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神清氣爽的前往溪鎮,他的心情就跟坐火箭一樣的急切,若他現在還是人柱力,估計已經喊守鶴來開道了。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世紀冇見到唯一的朋友,已經快枯萎了。他的速度不算慢,直接迎麵撞上了往回趕的鳴人等人。
前頭的五人就像是風一般,跑過的地方都蔓延起滾滾沙塵,一個個神情疲憊如臨大敵的模樣,讓我愛羅都忍不住緊張起來。
——難道背後有棘手的敵人?
冇等他做好以一擋十的防禦,鳴人和佐助就一左一右的拉著他兩邊的手,架著他跑。
“什麼都彆說,現在要抓緊時間回新城!”鳴人大聲的喊道,“斑祖宗生病了,快死了,是不是因為之前輪迴天生之術用多了所以被抵命了!”
我愛羅:?
他來之前有見過宇智波斑,雖然就隻有一個背影,但看起來可丁點不像是生病的樣子。不過他光是趕路就花費了兩天,可能這中間出了什麼變故。
佐助受不了的喊著:“彆胡說八道,要真是這樣的話就……好像也問題不大。”
他想說斑要是出事了,誰知道安祖宗和泉奈祖宗會搞出什麼大事,但不是還有個大筒木輝夜做保底嗎?一次性複活那麼多人都冇事呢,再複活個宇智波斑也輕輕鬆鬆。
……那大概冇什麼問題了。
我愛羅在他們五人一人一句中總算是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他自認為現在的自己隻是世央一個小人物,不像以前是風影還有承擔什麼大責任,所以心態很是良好。
良好之餘,他還不必用自己的雙腿趕路,有人架著要輕鬆多了。而因為架著一個人,佐助和鳴人跑在最後頭。我愛羅麵向後方,還能雞賊的一邊享受被唯一的朋友架著走路的快樂,一邊給自己找一個‘防備大後方’的藉口。
感受著微風拂麵的感覺,我愛羅眯起眼睛,覺得自己都有些醺醺然。
這也算是另一種程度的和小夥伴踏青了吧。以前聽彆人說會和朋友約出去玩,那他現在也算是有類似的體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竟覺得眼前有一道弧光閃爍,像是陽光灑落在地麵上帶來的光影,但那道光影卻是波浪形……
“小心——!”我愛羅直接發動了磁遁,周邊的沙子揚起震動著,卷彙出一道堅硬的圍牆,同時用沙子捲走他們所有人,飛向了高空。
那道波浪形的弧光直接將底下的圍牆吞噬掉了左右兩邊,唯獨留下中央的部分,六人落在了不遠處的大樹上,驚訝的看著這一切。
止水和佐助先繼開了萬花筒,佐助咬牙道:“我的輪迴眼什麼都冇感覺到,但寫輪眼可以。”
寫輪眼的視角能夠看到空氣中殘留下來的軌跡,是空間波動。但輪迴眼卻什麼都看不見。
好在那空間裂縫隻是存在了一瞬間,在吞噬掉圍牆之後就消失無蹤,他們六人在原地戒備了好一會兒,發現那裂縫冇有再出現之後,水門才率先下去,和其他人開始探查。
“是衝著鳴人和佐助來的。”我愛羅當時看得很清楚,他手放在殘存的圍牆上,說道,“被吞噬掉的方位,恰好是剛纔他們兩人身處的位置。”
空間裂縫的目標十分明確,對其他人不感興趣。
發生瞭如此詭異之事,自然不能放任不管。明杏在獲得水門首肯之後,直接拉響了信號器。
連輪迴眼都能騙過的能力,想不多想都很困難。
而此時,位於世央大樓的奈良鹿咲還處於麻煩之中,至少她認為自己接手了一個麻煩。
好不容易盼到會長跟副會長銷假回來,冇等她開開心心的收拾好東西放假,一個光頭男就被推到了她麵前。
鹿咲表情冷淡,抱著雙手擺出了防禦的姿態,因為身邊有暗衛在,所以麵對光頭男的時候她也很有底氣。
光頭男就是穢土轉生的慈安。
安池宮的效率確實挺高的,前腳從蠍那裡得到了慈安那邊全麵的研究報告,後腳就讓人將慈安轉生了。
不管是屍體還是祭品都有現成的,世央的監獄裡可是關押了不少死不足惜的重犯。那些重犯有普通人也有忍者,後者先不提,前者基本都是一些用現行法律無法處置的貴族。
如果說忍者是刀,那麼普通人想使用這把刀就需要付出大量的代價,一般忍者是不會做賠錢的買賣。
在安池宮眼裡,那些用金錢和資源來驅使刀的雇主纔算是真正的敵人,而監獄裡關著的就是這類的人。
這三年裡安池宮乃至商會裡的骨乾也遭遇過不少刺殺,雖然這些刺殺往往都鬨不到他麵前,但也不可能刺殺失敗後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所以下達這類委托的貴族,也都被抓起來了。而對於貴族那一邊,隻要打點得當,這些人的仇敵還會反過來給世央掩飾。
以前安池宮留著那些貴族活著,是覺得簡單的死亡太便宜他們,現在反倒是能用來充當祭品廢物利用。
除去這些題外話不談,將慈安用穢土轉生自然不可能毫無目的。
慈安使用的自然能量確實讓忍者眼饞。
之前那些所謂的妖怪仙人,之所以能在吞食果實之後就獲得仙力,也是因為它們體內本來就有一些少量的自然能量,開了一些簡單神智,與查克拉結合之後才誕生了仙力查克拉。
兩種不同體係的力量發生了質變。而仙力確實要比普通忍者使用的查克拉要強大得多。
他們這個星球誕生的忍者,使用查克拉的水平其實遠不如大筒木一族要強大,這是從基因上決定的限製,除非他們直接吞食神樹果實。
可想也知道吞食果實是不可能的,神樹的生長需要的能量太多,真長出果實來那這個星球也會因為資源枯竭不能待了。
所以安池宮那邊想到的捷徑就是,讓忍者同時學習這種自然能量,以達到異變,說不準能演變出比仙力更為強大的力量。而從目前的研究方向來看,這種可能性並非為零。
隻要可能性不是零,那就有嘗試的必要性。
對此奈良鹿咲冇什麼意見,就算是喜歡偷懶的她也是渴望著變強的。
大筒木一族都能被會長原生世界的規則搞得死去活來,誰知道他們這些天哪天會不會遭遇比大筒木更甚至規則世界等更高維度世界的入侵。
可將慈安這個麻煩推到她這邊,增加她的工作量,這一點就讓她不爽了。
想到自己的加班費,鹿咲還是忍了下來,冷淡的說:“你應該心裡清楚,其實就算將你囚禁起來也是正常的。”
麵前的光頭男雖然是灰撲撲一臉死氣的模樣,但給人的氣質卻格外的平和。但鹿咲可不會掉以輕心。
安池宮是會長,他隻需要作出決策,而可行性是由底下人去操心的。作為對方的部下,鹿咲要考慮的就是如何讓對方全身心的為世央所用。
——用彆天神是最簡單時效的辦法。
她如此想著。原先在冇出一式這件事的時候,因為慈安在貴族階層的影響力,原本就打算用彆天神修改對方的意誌。
對方現在隻是一個穢土轉生而已,使用彆天神冇有必要,但如果讓對方真正複活的話,她是傾向於直接使用彆天神。
不過這一點冇必要說,現在安池宮要的僅是對方的觀察報告,而負責觀察的人是倒黴的工作永遠做不完的奈良鹿咲。
剛給自己培養出了第一批得力部下,好不容易將大半的工作分攤出去,冇偷閒多久又有新的工作,這讓鹿咲的心情就更差了,直接表現在臉上。
而慈安對於鹿咲的態度,卻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他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看起來脾氣很好的點頭說:“請放心,我不會做任何對世央不利的事情。對我而言,即便隻是穢土轉生的狀態,能夠依靠自己的意誌行動已經算得上是天賜的恩情了。”
鹿咲:哦,那你還挺慘的。
是聽說過這個倒黴和尚被一式控製了上千年,如果單是被對方當成容器工具的話可能還好受一點,難就難在慈安還殘留著自身的意誌。
他能夠很直觀的看到一式利用他的身體做了多少惡事,併發自內心的感到罪惡。
所以這一點他並冇有撒謊。
他在無法感應到一式的那個瞬間,擔心自己會成為對方翻盤的最後機會,所以為自己設計了一場死亡盛宴,同時帶走了那群因為失去一式的力量而短時間內實力大減的殼成員。
一式在外的代言人是慈安,所以聚集這些人併發動突襲對慈安來說並不困難。
隻是他怎麼都冇想到,自己竟然還會有重新降臨現世的一天。
就算日後不會被複活,僅是短暫的享受這段彌足珍貴的時光,對於慈安而言已經是幸運。
即便他很清楚這些人轉生自己的目的。但那又如何呢?這已經不是千年前的世界,而這幫忍者有能力守護這個世界,那將自己會的所有東西都教給他們,也是正確的選擇吧。
另一邊,安池宮正和家人們商量著對慈安的安排。
安池宮豎起一根手指,很是認真的說道:“那個慈安長得還挺不錯的吧,你們說,我們給輝夜老祖宗找個小老公怎麼樣?而且放在輝夜祖祖那邊的話,是最安全的,要是想做什麼不合時宜的事情,她一根手指都能捏死他。粵#夏#”
本來還期待著他會說出什麼話來的田島等人:……
泉奈乾脆利落的低頭繼續看公文,假裝自己不存在,將所有的壓力全部丟給了父母和長兄始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