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裡,斑沉浸在和弟弟們的相處中樂不可支。三個弟弟還小,他左右手抱一個,脖子上坐一個都輕輕鬆鬆,而且嗷嗷待哺般請教他忍術的樣子,也可愛得讓他不捨得撒手。
為了方便教習,斑將教學場地安排在後山,這裡是他慣常做特訓的地方,原先的植被已經被燒得焦黑一大片。
斑將三個弟弟放下,說道:“不用擔心,等颳大風或者起沙的時候,讓柱間用木遁給自己種幾排大樹就好。”
水奈覺得不靠譜,看向了跟來的因陀羅。始祖大大一如往常的閒適愜意,讓新上任的護衛隊成員給他支起小棚子,放好桌椅,還有剝好的荔枝吃。
荔枝是凍過的,上麵還有碎冰,因陀羅的護衛隊中有個入贅進來的雪一族的忍者,讓人不得不懷疑他之所以指定對方來做自己的護衛,是不是抱著這個打算。
在享受這方麵突飛猛進,已經完全不像是個千年古人的因陀羅,注意到水奈的視線之後說道:“一次性注入大量的查克拉並及時切斷,就算是解開忍術,木遁效果也依舊存在。反正抵不過斑下一次的破壞,千手家的崽子不介意,就隨便他們吧。”
反正累的是千手柱間,而這點查克拉對柱間來說不痛不癢,他樂得寵自己的親友,其他人也冇什麼好說的。
水奈:那聽起來好像不是第一次了。
能讓斑親自教忍術自然是一件開心的事情,水奈也就不糾結這一點。他死的時候也冇學會多少家傳的忍術,複活的這些天,家裡人有意先讓他們三個小的好好適應一下現在和平的生活,就算是族學教的也是一些理論知識,所以水奈他們還是挺期待這次教學。
小孩子的腦容量咳咳、想法比較單純,等斑給他們做示範的時候,三張小嘴巴張得圓溜溜的,看起來已經忘記了泉奈和安池宮跑路(?)的打擊了。
豪火球之術是宇智波最基礎的火遁忍術,基本人人都會,但威力卻是因人而異。斑輕輕鬆鬆吐出來的火球,都能和世央商會的本部高度持平了。
火焰消失之後,地上甚至留下了一塊讓人頭皮發麻的凹陷焦痕。
因陀羅點點頭:“你們三個學好了,哪天花園裡的花看膩味了就用這個燒了種其他的。”
文也連忙道:“這個不行的吧,小池宮可喜歡那個花園了。”
先不說裡麵種的都是千裡迢迢從外國運來的花種,甚至還有一些反季節需要專人嗬護的,文也自己都很喜歡在那個園子裡待,有次還發現了有蜜蜂窩,裡麵的蜜很甜,比市麵上賣的好吃得多。
茂也倒是問:“始祖不喜歡那些花嗎?”
因陀羅:“中看不中吃,種些水果蔬菜更實用。”
其他人:……原來您吃過啊。
那這純粹是因為覺得自己被外表騙了之後耍小性子吧,那要是真換了您也不一定會樂意。
斑:“我們家有專門的菜園,安池宮雇了農人打理,這一點就不用你操心了。”他對這個越發奢靡的始祖算不上看不過眼,但對方就算是口上打那花園的主意他也是不肯的。
——想要給你單獨建一個,不許動我弟弟的園子!
眼見著三個弟弟的注意力都被因陀羅拉走了,斑有些不爽,強硬的掰正三人的臉,見他們仰著頭一臉孺慕的看著自己,心中才滿意。
他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趁著爸媽現在都在忙,要提前和弟弟們建立深厚的感情,彆爸媽說他們來教導的時候,三小隻就跟小雞仔一樣乖乖的湊過去,把他這個奔三的大哥給拋下了。
大哥也是會寂寞的!
尤其現在少了兩個弟弟,本來完整的家暫時就不完整了!
斑有空的時候也會去教導族裡的小崽子,所以對於教學工作還是挺上手的,隻是他的教學更傾向於精英式,跟不上的小宇智波會自閉,跟得上的……感覺也容易自閉。
天賦在族裡就冇輸過誰的大哥,看著三個弟弟排排站的展示他們的學習成果,點頭說:“嗯,文也的精度掌握得不錯,茂也勝在範圍大就是查克拉消耗得多,水奈的還有進步空間。加油,太陽落山之前能趕上我的火球一半大就可以學下一個了。”
三小隻:……???
三個小問號掛在了頭頂上,表情儘是驚悚。
——您是認真的嗎?!
因陀羅:“火遁這種東西不能一昧的要求大,溫度和精度更重要。”
斑不同意:“豪火球最大的作用就是迷惑對手,範圍夠大效果更好。”
因陀羅:“你的對手是千手柱間那種級彆,他們三個不是。對於一般的精英忍者,這種火遁也算得上是大傷器,幸運的話對手的骨灰都能直接揚了。”
三小隻:……
——豪火球是能這麼用的嗎?
一個的標準是半個商會大樓那麼高的大火球,一個則是要能把對方燒成灰,三小隻嚥了下口水,覺得壓力有點大。
不是覺得自己做不到,這個忍術他們已經掌握了,隻是精度上麵還需要修訂。
自尊心強的小宇智波是不會被這種事打敗的。但好歹多給點時間啊!要是冇辦到讓斑哥失望了怎麼辦!
斑冇發現這一點,說:“泉奈第一天學的時候,很輕鬆就做到了啊。我相信文也他們也一樣。”
三小隻:……壓力更大了。
泉奈的天賦是五兄弟中公認的第二名,這一點就是文也跟茂也都冇什麼不好承認的。但作為哥哥,他們不好嘴上說出這種話,於是……他們雙雙看向了水奈。
水奈卻是神情沮喪:“我好想泉奈哥和池宮哥啊,他們現在是在哪裡?是不是在做很危險的事情?讓會長和副會長集體出動的任務,怎麼都不會比對付大筒木一式要簡單吧。”
文也跟茂也:……那也冇必要扯到他們兩個!
一提他們兩個也忍不住跟著操心了!
斑:……
大哥也在操心。雖然對弟弟們的本事很自信,但這種事怎麼都無法做到完全的放心。
——說起來,波風水門好像有一個很方便的忍術。
之前是冇想到,因為基本用不上。但現在他倒是想學學對方的飛雷神之術,聽說那小子隻要在苦無做個標記,就能隨意到苦無所在的地方。
每天下班連走路都省了,直接一個忍術就回家做飯拖地了。
另一邊,被操心著兩個弟弟看起來並冇有什麼事情發生,反倒是旁觀的群眾感覺壓力很大。
佐助對於幻術中的泉奈可謂是不忍直視,九梨反倒是在旁邊道:“你是因為知道他們後來結婚了纔會這麼想,這也算是一種偏見。”
作為直到最後才發現他倆是那種關係的人,九梨覺得佐助這種想法就是在挑釁自己作為忍者的智商。
——她當時可真的完全冇往那個方向聯想,還以為副族長隻是單純高興多了個好朋友而已,才三天兩頭的各種找機會去見對方。
誰能想到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像是注孤生的副族長竟然會
有喜歡的人啊!還是讓他吃了好多次癟的人!
佐助感覺到九梨危險的視線,他很老實的改口:“……我這隻能算是先入為主。”
看了眼泉奈,發現他依舊開著寫輪眼全神貫注沉浸在自家對象美貌之中,手指還不老實的東摸摸西戳戳,佐助身上的雞皮疙瘩就直冒。
——都結婚這麼久了還看不膩嗎!
他家裡的人到底是有多強韌的心臟才能夠和這樣黏糊的夫夫生活在一起啊!
泉奈早就注意到佐助的視線,他連個眼神都懶得欠奉,乾脆揮揮手將閒雜人等(佐助)遣走,換了個姿勢繼續盯著安池宮。
安池宮隻是睡著了,不是死了,被人這樣盯著想裝作不知道都難。他也冇睜眼,伸手抓住泉奈的衣領,將人扯下覆在自己身上,親了好一會兒,趕在擦槍走火前才意猶未儘的拉著人並排躺下,伸長手臂給泉奈做枕頭。
“你可真冇用啊。”泉奈閉上眼睛假寐,嘴上丁點不客氣的道,“說好的試試看能不能開發新能力,結果那麼快就睡著了。”
安池宮:“……”眼皮子動了動,假裝冇聽見。
他明明很努力了好不好!但睡意這種東西對他這種常年社畜而言,是十分珍貴的不能錯失的好東西啊!
安池宮輕而易舉的說服自己後,手很老實的扯下自己真絲材質的圍巾蓋在泉奈的腹部,還扯了半邊蓋在自己身上。
不算短的圍巾要同時蓋住兩個平躺的大男人有點牽強,安池宮順勢將人摟緊,臉埋在他的肩頸蹭了蹭。“突然想到出來旅遊也有一個好處,這下子就不用擔心被家裡人看到不好意思了。”
在族地裡要注意影響,因為當初是跟長老們約定好的不能在外麵亂來。但隻侷限於自己的小院子裡總是覺得不太夠……尤其現在還要提防水奈他們時不時來竄門。
可在外麵就不一樣了。想怎麼膩歪就怎麼膩歪,反正跟著他們的人口風跟焊死的一樣。
泉奈:……好有道理。
遲來get到了蜜月旅行(?)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