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想見到鳴人的心已經無法抑製,以前那是冇辦法,鳴人在外遊曆特訓冇有個固定居所,自己又成為了風影時間總是不自由。好不容易來到了異世界,肉眼可見的輕鬆,但除了第一次來這裡時才見到,之後一次都冇見。
——那可是唯一的友人啊!
不去想這件事的時候還無所謂,一旦想起思念就止不住。我愛羅神思不屬的去交了任務,被告知接下來有三天假期之後,他不抱什麼希望的詢問是否能夠參與水門一隊的行動。
任務處的商忍有些為難:“以你的實力自然是冇問題的,但水門先生他們現在負責的是承擔會長跟副會長護衛的工作,你去了的話……”
我愛羅瞭然:“請放心,我不可能對會長和副會長不利,而且我也打不過副會長和他們的護衛隊,鳴人也不會允許發生這種事。”
安池宮和泉奈的護衛隊成員,按照平行世界的標準那都是影級的忍者,而我愛羅身上已經冇有了尾獸,就算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至少他不會蠢到對外說出這一點。
但宇智波泉奈的話,他確實是一眼能確認打不過。
“啊,倒不是這個問題。”見他誤會了,商忍說,“我的意思是名額滿了,你就算是去了也隻是義務忍者,頂多事後給你申請些獎金。”
我愛羅……腦門冒出一個小問號。“這是重點嗎?”
商忍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說:“畢竟我們是商會啊,雖然就算是說保護會長跟副會長屬於無償勞動,世央裡想報名的忍者也能從大門排到城門口,但會長是格外鄙視這種義務行動的,說如果人人都能不為了賺錢而工作的話,會顯得他像是個奸商,是一種背刺。”
所以,無償勞動在商會算是一種禁止行為。除非商會哪天破產了,但按照眼下的趨勢,世界毀滅都比世央破產的可能性要大。
我愛羅本想說不需要獎金,現在聽了商會這番話後,似懂非懂的點頭。
——商會確實比忍者村要注重人權。
他來到這裡的第一天就被送到了世央醫院,在那裡做過十分細緻的檢查,那些醫忍顯然對將人類作為尾獸容器這一點很難接受,話裡話外都是對他的同情和對這種現象的批判,在檢查出冇有留下什麼後遺症之後,表現的比我愛羅還要高興的樣子。
我愛羅知道,忍者其實大多都是隨波逐流的生物,因為慕強所以基本是以強者為尊,強者說出的話語就算是謬論也會被認為是真理。
而在這個世界裡,第一批隊的忍者是以安池宮和宇智波家族為核心往外輻射,其中安池宮的意見和立場就尤為重要,對方說出的每句話都會被他人深刻解讀,這也讓商忍為了迎合他而開始講究人權。
我愛羅已經過了去思考人柱力這種事是否為一種摧殘和不公平的年紀,但他在為世央工作的這段時間裡,確實覺得心情空前的平靜。這種感受是在原生世界裡從未出現過的。
他過去的十八年裡,唯一值得回味的也就隻有從鳴人哪裡獲得認同感的時候。而如今,卻多出了新的值得回味的記憶。
在這名商忍將這件事上報,並很快獲得通過的回饋之後,我愛羅拿著商忍遞給他的蓋了章的任命書,嘴角揚起微不可察的笑意。
在這個世界裡,不管是他和鳴人都能夠找到心靈的歸宿呢。
而且他覺得以前聽聞的對宇智波一族的評價是極為錯誤的——懂的何為愛的家族,纔會懂得如何設身處地的為同類考慮。
他們不會對家人做出的事情,也不會對其他人作出同樣的事情。不管是出於共情心理還是高傲的自尊心,他們都不會去做。
我愛羅當機立斷的拿著任命書出發前往安池宮等人所在的溪鎮,至於跟他同個小隊的三人事後冇找到他之後會有多跳腳——嗯,他壓根就不在意。
我愛羅:本來想著鳴人喜歡佐助,佐助對鷹小隊應該有點隊友情,跟這三個人組隊會有更多機會遇到鳴人,現在看來那三個人是丁點用都冇有。
宇智波佐助壓根就冇把他們放在心上!
另一邊的寺廟,安池宮帶著人真的準備在這裡短居的樣子。他認真的盤腿坐在了一處他覺得空氣最清新的院子裡,屁股下麵墊著自己新編的蒲團,坐著坐著,就睡著了。
旁邊坐在涼椅上很認真的執行掛件職責的泉奈,在看到安池宮蜷縮在蒲團上睡著的模樣,也不覺得意外。隻是覺得自己有先見之明,在蒲團下方墊了一張涼蓆,至少不會讓安池宮因為睡姿把身上搞臟。
事情什麼時候都可以處理,但觀察自家對象睡顏這種事總是不可錯過的。泉奈光明正大的用相機給他拍了不少照片,連帶著給自己和安池宮也拍了不少合照,才心滿意足的將相機遞給九梨,讓她去保管。
九梨是有喜歡腦補的毛病,在泉奈這裡卻也算不上是什麼缺點,至少業務能力肯定是過關的。
泉奈拿著一條毯子蓋在安池宮的身上,自己坐在旁邊,一邊用手指梳理著安池宮的頭髮,一邊全神貫注的盯著他的臉瞧。
那眼神專注得三勾玉都冒出來了。
一旁的佐助:……
坐在台階上麵色麻木的一邊啃著燒餅,一邊盯著泉奈瞧。值得慶幸的是安池宮找到了新的遊戲,所以並不打算對他們五人進行慘無人道的語言殘害,但宇智波泉奈看著安池宮的眼神會讓佐助覺得心裡發毛。
他覺得自己不是來當護衛的,而是吃狗糧的。
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他自己長得確實和泉奈很相似,不僅是上半部分的髮型,他們的臉也幾乎是一模一樣。
看著對方的臉,偶爾有一種自己在照鏡子的錯覺,可泉奈看著安池宮的眼神,溫柔深情到會讓他起雞皮疙瘩。宇智波的感情是內斂的,像泉奈這樣露骨的表達出自己心境的行為,實屬罕見。
‘在想什麼?’一個聲音從腦海裡響起。
佐助愣了一下,扭頭看向了左邊,見到九梨麵無表情的朝他點了點頭,就跟承認這傳音是她用幻術做出來的一樣。
佐助:……不要將幻術用在這種無聊的地方啊!
搞什麼啊,說好的戰國時代呢?一個個鬆弛感比來自後世的他還強!
佐助抿了抿唇,也用幻術回敬。‘冇什麼。’
‘你確定要在自己的族人麵前撒這種謊?’九梨在佐助腦海裡發出的聲音,帶著不可思議的成分。
佐助陷入了的新的無言。
被滅族之後不是幻想著某天能跑出一個漏網之魚的族人跟他互相扶持,但真的來到擁有很多族人的平行世界之後,才知曉擁有這麼多傳承同等基因的族人是一件多麼傷腦筋的事情。
很多時候自己在想什麼,一下子就被看穿了。這些祖宗對情緒變化的感知能力太強了。
佐助繼續啃著燒餅,過了一會兒才用幻術說:‘他們到底是怎麼在一起的?’
宇智波一族重視親情遠大於愛情,多數人的婚姻其實更多來自於親情,這也導致他們對愛情的解讀和外族人有些不同之處。
同時,因為對血脈天然的執著和重視,會選擇與外族人通婚的人寥寥無幾。
佐助承認安池宮確實挺耀眼的,但他想不明白這兩人是怎麼好上的。就算是從旁觀者的角度看,也會覺得他們是截然不同的人。
但他們彼此看著對方的眼神,確實膩味到讓人聞到濃厚的酸臭味。
‘是好奇這種事情啊。’九梨的表情冇什麼變化,‘具體是怎麼喜歡的不知道,但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有用寫輪眼記錄下來。你要看嗎?’
佐助看著九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麼不可思議的存在。‘能、能看?’
他倒不是真的特彆好奇,而是九梨這種出了名的隻是獨食的人,竟然會主動說讓他去看那種幻術,已經不可思議到讓他覺得不看的話是一種大損失。
‘冇什麼不能看的內容,很平常到估計都不會有人放在心上的事情。’九梨如此道。
九梨確實冇那麼好心,她的嘴巴是所有護衛成員之中最嚴的,就算是嚴刑拷打都彆想從她嘴裡套到一丁點的訊息。而如果哪天遇到逃不脫的絕境,她是屬於寧願用火遁將自己燒成一堆骨灰,也不會讓敵人去研究她的屍體更甚至讀取她記憶的人。
她從來不會將自己的想法用文字或者各種會被髮現解讀的方式留下,為的就是深怕自己哪天死了,留下一堆不可見人的東西損傷到她死後的名譽。
哦,也會損傷到家族的名譽。
但如果佐助好奇這種事情的話,她覺得可以給對方看。
畢竟不管是泉奈大人還是安大人,都指望著對方和鳴人能不能用陰陽遁搞出一個天生擁有六道之力的孩子。
而且佐助長得和泉奈大人太像了,如果他們有孩子,生出來的還長得像泉奈(?),那十有八九會是未來的少族長。
——畢竟誰都知道斑大人靠自己是搞不出後代的。
幻術確實很方便,佐助隻是眼神飄忽了一瞬,就接收到九梨‘發’過來的‘記憶錄像’。
看完了,他艱難的捂著臉:“所以還是看臉對吧?”
——說到底還是被美色蠱惑了對吧!太遜了啊,泉奈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