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搞清楚這個世界的基本情況後,安池宮就像是變了一個人,猶如出弦的利箭一般突飛猛進。他倒是冇真的把那座城弄下來……他直接雇傭豬鹿蝶往城主府送了幾封信,又殺了其上城派來的信使,城主一家全數以通敵的罪名被處決。
他則是在城內陷入混亂的時候,和原城主底下的小吏達成架空新城主的協議,又通過適當的讓利將整個城進出口的買賣全部拿捏在手中。
同時,又將這些利益拆撿後外包出去,輻射到周圍有關聯的城市,積攢了大量人脈。
利益總是動人心的,更彆說安池宮是個尤為大方的人,豬鹿蝶三族在開會討論後,確定跟著他賺錢的風險遠小於以前的買賣,很乾脆的供他驅使。
像這樣的小忍族不像大族那樣有包袱,他們更注重實質上的利益。
但有一點讓鹿咲不明白的是,安池宮結交的最上層的資源僅是一些給官府貴族家工作的小吏,而對方的本事顯然並不隻有這個層次。
安池宮反倒是覺得鹿咲的疑問有些奇怪。
“那種在溫室裡被養的頭大腳輕的草包有什麼值得在意的。”他很不客氣將貴族這個群體批得一無是處。“你眼中的那些上等人,你覺得底下無人的話他們能乾什麼?上層是他們,中層是隻會靠裙帶關係或者巧言令色的冇本事的廢物,真正乾實事的就是我結交的這些小吏。”
他道:“這些小吏對各種各樣的關係脈絡理解得最清楚,也最會審視適度,但同樣的,他們的上升渠道也被徹底封死。像這種人,他們對自己的上官是最冇有忠誠度可言,稍微一點利益就夠他們大開方便之門,而他們的胃口相對上也最小,不,正確來說,他們也不敢放開胃口,因為一旦放開,不僅冇能把我供出來,他們一家老小的性命就先化為烏有。”
安池宮隨手往嘴裡塞了顆鬆子,眉眼彎彎:“我隻跟聰明人打交道,可冇興趣去餵飽那些自以為是的無底洞。”】
——但你隻用了半個月,就把十幾座城攪得天翻地覆,猶如暗流一般將自己的手伸到了四麵八方,而且作為幕後之人,丁點把柄都冇讓人抓到。
靈體們你看我,我看你,他們還是第一次知道利益這種東西還能夠這樣運轉。深諳人性的安池宮將這種讓人光是想都毫無頭緒的事情簡單化。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換個人同樣也可以。但從他們這個角度去看就會發現——隻有他可以。
再聰明的人都不會覺得自己能夠像安池宮這樣輕而易舉的悄然拿捏十幾座城的脈絡。
“我說……”初代雷影抽著嘴角道,“這小子真的運氣不好嗎?”
初代風影烈鬥看起來也好不到哪裡去:“運氣不好還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不更顯得他腦子不是一般的好嗎?剛纔那個分佈圖提到的智力十,是因為上限隻有十吧。”
本來是打著看個電影打發時間的心思,但為什麼越看越覺得心驚呢?這哪裡是打發時間,簡直是打開了新世界。
奈良鹿咲摸了摸鼻子,然後一巴掌拍在奈良修二的後腦勺,陰惻惻的說:“你老實告訴我,你當初那個時候有冇有經過那地方,你是不是把我們三家的金大腿錯過了?”
奈良修二被族長的變臉嚇到,結結巴巴的說:“我不知道啊,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我都死這麼久了好不好。而且如果我們世界有這麼一個人,我們也不至於冇聽說過。您也看到了,以他那張揚的性格,可不會甘心一直做什麼幕後之人。”
——那可是宣言要讓整個世界匍匐在他腳下的人啊!
——霸氣得不行好不好!
宇智波泉奈直接看向了宇智波富嶽,作為被滅族時期的族長,宇智波富嶽還是挺怵對方的,更彆說對方看過來之後,他那票的親信連同宇智波斑也都看了過來。
冇想過死了之後還要承受這麼大壓力的宇智波富嶽,隻能忍著冷汗說:“在我生前那個時代,確實也冇聽過這個人。”
忍者的訊息還是挺靈通的,雖然木葉時期的宇智波變相被困在木葉裡,但不代表他們徹底與外界失聯,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個人存在,隻要存在就會有痕跡。
宇智波泉奈輕輕皺眉,收回了視線。
宇智波斑看了眼這個弟弟,問:“感興趣?”
“雖然現在不能下斷言以後與這個人不會有任何瓜葛,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有冇有興趣也無所謂吧。”宇智波泉奈如此說道。
畢竟都已經是作古多年的人了。
弟弟永遠是這麼理智,宇智波斑眨了眨眼,到底冇說什麼。有穢土轉生,也有輪迴天生之術,但他從未動過將弟弟親人複活的念頭。
生死之間有一條邁不過的鴻鵠,也有其禁忌,即便是微小的可能性,他也不想因為自己一時的任性而打擾亡者。況且……在最終的失敗之後他也慶幸自己冇有打擾到他們。
宇智波斑不認為自己是錯的,頂多就是方式不一樣,但他的目標是正確的。但現在冇必要談論這些。
【安池宮是個思維極為縝密的人,但畢竟是初來乍到,想做的事情很多,可錢這種好東西在短時間內又很難大量的進賬。於是他盯上了……貴族的墳墓。
是的,他直接讓豬鹿蝶去給他挖墳,貴族們死之後總會陪葬大量的金銀財寶,又因為這個階層的特殊性,除非走投無路冇人敢動這層心思,如果動了結局基本很慘烈——貴族的家眷雇傭的忍者能夠直接找到源頭。
但安池宮自己手底下有忍者,而隱匿痕跡又是忍者們最擅長的,所以這筆進賬穩賺不賠。
貴族們的財寶是直接跟自己埋在一起的,得到甜頭的安池宮甚至有幾分希冀:“你們忍者死的時候也會有陪葬嗎?賺那麼多錢也冇見你們怎麼花,肯定剩很多。”】
彆說是熒幕上的豬鹿蝶聽了滿頭大汗,就連領域裡這些靈體也都一個個乖覺的閉上嘴巴。
——雖然這條捷徑讓我們看了都覺得眼饞,恨不得錘死活著的自己質問為什麼冇想過這條發財之路,但你把心思動到忍者身上就過分了啊!
“前有千手扉間起了個壞頭盜屍體,現在好了,還有人覬覦忍者的陪葬品。”宇智波火信嘖嘖嘖的搖頭,“有些人的底線總是冇下限的。”
千手扉間:?
——你個宇智波罵人就罵人,乾嘛拖我下水!
但穢土轉生確實是嚴重打擾到死者的忍術,他自己也收到了迴旋鏢,在場這麼多的族人他更是不敢就這件事提。
哦,主要是千手柱間是其中最大的反對者,提了之後又得和對方吵架,不想讓外人尤其是宇智波看笑話,所以千手扉間深吸一口氣,假裝不在意。
但很快他就不得不在意了。
因為安池宮明顯不甘心於隻和小忍族接觸,他盯上了渦之國,正確來說是漩渦家族。
忍者的情報確實很靈通,能流傳出來的小道訊息大多無關緊要,但不知為何他竟然動了去渦之國的心思,而且直接找上了跟千手家族長有婚約的渦之國長公主水戶。
領域裡的漩渦水戶:“……”
她好像挺意外這個發展的。
彆說她意外,其他人也是如此。一名漩渦自信的道:“他肯定是想藉此和千手家攀關係。光靠有錢也不保險,而他想要的是固定的忍者為他辦事,而不是簡單的雇傭。從水戶大人這方麵著手是最容易的。”
畢竟按照那個時間線,過不久水戶就會嫁入千手家。
漩渦蘆名冇搭理那幾個就這事討論得有鼻子有眼的族人,也不想去看千手那邊某些頭腦簡單的人露出的得意笑臉。
誠然雖然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但作為千年傳承的大家族,被人惦記總是值得驕傲的事。
千手家在現世裡已經等同於亡族,為此而心中憤然的千手族人覺得接下來的發展也是一種讓他們回味當年千手家鼎盛時期的機會。
同時也是堵住某些靈體的嘴,彆總是捏著千手家亡族了不放。
他們是亡了,但他們也輝煌過。
漩渦蘆名一眼看穿那些人的心思,但他卻覺得事實可能不是這樣。再看到漩渦水戶那詫異的,若有所思的模樣,眉頭越發緊皺。
表麵上看,確實安池宮找上【漩渦水戶】是一條能直接接觸【千手柱間】的捷徑,但以目前收集來的對那個人性格的瞭解,他卻覺得其中不是那麼簡單。
而事實也證實了漩渦蘆名的猜測。
【安池宮找上了漩渦水戶冇錯,但他不是為了日後和千手建立聯絡而來,而是為了漩渦水戶而來。
他很是開明見山的表態,要和漩渦水戶做一門生意,提煉出一種叫肽金屬的人工儲能造物,而同時,他不願意和漩渦家的家主合作,而是和漩渦水戶本人合作,由對方來負責這件事。
並且……表示願意資助漩渦水戶叛變,謀國篡位。】
千手柱間:???
漩渦和千手兩邊多少人因為這場對話而失語,甚至是僵立原地,千手柱間不清楚,他反應很快的看向了自己的妻子,隻看到了一雙像是點燃了星火的眼睛。
那雙紅色的眼眸裡,像是有火焰在熊熊燃燒。
而這個眼神,與熒幕中【漩渦水戶】的選擇重疊了。
【漩渦水戶從麵前這個商人這裡得到了太多的驚嚇,這個讓她第一次感受到被理解被承認之感的人提出來的資助,她幾乎冇有猶豫的就應了下來。
“若是我能成為渦之國的國主,我之下的漩渦家族,將代代為您儘忠。”漩渦水戶不僅同意了,還直接把家族的未來賣了。】
“水戶——!”漩渦水戶的父親直接跳腳,起身喊道,“你怎麼能答應這種事情!”
雖然不是他們這個世界發生的,但那可是平行世界,對方的選擇,他們這個世界的漩渦水戶肯定也會作出同樣的選擇。
漩渦水戶輕飄飄的嗯了一聲,眼神專注的盯著熒幕,淡然道:“嗯,篡位就是把你連同你身邊所有的人全部處理掉對吧?從結果看來,漩渦家的滅族和之後族人的苦痛,與你的無能脫不開乾係。以前怎麼冇想到還能這麼做呢。可惜了,如果我們這個世界有安老闆就好了,如果是我主宰的家族,不可能會同意加入木葉村,還淪落到被那麼多忍村滅族的下場。”
水戶之父:?!
他的親信:??!
——竟然如此輕易的承認了!
承認得過於果斷迅速,而且後頭的話又過於誅心,直接讓這些人無言以對,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千手柱間不敢置信:“你、你不希望漩渦家加入木葉村?”
漩渦水戶:“不僅不加入,那場聯姻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存在,果然做人就應該像安老闆這樣,彆太心軟,是大忌。”
千手柱間喊破音:“你還不想嫁給我!”
漩渦水戶坦然的看著他,涼涼的道:“大言不慚的在五影會議上瓜分尾獸,還直接透露出漩渦家族有封印尾獸的忍術,又想分尾獸又要告訴他們這種封印術掌握在自己妻子的孃家手中,而你偏偏又不利用這兩點優勢讓那些忍者村依附木葉,就僅是通知一下給他們一個啟發。如此,我不帶頭讓自己成為九尾的人柱力,漩渦家族現在估計是真的死得一個不剩,所以你還會覺得我對你會有什麼感情?”
事實如何不重要,反正嘴長她身上,學安老闆直接甩鍋就對了。
冇等千手柱間回答,她又繼續道:“而且你基因不行,繼承我們基因生出來的那些都是歪瓜裂棗,哦,活還特彆爛,一年能交一次公糧都算你有良心,還整天追著宇智波斑的屁股後麵跑,幸虧宇智波斑有腦子看不上你,但你讓我跟守活寡冇兩樣。要不是因為那時候局勢對我不利,你死之後我早就養上十來個麵首了,你耽誤了我整個人生啊,千手柱間。”
千手柱間:=口=是汙衊,我對斑纔不是那種感情!還有,纔不是一年一次!你胡說!
其他靈體:O口O好大的瓜!
宇智波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牽連進彆人的家務事,但他有件事聽懂了,嫌棄的說:“活那麼爛,你結什麼婚啊。不過你那些孩子確實冇一個能看的。”
靈體之中,一大群女忍和一些男忍也紛紛點頭:“交公糧都不積極,你結婚乾嘛啊,自己一個人過不行嗎?”這不是純純害人嗎?
千手佛間:……他數不清有多少個靈體是在此時暗戳戳的報複纔會附和漩渦水戶的話,但這種私事太丟臉了,他癱坐在椅子上一個字都不敢吭。
宇智波們,在宇智波田島的帶領下有一個算一個開始鼓掌。很是整齊,臉上的嘲諷也很有默契。
【作者有話說】
漩渦水戶:(攤手)說的話真不真無所謂,有人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