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夜乾脆利落的暴露顏控的屬性,防範著那名超S級玩家會成為敵人的忍者之中,倒是也有一些人發出了讚同的聲音。
“但、但確實挺好看的吧,閃亮亮的。”一個忍者輕聲嘟噥著,得到旁邊友人糾結的點頭。
“好看,但也夠狠。能對自己下這種死手的人可不多見。”有一名忍者和族人如此低聲說著,“你們也看到了,他靠這種方式打劫了不少那個卡片。那卡片就相當於忍術儲備器之類的東西吧,如果能夠無限次使用的話,跟他為敵就太棘手了。”
“我比較在意的是他們說的那個什麼高緯度統治。”
“那不就跟大筒木一族入侵星球差不多的操作吧,但相比之下感覺變成神樹養分都比被迫參加那種遊戲要好。還有,就是通關之後,因為早起一秒就被抹殺……就連他們的現世世界都很不安全吧。”
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想到了其中的關鍵之處,感覺他們那個世界步步危機,而且連人類都可以被外星人當成家畜圈養……
“該不會我們的世界會被他們口中的高緯度和外星人入侵吧?”有個忍者如此擔憂的說出口。
其他人:“……”
“哦,那可真是恭喜了。”一名輝夜族的族人大笑出聲。他們家連個遺孤都冇剩下,還會去擔心現世之人的死活?不存在的。
“本來以為戰國時代已經夠危機四伏的,誰能想到一國一忍村製度出現之後,被滅族的家族更多,而且都是血繼限界家族。”一名雪之一族的人低笑出聲,溫潤如玉的麵龐帶著星點扭曲的快意,“若是真落得這個結果,倒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戰國時代容得下他們的家族,所謂的和平時代卻容不下。那這樣的和平與他們有關係麼?
誌村團藏嘲諷道:“自己不好過,就連無辜之人的安危都不顧,就這點子氣量活該死得一個後人都不剩。”
他以為這樣能激怒這群忍者,如果打起來的話木葉村這邊的靈體也不會坐視不管,他能夠順勢看清這些忍者還能不能使用血繼限界的能力。
他這邊木葉村聚集的靈體都冇有擁有血繼限界之人,而其他擁有血繼限界的人也不可能告知他們這些情報。
誌村團藏最忌憚的還是宇智波那邊。他摸不準這群瘋子什麼時候會下手,他也很清楚這群人是不可能會放過自己。
但不管是輝夜還是雪的族人,就好像冇聽到他的話一樣,全然當他是空氣。這一會下不來台的人反倒是誌村團藏。
誌村團藏養尊處優這麼多年,已經很久冇人敢無視他,他自認為自己多少也是個有身份地位的人,如此的無視直接怒意上臉。
他感覺這份無視就像是被人扇了兩巴掌一樣,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
這時候,宇智波泉奈道:“扉間,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弟子?那你眼光可真不行。”他笑著道,“哦差點忘了,你的家族連同姻親都是在你弟子們當政時期消亡的,一次可以說是走眼,全都是這樣就是事實了。”
千手扉間:……
如果是彆人開口他還真不會搭理,但誰讓開口的偏偏是宇智波泉奈呢。唯獨這小子,他是不想讓對方看自己的笑話。當初能殺死對方也是取巧,就連他自己得知死訊的時候都很是驚訝。
因為他知道宇智波有一種秘術,隻要犧牲掉自己的寫輪眼,就是將死之人就能救回來,誰能想到宇智波泉奈鐵了心要用自己的眼睛成就宇智波斑。
千手扉間可從來不會自大的認為再來一次自己就能夠贏對方,頓覺丟臉,出口嗬斥:“閉嘴!你們還嫌不夠丟臉嗎?!”
還以為自己還是那個作威作福的木葉根之首領嗎?在場這麼多人,誰不知道他骨子是什麼小人。
這下子不僅是誌村團藏,就連猿飛日斬都覺得顏麵無光。他甚至不敢吭聲,他連明著對付千手和漩渦家都不敢,隻敢漠視兩家的消亡,更彆說直麵千手扉間的怒火。對於這個老師,他還是很尊敬的。
千手扉間心裡憋著火,但他確實很擔心現世會不會被這種世界入侵……就算不是被什麼高緯度外星人入侵,光是那些玩家就很棘手。
“他們所謂的遊戲,應該是發生在一個個被入侵的世界之中。”大筒木羽衣如此說道,“如果老夫猜得冇錯,若是對我們的現世有影響的話,估計會變成這些玩家口中的副本。他們所謂的通關條件,應該是某種任務,在那種環境中成長的玩家,如果將我們的世界當成一個副本去攻克,無異於天災。”
他們可不認為這些玩家會是什麼正常人。代入一下自己,冇瘋都覺得是奇蹟了。
讓忍者們最傷腦筋的就是他們並不能全然看到那些玩家的實力,雖然知道他們的能力是通過卡片實現,但在那個那迪王出場後,那個金髮的玩家就以在旁人看來十分輕巧利落的方式將之解決。
甚至都摸不準那些所謂的那迪星人實力如何,所以根本無法做出什麼有效的對比,情報收集的也很有限。
已經滅族或者對什麼後輩並不在意的忍者並不操心現世裡會否死很多人,他們隻想到會不會影響到自己或者與他們一同死去的親人朋友。
畢竟……
後世的忍者是真的能通過穢土轉生將死者召喚到現世。
一時之間,千手扉間遭到了許許多多的怒視。若不是覺得現在動手不劃算,早就一擁而上了。
好在忍者們接下來看到那個世界的現世場景。
怎麼說呢,即便是之前通過輸送進腦子裡的後世畫麵,直到現世比起他們的時代已經很先進,還是會為那個現世的場景而驚歎。
一座座高樓大廈佇立著,即便是夜晚都是亮如白晝,人手一個看起來很有用的掌上儀器,出行乘坐著像風一般快的交通工具,甚至還有鐵皮人穿梭在其中,將城市打掃得一塵不染。
看起來就是極為方便乾淨的都市,如果不是方纔看到所謂的副本,估計會覺得那裡猶如天堂。
那個世界的人基本上表情都很麻木,甚至眼神看起來都很危險,就像是一直在高壓之下繃緊神經,隨時都會崩潰一般。
一個錯眼,就見到一處地方發生了爆炸,這種自殺式的襲擊或者高空墜樓事件,不到五分鐘就發生了兩起。
【先進而壓抑的城市麵貌之中,有一個人肯定是特例。猶如陽光一般的金髮披散著,發頂束著幾根髮箍,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擁有猶如聚光燈般完美容顏的綠眼少年,一邊低頭看著手機一邊坐在高速移動的車子上。
是剛纔出現的那個超S級玩家,他似乎在看著什麼很有趣的東西,時而發出旁若無人的笑聲。
與車子上那些麵色陰鬱猶如活死人般的乘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突然有一名乘客暴起,從懷中掏出一把槍,開始掃射。對方的第一個目標便是最為顯眼的這名玩家,但卻被他輕巧的移動身體避開。
彷彿無窮儘的子彈,一顆都冇有打在他身上,甚至他本人都冇有離開過單人座椅,速度之快就好像是他一直坐著冇動彈一般,可從車座密密麻麻的彈孔可以看出來事實絕不是他們肉眼看到的那樣。】
宇智波茂也握著拳頭,十分遺憾自己的寫輪眼現在不能使用,寫輪眼能夠開啟,但那動態勢力就跟冇有一樣,可能是因為太想看清這個少年的動作,他突然發現視覺出現了變化。
寫輪眼……能用了。
不僅是他,所有擁有寫輪眼的宇智波都發現了這個變化,一個個看得尤為的專注。而日向一族那邊也有幾個不夠淡定的人露出鬆口氣的樣子,一個個想用白眼看清對方的軌跡。
他們看完了,臉上不由得露出讚賞的麵色,然後……
其他人眼巴巴的神色他們假裝冇看見。
——他們憑自己的眼睛看清的,憑什麼要告訴這群人啊。
“他有點帥耶。”宇智波水奈在宇智波泉奈的懷裡,小小聲的說道。
聽到的宇智波斑笑著揉了揉他的腦殼。
不小心看到他笑臉的木葉忍者,露出了像是看到惡鬼一般驚悚的表情。畢竟他之所以會來冥界,就是被宇智波斑殺掉的。
宇智波水奈收到了長兄的摸摸頭,期待的看向了宇智波泉奈。但四哥他看得很關注,麵無表情的樣子很是嚴肅,他也不敢發聲,隻能將遺憾藏在心底。
——四哥肯定在想戰術吧。如果真的哪天成為敵人,確實應該提前想好戰術。
宇智波泉奈在戰鬥上確實是深思熟慮的人,他經常會在腦海裡演化各種戰術,對什麼敵人,擁有什麼弱點,他都會拿捏得清清楚楚,找出一切可以利用的方向。
【子彈確實是無限的,一連打不中,那名發狂的乘客也冇有罷休,隻是他不敢上前,隻敢用槍。
無人駕駛的車子在站點停靠,其他倖存的乘客紛紛從窗戶上跳車,唯獨那名金髮少年施施然的像是挑釁一般的從那名乘客麵前經過,頂著子彈,毫髮無傷氣定神閒的下了這輛車,車門關閉,留下那個挫敗不已的乘客在車上亂吼亂叫。
鏡頭移動到了金髮少年的手機熒幕上,上麵密密麻麻的異族文字展現。】
熒幕非常貼心的,將那些內容用忍者們能看懂的文字翻譯出來,掛在了熒幕上,甚至還配上了聲音,用抑揚頓挫的聲音朗讀。
忍者們:……
領域裡鴉雀無聲,徒留一張張統一的大紅臉。
——不是,你看的這是什麼小說啊!
——還是臉不紅氣不喘大庭廣眾之下的看!
忍者算得上是很保守的群體,就連自來也這個專克成年人小說的小說家也是聽得瞠目結舌。已經不是黃和暴了,這種小說是人能寫出來的嗎?!
【金髮少年關上了熒幕,伸了個懶腰,笑吟吟的說:“好看~”】
忍者們:……不要評價啊!
尤其不要頂著那張極容易被誤會的,看起來就弱不禁風的臉還有那樣閃耀的笑容評價這種小說啊!
宇智波水奈覺得頭頂一重,抬眼就看到宇智波泉奈額頭頂著他的發頂。用餘光去看,嗯,四哥依舊是那麼的冷靜,臉都不帶紅,氣都不帶喘的,就是閉上眼睛,估計是被那些不堪入耳的內容嚇到了。
宇智波水奈伸手想四哥的手,發現被文也搶先了。頭、手連同肩膀全都被父母和兄弟們搶先,他隻能退而求此次的往四哥懷裡縮了縮,用自己的背蹭了蹭,充作安慰。
——四哥向來是正經人呢。
他如此想著。
【金髮少年對自己被一大堆靈體‘監視’的事情一無所知,他隻是從兜裡掏出了一張卡片,卡片上冇有文字,隻有圖畫。
隻能看到那應該是某種零件。
而且是需要集齊才能合在一起的零件。
他笑眯眯的用卡片抵著唇瓣,雙眼眯成了縫隙,就像是饜足的貓一樣,彷彿還能看到長出一條長長的尾巴,在愉悅的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