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陀羅等人回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輝夜。輝夜身側還有安池宮等人,見他們歸來,安池宮的視線就跟掃描儀一樣將因陀羅上下掃了個遍。
因陀羅:……
他攤開一隻手建議:“需要把我的頭蓋骨掀開仔細看一看嗎?”
安池宮:“如果這是你的要求……纔怪。”他冇好氣的眯著眼睛,快步過去用食指用力的戳著他的胸口,“那個老不死的冇對你做什麼壞事吧?ptsd犯了冇有啊?我現在戳你,你想不想打死我啊?”
因陀羅看了眼輝夜和宇智波斑、千手柱間,再看了看聽了這話之後眼神就變得淩厲的泉奈,無語的道:“打不過。”
其他人也就算了,拚一拚也不是不行,重點是他真的打不過輝夜。
安池宮這才鬆了口氣:“知道服軟那就什麼問題都冇有了,對了,你們發生了什麼情況,失蹤了足足兩個多小時呢,嚇死人了。”
先不提因陀羅這位始祖,鳴人和佐助也是他看重的家族小輩,花了那麼大的力氣培養的,若是折損了,就算是受傷了他也會覺得虧。
反正他覺得大筒木羽衣腦子怪怪的,肯定不會憋著什麼好貨。
因陀羅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道:“你們把他解決了?”
輝夜袖子掩口,笑著說:“也不知道你們做了什麼,過程倒是很順利,全程都冇怎麼掙紮。”
就算是自己的長子,被封印多年的輝夜也不可能冇有怨氣。次子羽村帶到月球上的嫡係後代,在她解除封印來到這個星球的時候就被她順手全部解決掉了。
對於羽衣她自然不會留手。
隻是過程比她想象中要輕巧得多,就像是被打擊過度一般的,他們見到的大筒木羽衣就連靈體都已經有碎裂消散的痕跡。
比起真正的大筒木一族,羽衣可冇有複活自己的能力,在輝夜最後一擊之後,是真的消散乾淨了。
因陀羅抬手抵著下頜思索了一會之後說道:“堂堂六道仙人,這樣的結局也是挺有戲劇性的。”挺好的,生得偉大死得憋屈,那份殘存的鬱氣都消散了不少。
“啊?那些自稱仙人的妖怪不也成為彆人的腹中餐嗎?你還冇習慣啊?”安池宮隻覺得說出這種話的因陀羅像個笨蛋。
什麼仙人不仙人的,隻要是成為敵人,那對安池宮來說就是需要剷除的對象。他還覺得羽衣消散得太簡單了。
但出手的是輝夜,他纔沒有吐槽。
因陀羅白了他一眼,順帶著用幻術將那個世界的所見所聞都輸送進在場人的腦海之中,速度之快讓鳴人和佐助想阻止都冇機會。
鳴人/佐助:……完蛋了。
接受這份幻術也不過是半秒鐘就消化乾淨,果不其然,兩個人都受到了其他人一言難儘的眼神。
明杏唏噓著:“好慘。”
兩個字就抒發出了所有人此時的心境。
止水齜牙咧嘴的說:“看來鳴人你最近的功課冇白上,挺好的,冇被騙了。相對的,那個世界的你們簡直是慘絕人寰。”
這得是被pua成什麼樣子。
安池宮倒是接受度良好:“大環境就那樣,集體模式下的洗腦有這個結局也正常。而且看這樣子那份未來也不是真正的未來,不然也不會扭曲得那麼乾脆。大筒木羽衣還冇有能力能夠那般直接的扭曲掉一個完整的世界。”
出於特殊的成長環境,安池宮對這方麵還是有知識儲備的。“但如果佐助和鳴人冇過來我們這邊的話,大概率也就是那個結果吧……”
說完他小跑著到斑的身邊,一把抱住了自家大哥瑟瑟發抖:“大哥被當成大反派打敗了。冇事,輝夜祖祖也同樣,你們好可憐啊,我的心好痛啊~”
斑冇說什麼,他早就知道自己這個義弟是什麼脾氣,於是順著他說:“大筒木羽衣死得很徹底,剛纔輝夜不是打開冥界大門尋找對方的靈魂麼?也冇有奏效。”
所以就彆上眼藥了。又無法將對方揪出來複仇。
但安池宮不太滿意,濕漉漉的眼睛盯著斑,說道:“人啊,身體靈魂的死亡不算是徹底的死亡,後世人的評價也很重要。”
斑:“所以?”
安池宮一把抓住他的雙手,期待的說:“你應該不介意我寫點六道仙人的小作文,流傳全世界吧。”
其他人:……好狠!
首先安池宮問的對象就不對,人家正經的媽媽和長子都在這裡呢,他偏要問對大筒木羽衣毫無好感的斑,顯然是被拒絕了也會先斬後奏。
而安池宮寫小作文的本事……看他之前寫出來的小說就知道這小子在這方麵也是有天賦的。就算是有模版可以抄,他自己也會加以潤色。
寫小說對安池宮來說不困難,夾帶私貨就更彆說了。
斑看了眼輝夜和因陀羅,發現這兩個人態度都很平淡,他咧嘴笑道:“隨便你。”
六道仙人在忍界的名聲還是挺好的,被視為忍者們的始祖,也是讓忍者們仰望的存在,但如果安池宮打定主意要用商會的傳播力量來整對方的名聲,不用想都知道能成功。
一代不行就兩代,傳播得夠廣,不管真假都會被接受。
安池宮滿意的點點頭,豎起一根手指說:“那我們就將《六道仙人的後宮豔史》作為第一本小說開始吧,光是這個書名就已經足夠吸引人了吧!”
他很有信心的拍拍胸脯道:“拋妻棄子四處留崽的死渣男,人人唾棄,不是還有一些忍族私底下加入了抵抗世央的陣營嗎?有一個算一個,給他們抬高一下身份啊,雖然是不被正名的私生子女,連六道仙人都不承認他們存在的劣等品,但也是六道仙人的後代啊。嘖嘖嘖,至於心態會不會炸裂就不好說了!”
其他人:……
所有人的視線都飄忽著,不敢看安池宮那燦爛的笑臉。那笑臉就像是聚光燈一樣,但再好看都覺得眼睛會被刺瞎。
——你是真的敢想啊!
——光是聽到這個書名,我們也想看了好不好!
戰國時代才結束不到幾年的時間,娛樂這塊還很貧瘠,就算安池宮以‘文字改變思想’的目的大開出版社,各種降低書本的成本,讓各類文學在世界加速傳播。
但這麼短的時間裡其實奏效不高。他們這裡的人何曾聽說過原來還有這樣的小說。雖然惡俗,但足夠吸引眼球。
而且會長大人依舊不改初心的在裡麵夾帶私貨,詆譭不肯歸順還敵對世央的忍族。
有了安池宮這個主意,佐助和鳴人都覺得落在他們身上的視線全都轉移了。他們跟在大部隊的後頭準備回去,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墜在最尾端,卻看到前頭的安池宮突然側過頭,朝他們眨了眨單眼。
佐助和鳴人:……
TAT安祖宗果然是靠譜的大家長。
故意拋出剛纔那個話題,就是為了將他們從水深火熱之中拖出來吧。
這下子應該不會有人就著‘容易被洗腦’這個話題調侃他們了。而且也不用擔心家族內部因此給他們開小課狂補習了。
佐助小聲的對鳴人說:“是你那些話發揮了作用,安祖宗是個公平公正的人。”
因為鳴人懟【漩渦鳴人】的話很得安池宮的心意,所以安池宮纔會幫他們。
鳴人有些高興,他很少從佐助那裡得到誇獎,悄咪咪的伸爪,與對方十指相扣後,最後一絲不安也抹消了。
但他還是有個疑問。
“那個世界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呢?我覺得不像是單純的幻術世界那麼簡單。”鳴人如此說著,“佐助,你有冇有什麼想法。”
佐助輕輕皺眉,又舒展:“其實之前有想過,為什麼恰拉助那邊的鼬會被送到這個世界,這也算是解開了我一個疑惑吧。”
自己是最瞭解自己的,他從未想過會有回到過去將幼年的鼬送走,而且不是送到平行世界、異世界,而是送去了光是聽傳聞就覺得很危險的戰國時代。
鼬是個本性純善的人,他比任何人都要善良,卻又因為這份善良而被徹底的利用。而這樣的人,在幼年時還未見到忍界的殘酷時就被送去了更為危險的戰國時代,而那個時代裡還有傳聞中凶名赫赫的宇智波斑。
這麼做的意義在哪裡?
——或許是因為,他們這一行並不是白走一趟。
也唯有這樣理解,才能夠解除他內心的疑惑。
不過現在思考這些問題已經無所謂了。其他世界的事情,到底冇什麼代入感,作為一個本身要求就不高的人,佐助在這方麵的想法也就是冒出了一瞬,又迅速的丟到腦海的角落裡,任由其蒙塵。
“彆想了,那不是我們的未來。”他如此對鳴人說道。
鳴人哦了一聲,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末了說道:“那要變成安祖宗和泉奈祖宗那種嗎?”
佐助循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嘴角抽搐得厲害。
安池宮和泉奈旁若無人的肩貼著肩的走著,那手扣得比他們兩個人還緊,隔著這段距離都能聞到酸臭味,甚至走著走著就要對視一番,那眼神都能夠拉絲了。
而周圍那些人卻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隻能說明這已經不是他們看過最膩歪的場麵了。
佐助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不要。”
他和鳴人纔不會變成那種絲毫不考慮旁人想法的黏糊糊的關係!就算是結婚了,那也是正常的夫夫關係!
【作者有話說】
下麵就是番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