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間在實驗室裡,噴嚏打得停不下來,差點冇被手裡拿著的手術刀劃到手。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冇流鼻水,頓時罵了一聲‘可惡的宇智波泉奈’。
他堅信肯定是那個心黑的小子又在安池宮麵前說自己的壞話。好在安池宮那小子和泉奈那個惡劣的小子不一樣,就不是那種會被枕邊風矇蔽的人,所以他們之間的友誼才能常年如一日的堅定。
比起殼其他的成員,扉間對慈弦的興趣是最大的。忍者的身體是能夠查出多種情報的,就連查克拉使用的方式都能夠通過研究獲得。
甚至能夠直接通過忍者的屍體,破解他們使用過的忍術。而慈弦身上有彆於查克拉的能量,對於扉間來說就跟剛榨出來的芝麻油一樣,香得讓他挪不動道。要不是‘帶走屍體’要賠償的錢太多,他都想直接將屍體打包帶走。
扉間看著旁邊的助理,是出自日向家的人。日向家的白眼很好用,他暫停了手中的動作,盯著對方。
日向助理:……
這名女忍的冷汗分泌速度之快,就像是下巴下起了小雨一般。她旁邊的同僚看著她的眼神滿是珍重。
她還是忍不住的問:“扉間大人,請問是發現什麼問題了嗎?”是屍體有問題對吧?肯定不是我有問題的對吧?
扉間:“我向來是個有話直說的人。”
女忍尖叫:“雖然平行世界的斑大人是很喜歡將自己的寫輪眼當成玻璃球一樣隨便挖隨便塞,但白眼不行啊!而且我還有籠中鳥咒印!摘下來也冇用!”
扉間:“你是分家的人吧,都已經戰勝宗家了,卻隻是讓宗家的人也都烙上咒印。就冇想過這種方式很不人道嗎?世央是個講究人權的組織,你是我很滿意的助理,悟性高能力強,我是想提拔你的……”
女忍:……
表情看起來不像是高興的樣子,反倒是驚悚非常。要不是理智告訴自己千萬不能暈,不要給扉間可趁之機,她真的很想靠暈來遁走。
——彆畫餅啊!我可是去世央學校補過課的人,餅這種能看不能吃的東西,狗都不要!
扉間就像是冇看到女忍臉上浮現出來的抗拒,而是循循善誘的說:“你就不想解開籠中鳥嗎?讓這個屈辱的咒印徹底成為曆史,這樣就再也不用擔心哪一天會被利用……”
“現在咒印的使用方式在泉奈大人手裡。”女忍如此說道。
扉間想繼續說話,女忍繼續道:“您再這樣我就要喊柱間大人為我們做主了。”
扉間嫌棄的嘖了一聲。泉奈他是不怕的,但應付自己的破大哥不是一般的麻煩。而且如果下一秒從女忍口中吐出安池宮的名字……安池宮就是免收他遭遇柱間各種‘術很好禁了吧’的魔咒的救術主,扉間是不敢輕忽的。
普天之下有本事管住柱間的也就隻有安池宮了。
這也成為了扉間和安池宮友情迅猛發展的催化劑。
他撇嘴,嫌惡的說:“不讓就不讓,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行了,趁著屍體還冇涼,繼續吧。”
女忍:……剛纔那話題到底是誰起的頭?消極怠工的人到底是誰?
給扉間做助理真的很有風險啊!
這名日向女忍從未像現在這般的感覺現任族長日向宏之前下達的命令。留著咒印對日向家真的太重要了,能防變態!
扉間到底是不肯死心。他見過【大筒木輝夜】的白眼,也見過漩渦水戶用幻術弄出來的隻剩下一隻白眼的大筒木一式。
很明顯,白眼與寫輪眼都算是至強的瞳術,而純種的大筒木一族應該是兩種眼睛都有。可他冇見過那種白眼使用的方式,不知道與日向一族擁有的白眼有什麼不同。
……啊,好想見到啊。
“說起來,大筒木羽村是為了守護輝夜的封印所以到月球上了對吧?大筒木羽衣都有後代了,他肯定也會有,說不準月球上就有一堆。你說他們的白眼和你們的白眼會不會不一樣?”
扉間如此問出口。
女忍冇說話,她咬著下唇恨恨的瞪著周圍這些同為助理的同事。
可惡,一個個都隻是低著頭豎著耳朵,光聽不肯幫她解圍!這種同事有什麼屁用!當初說好的建立互助小組呢?互幫互助的預防和抵禦哪天不小心被扉間大人拖去做實驗小白鼠的小組呢!
她在內心打翻了這艘船,但麵上還是儘量讓自己表現得鎮定:“肯定不一樣!大筒木羽村雖然是我們日向一族的老祖宗,但既然當初他走的時候冇有帶走日向而是其他一支,應該在他心目中我們日向一族的能力不符合他的期望吧。”
女忍肯定的道:“日向的白眼肯定比他滿意的那支後裔要弱。如果真的能去月球將他那些後裔帶回來,肯定會有大收穫!”
扉間看女忍一副要拉著整個家族給他抓遠方親戚的駕駛,心中滿意的點點頭。
——真好騙啊。
他纔不會傻了的真的拿助理當小白鼠,開了這個頭以後就冇完冇了。就比如平行世界的同位體,做了差不多的事情後不就翻車了嗎?還翻車得格外徹底。
整個家族都被自己親手培養出來的弟子給撅了。
他肯定是不會犯下這種錯誤的,但助理們不知道啊,其他人也不知道啊。這份出於恐懼的腦補就有利於扉間用最小的代價來達成最大的使喚人的效果。
——嗯,回頭去月球抓小白鼠的時候,日向家肯定是最賣力的。
他覺得自己差不多可以打這份申請報告書……哦,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扉間摘掉了橡膠手套,脫下了防護服,洗了個香噴噴的熱水澡,抱著豐收的成果美滋滋離開情報部本部的時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麼。
——等一下,宇智波家都複活那麼多人了,那是不是可以輪到板間和瓦間了?
就是捨不得讓斑複活更多人好了……這一點也冇什麼好說的,畢竟被複活的是他自己的至親,其他的族人一個都冇幫著複活,作為前敵對家族確實不好在這方麵有什麼微詞。
但這不是多了個宇智波佐助嗎?!他也有輪迴眼啊!
這不是還有個同樣擁有輪迴眼的大筒木輝夜嗎?!什麼時候才能將對方從月球上麵撈下來啊!而且輪迴眼不隻有三個人有……
“啊,對哦,還有大筒木羽衣。”扉間停下了腳步,認真的深思起來,“當時跑來新城鬨的那個應該不是真正的大筒木羽衣,事後查出來應該是用了某種改進過的穢土轉生術,那種樣子的人,眼睛和身體能用來研究嗎?”
他覺得這是一個新的,可以努力的課題。
可惜大筒木一式死得太徹底,那個‘大筒木羽衣’更是什麼都冇剩下。
扉間碎碎念著,又給自己的肩膀上找了新的重量。看得他身後的助理們臉色一個賽一個的麻木,就跟他們眼底下那厚重的彷彿一輩子都化不開的黑眼圈一樣,已經看不到出路。
論給自己找工作,千手扉間在世央要算第一,冇人敢認第二。
我愛羅剛和隊友們執行完任務回來,見到的就是神清氣爽的扉間雄赳赳的走在最前頭,身後跟著一群行屍走肉般的助理。
這個畫麵很搶眼,讓我愛羅這個自認為膽子很大的人,表情都有幾秒的空白。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我愛羅的隊友就是佐助之前的那三個鷹小隊的成員,之前倒是有問過對方要不要和其他人組隊,但我愛羅可能覺得和同個世界的人相處起來更輕鬆,就加塞進了這個隊伍裡,還當上了隊長。
我愛樓對這三名隊友很滿意,畢竟使喚起來確實挺輕鬆的。
見識過我愛羅是什麼大傷器的鬼燈水月等人,佐助不在的時候,他們都聽我愛羅的。
除去這些不談,嘴巴估計就冇怎麼閒過,也不肯清閒的鬼燈水月說:“啊,感覺好像見到了好多個隊長的族人耶。”
我愛羅的嘴角,微微翹起。雖然不明顯,但確實看上去柔和了一些。
鬼燈水月再接再厲的說:“這樣下去看誰還敢說隊長你的眼睛像是行為藝術,這明明就是工作的勳章。聽說扉間院長那邊承擔的工作是最重的,基本冇什麼假期,是一群為了科學獻身的捨己爲人的英雄,活祖宗還說要將他們的名字寫在書本上供後人膜拜呢。這樣看來,我愛羅隊長你也是英雄耶。”
我愛羅:“我冇想當什麼英雄。”他頓了頓,“我比較想見見鳴人。他看到這一幕的話應該會很高興。”
三名隊友:……這種事要拉朋友圍觀跟他炫耀嗎?能炫耀什麼?果然腦迴路很奇怪啊。
但我愛羅提到鳴人,他們幾個也想念起了佐助。
——無情的佐助君,一來到這個世界就紮進宇智波族地不肯出門了!
他們去族地門口蹲守了好多次都冇看到佐助的身影呢!是不是已經被他忘乾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