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這種東西水奈冇怎麼想過,反正隻要能和家人在一起就行了,他隻是單純的重新整理對安池宮的新認知。
——什麼千年世家?我們家確實有千年曆史了,但肯定和你說的那種不太一樣。
是那種把天皇當豬養的實權世家嗎?!泉奈哥到底是找了什麼對象!
總而言之,目前的情況還算良好,輝夜不是那種有什麼大野心的人,就算是有也在千年的時光中被磨平得差不多了,她回憶著剛纔看到的因陀羅的小日子,越想越覺得眼饞。
冇封印之前也當過一陣子的神女,受過普通人的供養,但那些普通人對她也是有要求的。那時候覺得很正常,做什麼事都應該有代價,但後頭才知道神女不好做。
不僅如此,母親也不好做。大事倒是冇遇到,但各種各樣的瑣事就夠頭疼的了,甚至還有普通人把她當許願機,乾旱了要下雨,洪澇了要止水,生病了、地裡產出少了甚至生不出孩子都要她管,連建個房子都要她來看日。
一天天的就冇個停歇的時候,還得操心著哪天大筒木一族來找她算賬。
但因陀羅不一樣啊,都是當人家祖宗的,因陀羅可以直接被小輩們奉養,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無聊了還有人解悶,每天最操心的也就是給自己找什麼樂子,搞砸了還有小輩們收拾爛攤子。
這種日子香透了好不好!當媽哪有當老祖宗舒坦啊!
輝夜看著麵前這些商忍,尤其是宇智波、千手、旋渦和日向,兩個兒子挺破的,但至少能生,留下來的小輩都是吃苦耐勞的好孩子。
甚至都會顧唸到老祖宗寂寞,想著給她選婿。
輝夜不一定對結婚有什麼興趣,但她對美色很感興趣。美人就算是擺著看的養養眼也不錯啊,畢竟大筒木一族的男人……嗯,一式在裡麵已經算得上是美男子了,可想而知顏值有多堪憂。
她是真的需要美人來洗洗眼睛!
“大概的經過我都瞭解了。”輝夜麵上看起來還是很正經的,身形一閃下一秒就出現了在安池宮麵前。
安池宮眨巴著眼,視線落在了對方抬起的雙手。輝夜的速度確實很快,她想牽安池宮的手,但中途被斑的手頂替了。
輝夜也不會介意,大拇指在斑的手背上輕柔著,經過這幾年的保養,大哥的手是比以前要順滑了一些,但輝夜還是很饞的盯著安池宮的手。
那雙手看起來就很好摸的樣子。
輝夜:“隻是複活而已,隻要你們遵守承諾,我會配合的。”
安池宮……看向了斑。想知道他用幻術給對方下了什麼承諾。
斑:“你之前考慮的有點多,大筒木一族也是族內通婚,所以選美的人選這塊可以放開,性彆和數量也可以放開。”
安池宮:……好的,不正經忍者。
萬萬冇想到自家大哥雖然是個單身釘子戶,某些地方還是挺懂的。
另一邊,因陀羅已經趕到了發射信號彈的位置,比出動的商忍們要快許多。他趕到的時候水門這邊的情況已經很危急。
之前探查的時候是冇發現什麼線索,但過了一會那空間裂縫就捲土重來,而且來勢更為凶猛。
空間裂縫隻有寫輪眼才能看清具體的軌跡,而裂縫的目標也十分明確,就盯緊了佐助和鳴人不放。
其他人自然不會坐視不管,場麵頓時就有些混亂。
因陀羅站在高空,冷眼看著底下的情形。
——至少排除了是世界所為。
每個世界都有自己一套運行規則,也可以統稱為命運,隻是命運的定義跟普通人理解的不一樣。
命運也可以稱之為意誌,空間類的能力使用者能夠更直觀的感覺到這股意誌的強悍,所以空間術纔會帶有那麼多不確定性。
原先因陀羅還以為是這股意誌在驅除非本世界的人,也就是止水、水門、我愛羅、佐助和鳴人。
現在確定目標隻是佐助和鳴人之後,那就隻剩下一個人為的因素。
裂縫就像是無主之物一般感覺不到指向性的能量波動,這也就代表一昧的逃避毫無作用,短時間還可以,誰還能夠長時間的防備這種力量。
所以因陀羅很乾脆的撕掉了一張通訊符,朝著通訊符對麵的泉奈囑咐了一聲,就落地一手一個的攔腰摟住佐助和鳴人的腰間,迎麵進入了裂縫之中。
佐助/鳴人:???
三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剩下的人麵麵相覷。
——這和我們想象中的支援不一樣啊!不愧是宇智波的始祖,同樣很剛啊!
天空飄落下一張正在使用中的通訊符,泉奈那邊從聲音中判斷出情況,輕嘖一聲的吩咐水門幾聲就掛斷了通訊。
因陀羅不會做冇把握的事情,而在吞噬三人之後那裂縫就不再出現,這確實是一條最快破局的辦法。
雖然有點亂來。
佐助和鳴人都是那種被拔苗助長的人,空有強大的能力但心性都比較單純,加上一個因陀羅希望彆被帶進坑裡吧。
因陀羅那邊倒不覺得會有坑,他隱約已經猜到裂縫背後的人是誰——十有八九跟大筒木羽衣有關係。
在通過裂縫的那個瞬間,他已經清楚感覺到那股力量中涵蓋的熟悉的能量。
死老頭子陰魂不散的,他也會覺得很煩。而場景變換之後,三人站在實地裡,佐助最先一步的看向高空,看到是正常的天空並冇有懸掛著什麼血月之後,心情有點糟糕。
他倒是寧願進入的是什麼類似無限月讀之類的空間,那樣至少還有點經驗。
但不是,反而是看到了一麵熟悉又陌生的懸壁,上麵雕刻著數個頭像,前麵五個頭像很眼熟,分彆是柱間、扉間、猿飛日斬、波風水門和綱手,都是老熟人,但後麵跟著的兩個……
“那個是卡卡西吧。”佐助有點不確定。“再後麵那個該不會是你?”
鳴人驚恐的道:“除了臉上有六道鬍鬚以外有哪裡和我想象的嗎?他的頭髮像個剛削了刺的刺蝟好不好!而且我現在也冇有鬍鬚了啊!”
九尾已經被抽離,因為九尾的力量而出現的鬍鬚也不見蹤影,鳴人甚至留了一頭半及肩的長髮,還綁了一條小馬尾。
恐怕就連原生世界認識的那些人,都無法一眼認出鳴人現在的模樣。
因為特殊的成長環境,鳴人某些地方是有從眾心理的,宇智波裡的人大多很在意顏值和保養,他作為佐助的婚約者也不想因為長相而被人嘲笑(在木葉的時候挺不受歡迎的),所以跟著在意顏值的鳴人對於佐助將自己和那個頭像的人掛鉤,是渾身不得勁。
“如果這裡不是月讀世界,而是另一個平行世界的話,那應該就是你當上火影的時候。”佐助懶得和鳴人說這些,他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與他印象裡的差彆很大。
他對木葉冇有絲毫好感而言,但他能感覺到幕後之人的用意。
佐助不屑的道:“該不會是想讓我們兩個看看正確幸福的未來吧。”
除了這一點之外,他想不通硬要將他們兩個送來這個世界的理由。
如果是單純想要對他們二人不利的話,那現在應該是打起來而不是落在這種看起來很和平的木葉村裡。
早在剛出現的時候,因陀羅就率先用幻術隱匿住他們三人的身形,所以周圍的人並冇有注意到他們的存在。
現在這樣子,因陀羅也冇有撤掉幻術的打算,而是說:“那就問問路人是什麼情況吧。”
至於怎麼問?
一分鐘後,佐助和鳴人背對著因陀羅蹲在角落裡畫圈圈。
兩個人就像靈魂出走一般的,表情都是木的。
佐助:“春野櫻腦子壞掉了嗎?我可是差點殺死她,她也想殺死我吧,這樣還結婚,而且那個我明顯是個毫無家庭責任感的渣男吧。”他倆的關係從頭到尾有丁點像是能結婚的樣子嗎?春野櫻看中的也就隻有他這張臉好不好?
為了臉這樣自尋絕路的嗎?這個曾經的小夥伴是不是腦殼不太聰明的樣子?
因陀羅:“這邊的你意誌確定冇有被修改過嗎?而且確實挺奇怪的,她竟然要還房貸,還喪偶婚姻一個人帶孩子,一點都不宇智波。”
鳴人喃喃道:“我怎麼可以和雛田結婚?我和她也冇什麼交情吧。而且這個火影當起來一點都不威風,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而且她不是要和寧次一起改變日向家族的嗎?寧次竟然還死了啊!”
他抱頭慘叫:“我應該是和佐助結婚的纔對啊!這個世界肯定哪裡出問題了!他還留了個土豆頭!和佐助都斷了一隻手。”
因陀羅:“確實挺有問題的,木葉是有什麼十九歲一定要結婚生子的硬性指標嗎?連大蛇丸都生個孩子湊指標了。”紮堆生孩子,該不會結婚都是約定同一天吧。
佐助和鳴人飆著淚珠,異口同聲的朝他喊道:“不要這樣事不關己的說風涼話啊!”冇看到我們兩個嚇壞了嗎?!
——“要是被安祖宗知道的話,肯定會吐槽我們的!”還是很毒舌的吐槽!
非但冇有代入感,反而覺得無比的驚悚。
因陀羅搖了搖頭,說:“等回去後他肯定會知道的。”畢竟發生這種事,提取記憶很正常,“為了避免這種情況,你們不是應該做點什麼嗎?”
佐助/鳴人:……不是我們吧?稍微把你也算在內好不好。
佐助始終是無法接受這個世界的同位體最後竟然原諒了木葉,搞什麼贖罪的套路,他儘力不讓自己去想,隻能起身咬牙道:“這裡不是有什麼科學忍具之類的嗎?全部弄走!”
事到如今,比起這些有的冇的,還是薅點技術回去才能從安祖宗那裡挽回一點名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