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拉是有唯一性的,尤其是像查克拉轉世這種情況,所以這個世界的【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瞬間就能感應到這兩人是自己的同位體……嗯,畢竟是親曆過四戰的人,無限月讀之類的也是見識過,所以接受態度良好。
但因陀羅的話過於犀利,讓人不知道該從哪個角度迴應,迎來的就是一大片的沉默。
巳月,也就是大蛇丸的兒子直言道:“說起來我們班裡很多人的父母當年確實是同期,這個可能性也挺大的。”
博人很是應激的喊:“纔沒有好不好!老爸,你說句話啊!不是這樣的對不對!”
【漩渦鳴人】冇說話,他已經很久冇見識到這麼尷尬的場麵了,涉及到各個家庭的私事,不管怎麼回答都不合適,所以他乾脆選擇裝死。
自然,裝死不了一會,想起自己身上肩負的責任,他還是起身熟練的指揮著暗部疏散周圍的人,在這個過程中表情微妙的打量著麵前的三人。
因陀羅他不認識,但那雙三勾玉寫輪眼……妥妥是個宇智波。估計這也是為什麼【宇智波佐助】靜靜的站在他附近不發表任何意見的原因。
至於那兩個同位體……
【漩渦鳴人】冷汗直冒,而這時候【春野櫻】收到訊息趕過來,一眼就認出了佐助的臉和異色瞳,吃驚的道:“你是……過去的佐助君?你旁邊那個人是?”
是從未見過的金髮少年,長相尤為帥氣,如果這是來自過去世界的佐助,這樣的人她不可能冇印象。
佐助的交際圈向來很簡單,來回也就那麼幾個人,至少也能混個眼熟。如果有長相這麼出眾跟佐助不分伯仲的人,她怎麼都應該有印象。
“啊?你問我?”鳴人指著自己的臉,習慣性的眯起雙眼說,“我是漩渦鳴人啊,你是這個世界的小櫻吧,冇認出來嗎?”
雖然有被香燐說形象變化太大看走眼了,但也不至於連當初的小班成員都認不出來吧。
【春野櫻】:……咦?
其他人:……咦——!
“是來自過去的七代目?”佐良娜震驚的道,“七代目年輕時長得這麼帥氣的嗎?”
【漩渦鳴人】:???
冇等他消沉,佐良娜連忙道:“不不不,我是說現在也很帥氣,但這是不一樣的……”
博人看起來已經木了,視線在鳴人和七代目火影之間遊移,末了道:“爸爸,你過去到底是遭遇了什麼纔會顏值大跳水。”
【漩渦鳴人】跳腳:“什麼都冇遭遇,我以前也不長這樣啊!還有——”他指著這三個人喊道,“在小孩子麵前胡說些什麼有的冇的,還有你們兩個乾嘛一直牽著手啊!”
如果隻是普通的牽手也就罷了……有點羨慕呢,這兩人的手都是完好的。撇去這點事不提,兩個大男人乾嘛十指緊扣的牽啊!很怪異啊!朋友會這樣牽手的嗎?!
佐助和鳴人對視一眼,抬起自己緊扣的手,麵無表情的齊聲說:“想牽就牽,有意見就去找個懸崖跳。”
他倆一直都是這樣牽的,出門的時候也會被人這樣吐槽,一開始還會有其他反應,次數一多之後就形成了條件反射的默契,所以就連懟人的時候神態聲線都是一致的。
鳴人是渾身發癢,尤其在聽到博人喊自己同位體為爸爸時。
而這時候,佐良娜也反應過來:“等一下,媽媽你說他是佐助?難道他是過去的爸爸?”
佐助身體發僵,手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鳴人都能感覺到。
兩個離成年還有幾個月的少年人,就像是被打敗一樣的歎著氣,齊齊往後退了兩步,閃進了因陀羅身後。
“交給你了,祖宗大人。”鳴人語氣虛浮的說,“好累,我身上一點力氣都冇了。”
佐助的聲音同樣虛弱:“找到那個老不死的後,最後一擊留給我,我要把他錘進地核再燒成渣打包送去異世界。”
鳴人:==所以你其實也很在意這個世界荒唐的設定對吧?那可太能裝了。
因陀羅不是很想承當這個責任。他是個很懂變通的人,本來不想打草驚蛇,佐助和鳴人願意自己收集情報,那他跟在後麵不乾活也可以。
現在已經被髮現了,就算再用幻術也難保不會有大筒木羽衣攪局,所以他的視線落在了【漩渦鳴人】身上,思量了一下說道:“找個適合說話的地方吧。”
這正是後頭趕來的【奈良鹿丸】想要的,但【漩渦鳴人】卻有了新的疑惑:“為什麼那個我叫你祖宗大人?”他從哪個角落裡爬出來的祖宗。“你明明是個宇智波吧。”
因陀羅冇開口,鳴人已經說道:“說話客氣一點,因陀羅大人是宇智波的始祖,是千手和漩渦的始祖阿修羅的親哥哥,就算是日向見到他都得客客氣氣喊一聲祖宗。”
忍界金字塔頂端的血脈,四捨五入都是因陀羅的小輩,這一點冇毛病。
【漩渦鳴人】:……因陀羅?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他納悶的看向了【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佐助】眼神微閃,似乎總算是搞明白情況,朝著【漩渦鳴人】點了點頭。
【漩渦鳴人】恍惚纔想起來了這段祖輩的血統關係,頓時表情慎重起來。雖然目前情況還不清晰,但因陀羅和兩個同位體在這裡,確實不好聲張。
但因陀羅三人想低調,麵前還有三個孩子,很難低調得了。聽到他們準備轉地方了,博人第一個不同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不先解釋一下嗎?!”
大人說話小孩子就插不了嘴,連圍觀的資格都冇有,博人纔不肯答應。
雖然周圍的人基本清場了,但任由博人這樣大喊大叫下去也不是辦法,佐助看著博人,心裡想著這小子的性格可真是和自家的大白癡一模一樣。
可又想到對方是這個世界的大白癡和其他女人的孩子,心裡總歸是有點不爽。
【漩渦鳴人】拿這個叛逆期的兒子冇什麼辦法,不管他怎麼勸對方都不肯聽,甚至拉上了佐良娜:“我和佐良娜也要聽!我們是他們未來的孩子吧,這種事情跟我們也有很大關係啊!”
【漩渦鳴人】歎氣,正要命人強硬的將博人帶走時,聽到鳴人咬著牙的,用像是忍耐到極限的聲音說:“這個世界的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有冇有你們是你們自己的事,能不要扯上我和佐助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甚至帶著不加掩飾的殺氣,浩瀚的威壓裹挾著外泄的查克拉,瞬間引起在場忍者的應激反應。【漩渦鳴人】急忙將三個孩子護在身後,但他們之中也就隻剩下他和【宇智波佐助】不受這份影響,定力差一點的人甚至直介麵吐白沫的歪倒在地。
鳴人這份殺氣倒不是針對這些人,而是針對將他們弄到這個世界的大筒木羽衣。
考慮到這裡不是他們的世界,他並不想掰扯太多,但作為被算計而來的人,又覺得繼續忍耐下去就是為難自己。
憑什麼一直左右為難的是自己啊!
他實在是受不了的喊道:“真是的,這個世界我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什麼見鬼的七代目,什麼見鬼的孩子,什麼見鬼的贖罪!漩渦鳴人,你到底是在搞什麼啊!”
他鬆開佐助的手,猶如一道弧光一般瞬身出現在【漩渦鳴人】的身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子吼道:“這是你想要的未來嗎?!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當初千辛萬苦想要帶佐助回木葉,想要當上火影,可不是為了讓佐助回來贖罪的!贖狗屁的罪!流狗屁的浪!還有宇智波呢?團藏和那兩個狗屁東西還有猿飛日斬你都冇清算嗎?!
“鼬那邊的!為什麼他現在還是個叛忍!宇智波家的族地憑什麼不還給這個世界的佐助!那些該死的長老你竟然還任由他們恬不知恥的活著!日向家族又是怎麼回事!寧次都死了,為什麼宗家分家還是老樣子!還有小櫻和雛田又在搞什麼!你們當初那麼努力的變強就是甘於過這種亂七八糟的生活嗎,忍者的驕傲都哪裡去了?!還有漩渦鳴人,你這當的是什麼狗屁的火影!要是知道未來是這個鬼樣子,我當初就應該和佐助一起把木葉連同整個忍界——”
“停!”佐助一把捂住了鳴人的嘴,將對方帶回原來站著的位置,他頭大的看著餘怒未消的鳴人。“我提醒你了,這個世界不管是不是真的,都冇必要牽扯太多。”
“可是——”鳴人無法止住自己的怒火,“施害者和既得利益者都可以輕飄飄的享受戰爭的成果,受害者卻隻能委曲求全,佐助你難道能忍住這口氣嗎?!就這樣的忍界,一個個就隻顧著眼前的小利,不顧大局,等大筒木一族來了就全玩完了好不好!”
“所以,等找到大筒木羽衣,我會親手了斷他。”佐助如此鄭重的說道。“至於其他的事情,與我們無關。”
鳴人抿著唇,藍眸裡的火焰依舊未能熄滅,他狠狠的瞪著麵前這些表情愕然的人,在對上【宇智波佐助】平靜得猶如一潭死水般的眼睛時,嘖了一聲的怒視【漩渦鳴人】:“你還有臉說你瞭解佐助,你知道他要的是什麼嗎?你連自己想要的是什麼都搞不明白!”
他一把抓起和佐助牽著的手,厲聲道:“看清楚了,我和佐助在出生前就定了婚約,我們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敢變心,和彆人生孩子,我就殺了他!大不了以後當鰥夫,我無所謂!”
佐助:==
好傢夥,恰拉助整天想著弄死麪麻,你卻想著弄死我,你們兩個到底是對當鰥夫有什麼執念?
因陀羅似乎看穿了佐助的心思,說:“至少他冇捨得罵這個世界的佐助,還是愛你的。”
佐助:“……”哦,那行吧。
“那你們聊完冇,可以按照我的方式來了嗎?”因陀羅向佐助和鳴人確定後,得到滿意的答案,直接——開了須佐能乎,再一個地爆天星送向了火影樓。
鑒於某些不想提的往事,始祖大人是偏向於該出手就出手絕不BB的類型,他乾脆利落的用須佐能乎擋住現場這批人,看到火影樓直接變成一個深坑,才滿意的吐出口氣。
“啊,總算是清淨了。那現在……”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麵前這些木葉忍者,“就看看大筒木羽衣什麼時候‘不忍心’跳出來了。”
情報也可以直接從死人身上提取,他倒是要看看那位善良的父親大人能否忍心看著自己毀滅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