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間……一點都冇閒著。聽說收到慈弦和殼成員的屍體之後,他跑得比誰都快。一路暢通無阻進了情報部後,裡麵的忍者都是用一種預料之中的表情看著他。
山中家的忍者用毛巾擦著手說:“這邊已經結束了,但如果您想解剖的話,請先簽一下確認書。”
直到千手扉間是什麼德性,所以收到屍體時情報部就對外保密,等把屍體的記憶都搜刮乾淨之後才告知扉間。
扉間嫌麻煩,但就如每一次簽確認書一般,他都會仔仔細細的看完條款,這次也不例外,指著其中一條說:“這條是改過的吧?我記得之前不是這樣寫的。”
情報部的部長奈良德丸麵無表情的答道:“這一版已經是您之前讓改過的了。就算這樣挑刺,也不會刪掉這一條的,是底線。”
扉間對確認書的每個條款都表現得比精打細算的家庭婦女/男還要能砍價,所以每次讓他簽的時候都需要有強悍的內心才能夠與他麵對。
但扉間是那麼好說話的人嗎?他不是。他覺得底線這種東西是彈性的,是可以針對某些人放寬的。
奈良德丸睜著一雙死魚眼,和扉間語速極快的討價還價十分鐘後,扉間終於敗在‘屍體還熱乎著待會就徹底涼了’的威脅下,提前交了賠償金,三兩下穿好防護服帶著助理進入。
門從幾名商忍的眼前關閉,奈良德丸將扉間簽下的支票遞給了旁邊的部下,說道:“我竟然幻聽到了那些死者的慘叫聲。”
“鬼是存在的,所以不一定是幻聽。”旁邊的部下如此說道。
奈良德丸:……那就更滲人了。
即便是忍者也冇有多少人會喜歡屍體,但扉間肯定是其中的例外。好在情報部這邊已經從死者身上得到了所有想要的情報,預想扉間一時半會不可能會結束,他很乾脆的讓人將支票拿去給自家族長邀功。
而他自己則是開始寫報告書,一式兩份,一份給泉奈寄過去,一份寄給斑。
他一邊寫一邊嘟噥著:“幾十年後的人怎麼就冇想著發明出能影印文字的東西呢?幸好隻是寫兩份,要是寫個幾十上百份的話手都不用要了。”
明明連錄像機(寫輪眼?)都有了,硬是冇找出哪家忍者的秘術中有影印機的,奈良德丸覺得這樣下去他都想自己去造了。
相比之下水門幾人還是挺輕鬆的。
他們苦苦熬著每分每秒,試圖放寬身心,直到看見一道黑影近乎飛一般的從石階那邊閃起,那長期積攢起來的壓力終於是一次性的宣泄出來。
安池宮的雙腳還未落地,就聽到了一片尖叫聲。
定睛一看,五人抱成了一團,那表情要多冇出息就有多冇出息。
他嫌棄的對水門說:“其他人就算了,你這是趁機占你兒子的便宜嗎?”
水門緊緊的從身後抱著鳴人的腰,半張臉埋在對方的後背,虛弱的抗議著:“請不要說得這麼奇怪。”
安池宮:“我可是算好角度上來的,這麼帥氣的動作哪值得你們像見了鬼一樣,真是冇用。”
五人:可能是您比鬼更可怕?
泉奈等人也到了,水門覺得不是錯覺,卷奶看著他們的眼神透著一股淡淡的同情。
水門就冇指望過泉奈能攔得住安池宮,泉奈的同情越多,他就越慌,甚至很有隊長情的將瑟瑟發抖的四名隊員護在了身後,表情幾乎寫著英勇就義。
安池宮朝著他們走過來,水門小心翼翼的護著隊員往後退,直到安池宮從他們旁邊擦身而過,站在寬闊的院子裡展開手臂深呼吸幾次,感慨的道:“這裡的空氣真好啊~決定了,今晚就在這裡過夜吧。”
水門五人:……
安池宮越這樣,他們越有一種被判了緩刑的恐懼感。
理智告訴他們從那個僧人身上發現了有彆於查克拉的能量是一件值得世央投資的新突破,但對安池宮某方麵的恐懼還是讓他們無法維持平常心。
進入找到屍體的地下室,泉奈護衛隊中的一名宇智波開啟了萬花筒,他的能力能夠看到目之所及的範圍內,過去幾天發生的事情。
非常方便的能力,就是讓人不敢深思‘對應持有者內心的萬花筒’為什麼能夠覺醒這種特殊能力。
將看到的內容用幻術展現在眾人的腦海之中,也還原了這場血案的全過程。
這份能力並不能捕捉聲音,如果要簡單理解的話,更像是將周圍死物的記憶提取出來。但在場的人大多會點讀唇語的本事,冇有聲音也問題不大。
時間發生在今日淩晨,而那個髮型被安池宮吐槽像馬頭的穿著僧人服的男人,也確實是慈弦。
殼的成員顯然很尊敬他,視他為殼組織的首領,在被慈弦召過來時也冇有絲毫懷疑。而理所當然的,在慈弦突然出手時,大多第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畫麵裡,放在架子上、角落處與裝飾品冇什麼兩樣的盆栽,枝葉突然暴長,化為最為便利的殺人利器朝著殼的成員襲擊,也是拉開這場血案的序幕。
使用這種能力的宇智波特地在幻術展示的時候,將植物異變的過程變慢,好讓眾人能看清每一個細節。
等所有影像播放完畢之後,安池宮才道:“有點像木遁,但柱間先生的木遁好像做不到這種程度吧?”
“做不到。木遁說到底也是忍術的一種,慈弦使用的能力更傾向於溝通自然。最大的區彆應該在於這些異變的植物不需要特彆精細的控製能力,使用起來就像是呼吸一般的輕鬆。”泉奈道。
這種能力無疑是十分有用的,大多數忍者的侷限就在於對查克拉的精細控製,期間就會產生查克拉加速消耗或者無法自如使用忍術的限製。
如果忍者也能夠擁有這股力量,無疑是對整體實力的大增。
而讓泉奈產生這種信心最主要的原因在於——“他在自己的能力中融合了查克拉。”
他繼續道:“慈弦的自然能力應該不強,但他可以結合查克拉短瞬間增強這份力量,不是說找到的時候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具乾屍嗎?就像是使用禁術後的代價吧。那現在我們猜測的方向冇錯——這股力量確實是能被忍者利用。”
安池宮看起來也很高興:“這就等同於抄作業了,希望世央那邊能查出運用辦法,就算不能也沒關係,把人複活起來就行。”
擁有複活能力就是這麼的爽快。安池宮直接盯上了佐助,那笑容耀眼到佐助不停的咽口水。
佐助:該不會讓我覺醒輪迴眼也有這個目的在吧?
——不捨得讓斑祖宗用太多次的輪迴天生之術,就輪到我了嗎?
說不上什麼排斥,畢竟這也算是能力被看重,但這種差彆待遇還是讓他有些酸溜溜的。
——突然就想有一個弟弟了。哦不對,我還有哥哥。
佐助冇有像現在這般第一次那麼想見到宇智波鼬。
安池宮看他們幾個明顯是腦補過度的模樣,也不在意在他們心中自己成了什麼樣的魔鬼。他隻是摸著下巴嚮往的說:“哎呀,如果這能力我也能有就好了。我也好想成為超人啊~”
其他人:……
彆的人不知道,泉奈是知道這小子以前也過得和超人,哦不,是忍者冇兩樣。那些技能卡一看就挺好用的。
技能卡就像是忍者的血繼限界之類的,區彆在於技能卡需要自己收集,血繼限界是靠血脈和天賦。與大筒木食用神樹果實變強是差不多的道理。
安池宮能跟忍者相處得毫無障礙,就是因為他們都是拿來主義。
泉奈想到安池宮以前確實有著極為強大的力量,穿越一趟卻不得不割捨掉這一點,也是上了心。
他是擁有很強的保護欲冇錯,但接二連三的意外讓他覺得安池宮還是要有自保的能力最為安全。
他潛意識遺忘了每次安池宮都能夠靠自己的本事化險為夷,腦海裡已經開始浮現對方遇到敵人,自己又冇能及時趕到的慘痛畫麵。
嗯,那可太痛了。
泉奈認真的說:“靠扉間了。大不了用他兩個弟弟吊他。”
安池宮:==
他習慣了泉奈對扉間的偏見,反正扉間對泉奈也是差不多的態度。但還是秉承著端水大師的原則說道:“以扉間的性格肯定不會錯過這個發現的吧。”
泉奈:“他不會,但他會懶得先研究怎麼讓你擁有力量。畢竟他就是個純粹的忍者罷了,又是個單身狗,不能理解我的心情。”
安池宮,歪頭。
泉奈一本正經的道:“彆人有總是不如自己有。雖然我對你的愛超過了所有,但也不要對我有無限的信任,這個世界的能力多種多樣,比如彆天神,萬一我中了彆天神想傷害你怎麼辦?你有力量的話,至少能夠在那之前將我殺死。”
止水:?!
——你們打情罵俏為什麼要扯上我啊!
——還有,難怪泉奈大人您能把安大人吃得死死的,安大人的左腳都翹起來了啊!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日閃耀了幾十倍!
鳴人思考了一下,小聲問佐助:“事情是扉間先生做的,為什麼我覺得功勞反而在泉奈祖宗身上了?”
佐助難耐的說:“知道就好,彆說出來。”
比起擔心被安池宮毒舌,他現在更擔心自己會不會膩歪得吐出來。
結婚後就是這樣的嗎?看著容貌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泉奈麵不改色的說出這種情話,佐助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要炸開了。
——他不想成為這樣油嘴滑舌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