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玩家在笑,笑冇多久就有幾隻蝴蝶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和發頂上。
他瞥了一眼,眉頭輕皺,就看到遠處飛過來了烏泱泱的一大群蜜蜂,頓時麵色大變的往前跑,一邊跑一邊咒罵:“可惡,我就知道複活這事不靠譜,又得動一次手術了!”】
忍者們眨巴著眼看著對方被一大堆蝴蝶和蜜蜂追得狼狽而逃,宇智波樹心用棒讀的語氣說:“果然美人是冇有死角的,所以手術是指除掉體香味,複活後就得再做一次的意思咯。”
明明是那麼平靜的語氣,硬生能聽出幾絲同情,連帶著讓忍者們也產生一些微妙的同情。
“確實,作為忍者的話有強烈體味的人會被第一時間刷掉吧。”
“畢竟不管是變身術還是其他什麼隱匿的忍術,被聞到特定的氣味就會暴露,很不利於任務,所以連吃食都很有講究。”
“但一般情況下人的體味是不會吸引蝴蝶蜜蜂來采蜜的吧。”
所以,確實是個無死角的美人呢。
除去這種對他們來說有跟無一樣的情報,返回正題,金髮玩家的喜好雖然另類了一點,對方之前看的小說也讓他們的耳朵被嗯嗯啊啊和尖叫霸淩,熒幕的聲音也很是惡趣味連聲效都一塊兒展現出來,進一步的霸淩忍者們的耳朵。
但還是有人注意到那名玩家手裡出現的,圖案看起來就不一般的卡片。
就在千手扉間猜測著那張卡片有什麼特殊作用,是否會和他們的世界有關係,而導致大筒木羽衣方纔猜測的事件時,熒幕上那名終於擺脫蝶蜂的金髮玩家突然看向了前方。
那雙湖綠色的眼眸含著一點困惑,轉而化為星點的笑意,笑容看起來是那麼的柔善帶著絲絲甜膩。
但位於熒幕前的他們,卻隻覺得當頭一棒般的,神經緊繃起來。
“他,他是不是發現我們了?”一名山中家的忍者求助的詢問著。
被詢問的奈良鹿咲咬牙道:“一看就知道時間線不一樣吧,都能夠播出來了總不能是兩方的時間流速相同。我們看到的這些是從過去擷取的場景,所以他不應該看得見。”
雖然她這麼說著,但心還是覺得很慌。
要命,為什麼有人能夠笑得如此無害,卻又讓人感到一股發自靈魂上的顫栗。
——被看見了,被髮現了。
這樣的想法在這個瞬間,充斥在所有人的腦海之中。
毋庸置疑的,能夠在那樣的世界之中還保持著特立獨行,如此年輕卻能夠進入前十的玩家,肯定不是什麼善茬。在場絕大多數的忍者可冇有那麼多的底氣,能夠心態平和對上這樣的眼神。
雖然很多人的猜測與奈良鹿咲的一致,但接下來出現的一幕卻又讓他們不是很肯定。
熒幕開始出現了雪花,上麵的金髮玩家麵容被雪花覆蓋、扭曲,拉扯成細細長線堆積起來的馬賽克狀,他原本拿著手機的另一隻手,卻變成了一張銀色的卡片。
就算對卡片還一知半解的忍者們,也意識到這次畫麵的扭曲肯定和他相關。
“就算我們看到的是過去,但我們這邊都有時空忍術,怎麼能肯定那邊就冇有相關空間類的能力和研究。”千手扉間抱著雙手,沉著麵色的說道。“涉及時間的術,不管是回到過去還是預知、抵達未來,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行為,如果被他發現的話,那後續發展也會出現變化。而有一個最壞的走向就是,如果我們的世界成為對方世界的副本,原因就在此。”
“啊?什麼意思。”千手柱間的眼裡寫著大大的迷茫。
千手扉間看了眼他最在意的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斑,看二人平靜的模樣就知道他們肯定聽懂了,如此就越發看自家的大哥不順眼。
宇智波斑確實好騙,但也僅限於容易受特定在意之人的欺騙,所以他本來就是個有腦子還腦子活泛的人。
但自家大哥不一樣,他脫線的時候會讓千手扉間覺得他壓根冇長腦子。
千手扉間深吸口氣,吐出濁氣後才說:“也就是說,本來這兩個世界冇有交集,但因為發生了我們觀測到那個世界的事情,被對方乃至於對方所在的高緯度世界發覺,反倒是產生了交集。作為玩家的他能察覺到異樣,難道能夠將那麼多星球當成遊戲場的所謂高緯度存在就發現不了嗎?”
“可是,我們也不是自願看這些的吧。”一名木葉忍者急切的說道。
千手扉間:“產生交集之後,他們作出的行為導致我們能夠坐在這裡看到這些內容。”他嫌棄的瞪著發聲的忍者,“聽懂了嗎?還需要繼續解釋嗎?”
這名忍者:……挺需要的,但不敢說TAT好凶啊,二代目。
其他一些聽得雲裡霧裡的忍者們頓時也不敢發聲了。
因為他們看到了,所以被髮現,然後導致現在的他們能看見。聽起來像是一個閉環,但這其中真的有邏輯嗎TAT可在這名二代火影的理解中,好像真的有。
再問的話一定會被當成蠢貨痛罵一頓吧,不想捱罵,就隻能夠懷著圈圈眼假裝自己消化掉了這份超出理解能力的認知吧。
【熒幕的雪花越來越多,滋啦啦的聲音響了足足半分多鐘,再次變得清晰時,方纔那名少年已經是另一副模樣。
看起來要比之前要年長一些,長高了,臉上的嬰兒肥也消散了,長相倒是越發耀眼了。配合著一身看起來就十分昂貴的衣著打扮,金燦燦得就像是行走的金子一般奪人眼球。
但這不是重點,金髮玩家可不是隻有長得好看這一個優點,他站在一片就連空氣都透著悲涼死寂的,荒蕪的土地上,身後是一座座土黃色的高山。
但仔細一看,那些高山更像是被大量的石頭堆積起來的,而那些石頭……更像是某種生命體。隻是它們比起廣泛認知的人刑生命,更像是從石頭演化出來的生命體,而落下的那些土黃色的沙土,就像是它們的血液。
宇宙的生命體多種多樣,千奇百怪,而這不是問題的重點。
金髮玩家一臉從容的看著麵前一個半人高的儀器,將自己的手心放在了一個熒幕上。
儀器被啟動,掃描著這隻手,上方懸浮出了一些異族文字。】
翻譯器如實的轉化為忍者們能理解的內容。
[編號:HB444444
名字:安池宮
種族:碳基生命
生物年齡:十八
玩家排名:1(一百六十三億七千零四十五萬九百五十二)
玩家等級:SSS級]
在一百六十多億人口中排行第一的玩家下方還有一個圖形,分彆是智、力、速、防、幸運,前麵四個拉滿到十,最後一個隻有可憐的四。
因為這份差異太明顯了,所以熒幕上的金髮玩家臉上的笑容破功,露出了尤為輕蔑的就像是看死狗一樣的眼神。
並無間隔的輸出了一大堆翻譯都來不及反應過來,反而導致嗶嗶嗶的忙音接連出現的臟話。
金髮玩家的肺活量很驚人,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的抬手捂住耳朵,免得被消音聲再次霸淩。
“啊,哭了。”宇智波九梨同樣捂著耳朵,睜著一雙萬花筒麵無表情的道。
熒幕上破防咒罵的金髮玩家,肉眼可見的氣急敗壞,運氣不好這種事確實很值得讓人生氣的啦……但罵得眼眶都紅了就有點讓人意外了。
末了可能是擔心再罵下去就真的要傷心掉眼淚了,金髮玩家頭一仰,哼了一聲的把眼淚憋了回去。
宇智波文也歪了歪頭,小小聲的說:“感覺也冇那麼危險,還有點可愛。”竟然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氣哭。
“嗯。”
得到了一聲輕輕的應和,宇智波文也左右觀望,卻見到周邊的族人都是如出一轍的高冷表情,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剛纔那讚同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耳熟,但也可能是幻聽。
【罵完了,扁著嘴角的金髮玩家嫌棄不已的在儀器跳出來的虛空鍵盤上快速的操作,手速一如他本人的速度那般快,手指都打出了殘影。然後,他按下了其中一個黑色的鍵位,見到儀器啟動後泛出的微光,如釋重負般的撥出一口氣。
輕聲說:“死也不見了,垃圾世界。”
他周身的空氣明顯的出現了扭曲,大片的雪花重新充斥整個熒幕。】
【在一片扭曲之中,金髮玩家消失無蹤。
而留在原地的儀器,幾乎是瞬間出現了幾個長條形的黑影。
長手長腳的生命體,通體黑色,應該是穿著某種防護的東西遮蓋了所有的特征,讓它們看起來就像是一模一樣複製黏貼的存在。
其中一條黑影說:“時空機啟動了,查到是誰麼?”
另一條黑影:“三天前被列入移民許可名單的HB444444。要追蹤麼?”
眼前的時空機突然自爆,幾名黑影一動不動,將整片土地都炸出一個隕石深坑的爆炸力,黑影們毫髮無傷的站在虛空之中。
最先開口的黑影:“用超百萬的卡為代價啟動的時空機,深入調查會讓調查員也迷失在時空亂流,這不符合聯邦的利益。”歎了聲氣,“愚蠢的決定,他明明有成為高等生命體的機會。”
另一條黑影:“但他是‘命理’的選中者。”
黑影:“所以,命理終會讓他付出等值的代價,來彌補聯邦賜予他生命的損失。”】
【熒幕暗下,再次出現的時候,是金髮玩家衣衫襤褸渾身是血,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領域之中,奈良修二皺著眉深思著那幾條黑影對話中透露出來的內容,卻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熒幕中,似乎是發現了這個傷者的存在,往前檢視情況。
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年輕時候的自己,所以才更為吃驚。
“等等,那是我吧?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那裡!”奈良修二想破腦子都想不明白,這其中怎麼還有自己的事情!
大概搞懂了什麼情況,這個走向並不是他們的世界被扯進了高緯度存在的遊戲場,而是一名玩家的出逃計劃。
而那些高緯度生命體權衡利弊之後放棄了追尋對方的下落。
可是——
為什麼會出現一個年輕的自己啊!
他生前可從來冇有見過這個人好不好!
宇智波水奈眨了眨眼,剛要驚歎這個人竟然會選擇逃到他們這個世界,就感覺到腹部被勒得很難受。他不悅的看向勒疼自己的人,對上了自家四哥那雙萬花筒寫輪眼。
二人對視。
宇智波水奈悻悻的不敢吭聲。
——愛勒就勒吧,反正又不能再死一次。還有四哥看起來好可怕啊,生氣了嗎?
為什麼生氣,他想不明白。而比起激動的四哥,他在悄悄敬佩著自家大哥——竟然事不關己無聊到開始閉眼打盹了。
如果不事關自身的話,把熒幕當成電影看也不錯吧,畢竟冥界可無趣了。斑哥竟然還能睡覺,這可太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