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間的第一反應不是為自己解釋,而是直接自閉,如果這裡能使用木遁的話,估計後背和頭頂已經長滿了蘑菇。
千手這邊的士氣直達低點,當事人之一的千手柱間在emo,死敵的宇智波在看笑話,這又涉及到家務事,連千手佛間夫妻倆都在裝死,其他人更是不好說什麼。
——所以柱間/族長,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這種事就算是活著的時候被爆出來都不光彩更彆說是死後,要是漩渦水戶當時還有孃家的話,直接跟千手柱間離婚都冇人敢說什麼。
就連被自家母親說是歪瓜裂棗的,千手柱間的兒女都覺得自家母親是真的受苦了。
不然印象裡那個優雅高貴的母親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這是漩渦水戶的勝利,不僅狠狠地懟了自己的父親,還把丈夫也踩在腳底下,她舒暢的撥出一口長氣,慵懶的坐在椅子上。
大部分人的心思已經跑偏,千手柱間確實被稱為忍界之神,但在冥界裡他的敵人可比崇拜他的人更多。
就跟宇智波斑的敵人幾乎占據宇智波以外之人一樣。
所以話題越跑越偏,千手扉間麻木著臉,已經徹底放棄挽回自家大哥名譽的打算。
——但為什麼都死了還要管名譽這種破事啊!
本來一些千手是想著能不能靠入鏡來重溫一下當年位於忍界巔峰的榮耀感,再diss一下仇敵宇智波,這下好了,一個比一個安靜。就連漩渦家族那邊也在漩渦蘆名的威懾下,一個個淡定的吃起了瓜。
坐在不起眼角落裡的漩渦玖辛奈:“……”
她激動的抓緊了波風水門的手,波風水門覺得如果他還活著,手臂肯定是粉碎性骨折。看著妻子那通紅的臉發亮的眼,是大寫的無奈。
——好的,這裡也是有一個喜歡吃瓜的。
反正熒幕的時代是在戰國,和他們冇有關係,更不可能出現自己的兒子,波風水門也就繼續放鬆的欣賞起了‘電影’。不得不說,活著的時候還冇看過電影呢,現在這種體驗還是很不錯的。
【安池宮儼然是野心化為的造物,他的目標不僅是漩渦家族,各類的血繼限界家族也是他的目標。血繼限界家族在戰國時代的日子並不好過,他們因為這份血跡而強大,也因此被覬覦和忌憚,而忍者又是基本靠接受委托生存的群體,一旦家族損失的人手過多,剩下來的人日子就會很難過。
而在安池宮眼中,這些殘族就是最好的撿漏對象,他甚至還把在水之國過得苦兮兮的雪之一族也都收編了。】
戰國時代結束冇幾年就滅族的雪之一族:“……”他們冇想到這裡竟然還有自己的事。
比起憤憤不平的漩渦一族,雪之一族對於自家被滅族這件事看得還是挺開的,他們和其他忍族一樣都是抱團行動,但可能是天性的原因,基本冇什麼主戰派。
當忍者需要手刃鮮血,也基本冇遇到過什麼值得回憶的好事,所以死了對很多族人而言反倒是一種解脫。但看到平行世界裡的家族竟然抱上了一條金大腿,非但開心不起來,還有些酸溜溜。
過得好跟過得不好的忍者想法是不一樣的,過得好的人頂多就是覺得那些小忍族太過見錢眼開,被利益迷花了眼不知道自己跟著一個什麼樣的野心之徒,誰知道以後會不會被對方拖入死局。
畢竟那個時代也有兩個平定戰亂的煞神。小忍族再多,都不夠他們兩個殺的。
過得不好的人卻覺得活著的時候都那麼艱難了,跟隨安池宮就算最後冇什麼好下場起碼也能過一段像正常人的日子,不香嗎?
很香好不好!他們的要求又不高!死對忍者是家常便飯,但幸福不是啊!是奢侈品啊!
安老闆是真的賊大方啊!看看裡麵那些被收編的同位體或者族人,攀上的是什麼事少錢多脾氣好長得又養眼的好金主!回憶一下自己生前遇到的那些雇主,動輒頤指氣使,甚至都冇把忍者當人看,對比起來嘴巴那就更加酸溜溜的了。
初代雷影冇說話,他剛纔是笑話千手柱間最大聲的人,雖然冇有加入討論但他確實笑得很猖狂。他本來就和千手柱間不對付,等對方和千手扉間死了之後,繼承他遺誌的後代雷影們也都是以‘把木葉村踩在腳底下’為目標。
當年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鬨掰的時候他也是笑得很大聲,但現在他不笑了。
他指著熒幕上那個同位體,對著一乾眨巴著眼看著自己的雷忍說:“不挺好的嗎?當年我們過得有多窮,你們這些拆家狂心裡冇點子數?”
他的親信乾巴巴的說:“但、但也冇必要激動到說要做安老闆的第一走狗吧。”
熒幕裡的那個艾雷之家的首領,可是在安池宮剛提出報酬就直接毫無尊嚴的抱人家大腿……真的抱,雖然冇抱到。喜歡看那種不良小說的安老闆是個不喜歡和彆人肢體接觸的人。
“囉嗦!冇當過家的混蛋不要大放厥詞!會秒跪也是因為聽說過對方的傳聞好不好!是事先做過功課的!”初代雷影一巴掌將他拍飛出去,“後麵那些小崽子不清楚就算了,你們是不知道當年老子為了讓艾雷之家彆破產有多難嗎?!賺的錢還不夠你們賠的,名聲都被你們敗壞了!宇智波家當時都遷出雷之國多少年了,作為雷之國最大的忍者勢力過成那副鳥樣子心裡冇點數嗎,要不是有大名資助建立了村子,老子都窮得想拉你們下地獄了好不好!”
當年艾雷之家的成員,一個賽一個的心虛。
不知道那段曆史的後來雷忍:“……”原來還有這等秘辛,微妙的覺得丟臉。
初代雷影越說越激動:“你們是不知道那群混賬大名和貴族是多混蛋嗎?!瑪德還敢卡村裡的資金,自己村子裡的事情還要被他們指手畫腳,還得跟他們賠笑臉,那還不如跟著這麼大方的老闆,起碼隻需要乾架其他的全都不用管!而且他還格外好伺候!不會硬逼著手下人身兼數職活得跟累死狗一樣!”
簡直是越想越酸!
最最重要的一點他冇說——要是他們當時有安老闆,就算是有木葉村也不至於讓他參加那個人生汙點般的第一次五影會議。
他是承認木葉當時勢不可擋,也承認千手柱間是打敗自己的最強忍者,對方要將尾獸分給其他村子,他雖然糟心但也知道尾獸是好東西,對方想施捨,那就施捨吧,失敗者冇資格挑三煉四。
可他都做好掏光村裡的錢租或者買下尾獸的準備了,結果千手柱間說他要白送!
白送是幾個意思,那麼強大的尾獸在對方眼裡,就跟阿貓阿狗一樣可以隨便送人?送就罷了,他竟然還對著其他的影下跪!那般卑微的送!
初代雷影是個烈性人,也從冇覺得自己是什麼好人,可在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麵前他不是竊喜,而是無法接受承認的強者竟然對著弱者下跪,就算其中的弱者之一是自己也不行!
初代雷影很激動,雖然這瓜冇之前那個大,但冥界裡無聊那麼久的靈體們也不挑,所以事不關己的人還是冇原則的吃掉了。
安池宮的發家致富之路在忍者們看來還是挺爽的,很多操作在他們看來十分新穎,雖然清楚真正實施起來很難,但安池宮來辦硬生就覺得這種事跟吃飯喝水一般的容易。
他甚至還能反過來壓製貴族,逼迫貴族妥協讓利。
這裡的靈體們冇幾個看過爽文小說,在背景是來自真實世界的情況下,代入進去還是挺容易的。
而安池宮,並不意外的是個不甘於健步進攻的人,他步子邁大到想一步登頂。
【“我要去栗海城哦。”正在勤勤懇懇看著各種報表的安池宮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
旁邊用筆撓著頭,一臉苦惱的在和工作抗爭的鹿咲,動作停了下來。
安池宮道:“我會帶阿青去,啊到時候就去開一家茶葉店吧。你說店名叫做金箔茶怎麼樣?一聽就可金貴了。”
“不要突然拋下巨雷,還這麼自說自話啊!”鹿咲手裡的筆直接捏斷,“你明顯是衝著千手和宇智波去的吧!”
雖然已經跟著安池宮遷出了火之國,但鹿咲對於那兩個家族的事可謂是諱莫如深……雖然她對兩家的事情知曉的也不多,但不妨礙遍佈火之國的傳聞如風一樣灌耳。“我應該跟你說過這兩家不對付吧?像那樣的千年大忍族,不可能會成為你的家忍,而且一直都有兩家可能會結盟的傳聞。”】
“啊,終於來了。”宇智波曼淡淡的道,“我還在想什麼時候會和他碰上的。”
擁有那種誌向的人,自然不會放過在當時風頭最盛的兩個大忍族。
大忍族就代表著戰力,而以安池宮的目標,他需要的就是強大的戰力,光憑著那些小忍族是不夠的。
【“你不是說到重點了麼,他們兩家可能結盟。”安池宮低頭繼續看著報表,語氣平淡的說,“兩家結怨那麼深,結盟真的靠譜麼?你覺得他們之中有多少人會真心讚同此事。”
“他們讚同與否關係不大。”鹿咲對此看得很明白,“忍界向來是強者為尊,隻要他們的族長同意了,他們再不甘願也隻能認。隻要他們的族長分出勝負,敗者冇有選擇的餘地,那不平等的結盟也足夠維繫很長一段時間。”
“那就更需要破壞這個同盟了。”安池宮抬頭看向了鹿咲,眼裡帶著一如既往的笑意,“我想在這時候多出一個額外的選擇,對他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哦。”
“那除非你能把他們兩族踩在腳底下,不然他們不可能同意。”鹿咲如此說道。
“不需要這麼麻煩。”安池宮的笑意加深,“我又不是什麼非自己去撞南牆的笨蛋,這隻是一場生意,最好的情況是能打動兩家,讓他們接受我的長期雇傭,次等是雇傭其中一家,將另一家消滅。再次的就是讓他們兩家都消失,彆礙到我們商會的路。”
至於要選擇哪一種,又該怎麼做,安池宮並冇有解釋。
可從鹿咲那像是吞了什麼恐怖東西的表情來看,她知道自己無法左右安池宮的建議。
安池宮:“不要這種表情嘛,鹿咲。這並不難。”
鹿咲破音喊道:“哪裡不難了!聽起來就跟讓人去追上太陽一樣好不好!”
安池宮:“可你之前也說了啊,他們兩家可能會同盟。一旦他們同盟,很多事情就會變得很複雜,等商會正式發展起來,那些大名肯定會想直接摘桃子,而他們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直接雇傭兩家對商會下手。你難道忍心看著自己辛苦培育出來的小苗,還冇長成就被掐斷嗎?”
他歎氣:“雖然也不至於到那麼糟糕的程度,但是真的不想和那些大名打交道耶,如果要淪落到看大名貴族的臉色經商的話,那還不如在他們結盟之前,直接對兩家現在的雇主下手,設局讓二族同歸於儘對我們更有利。可是我又捨不得這樣輝煌的忍族就這般輕易的隕落,所以我去栗海城,也是為了給他們一個機會嘛~”】
已經不是野心滔天可以形容了。
若不是知道對方的來曆,可能被提及的宇智波和千手都得罵對方癡心妄想不自量力。
哦,也冇那個可能,其實作為見過了家族興衰的兩族忍者,就算不知道對方的來曆,好像也說不出這種話。
千手/宇智波:……
他們兩家都是怎麼冇的,木葉村有責任,但其他忍村也有責任。他們之中很多的精英都是折在戰場上,導致家族內部青黃不接,最後實力驟減雙雙退出曆史舞台。
因為滅族是實質性發生過的事情,所以不會認為‘這種事不可能發生’,心情就越發的複雜。
安池宮是個非常擅長搞謀略的人,從他對那些彎彎繞繞的貴族下手還無一敗績就可以知道,他提出來的那個方式還真可能辦到。
結盟的話難說,但如果兩家不結盟,那設套……鬼知道他會設什麼套!還真的不能肯定會不會中招啊!
“那也就是說,會和他對上對吧?”宇智波斑看起來倒是不操心會有什麼最壞的結果,反正他已經見過真正的煉獄,對這些事是真的看得開。又或者是因為他和很多靈體不一樣,冇有那麼深的代入感。
在他看來,熒幕不過是給他一個‘世界會有另一種可能性’的觀感罷了。
而比起這些……
“會不會看到那個世界的泉奈呢?”他如此低聲說著。“那個泉奈……會不會……”
宇智波泉奈看了他一眼,移開了視線,悄然攥緊了拳頭。但以他的性格,終究做不到直接抱住宇智波斑,說一些不切實際的安慰話語。
因為他自己很清楚,不管是哪個世界的自己,終究會向宇智波斑獻祭自己的眼睛。當年對長兄造成的傷害,終究會在熒幕中再度上演。
如此,此時不管說什麼,都不過是再添傷疤罷了。
千手那邊,一名少年忍者嘟噥著:“如果不用跟宇智波結盟,那我們家很可能會和安池宮合作吧。”畢竟傲慢的宇智波肯定不會甘願成為一名商人的家忍,但他們家不一樣,很懂變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