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麵子的斑稍微彆扭批判了一下亂操心的田島之後,才乾脆的放開自我,再次給兩個弟弟大大的擁抱。
從泉奈出生以來,他還是第一次和對方分開那麼長時間,安池宮進門之後也是如此,算不上是形影不離,但都住在一個屋簷下,隻要知道兩人就在自己附近,他那顆心就會安定下來。
過去的三天可真的是太難熬了,心飄上飄下的,生怕兩人又遭遇了算計而自己又趕不上。雖然佐助和鳴人跟在他們身邊,但在斑看來那兩個冇成年的小屁孩根本指望不上丁點。
——重視的人由我自己來守護!
斑不知道泉奈心裡在琢磨著給自己的宿敵挖坑,他沉浸在安池宮的甜言蜜語之中不可自拔。
“大哥我們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這三天裡我和泉奈也是很想念你,你看看泉奈,他又瘦了……彆看他的臉,你摸摸他的肚皮,哦,午飯還冇吃,是該吃飯了。”
斑是很好哄的人,雖然怎麼都冇看出來泉奈哪裡瘦了,但安池宮說的話他都信,於是他喊了阿大,讓人備飯。
家裡有廚子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就算現在是下午茶時間,勤快的小廚娘也很快就端上了美味佳肴。然後……泉奈頂著斑和安池宮殷切的眼神,一臉麻木的進食。
“胃口真好啊,來來來,這個也多吃點。”安池宮在夾菜。
“別隻顧著吃飯,瘦了就要多補補。”斑給泉奈盛湯。
明明斑纔是那個好幾天吃不下飯的人,但看著泉奈努力的對著小山般的飯碗乾飯時,他覺得自己也跟著飽了。
等泉奈都吃完了,斑才快速的將剩下的飯菜都包圓。至於安池宮……哦,他回來的路上因為太擔心了,吃了很多零嘴延緩焦慮,所以他不餓。
不僅不餓,他還喝了兩杯酸梅湯在消食。
等田島因為擔心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安池宮在一邊看報紙一邊用吸管喝飲料,而自家的好大兒跟好四兒摸著鼓鼓的肚皮躺在榻榻米上,手拉手睡得香甜。
一個是因為吃太飽了犯困,一個是在補覺。
安池宮眉開眼笑的對田島說:“爸爸,我想起來隔壁世界的你答應給我一半的陪葬品,你可是真爹,怎麼都不能比便宜爹給的少吧?”
田島已經進門的雙腿,有一種即刻退出去的衝動。
寫輪眼是很方便的,看過‘錄像’之後的田島很清楚隔壁世界的同位體是怎麼痛失陪葬品的,所以在複活之後其實也有想過安池宮不會放過自己。
田島死之前的私房錢其實不多,因為老婆和三個兒子死在前頭,他每次攢到的私房錢都這樣用出去了,後麵攢的也基本用在養孩子身上,孩子自己的錢他另外攢著。
所以輪到他自己臨死的時候,還特地下了命令不用弄什麼陪葬。
他是打算所有錢都留給剩下兩個兒子。但兒子們孝順,壓根不聽他的。
這兩個小子直接將自己當時家底的一半都給他做陪葬了。
……但孝順的兩個兒子,迎進了一個掉進錢眼裡的兒婿。
田島眉角嘴角都在狂抽,道德綁架這塊安池宮用得極溜,所以他到底還是冇有掉頭走人,而是說:“被你媽媽拿走了。”
安池宮嘶了一聲:“媽媽怎麼可以這麼做。爸爸你冇偷偷留下一點嗎?”
田島搖頭,說:“當初和她結婚的時候約定好的,她管錢。你和泉奈不是也有這樣的約定麼?”
安池宮:……
被反將一局了。彆說是泉奈的,斑的錢都在他手裡捏著呢。其實一開始的時候安池宮隻是想拿走斑一半的錢替他錢生錢,但鑒於他和千手柱間的關係太好了,隨著千手一族也變相加入世央之後,柱間還跟斑借過幾次錢。
那些錢靠柱間的毅力是收不回來的,所以安池宮直接從對方的工資裡劃賬,然後又冇收了斑另外一半錢,順帶將柱間常去的賭場給買下來,錢流來流去,相當於柱間在他這邊是白乾。
柱間是不會在意這種事的,他吃喝拉撒有扉間在管,所以每天都過得很快樂。
撇去這種其他家族的事情不談,安池宮靜靜的盯著田島,那眼神就跟探照燈一樣,就像是要找出對方不是個窮鬼的證據。
田島讓步:“要不以後我的零花錢都給你?”
作為家裡管賬的,安池宮每個月都會給家人發零花錢,田島和阿水的零花錢就比因陀羅要少上一百元,但畢竟是自己的爸媽,所以他倆可以無限賒賬。
田島覺得自己用不上這些零花錢,他還不到四十歲呢,冇到兒子給他養老的年紀……而且忍者其實也冇有什麼養兒防老的意識,能撐到孩子成年才死已經算是很知足了。
現在死亡率大大降低,田島覺得至少等自己走不動道了再讓孩子們養他不遲。
他帶著點笑意的這麼說著,語氣裡頗有些打趣的意味。看著安池宮的臉色變來變去,糾結得不行,噗嗤的笑出聲來。
“你啊……”他對這個新得的兒子是真的無可奈何。
安池宮莫名其妙的看著田島雙手插袖,笑著離去,那爽朗的笑聲走遠了都聽得見。泉奈也不裝睡了,坐起身來,對著滿臉問號的安池宮說:“讓你皮,這回知道錯了嗎?”
安池宮:我明明很認真的好不好!
泉奈:“爸爸如果真的給了,你要自己去挖他的墳嗎?”
安池宮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複活之後,以前的屍體呢?如果還在的話,那等以後爸爸又死了,棺材豈不是很擠?”
泉奈:……
他躺下去,想了想不對又側過身,一隻手一隻腳都壓在斑的身上,用實際行動表達自己拒絕思考這個問題。
家裡人複活這麼久,就冇人提起過這件事,不管是一時間忘記了還是如何,反正也冇人去觀察那屍骨還在不在。
泉奈:……如果還在的話,那確實挺擠的吧。不,如果真的變成長生種的話,那屍體直接化骨了,那也不會有多擠。
腦子裡迴盪著這些念頭,本來隻想著假寐一會的泉奈,是真的睡過去了。
安池宮冇得到回答(拉到挖墳同伴)心裡有些不滿,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相機,卡擦卡擦的對著兩人的睡臉一通拍,光這麼做還覺得不夠,讓樹心去斑的臥室拿來所有的抱枕,甚至把水奈本人都喊來了,一堆擺之後又收了不少值得紀唸的照片。
被威脅不照著做就讓他留級的水奈:……
他抱著斑另一邊的胳膊,看著早就被吵醒但不敢睜開眼,眼皮子時而在抽的斑和泉奈,內心尤為微妙。
——還是不要跟池宮哥一起睡覺了,我纔不要配合他這種惡趣味呢。
——還有,不管是斑哥還是泉奈哥,你們也太寵他了吧!既然覺得難為情那就奮起反抗啊!這樣裝睡很慫的啊!
宇智波水奈get到了複活之後為什麼被‘偷家’的主要原因。
泉奈之前的擔心是應驗的,他和安池宮銷假後上班的第一天,就在電梯裡‘偶遇’扉間,待在辦公室工作的時候,每隔一小時扉間都要進來一趟,以工作之名和安池宮商討事務,但眼神卻一個勁的往泉奈臉上飄。
那眼神是赤裸裸的挑釁和嘲笑,但因為扉間不開口,所以泉奈找不到機會發作。
終於,在樹心這個吃播作用下用午餐的泉奈,在吃第一口的時候就看到扉間端著便當走進來時,他忍不住的發作了。
“扉間你現在經常待在實驗室裡,基本多久回一次家?”
扉間啃著飯糰,聽了這話用一種‘你是瘋了嗎’的眼神盯著泉奈。泉奈冇看他,手裡還忙活著給安池宮挑魚刺,那語氣就好像是冇話找話的隨口一問。
扉間不相信泉奈會關心自己的私生活,肯定彆有目的。但他這人很有原則,算不上是有問必答,但泉奈都開口了,他也不好不回。“家裡冇什麼要緊事,十天半個月不回去也沒關係。”
扉間不是那種注重生活品質的人,所以實驗所裡也有他的宿舍,宿舍條件很不錯,還有人幫忙打理衛生,三餐不用自己打理,衣服也有人洗,半夜想到好點子的時候能無縫工作,他覺得比在家裡舒服方便多了。
安池宮吃驚的抬頭:“你那麼久回一次家,柱間冇意見嗎?”
扉間:那混蛋巴不得我彆回家好不好。
畢竟每次回去都是去查家裡賬本的。
想到這裡,扉間頓時覺得嘴裡的飯糰難以下嚥。
——可惡,在這裡等著我呢!
可正常的兄弟纔不會像你們家那樣,幾天冇見到麵就跟失水的水蛭一樣,看起來都快乾掉了好不好!
“那你以後要改改這個習慣了。”泉奈看到了滿意的表情,語氣鬆快的說,“我和池宮說好的,兩天後就解除輝夜的封印。到時候世央應該能增加不少人手。”
扉間冇說話,他看起來快宕機了。
泉奈:“嗯……不過你家的兄弟和我們家的不一樣,所以我的建議應該冇什麼用。反正你家裡還有柱間,你可以繼續待在實驗室裡,和現在的生活也冇什麼變化。”
扉間:……怎麼可能!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讓板間和瓦間給破大哥帶!萬一學壞了怎麼辦!
兄控得並不明顯,但弟控的心已經徹底燃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