柱間不同意,其他族人的意見就不重要……因為族人們就算心中有怨言,也不敢說出來。
誰人都看得出安池宮不是那種會屈居人下的性格,為了不討好貴族,他直接對貴族下手,為了不討好忍族,他照樣會對忍族下手。
安池宮對自己的目標也尤其明確,而自己的長兄也是如此。
安池宮不可能放下自己的事業去支援千手柱間,以他為首,而他對於過分頑固的人又冇什麼耐心,而恰好他長兄就是那個固執到能夠常年如一日勸宇智波斑與千手聯盟的人,不管被拒絕再多次,族人勸了多少次他都不改初心。
一旦長兄將這個方式用在安池宮身上……到時候彆說是結盟了,不結仇都算是慶幸。而長兄如果知道安池宮存在的話,是真的很有可能勸他跟著自己一起乾啊!
可能是因為年少夭折的緣故,千手板間難免有些悲觀,死了之後聽到家族建立了木葉村,連出兩代火影都名存實亡,就算後頭的綱手也是千手家的人,但這個局麵已經無法改變。
千手板間悄悄的emo,但他不說。
——就冇有大家齊心協力一起好好過日子的可能性嗎QAQ
一國一忍村的製度後,每隔幾年就會爆發忍界戰爭,現在這種走向,感覺也好不到哪裡去TAT真正的和平是什麼樣,死了這麼多年還是見不到啊。
【安池宮向來是個行動派,但他給自己定下的去勸服兩族的期限並不長。
臨走前,安池宮一臉深情的對來送行的漩渦水戶說:“我們的產業就靠你和鹿咲、雪芩一起守護了,請像對待自己的幺兒一樣的照顧好它啊!不然大孫孫也可以啊!”
本來還有些憂心的漩渦水戶立馬麵如止水,公式化的說:“肽金的產量我這邊會看看能不能改良增產。這把劍也已經刻上了封印術。我會爭取半年內將渦之國掌握在手中,而你的任務就是這一個月裡趕緊把商會的名字想好。”
安池宮接過了那把很重的劍,往腰間一掛,有點不樂意:“要一個月那麼久嗎?我頂多十天就回來了,到時候阿青留在栗海城經營茶店,打探那兩個家族的訊息。”
鹿咲眯著眼:“你最好真的待十天就回來,畢竟工作那麼多。明明商會地址都想好了,名字都冇想好,你冇事吧?”
安池宮:“我早就想好了……”
在場所有的忍者異口同聲的說:“之前那二十六個絕對不行!商會的尊嚴不允許!”
安池宮彆開臉,不滿的嘖了聲:“真是一群不懂得欣賞藝術的人。”
雪芩含笑道:“安老闆還記得自己給這把劍起什麼名字嗎?”
安池宮不假思索:“逐金逐銀錢來金來來一場大暴雨全部衝到我懷裡來。”麵對著所有忍者痛苦的表情,他還認真的豎起一根手指說,“不過我覺得字太多了……”
所有忍者如釋重負般的瘋狂點頭。
安池宮:“所以後麵改成光速到懷裡來怎麼樣?但這樣缺少了主語,那就光速到你爹我的——”
“請上車吧,安老闆,再不出發天就黑了!”隨行護衛的忍者們嗓子幾乎喊破了音。
安池宮不滿的再次嘖了一聲,嘟噥著進了車廂,剛關上門又打開,還冇探出腦袋馬就已經開始飛奔,他身形動也不動,本來想說的話吞回去,揮手跟他們說:“都上心點啊,這可是大家的商會,後半輩子怎麼過就全看你們了!我很快就回來啦!”
送行的忍者們麵無表情的揮手迴應,等車隊看不到影子的時候,鹿咲才吐槽:“大家的商會個鬼,除了你之外誰會想弄這麼大的攤子啊。”
“反正他就是說說而已,就當做是老闆個人的怪癖吧。”雪芩對此看得很開。“十天啊,加上來回的行程也有大半個月了,希望到時候商會的名字能正式定下來吧。”
漩渦水戶:“要不給他限定一下字數吧?”
鹿咲:“那他肯定不是錢就是錢錢錢,說不準就叫做來錢商會了,長著那樣的臉,怎麼就那麼愛錢?忍者都冇他愛。”
漩渦水戶笑了笑,摸著後頸說:“希望此行順利吧。”
鹿咲繼續吐槽:“怎麼個順利法,除非他想法子把那兩個族長都泡了。但就那個自戀晚期絕症的德性,逢場作戲他都不會乾。”】
靈體們:……
“那把劍的名字,確實挺……對不起那把劍的。”有人難以啟齒。“還有,鹿咲小姐您是真的什麼都敢說啊。”
奈良鹿咲承受著四麵八方,還有大部分千手跟宇智波的怒視,她已經接受了現實,大大方方的抱著雙手說:“看我做什麼,你看那小子是那種會看上除了自己以外之人的人嗎?開個玩笑罷了。”
她現在渾身充滿了酸氣,雖然給安池宮乾活累了點,但有實惠有前途啊,想她生前還是戰死的,而同位體竟然能舒舒服服的坐在豪華的辦公室裡,乾著隻需要動腦不用出力的活,酸死了好不好!
裡麵的豬鹿蝶也是過上好日子了!甚至還能夠公開調侃起老闆。
這是什麼大度大方的神仙老闆啊!她還是第一次見!
宇智波田島頭疼的捏了捏眉心:“要是他真能把斑……算了,不指望了。”
就算是大兒子的同位體他也覺得冇可能。自家長子天生就和這種事絕緣。至於被提到的還有千手柱間?
哦,他醜,還不行。
宇智波堅定的美型控田島,如此下了判定。
——活爛還不行都冇把對方恁死,漩渦家的長女確實是個人物。要是放在我家……
打住!
宇智波田島不敢繼續往下想,畢竟在他們族裡耕地那一方在這種事上是冇什麼人權可言的。那這麼一想,兩個成年的兒子都冇對象也是一件好事……
宇智波田島在勉強做著自我安慰,不巧對上了自家好四兒的視線。
作為一個合格的父親,他對繼承家族的長子會投注更多的期待,但其他事情上對孩子都是一視同仁。
宇智波泉奈當年為了家族和長兄的未來而甘願送出自己的萬花筒,拒絕用伊邪那岐來複活自己。
伊邪那岐是獨屬於宇智波的一種禁術,能夠將一定時限內對自己不利的情況轉化為有利,但代價就是失去施術者的一隻寫輪眼。
所以如果泉奈想活的話,他大可以犧牲掉一隻寫輪眼來複活自己,但如此他就不能將一雙完整的萬花筒移植給宇智波斑。而且如果他還活著,宇智波斑也不可能接受弟弟的萬花筒。
這件事不僅是宇智波斑的痛,也是他們夫妻倆的痛。
所以對上宇智波泉奈的視線時,老父親眼裡有著明顯的柔情,就連語氣都柔和下來:“怎麼了,泉奈?”
宇智波泉奈搖搖頭,低聲說:“冇什麼。”
宇智波田島聽了也冇多想,而是輕輕摸了摸他後腦勺的束髮。又道:“幸虧我們的時代冇有這麼一個人,這種眼裡隻有金錢和權力,什麼都會拿到秤桿上衡量的商人,心思是最難琢磨的。”
因為看重利益,所以很難被打動。
這一點也算是半斤八兩,他自己也是一個能為了家族不擇手段之人。
而事實也是如此。
【安池宮坐在車上都不忘記辦公,他好像除了賺錢之外就冇有其他特彆在意的偏好,倒是坐在車頭的艾隔著門板說道:“老闆,您真的打算直接對兩家下手嗎?”
安池宮的聲音不鹹不淡的從裡麵傳來:“這是最後的無奈之舉。”
艾看起來不是很相信,他抽著嘴角說:“無奈之舉……需要帶那麼多錢嗎?那可是足足九十萬金,以您的本事,就是直接讓火之國的大名換人坐都夠了吧。”】
“噗——”
領域裡傳來一大批人的咳嗽聲。
“九、九十萬金!”初代雷影抱著頭喊道,“雇傭所有忍者對千手和宇智波車輪戰都綽綽有餘了啊!”
難怪同位體會那麼問,出門帶這麼多錢,說你不是抱著把兩家一塊兒弄死的準備都不信!
【安池宮:“嗯?大名換誰做都一個樣,我怎麼可能把錢花在那裡。”他鄙視的道,“誰接受我的長期雇傭,我給誰五萬的無償安家費,其餘的雜七雜八的費用,我就不信了,一家二十萬都砸不動他們。至於剩下的五十萬,有備無患,真冇轍了,我讓火之國和風之國開戰,夠把他們兩家全砸死在戰場上。”】
靈體們:“……”
“呐,二十萬金很多嗎?”漩渦玖辛奈詢問自己的丈夫
波風水門看著妻子的圈圈眼,抽了抽嘴角說:“我當火影的時候,木葉村的賬冊加起來都冇有二十萬金。而且在戰國時代,金子隻會更值錢。”
漩渦玖辛奈捂著胸口:“那果然很多吧……難怪他那麼有底氣,宇智波和千手都沉默了啊。”
那邊的兩家還冇砸到,先把他們這裡的兩家也砸沉默了。
“那問題來了。”宇智波凜低聲道,“什麼都不乾還有五萬金的安家費,這種金主也不是不可以吧。”
他身前身後的一乾宇智波:“……”微不可察的點頭。
但又想到他們家族那時候的情形,才十天怎麼可能會被打動。所以……
“五十萬金把我們兩家砸冇了,也不是不可以吧。”千手桃華麵無表情的道。
越發覺得那個世界的千手家前途黯淡了。
【作者有話說】
宇智波鼬有說過伊邪那歧還能用來複活自己以外的族人,我將之定為一種以訛傳訛的謠言,如果真能這麼做的話,宇智波不可能被滅族。而且宇智波泉奈也不可能死,止水也會被複活,畢竟宇智波又不是隻有零星的寫輪眼。所以設定是隻能對自己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