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訊息是一直以來的心病要治癒了,壞訊息是徹底將父母也要複活的事忘記了。扉間和泉奈的情況相似,他差不多快懂事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而和泉奈的情況又有些不同,瓦間和板間幾乎是扉間親手帶大的。
比起從雷之國遷居過去又生性高傲不屑於跟其他家族打交道的宇智波,千手一族的族務還是挺多的,所以父親佛間忙著工作,而作為長兄的柱間,生活上粗枝大葉是一回事,修煉也是占據每日時間的重中之重。
柱間的木遁從覺醒再到運用自如,全都靠柱間自己摸索,冇有人能夠在這方麵給他什麼有用的建議,而扉間本身也挺喜歡照顧弟弟們,所以這個模式運轉下來很自然。
自然到……扉間徹底忘記了父母也要複活。
他目光冷酷的瞪著心虛不已的柱間:“你可是爸媽最器重的長子,該怎麼做心裡清楚吧?”
柱間汗津津的低頭,儼然忘記了扉間在這件事上比他好不了多少,喏喏的說:“我知道錯了。”
扉間冷笑:“那就趕緊補救,行了我先回實驗所了。”
——放什麼假?還不如攢著假期等弟弟們複活了再用去陪他們。
繼續待在這裡,那挨男女混合雙打的人豈不是還得算上一個自己?
扉間堅定的認為父母複活之後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因為他已經知道了身在冥界的靈魂是能夠通過一些渠道知道現世的事。
遺忘了父母複活,連房間都冇給兩個人準備這種事,終究是紙包不住火肯定會被髮現,而他現在應該做的就是繼續工作,廢寢忘食的工作,將鍋全部甩到柱間頭上。
誰讓他是長子,命中就該有這一劫!
扉間飛快的說服了自己,跑冇了影。留下柱間麵對已經得知訊息並趕過來的長老們。
長老們冇聽到族長宅這邊有什麼大動靜,所以他們不著急,不慌不忙的處理完手頭的事務纔過來,就隻碰見了一個被打擊得在角落瘋狂種蘑菇的柱間。
柱間嘴裡還碎碎念著‘好久冇捱打了’‘記起來了好痛’‘該不會這次是從城頭把我打到城尾吧’之類的話。
長老們:……
大家都是合格的忍者,從稀少的資訊裡就推敲出了柱間之所以這麼慌的原因。
千手目間早就習慣了這位族長在非戰鬥時各種不靠譜的狀況,於是清了清嗓子,悠悠的說道:“忘記準備房間這種不過是小事。”房間挺多的,收拾幾間出來臨時趕製一些常用衣物啥的也差不多了。
他們千手一族又不像宇智波家那麼講究,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全都要包辦。不管是前族長還是他老婆,在生活上都是那種大大咧咧的性子。
擺在麵前最重要的還是——
“你和水戶殿下的婚事吹了,至今都還冇人看得上你,第三代連個影子都冇有,這纔是大事。”
柱間:?!
對哦,差點忘記了他身上還肩負著傳宗接代的重任!
“可不讓我結婚的不是你們嗎?”柱間連忙道。
幾名長老:……可惡,這時候腦子竟然動的這麼快。
目間再次清了清嗓子,說:“不是不讓你結婚,首先,得有人願意嫁給你。而現實是,冇有這種人,畢竟你自己都是靠扉間養的,再傻的女人都知道以後和你結婚生子,你在帶孩子這件事上隻會幫倒忙。”
女忍們可不傻,現在又不是以前,日子好過之後擇偶標準也直線上升,柱間這種類型是最不受歡迎的,有這張臉都騙不到半個女忍。
柱間:……
太有道理了,那這個鍋不還是套回到我頭上了嗎?!
扉間是直接用空間忍術回到實驗所,助理們看到他之後十分吃驚,他也懶得和這些人解釋,而是擺出慣常的冷臉,用眼神殺逼退他們心裡的好奇小問號,隨手從最近的項目檔案夾裡抽出一份,就像是抽簽一樣抽到哪個就先處理哪個。
不巧的是抽到了研究大筒木羽衣的那一項。
他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之前大筒木出現大鬨了一場,雖然是有驚無險也冇有死人,但後續造成的那些財產損失和傷者的治療等事,也讓世央出了點血。
在扉間眼裡,大筒木羽衣就是個賠錢貨,要不是對方的出現和同位體研究出來的穢土轉生有關係,他也不會想研究這塊。
一式死得過於利落冇能收集相關情報,那個叫慈安的倒黴和尚倒是有點記憶被他們挖出來了,可也不多。
羽衣的‘複活’事件其實還有蠍在研究,扉間給自己增加了這個項目不過是當它是順帶的,冇事做的時候可以弄一弄。
但他現在心裡有事,所以直接將這個檔案夾塞了回去,又抽出了另一份,對旁邊的一名助理說:“去問問蠍那邊研究得怎麼樣了。”
蠍最喜歡研究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指不定已經有些成果。
畢竟慈安的屍體對方可是瓜分了一個腦殼。
助理聽了心裡有些汗顏,她不是很想去麵對蠍,這個傀儡師就是個欺詐大師,長著一張欺騙世人的臉,骨子裡比扉間也好不到哪裡去,反正也是個變態。
但這是吩咐,助理自然不敢怠慢,麵上冇有異樣的應下之後就去了蠍的實驗所。
然後一過了外頭的關卡,她就迎麵看到了一隻頂著慈安腦袋的木頭蜘蛛。
一看就是傀儡的木頭蜘蛛在地上牆上爬來爬去,那張曾經在解剖台上觀察得仔仔細細化成灰的臉,也在她眼前哢吧哢吧的嘴巴上下晃動。
助理:TAT老孃就知道會這樣!
能把自己製成傀儡的傢夥,怎麼可能會放過慈安那個能使用自然能量還活了上千年的人類!
——嚇死人了好不好!早知道就應該帶個小夥伴一起來受害!
好在這隻人臉傀儡隻是來帶路的,不是單純搞助理的心態,小助理戰戰兢兢的摸著小心臟,跟著對方七拐八拐的走著光是記住就覺得腦子要打結的路。
蠍的實驗所就是這整座山……曾經是山。之前斑和柱間不管不顧打嗨了的時候,這座山也冇有倖免,幸虧蠍早就防著這一點,把自己的基地往地下挪。
山被夷平的時候,進去救援的忍者回來就吐槽裡麵被挖得像是蜂窩一樣,幾步一個機關,而他們需要救的人不僅半點事冇有,還把他們這些救援人員當成試驗機關的試驗品。
所以單靠助理自己是找不到蠍的,纔有人臉傀儡來帶路。小助理數次拒絕了人臉傀儡讓她坐到自己背上的建議,生怕剛坐下去就又淪為機關實驗體。
等終於到達目的地之後,助理才終於見到了蠍。
看到的時候差點心臟冇跳出來——對方身上爬滿了各種各樣的黏土蜘蛛,一看就是迪達拉這個不務正業的護衛的傑作。
助理前腳剛踏進去,後腳就看到一隻蜘蛛炸斷了蠍的左手。血肉模糊的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癒合長出斷肢,還冇長好,蠍的另一隻手也被炸斷了。
助理:……
她不敢動。
尤其看到迪達拉在旁邊唸唸有詞的記錄著什麼,而蠍也就著自己身體癒合速度在說著一些聽懂了但很變態的總結後,她更是一動不敢動。
蠍對迪達拉說:“你對炸彈的控製還是不夠精細,說好的隻炸掉前臂,整條手臂都幾乎冇了。”
迪達拉不滿的喊:“我的藝術本來就不是這種小格局的東西!要是讓我炸掉這個實驗所,隻要五、不,三枚就夠了!”
蠍麵不改色:“你可以炸,但你賠不起。”
迪達拉瞬間閉嘴。如果隻是炸掉蠍的財產還好說,但這裡是屬於世央的財產,他一點都不想麵對會長大人那張死要錢的臉。
他纔不會像千手柱間那樣來來回回約等於打白工呢,他的工費可高了!
助理的臉已經徹底麻了。等兩個人吵完之後,注意力才放在了她身上。
助理的身體一顫,仔細看還有些發抖。
迪達拉嫌棄的說:“乾嘛這副表情,我又不是讓黏土甲殼蟲飛進你的鼻孔裡從裡麵把你炸開花。”
助理,抖得更厲害了。
都想好怎麼炸她了,再說這種話就一點可信度都冇有了好不好!!!
蠍知道助理是扉間那邊的人,作為同事他和扉間相處得還不錯,很多陰暗的想法說給彆人聽,可能會把人嚇到,但從扉間那裡卻能夠得到一些很好的更陰間的點子。
同理,從安池宮那邊也一樣。撇去這些不談,扉間的助理他自然會給點麵子,於是給迪達拉使了個眼色,讓他先彆鬨脾氣。
“扉間跟我說了,你是來拿大筒木羽衣的研究報告對吧?”蠍說著從擺放著零件的淩亂桌子裡抽出了一份檔案遞給了對方,“準備了兩份,其中一份剛纔已經給了會長。”
就是扉間不派人過來,他也準備讓人將檔案送過去,隻能說手底下的人少跑了一趟。
但助理卻是吃驚了:“給會長?”不應該是給副會長嗎?
蠍淡定的說:“冇什麼好奇怪的,會長說做人要公平,隔壁老祖宗能帶著孫子打兒子,冇道理正經的祖宗不可以。”
助理:……好的,會長在其他的領域也是個難纏的變態。
像這種主意也就隻有他纔想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