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悲憤為力量,佐助和鳴人格外的賣力,已知這個世界的【宇智波佐助】不在村子裡常年在外流浪,三人如入無人之境。
“隻要彆靠近火影樓就行了吧。”因陀羅的態度平平,他無所謂這兩個小輩想做什麼,也不在意那個破爹有什麼計劃,反正彆讓他出力就行。
火影樓裡有這個世界的【旋渦鳴人】,鳴人自然是一步都不想踏進去。因陀羅相繼提取了好些個路人的記憶,眾人拚拚湊湊出來的記憶就算不完全符合現實,也八九不離十。
作為七代火影的那個男人是日向宗家的女婿,育有一兒一女,但聽聞他經常忙於工作不歸家,親子關係很緊張。
這也是讓鳴人感到抗拒的原因。他像是小雞仔一樣的跟在佐助身後,潛伏進了忍者學校之中,萬花筒寫輪眼之霸道,根本不用擔心會被髮現。
鳴人嘟噥著:“這種感覺太奇怪了,這個世界的人是不是都被幻術操縱了啊,還有那個我,我怎麼可能會是那麼不負責任的男人。”
“確實很有問題。”佐助如此說著。
他們之所以選擇來忍者學校,也是因為既然這個世界有科學忍具這種東西,作為學校自然也會有相應的教導,自然也會有教學資料。就算不全麵,但至少能瞭解基礎原理。
資料室裡,佐助快速的用寫輪眼記錄下資料內容,說道,“科學忍具的開發者是木葉的科學家遠野方助,順帶提取一下他的記憶吧。找到他不難,因為七代火影很排斥科學忍具,他在木葉挺邊緣化的,實驗室不在火影樓,身邊也不會有什麼守衛。”
雖然就算是有守衛也無所謂。
因陀羅神色淡淡:“那挺好的,這樣就不用和這個世界的你們對上,浪費時間。順帶再去這裡的大蛇丸那邊來個零元購。”
佐助點頭:“可以。他肯定對這方麵有興趣。”找‘大蛇丸’零元購已經習慣了,佐助冇意見。
但鳴人有意見。“你們為什麼能這麼冷靜?還有佐助,你不也說了這個世界的我很有問題嗎?”
那就繼續說啊!批判、吐槽、抱怨謾罵!說點什麼讓他心裡好受一點呀!他清清白白的良家婦男,突然就變成拋棄未婚夫的渣男了啊!
……雖然【宇智波佐助】也差不多啦。難道是這個世界的他們不知道彼此有婚約嗎?那也太虐了!比安祖宗寫的小說劇情還虐!
佐助白了鳴人一眼:“又不是我們世界的事,你那麼認真做什麼。反正在我的認知裡,那麼害怕寂寞的你不可能會是結婚之後冇有家庭責任感的男人。”
最渴望家庭的人,卻有這樣的家庭生活確實是個很大的疑點。“不過有一點挺真實的,一點都不擅長文書工作的你,成為火影之後就變成了批公文工具人,果然是吊車尾啊,水門先生當火影的時候可冇像你這麼忙。”
“那纔不是我呢!”鳴人眼角含淚,“裡麵肯定是有陰謀的,整天關在屋裡批公文,訓練都冇時間,忍者如果不勤加特訓身手會變差的吧,是有敵人在使壞吧!還有,那兩個長老竟然還活著,佐助你竟然變成了木葉的罪人,還在外流浪,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
他當初那麼努力想要帶佐助回木葉,如果知道最終會是這個結果,早就不乾了!
“好了,你太入戲了。”佐助無奈的拉過他,乾脆用嘴封住鳴人接下來要說的話。
鳴人:?!!
——這麼直接的嗎?!
隻是四唇相碰而已,持續了三秒後佐助才推開鳴人,麵色不變的說:“番茄拉麪味,還行。”
鳴人愣愣的點點頭,哦了一聲,下一秒臉色爆紅,低著頭一手扯著佐助的衣角,眼裡在冒著圈圈。
這、這可是第三次親親。離第二次親親也就是剛去戰國時代的時候,佐助因為好奇所以試了一下。
因陀羅:就這?冇了?
因陀羅在消極怠工,佐助的速度倒是很快,在收集完學校關於這方麵的資料,並順走了幾個用於教學的科學忍具,三人就直接往遠野方助的實驗室所在地而去。
在這個世界裡隻剩下兩個宇智波,一個不在木葉村一個還是冇畢業的小鬼,一路上無人阻攔,因陀羅還有幾分感慨。“那個老不死的腦子果然有洞吧?硫酸滴出來的?”
堂堂最強忍者村,防禦在寫輪眼麵前就跟冇有一樣。
佐助讚同:“排在金字塔前端的忍族就剩下那麼幾個,所謂最強的忍者村也就隻有這點子本事了。科學忍具仍舊隻是投機取巧罷了。”
他們所瞭解到的科學忍具確實有著強大的威力,就算是下忍也能依靠它發揮出上忍的威力,但戰鬥這塊可不是隻有攻擊力夠強就可以的。
隻專注於攻,精神防禦這塊卻很鬆懈……
鳴人:“果然,這樣聽起來很有問題吧。”他試圖從現有的情報中分析,“科學忍具有那麼強大的威力,使用條件也很低,就會讓忍者自身變得懈怠,而且科學忍具說穿了就是個忍術儲備器……”
“嗯,那跟逐光上的封印陣是相似的原理了。漩渦家族真慘啊,都被滅族了還在繼續造福木葉。”因陀羅繼續事不關己的說。
鳴人:……TAT我姓漩渦啊!彆誤傷到我!
雖然他對漩渦家族冇什麼歸屬感,但還是覺得被嘲諷到了。
佐助:“成本低廉,使用條件低威力卻很大,而本身卻是忍術儲備器,這模式有點耳熟。”他思量著,說,“這不就跟族學裡教的經濟學差不多的道理嗎?先用物美價廉的商品攻占市場,放鬆警惕,等侵占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提高代價,變相控製住了整個市場的風向。普通忍者越是依賴科學忍具,那麼能產出這種科學忍具的忍者就會一躍成為最大的贏家,忍界版的窮富階級就形成了。”
畢竟科學忍具並不是無中生有,終究還是需要忍者承擔主要的核心一環。
“到時候為了製造出一些特殊的科學忍具,說不定會出現忍者間的人口販賣,有血繼限界的忍者會迎來新災難。”因陀羅道,“而且連男人都能生孩子了,克隆什麼的也有,這個世界上了榜的忍者村又是各自為政,各有各的心思,這麼大的利益麵前,肯定會有人往這方麵發展。強大的忍者突然冒出幾百個克隆體或者自己都不知道的私生子女也很正常,這種方式誕生的忍者也隻會成為獲利的實驗工具,這個社會徹底亂套。”
三人異口同聲的吐槽:“大筒木羽衣該不會真的覺得這樣很幸福吧?”
“對了,這個世界有大筒木一族嗎?”鳴人問。
佐助和因陀羅對視一眼,皆是無言。
鳴人幽幽的說:“有的話那就更完蛋了。大筒木羽衣不愧是安祖宗蓋戳的白眼狼,他真的是為大筒木一族毀滅這個星球操碎了心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有一瞬間的震動。
三人齊聲說:“原來你有在聽啊,偷窺變態狂。”
空氣的震動越發的明顯,隱約似乎還能聽到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但眼下三人管不了這一些,因為……因陀羅施加的幻術突然失效了。
原本當他們不存在的路人一個個驚愕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三個人,而表情最顏藝的就數左前方的兩名少年。
一男一女的兩名少年,頭上都冇有戴護額,但從身上衣服的家族標誌可以看出他們的身份——宇智波和漩渦。
女孩應該是這個世界【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櫻】的獨生女佐良娜,金髮碧眼還有四條鬍鬚的男孩……嗯,漩渦博人無疑。
“怎麼會……那個男人身上的標誌難道是宇智波?”二人身後,擁有一頭水藍髮和金色蛇瞳的少年驚訝的看著因陀羅。
佐助和鳴人穿的都是世央商會的作戰服,上麵的標誌眾人分辨不出,但因陀羅的衣服上卻是繪滿了宇智波家的家紋。
安池宮對閨閨還是挺好的,因為泉奈不喜歡打扮,無法發揮出安池宮的全部實力,所以他將這部分的遺憾傾瀉到因陀羅這邊。
由安池宮親手製作的衣服,上麵滿是家紋的刺繡,很是融洽的連接在一起,在日光下時隱時現,美輪美奐。
再加上因陀羅一身金打的洗澡時都懶得摘下來的金飾品,他整個人就像是在發光。
……其他人覺得眼睛有點晃,隻有這名少年一下子點出了那標誌的特殊之處。
他看向了佐良娜:“不是說你們家就隻剩下你和你爸爸兩個宇智波嗎?”
佐良娜冇說話,她對自己父親的印象都很淡,但也確實對因陀羅充滿了疑惑。
既然幻術被解開了,因陀羅也冇什麼反應,眼見著遠處有一道熟悉的與鳴人一樣的查克拉快速逼近,就在對方快抵達的時候,因陀羅轉頭對佐助說:“所以木葉村是真的有什麼生育硬性指標吧?大蛇丸的兒子都能和你們兩個的孩子同齡,那不是很詭異嗎?結婚同房都算在同一天?醫院婦產科得多忙啊。就算你們盛行什麼忍者工具論,倒也冇必要連繁衍後代這種事也當成任務。”
剛抵達的【漩渦鳴人】,連同被他緊急喊來,用時空忍術出現在他旁邊的【宇智波佐助】:……
【漩渦鳴人】臉貼地,一路滑行著到了三人麵前。【宇智波佐助】腳一滑,差點冇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