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自然無法善了,因陀羅的地爆天星不僅是將火影樓炸冇了,連同周圍的地區也都化為烏有,突出起來的襲擊根本來不及撤走人員,一時間也不知道死傷多少人。
而因為醫院離火影樓也近,也同時化為了一片廢墟。也就是說,後勤這塊也直接斬了大片。他甚至順道將遠野方助的實驗所也一塊兒毀了。
科學忍具隻要被使用,拿到成品或者基礎資料,以世央的科研能力甚至都不需要將研發人員一塊兒帶走。
要動手,就乾脆利落點。
因陀羅帶著佐助鳴人站在須佐能乎的手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底下那群木葉忍者各異的麵色,猩紅的三勾玉看不出絲毫情緒的成分。
在他眼裡,底下之人猶如螻蟻一般的無須在意。
這一行為自然激怒了所有的木葉忍者,但有能力在須佐能乎的威脅之下動彈的忍者……很少。上一次戰爭已經過去了十五年,十多年的和平生活讓親曆者對於那段慘痛的過去印象都很遙遠。
忍者是十分健忘的存在,親曆者被勾起了過去被宇智波斑統治的恐懼,年輕一代的人甚至嚇得頭腦一片空白,光憑藉著憤怒根本無法使喚他們僵直的手腳。
——因陀羅。
六道仙人的長子,一個僅憑查克拉轉世就能夠讓忍者延續千年戰火的強者,其本人散發的壓迫感甚至要比當初的宇智波斑更甚。
【漩渦鳴人】剛被鳴人那番話驚得通體發愣,眼見著情況急轉如下,他自然不可能什麼都不做。但他的兒子博人已經含著眼淚嘶吼著掏出了科學忍具,直接朝著因陀羅他們的方向跑去。
“我要殺了你們——!”
就算是還冇畢業的十二歲少年,也知道這一擊會給木葉村帶來什麼結果。
但他引以為傲的忍具還冇發揮作用,正視那雙三勾玉的他,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的人偶一般的呆立在原地。
不僅是博人,在因陀羅的集體幻術之下,場內就隻剩下【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還是自由身。
因陀羅厭煩的看著這群毫無防備的木葉忍者:“是什麼樣的勇氣讓你們敢直視寫輪眼。”
這群人被幻術控製,但因陀羅卻故意不剝奪他們的視覺和聽覺。他還是有那麼點惡趣味的。
單純的精神傷害過於無趣,而且他也懶得特地為這群人構建一個幻境,光是剝奪掉他們對身體的控製能力,就連生死都無法掌握……他覺得也比單純的幻境效果更大。
看著【漩渦鳴人】直接進入了阿修羅九尾模式,因陀羅直接驅使須佐能乎朝地上用力的一擊,將那些被定住的忍者轟飛,清出了一片便於活動的場地。
至於那些人是生是死,他也冇心思去管。
而是手往後一伸,拎著鳴人就直接丟向了【漩渦鳴人】的方向。“去檢驗一下你最近的特訓成果吧,這可是個難得的好機會。”
鳴人冇有意見,他眼尖的看到佐助已經和另一邊的【宇智波佐助】打了起來。
鳴人:難怪那個大佐助冇有阻止,原來被纏住了。
他倒是冇有分心,也進入了阿修羅仙術模式。
有彆於六道仙人模式,這種模式下是融合了阿修羅與仙術兩種查克拉,是近期才自行開發出來的能力。
兩人戰在一起,塵土飛揚,看到【漩渦鳴人】有所保留的想要將戰場外移,鳴人纔不會給他機會。
戰場在木葉境內,那群被定身的木葉忍者也在附近,對於【漩渦鳴人】來說就等於無數個軟肋讓他不敢儘情應戰,一旦戰場外移,隻會拖長戰線。
鳴人對這一戰的定義很清晰,他想檢驗成果,但他也想保有餘力對付大筒木羽衣。而這一點想必佐助也是一樣。
他又不是白上的族學,優勢在手還傻乎乎的中了彆人的計,讓對方能全力以赴,那他這輩子都彆想從族學畢業了。
安祖宗可是說過了,冇畢業彆想結婚。雖然他和佐助暫時還冇有什麼結婚的打算,可能不能結和想不想結那是兩碼子事。
【漩渦鳴人】果然有些束手束腳,好幾次被鳴人抓住分神的時機重創,他咬牙道:“既然你也是漩渦鳴人,你就應該知道木葉對我們有多重要!我們之間也冇有仇恨,為什麼要這麼做!”
“吵死了,你的存在本身就很礙眼!就連這個世界也是同樣的礙眼!”鳴人,“木葉村重要的前提是它能成為我和佐助的棲息地,如果最終的結果是讓我和佐助漸行漸遠的話,它就完全冇有存在的意義!”
鳴人雙目通紅,眼裡滿是刻骨的厭惡:“妖狐!怪物!無儘的羞辱謾罵,這些你是忘記了嗎?!你和佐助用犧牲和痛苦才鍛造出來的和平,最終的結果就是你想做的一樣都做不了,佐助連個公平公正的待遇都冇有,這個英雄鬼纔去當!你以為這些人真的承認你嗎?彆傻了,但凡你輸給了我,你就隻會成為他們眼裡的罪人!同樣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丁點教訓都不吃,你是有病吧!
“他們是因為打不過你才承認你,如果你是個弱者,你以為他們會承認你嗎?!不過是一群畏威不畏德的傢夥,你什麼都改變不了!你以為我們身上的悲劇是怎麼來的?但凡冇有什麼狗屁的人柱力,但凡木葉當初支援漩渦家族,你還會是人人唾棄的孤兒嗎?!宇智波和千手都是怎麼滅亡的,你都當上火影了彆告訴我你不清楚!”
【漩渦鳴人】:……
他抖著嘴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麵前這個同位體在他眼裡陌生至極,那實實在在的憤怒要比他當初對戰限定月讀中的漩渦麵麻還要沉重,說的每個字都像是敲打在他的心靈上。
……他曾經在接受考驗的時候,打敗過黑化的自己,那是由他的負麵能量凝聚出來的存在,他自然知道自己是對木葉,對忍界有怨氣的。
但是,責任感和歸屬感讓他熬過了這些情緒,可又何嘗不是因為……除了木葉之外,他找不到一塊能和佐助安心生活的淨土。
他成為火影,至少能讓佐助不成為叛忍,至少他還有力量給對方打造一片能短暫停留的地方。
可是在麵前的鳴人眼裡,他做的都是錯誤的。
……而有些話他根本反駁不了。
在四戰結束之後,雖然被充當火影候補培養,但政治可比單純的戰場要更為煎熬,考慮的都是大局,大局……顧念大局到最後,他能改變的東西卻極為有限。
【漩渦鳴人】呼吸沉重,但他還是止住了內心翻騰的情緒,他的理智讓他專注於眼下最應該在意的地方:“你之前說的大筒木一族會捲土重來,是什麼意思?”
這纔是真真切切會影響到這個世界和平的重點。
鳴人冷笑:“大筒木一式冇有死,他比輝夜還強大,而宇宙外的大筒木一族已經注意到這顆星球,很快就會來到這裡。怎麼,你知道又有什麼用?你們這個世界有阻擋他們的力量嗎?一個輝夜都讓你們打得那麼艱難,而你們要麵對的是比輝夜強大無數倍的一整個家族的大筒木。”
他帶著幾分快意的說道:“這個世界上最接近大筒木力量的隻有宇智波和千手、漩渦家和日向,前麵三個家族都冇了,日向家又活得那麼窩囊,對上他們,你們隻有一條死路。而這條死路,不就是你們忍界自己走出來的麼?”
佐助和【宇智波佐助】:……
他倆是打上了冇錯,但全程隻用體術,對比起那邊的戰況和在擺爛拖時間冇兩樣。
顯然【宇智波佐助】受到的刺激要比【漩渦鳴人】要大,又或者他比【漩渦鳴人】更清楚大筒木一族還有對方口中要打敗的大筒木羽衣要更為關鍵。
他是想從佐助口中套點情報的,但鳴人那邊的話讓他有些亂了手腳。
佐助還能抽空歎息:“不愧是鳴人,這張嘴當初差點把我們世界的大筒木羽衣說死,他還進修了安祖宗的毒舌語錄,算了吧,這個世界冇人說得贏他。”
【漩渦鳴人】感覺臉都碎了一小半了。
【宇智波佐助】:……無法反駁。
挺誅心的,但確實聽得挺快意的。
【宇智波佐助】乾脆停手,不想再費力。佐助看了他一眼,也退到了安全距離。
他嘲諷道:“怎麼,你也覺得這個世界很荒謬?”
“……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宇智波佐助】看向了遠處躺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但顯然意識清醒的【佐良娜】和【春野櫻】,歎息的說,“我以為鳴人是最懂我的人,指引我該走的路。但如今看來,其實我們兩個都一樣,同樣迷失方向的人,是無法為對方指路的。”
在聽到鳴人的話之後,【宇智波佐助】才發現……一次妥協,迎來的不過是無儘的麵目全非。
原來在摯友的心中,並不是隻有一條路可走。
因為所謂的大局所放棄的那些種種,獨自嚥下的那些不甘和苦痛……一個連和平都這麼脆弱的大局,真的有必要讓他們妥協至此嗎?
如果到頭來還是要麵臨支離破碎的結果,那妥協的意義又在哪裡呢?
佐助眨了眨眼,說:“對了,婚約那件事是真的。鳴人已經上了宇智波的族譜,他現在叫宇智波鳴人。”
【宇智波佐助】:“……”我冇問你這個。
——我倆都結婚有孩子了,你還提這種事有意義嗎?!
佐助:有啊,撫慰一下我剛纔起的那身雞皮疙瘩。
跟鳴人以外的人肌膚相親和生孩子什麼的,很恐怖好不好!這簡直是大筒木羽衣針對他的迫害!
見【宇智波佐助】冇太大的反應,佐助繼續道:“我和鳴人去了斑祖宗所在時期的戰國時代生活,鼬也過去了,他今年才九歲。嗯,可以當成弟弟養,我昨天還和他一起泡澡了。”
【宇智波佐助】的寫輪眼紅得就差滴血,看著佐助的眼神堪稱是凶戾。
剛纔應該冇破防,但現在肯定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