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破防自然是一件好事,但佐助有些高興不起來。
——我也冇那麼戀兄吧(心虛)。
莫名有一種愧對鳴人的感覺。但鳴人神經大條估計也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吧。
佐助和鳴人自有對手,因陀羅也冇有閒著,他在大肆的召喚隕石……嗯,也和隕石差不多了,隻有三勾玉寫輪眼,能力卻比輪迴眼還要犯規,一顆顆巨大的黑色隕石懸掛在高空,抬頭望去,竟是整片天空都被填滿。
因陀羅摘下了右手拇指上的寶石戒指,指尖在上麵一抹,紅色的寶石變成了淺淡的杏色。如果讓世央高層的人看到,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肽金石原本的顏色。
作為始祖,在宇智波自然是享受著最好的條件,會長大人也在憑實力寵著自己的好閨閨兼老祖,所以……本來肽金的產出就少,因陀羅還是硬生的從安池宮那裡摳到了一小塊。
雖然這一小塊不夠做武器,但做戒指也足夠了。因陀羅仰頭看著高空,用瞳術發動了天照,在戒指的作用下,甚至不需要動用多少查克拉就能輕易讓數以百計的隕石都附著上了滲人的黑色火焰。
在做完這一切後,他乾脆利落的結印,猶如流星雨一般的,所有的隕石四散開來。
遠處的霧隱村,現任的水影已經通過先進的通訊手段知曉了木葉那邊的亂象。隨著四戰結束,科技水平也得到了迅猛發展,即便是從四戰中存活下來的水影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跟不上時代。
但現在,他卻恨不得科技不要那麼發達。
——木葉村突然遭襲,來自其他世界的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成為了木葉村的敵人,甚至他們還帶上了一個宇智波的老祖因陀羅。
水影汗津津的緊急聯絡了上任水影,即便是過去了這麼多年,當年宇智波斑的強大依舊是曆曆在目。
十萬忍者聯軍被對方溜著打,要不是【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得到了六道仙人的幫助,那場戰況如何還不得知。
現在好不容易【宇智波佐助】放棄了複仇的計劃,再跑出這麼兩個敵人再加一個因陀羅……寫輪眼有多恐怖,這種事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吧!
即便是忍界不肯承認【宇智波佐助】當初的功勞,以罪孽相抵的名頭摘掉了對方頭上叛忍的頭銜,但其實老一輩的人都很清楚,當初能贏全是因為【宇智波佐助】願意站在他們這一邊。
可現在二人的同位體都是站在對立麵啊!
“無論怎麼樣,還是得支援木葉。”水影碎碎念著,“就算木葉有七代火影跟宇智波,以他們的同位體和因陀羅為敵人,木葉都不能倖免於難,其他的村子就更彆想了。”
當年的【宇智波佐助】可是公平的仇視所有的忍者。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他連木葉都不放過的話,其他的村子更彆想倖免於難。
他心急得等不了上任水影過來,而是起身離開了辦公室,想要親自去找對方。卻在剛離開水影樓的時候,聽到了周圍人的驚呼聲。
他仰頭,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猶如被定住一般的傻愣愣的呆立在原地。
“地爆……天星。”
將查克拉濃縮成的黑色球體,其威力足以輕易的毀滅掉一個小島。這也是當年宇智波斑在他們內心裡留下來的難以磨滅的忍術。
對這個隻有輪迴眼才能使用出來的忍術的恐懼,是刻入骨子裡的。
甚至那球體還帶著破空的天照火焰,猶如真正的隕石一般擦破藍色的天際,直接朝著霧隱村的方向奔來。
——難道敵人就在附近嗎?!
不可能,水之國離木葉村那麼遠,那三個人纔來了多久,這麼短的時間裡……
他的大腦在快速的轉動著,卻隻是思考著那三個人是否已經到了他們這裡的可能性。他甚至在否定著這個答案,而他想到的否認理由是——如果宇智波想複仇,霧隱村怎麼都不該是第一批次吧!
就算那個異世界的漩渦鳴人終於想起要為家族複仇,那被毀滅的渦之國……發起者和最大的受益者也應該是雷之國啊!長年內耗的霧隱村,從中得到的好處也是最少的啊!
接下來的一切,就像是無聲的默劇,各個村子的忍者們反應不一,有被勾起沉重的回憶而陷入瘋魔的,也有隻會站在原地尖叫的,更有試圖逃離或者抵抗的。
然而,如此多數量的黑色球體,均分下來足夠覆蓋半個地球,再多的抵抗都是徒勞……唯獨讓他們重新回憶起了,來自宇智波一族的恐怖。
擁有最強瞳術的宇智波,就連滅族都隻能依靠內鬼才能成功的,那個沉甸甸壓在忍者頭上的千年家族,他們的滅族是那般的突然,就連複仇也是那般的突然。
隕石從天而降,所過之處儘是一片火海,無法熄滅的黑色火焰彙聚、蔓延,不燒空一切不肯罷休。
木葉村裡,因陀羅輕輕的閉上眼睛,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
——“終於,清淨下來了。”
他似乎能夠想象到這一擊下去之後,這個世界會變得多麼的安靜。也能夠想象到大筒木羽衣此時是多麼的氣急敗壞。
【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都停止了原先的動作,他們親眼看到了隕石聚集和外擴,也幾乎能想象到這樣的後果。
冇有被定身,卻都同樣是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
【漩渦鳴人】的口腔乾澀,他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所有的歸宿,是由自己製造的,而不是跪著求著被人施捨的。”鳴人嘲諷的看著自己的同位體,這份嘲諷更像是在嘲笑著過去那個執迷不悟的自己。
這個世界裡的自己和佐助的模樣,猶如蝕骨之火一樣的煎熬著鳴人的內心。尤其在他現在身處的戰國時代中,他也經常遇到漩渦一族的人,甚至跟他們做過臨時夥伴。
那些人是多麼的鮮活啊,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理想,他們大多脾氣火爆卻又有一顆溫善的人,即便是作為千年的大族,與其他的小忍族也是相處融洽。
從不會藉由自己的實力而肆意妄為。
更甚至,在去戰國時代之前,他在精神海裡還看到了當年的第一代人柱力漩渦水戶,從對方哪裡得知了渦之國滅亡的全過程。
鳴人對漩渦這個姓氏其實冇什麼認同感,因為他從小就是個孤兒,更是人人唾棄的人柱力,更甚至他還想過——如果不是因為有這個姓氏的話人生會變得更好。
就因為姓漩渦,所以他成為了人柱力。他也是痛恨過這個姓氏的。
但是在見過漩渦的族人,見到那個生命力旺盛的家族之後,他的想法改變了。他甚至能夠真正的去共情佐助當年的滅族之痛。
冇有家人的人,冇有族人的人,因為有了家人和族人,所以那份共情不再是停留在口頭上,他能夠更加深切的感覺到當初自己一遍遍的說理解佐助,想帶他回木葉時,對方的心情。
更明白了為什麼佐助要一次次的詢問確認——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也明白了為什麼佐助總是不相信自己是真正理解對方的人……因為冇有失去過,從小就是孤兒的鳴人,是無法真正共情對方的。
感應空氣在扭曲,一條條的裂縫將眼前的畫麵襯托得就像是龜裂的鏡麵一般,鳴人在心裡一邊吐槽著大筒木羽衣,一邊冷笑著對麵前的【漩渦鳴人】說:“我不知道你這個世界到底是真是假,又或者我們留下來的這些痕跡會不會被抹消。但是,有件事還是要告訴你。”
他嘴角的笑意更濃,眼神卻是十足的森冷:“作為宇智波和漩渦家遺孤的你,對於這個忍界來說,就是他們的戰利品。親眼看著傳承千年,壓在頂上的巨石,隻能夠仰望的那般強大而繁盛的家族,最後隻剩下稀少幾個人,淪落為跟他們一樣的存在,在他們眼裡,你們就是這樣一個讓他們深感痛快的存在。我想這就是你們世界的佐助不願意待在木葉村,在世界流浪的理由。”
【漩渦鳴人】:……
他冇有說話,但那瞪大的雙眼緊縮的瞳孔已經足夠表明他此時的心境。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的說法,殘酷得就想是將他的人生觀撕扯成碎片,徒留血淋淋的現實。
他試圖張口發聲,但麵前的三個人卻已經被裂縫吞噬,消失在了眼前。
而眼前的畫麵,也在他麵前迅速的褪色,不管是周圍的木葉忍者,還是被毀滅大半的村子,就連天與地,山與河,都隻剩下白茫茫的顏色。
唯獨還站立著的,就隻有他和【宇智波佐助】。
他們兩人無聲的對視著,直到眼前隻剩下一道白光,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漩渦鳴人】再次恢複視覺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站在僻靜的河邊,而他麵前站著的是【日向雛田】。
【日向雛田】臉色通紅,神情羞澀,但還是擔心的詢問:“鳴人君,你怎麼了?”
【漩渦鳴人】隻覺得腦子要炸開,他捂著頭蹲下身,在【日向雛田】驚呼著要扶他的時候,他就像是觸電一般的推開了對方的手。
對上了她吃驚的視線,【漩渦鳴人】才終於搞明白現在的情況。
……他剛纔是在做什麼?
啊對了,在知道對方喜歡自己,沉浸在自己也能夠有一個完整的家的喜悅之中的他,與對方開始約會,今天是他們第一次的約會。
那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是了,他是要跟對方告白,想跟她交往。有一個家庭的誘惑力對他而言太大了,而如果他結婚了,獲得了幸福,那【佐助】應該也會嚮往結婚生子。
畢竟對方最大的理想就是振興宇智波一族,但不結婚生子的話,談何振興?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但是……【漩渦鳴人】搞不明白自己剛纔為什麼會恍神,為什麼會頭痛欲裂,但他的意識深處卻在告訴自己——他不該這麼做。
那個聲音是那麼的響亮,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要做什麼?想到這個問題之後,腦海裡浮出了許許多多的畫麵,他要做的事情竟然是那麼的多,多到根本就無暇去想什麼構建家庭的事情。
更彆說……【漩渦鳴人】看著麵前的【日向雛田】,他站起身來,在熬過了陣痛之後,也冇有迴應對方是否要去醫院的建議。
他隻是說:“雛田,你要成為日向家的族長嗎?”
【日向雛田】愣住:“哎,我、我嗎?可是父親大人說,如果我不想、不想……”她的臉越發的紅潤,四肢也開始通紅,聲音也輕得需要湊近才能聽清楚。“父親大人說,如果我不想繼承,想和外族結婚的話,可以讓我的妹妹繼承。”
【漩渦鳴人】:……
他突然覺得眼前的【日向雛田】有些陌生,他說:“就算你和外族人結婚,也同樣可以繼承家族吧,這兩者並不衝突。你不是已經通過自己的努力,得到你父親和族人的認同嗎?”
以前不被承認,是因為弱小是原罪,但後頭的【日向雛田】已經足夠強大,在四戰中靠著實力折服了家族。
“是、是這樣嗎?”【日向雛田】點著手指,“你是說入贅嗎?可這樣的話,以後的孩子就都是姓日向,你、你不介……”
“如果你不成為族長的話。”【漩渦鳴人】忍著針刺般的疼痛,並冇能聽清對方的話。因為實在是太小聲了,而他現在並冇有定性去冷靜聽清。他說,“如果你不成為族長,要如何結束日向家的宗家分家製度。”
【日向雛田】驚愕的看著【漩渦鳴人】。
【漩渦鳴人】也是驚訝的看著此時的【日向雛田】。他艱澀的說:“你、你冇想過這個問題嗎?你不是答應過寧次……”
“寧次哥哥……”【日向雛田】恍惚著,慢了半拍的吐出這個名字,就像是被嚇住一般的,額角冒出了冷汗。
【漩渦鳴人】第一次感覺到麵前的人是多麼的陌生。不,他們本來就不熟悉。
隻是最近纔開始親近起來,但相處的時間依舊很短。
他疲憊的歎了口氣,彆開臉說道:“我答應過寧次的,要成為火影結束日向家的悲劇。不止如此,我答應過佐助,要替宇智波和鼬正名,要洗刷掉他們身上的冤屈。”
他轉而,眼神堅毅的看著【日向雛田】:“如果你也是這麼想的話,如果也想實現寧次的遺願,那麼我們可以聯手。你是日向家族的族長,我是火影,那這種事對於我們而言都不算困難。這就是我今天約你出來要說的話。”
他有太多太多的承諾,太多要做的事情,離成傢什麼的都還很遙遠。
與其想著通過結婚生子感染佐助,還不如先做對方更想要的事情。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隻是現實顯然比他想象的更為艱難,但【漩渦鳴人】從來就是一個打定主意誓不罷休的人,他不會因此退縮。
直到那些錯誤被修正,直到宇智波鼬得到了公道……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就收到了在外的【佐助】的訊息。
是不好的訊息,他失蹤了,不見蹤影。
不知道為何,【佐助】執著的認為大筒木一族會捲土重來,所以在宇智波鼬被正名之後,他隻來得及回到木葉給了【漩渦鳴人】一個大大的擁抱,就離開村子踏上尋找大筒木一族痕跡的道路。
而在這個過程中,失蹤了。
已經是七代火影的【漩渦鳴人】,很是乾脆的放下了身上的職務,甚至火速定了【奈良鹿丸】為八代火影,去往尋找對方。
直到……
異世界,潮濕的洞窟裡,一身滄桑的【漩渦鳴人】麵無表情的看著眼前已經停止了呼吸,被天照火焰逐步吞噬的【宇智波佐助】。
和印象裡的那個人冇什麼變化,即便是已經死亡,也是耀眼得讓他無法移開目光。
他上前一步,抓住了對方,任由著火焰染上自己的身體,那被燒灼的痛苦無法影響此時內心的喜悅和平靜。
“你會去哪裡呢……”
他如此嘟噥著。
但不管去的是地獄,還是輪迴轉世……他都會跟上。這一次,就隻有他們兩個人,他不做火影,對方也不再身負仇恨。
誰也彆想擺脫誰,誰也彆想讓他們分開!
【作者有話說】
博人世界是大筒木羽衣用輪迴眼構築出來的,【鳴人】這個世界最可能的未來
所以其實並不存在(不是結婚生子之後回溯過去,還是雙潔!)
兩人也冇有什麼這方麵的記憶,頂多殘留了一些本能
所以,冇分開,轉世成麵麻和恰拉助了3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