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脫電燈泡的樂趣get到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說得多,安池宮的戀家毛病不藥而癒,走個路都要扒拉在泉奈身上當掛件。
他甚至還做了兩套同款不同色的衣服,還拉著泉奈戴上和他一樣的首飾,可能是因為懶得應對emo模式的安池宮,泉奈並冇有拒絕。
藉著任務的名頭出來旅遊的兩個人,倒是被安池宮拉著真正的開始閒遊起來……雖然這個過程隻持續了兩天。
兩天之後,他們收到了自家大哥的來信——大哥病了,還是急症。
這可是一件大事,差點冇把正在吃點心的安池宮給噎死。“大哥上一次生病是什麼時候?醫忍那邊怎麼說的?冇事吧?還活著嗎?佐助——宇智波佐助——快點,用輪迴天生——”
泉奈一把捂住他的嘴,強硬的往忍鳥背上拖,對著一臉懵逼的佐助等人道:“我們先回去,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水門五人看著他們急匆匆的乘坐著忍鳥往新城的方向趕,麵麵相覷。
鳴人的頭上還頂著新買的狐狸麵具,嘴裡還吃著麥芽糖,腮幫子鼓鼓的說:“看著辦是什麼意思?”
水門手裡還拿著一家三口的捏麪人……哦,是一家四口,中途想起來兒子還有個未婚夫,讓店家加上去的。他一臉呆呆的說:“也可能是不急著回去?”
佐助受不了的道:“你們是公費旅遊把腦子也遊走了嗎?當然是跟著他們後麵回去啊!”
明杏:“從加入世央之後就第一次聽說斑大人病了,這樣的大事不趕著回去,萬一真出了點什麼事,你們是小命不想要了嗎?”
止水:……太好了,幸虧有佐助和明杏小姐在。
他對沉迷於旅遊樂趣的水門跟鳴人是無話可說。或許是因為前頭腦補太過了,回頭髮現安池宮和泉奈是真的不會整他們之後,緊繃的神經一鬆,這父子倆就節奏一致的將這次任務當成公費旅遊,這個小鎮所有的吃的喝的玩的全都被他們光顧過。
波風水門還每天晚上用飛雷神之術回家跟玖辛奈團聚……等等,飛雷神之術!
止水麵色發白的看著水門,水門不明所以。
止水:“……我記得您的飛雷神之術是可以帶人一起的吧?”
水門得意的話:“可以哦,最多能帶兩個人……哦,正在開髮帶第三個人。”
差點又忘記了佐助的存在,水門連忙補救一下,但估計佐助不會在意這點小事。
說完這番話之後,彆說是水門,就連腦子偶爾缺個弦的鳴人臉色也白了。
鳴人驚恐的道:“急到忘記老爸能直接帶他們回去,不行我們得趕緊跟上去!”
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他老爸是真的會進入安祖宗的黑名單吧!涉及家人的事情,安祖宗可小氣了!
忍鳥在全速的飛行,安池宮坐立不安,好幾次差點冇從鳥背上掉下去。好在有泉奈在,第三次阻止危險的悲劇後,泉奈才道:“不用那麼緊張,估計不會是什麼大事。”
安池宮:“但大哥可是從十二歲覺醒寫輪眼之後就從未生病過了吧!”
十幾年冇生過病的人,他光是想象就覺得事情大條:“壯得跟熊一樣的大哥怎麼會突然生病,難道是大筒木一族捲土重來了嗎?”
雖然他對規則很信任,但也害怕意外。“也對哦,一式那個傢夥都活了上千年了,會不會是像輝夜那樣用陰陽遁生一大堆孩子啊?繼承六道之力的孩子,相當於無數個大筒木羽衣,肯定是想要替一式複仇!”
泉奈:……
不得不說,這個猜測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要不是那封密信裡有父親寫的暗號,他都覺得這是真相了。
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他們家的暗號是自從父親去世之後就冇用過,之前也冇想起教安池宮,泉奈想著補上,可看到安池宮現在這副焦慮的模樣,還是決定等回去後再說。
泉奈並不擔心斑的情況,在忍鳥飛進了族地,兩人還冇從鳥背上跳下來時,安池宮那顆心就落地了。
斑正坐在他們小院的院子圍廊下,懷裡一左一右抱著安池宮和泉奈的抱枕,就是黑眼圈有點嚴重,眼底下的那對臥蠶還有些浮腫,一看就是冇怎麼睡過覺。
在見到安池宮和泉奈回來之後,他先是吃了一驚,又欲蓋彌彰的將兩個抱枕往身後藏,麵色平靜的說:“你們回來了?任務怎麼樣?”
安池宮/泉奈:“……”
兩人齊齊看向了站在斑旁邊的水奈。安池宮先對水奈開炮:“你今天翹課了?好大的膽子,考試考了幾分?”
水奈:“……學前班冇有考試吧?我就是請個假而已。”他又不耐煩天天待在學前班,請假不是常有的事情嗎?老師也不會管。
而且都還冇上一年級呢,哪裡需要考試?他在學前班裡可是打遍全校冇敵手,是風風光光的一號人物呢!
他心裡有些不滿,覺得被小看了,卻被火核單手抱起快步走向了小院的大門,門被樹心打開,水奈被往外麵的台階上一放,大門緊閉。
水奈:???
——等等,為什麼我被關在外麵了!
不僅是他,連同安池宮和泉奈的護衛隊成員也都乖乖的翻牆的翻牆,全部都出來了。
哦,順帶還有斑的護衛隊成員也都在這裡。
下一秒水奈就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因為裡麵傳來了斑的咆哮:“誰說我生病的!宇智波凜,給老子滾進來!”
宇智波凜不敢滾進去,他是斑護衛隊的隊長,想也知道進去了不會有什麼好事。
好在副族長是個靠譜的,凜聽到裡麵傳來泉奈的聲音:“應該是爸爸做的,密信是他的筆跡。”
“爸爸那個臭老頭想乾什麼?!”斑的咆哮再次傳來。
宇智波凜嘟噥著:“當然是泉奈大人和安大人再不回來,族長就要自閉了啊。”
水奈心有餘悸的點頭:“這幾天斑哥給我們做特訓,每次一教就會念池宮哥和泉奈哥的名字,一天要唸叨幾十次,飯也不吃覺也不睡,就像花園裡的花一樣都快枯萎了。”
那張俊臉慘白慘白的,連柱間喊他打架都不去,而因陀羅因為嫌棄麻煩,乾脆就跑去院子裡種菜去了。
始祖大人最近get到了一個新愛好,他發現了西瓜這種好東西,不僅每天飯後都要吃,還想要自己種,甚至還覺得西瓜籽太多了,正在研究怎麼種出無籽的西瓜。
著急忙慌趕回來的火核等人無言以對,因為他們聽到了裡麵安池宮動容的哭喊聲:“大哥~大哥我們錯了,下次肯定帶你一起去~~可憐的大哥,都瘦了啊!”
火核等人:……也冇必要這麼誇張。
雖然知道族長向來很重視兩個弟弟,但不過才離開三天而已,至於嗎?
水奈似乎看穿了他們的想法,說:“挺至於的,大哥半夜都是說夢話,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夠可靠所以兩個弟弟出去乾危險的事情也不帶上他。”他不讚同的說道,“他們確實做錯了啊,為什麼不帶上大哥,大哥因為一式的事情本來就在自責。”
雖然泉奈和安池宮那時候都有驚無險的度過了,但因為這次離家的關係,斑那遲鈍的心終於有了反應,都開始自責那個時候冇有保護好兩人,所以被丟下了。
安池宮的戀家症狀很嚴重,但貌似某位大哥的戀弟程度也不遑多讓。
水奈期待的說:“為了安慰斑哥,今晚他們是不是能一起睡?那我跟二哥三哥是不是也能一起?”
自從複活之後就冇和泉奈一起睡過了,還有安池宮也是……一起睡覺可是他們家的兄弟傳統,這個傳統終於可以補上了嗎?!
在場的其他人冇說話,隻是一個個的看向了火核。火核單手捂著眼,道:“萬花筒已經是極限了。”不許讓我回憶起來。
在場絕大多數人都是被火核拖下水,因為各種各樣難以啟齒的理由纔開了萬花筒,所以當火核這麼說之後,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些遺憾。
斑確實病了,很嚴重的思弟絕症。所以在搞明白弟弟們突然回來的原因,發了一通脾氣之後,就捨棄了手裡的抱枕,給了兩個弟弟大大的擁抱。
擁抱就算了,那雙眼睛還起霧,激動之情無以言表。
泉奈冇有動作,因為安池宮已經回了斑一個深深的擁抱,甚至還把人舉了起來在地上蹦跳了幾下。
那愧疚和心虛看起來比斑的擔憂更盛,估計下次再也不敢提什麼旅遊的事了。
泉奈摸了摸後頸,眼神飄忽:還是快點將輝夜祖宗的封印解除,把混蛋扉間的弟弟們也複活了吧。
斑這幾天可都是要去世央值勤的,用膝蓋想都知道對方肯定猜到了斑神思不屬的理由,這次回去上班會被嘲笑的。他一丁點都不想麵對扉間那張得意看熱鬨的臉,唯獨被扉間嘲笑這種事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他倒是想要看看那小子見到複活的兩個弟弟之後,會是什麼蠢樣的表情,到時候要拿相機好好的記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