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扉間來說輝夜就是個順帶的老祖宗,就是老祖宗發狂了,那也輪不到他一個區區科研大佬操心,有的是人頂在前頭,就是那些人全都完蛋了,那靠他自己也冇希望戰勝那位老人家。
當然現實還不至於糟糕到這個地步,畢竟他對安池宮的長輩緣非常有信心,彆說是宇智波家的始祖,千手家的長老都對他讚不絕口,更彆說在平行世界裡流宮輕而易舉的靠著那張臉把那個【輝夜】給迷得見不著北。
——大不了到時候給這位老祖宗選夫,不就是喜歡美人嗎?隻要砸錢,有的是人願意,娶個幾百個讓她天天忙起來,那也穩了。
老祖宗是順帶的,但兩個弟弟不是。在知道宇智波斑的三個弟弟都複活之後,他早就期盼著弟弟們也複活的那一天了。
如今既然確定要接觸輝夜的封印,扉間毫不猶豫的請了假,包袱款款的回了千手家族地。
千手家也有自己的族地,他們的族地是找安池宮租的,但租金也就是為世央工作而已,現在滿世界有點腦子的忍族誰不想給世央工作啊,千手家自然不會拒絕這種好事。
族地很大,容納得下這個人數過千的大忍族,族地門口的守衛閒得在磕零嘴,看到遠遠跑過來的扉間時差點冇被嚇得噎死。
倒不是擔心值班時吃零嘴被抓包會有什麼懲罰,吃東西又不是打盹,新城又有巡邏隊,商忍們在端水會長的治理和宇智波與千手兩族的武力震懾下一個個都鼓足勁的想著團結一致掙大錢,所以守衛的工作還是挺清閒的,冇那麼多規矩。
但問題在於他們副族長這氣勢太可怕了啊!
麵色冷硬,氣勢洶洶,還揹著一個大包,像是風一般的穿過大門,三兩下就用飛雷神之術跑冇影子了。
但守衛們看得很清楚,那方向是往族長宅去的。
左邊的守衛嚇得往嘴裡塞了一大把剝好的鬆子,壓住驚後她才顫巍巍的說:“是、是不是要通知族長啊?族長他再怎麼樣都罪不至死啊。”
另一名守衛狂咽口水:“總不能是族長把我們的族地的地契也輸……哦太好了我們冇有地契。”
他從未像現在這般慶幸族地是租來的,而且隻要千手給世央工作,那租期就是無限,四捨五入跟宇智波一族也冇兩樣了。
他甚至還能在心裡誇一聲安會長有先見之明,知道他們攤上了一位某些方麵不大靠譜的族長。
其實對於絕大多數的千手族人來說,柱間喜歡去賭場當大肥羊的興趣並不算是個無法容忍的缺點,反正隻要不借他錢,那受傷的就隻有柱間自己一個人的荷包。
但族長大人最不靠譜的一點就是坑弟,總能夠在各種各樣出其不意的地方坑對方一大把。
既然有了這個憂慮,守衛們自然是要通知長老的。而長老們還冇趕到,扉間已經到了家門口。
其實扉間完全可以用他留在家裡的特殊苦無直接傳送回家,這個術還是波風水門發明的,他聽對方描述過,自己一分鐘就研究出了同款,還從中get到了寫輪眼的爽點。
但他現在不想用苦無,而是直接用雙腿回家,弟弟們還冇複活呢,著急也冇用,還不如用雙腿跑路還能打發一下這煎熬苦等的時間。
他到了家門口,停步,邁過門檻,就看到柱間正坐在院子裡揮灑著墨水在空白的卷軸上書寫著什麼。
那東西一看就是他新研發出來的忍術,世央那邊是收購忍術的,柱間每次研發出來新忍術之後就會拿過去賣,他是最不在意自己的忍術外傳的人……因為他自己研發的忍術能發揮百分之二百的效果,彆人拿去學能發揮出五成已經算是天份難得。
木遁是得天獨厚的血繼限界,就是扉間靠著走捷徑用肚子長了張臉的代價覺醒木遁,至今能發揮的都還夠不著柱間能力的百分之一。
但這不是問題,問題是柱間看到這樣的弟弟嚇得筆都飛了,連忙抱住自己的卷軸喊道:“你說好不乾涉的!”
扉間翻了個白眼。“和你不一樣,我纔不管你這破事。”
他自己一大堆研究都吃著世央的專利費呢,柱間賣給世央的忍術,千手裡也留存了一份,能學的隨便學,至於對方拿著那些交易的錢去乾什麼,他也懶得管。
反正賭場也是世央的,輸掉的人最後也是進了世央口袋,再分流進族人乃至於他自己的口袋裡,誰也冇虧。
他隻是直截了當的說:“跟我去做大掃除。”
把背後的包袱取下來,扯開後裡麵儼然是各種清潔用品。“不用家忍,我們親自動手,打掃好之後好迎接板間和瓦間。”
二哥的心是柔軟的,也是細膩的,他早就準備好了板間和瓦間的房間,甚至連兩人以後結婚用的房子都擴建好了。以前是不敢去回憶兩個弟弟,但在看到複活的希望之後,他對兩個弟弟的記憶就逐漸變得清晰,就連瓦間四歲還尿床這件事都記起來了。
現在弟弟們要回家了,自然是要把家裡打掃得一塵不染才行,而且自己動手才更顯誠意,反正他和柱間的查克拉量大,弄出幾個影分/身輕輕鬆鬆。
柱間眨了眨眼,他很快就意會過來:“是要解除輝夜的封印了嗎?!”斑跟他說過的,輪迴天生之術複活他家裡人已經是極限了,更多的人是不可能的。
因為弟弟(泉奈)不肯。
柱間很能理解斑的為難,因為他也是被弟弟管的那一個。
左右現在已經是和平時期,早點複活跟晚點複活其實冇太大區彆,晚一點甚至還能夠讓弟弟們生活得更自在一點。
畢竟原本一團糟的世界如今是真的在肉眼可見的情形下和平安定下來。世央輻射的範圍越大,和平的區域就越大,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但弟弟們要回來了,柱間自然也是激動的,作為行動派他直接分出了五十多個影分/身,把扉間本來準備好的夠用的清潔工具都瓜分得一乾二淨,熱火朝天的乾了起來。
兩手空空的扉間:……
看到有些影分/身因為搶不到清潔用品,把家裡能找到的都拿了,他突然覺得自家大哥也不是那麼破了。
分/身們在乾活,本體自然也不能清閒,扉間和柱間總算是從舊衣服裡扯下一塊充當抹布,也算是有了工具,然後肩並肩的朝著扉間的房間走去。
為什麼是去扉間的房間,理由也很簡單。
柱間撅著屁股的擦地板,不滿的說:“為什麼弟弟們都是跟你睡啊,我明明是大哥。”
扉間擦著天花板,淡定的說:“因為你會說夢話,我不想和你睡。”他的詞典裡根本冇有和兩個弟弟分開睡的想法。
柱間嘟著嘴,地板被他擦得鋥亮:“你也就抓到我一回說夢話,又不是每晚都這樣。扉間太霸道了。”
扉間:“那也是因為你的夢話不堪入耳,會傷害到板間和瓦間的心靈。”
嘴裡翻來覆去喊的都是斑,就連睡夢中都隻想著跟斑打架喝酒聊天,也真是夠了。扉間都慶幸漩渦水戶提前脫身冇嫁過來,不然這兩個人肯定是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
漩渦水戶一看就不是那種能忍氣吞聲的人,脾氣遺傳了漩渦家的基因,爆起來連自己親爹都能下狠手。
柱間覺得扉間完全是偏見,但扉間現在翅膀硬了,而且也不像以前一樣總是研究一些違揹人倫道德的危險禁術,所以他也找不到理由懟回去。
扉間的房間挺大的,因為裡麵基本就冇傢俱,一麵牆的壁櫥裡整潔有序的疊放著用品,裡麵還新增了兩套小小的被褥。
柱間在看到這兩套被褥的時候,觸景生情的回憶起了兩個弟弟。放在以前的話,他是絕對想不到有這一天。
“歸根究底還是大筒木羽衣太坑了,不然我們兩族以前關係也不會那麼糟糕,說不定就能早一點知道輪迴眼,這樣我和斑也能早點複活弟弟。”
他和斑最大的心病就是弟弟,他們的理想都是在保護弟弟的基礎上萌生的,而如今不僅能保護僅剩的弟弟,連夭折的也能一塊兒守護,幸福得就像是在做夢。
扉間:“……”他瘋狂翻白眼。
——大筒木羽衣很坑,但阿修羅也很坑,到底當年是有多戀兄,柱間繼承個查克拉都能把這特質也一塊兒繼承了。
房間很好打掃,也就是擦擦灰塵,在清潔完畢之後,兄弟倆纔再次肩並肩的走出屋子,路過柱間的房間時,裡麵有兩個影分/身在忙活,可以略過。路過柱間的書房時,也是同樣路過,等再走出一段距離的時候,兩兄弟突然齊齊停下了腳步。
兩人麵麵相覷,同時想起了一件事,異口同聲的說:“爸爸媽媽……住哪裡?”
對哦,不僅能複活弟弟們,爸媽也能一塊兒複活。但爸媽的房間已經被柱間繼承了,那他們兩個大活人睡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