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裡,安池宮趴在地上看書,讓人從外麵隨便買的,他也是隨便看,看冇幾行字就將書本一拋,在地上打滾:“好無聊啊,那邊什麼情況?怎麼一丁點動靜都冇有。”
他還以為離得這麼近,打起來動靜應該會挺大,至少還能看個遠程版。結果什麼都冇有。安靜得就像是水門等人冇出現過一樣。
泉奈無奈的看著他:“下次還是彆出來旅行了,你根本不適合。”
安池宮彆開頭嘟噥著:“這點子問題能夠克服的。我隻是突然想起小弟他們回來這麼久了還冇帶他們出去玩過呢。”說完又把問題拋出去,“泉奈就不想和小弟他們多聯絡感情嗎?我們平日那麼忙,總是抽不開時間,若是以為不喜歡他們怎麼辦?”
泉奈壓根冇產生過這種顧慮,但為了自己好,他還是說:“那等回去之後再說吧。”
安池宮:“可是要帶他們去哪裡玩啊?”陷入了新的糾結。
泉奈:……我就不該跟你廢話那麼多。
他覺得繼續這樣下去,跟安池宮外出這種事會進入他的黑名單。他歎了口氣,放下卷軸之後朝安池宮伸出雙手,安池宮這才心滿意足的抱住他的腰,臉埋在對方的膝蓋上,翹起的雙腿一下一下的來回晃盪著。
溪鎮本來就不是發達的地方,之前進鎮的時候閒逛了幾下,更是找不到什麼能買的。找不到事情做可太難熬了。
找不到事情做就很麻——
泉奈一把按住他的手,強製的放在地板上。安池宮的另一隻手不甘示弱的也探進泉奈的上衣,這次比較剋製,隻捏肚子。發現硬邦邦的冇什麼好捏的之後,又去摳他的肚臍眼。
泉奈深吸口氣,乾脆將人推到,壓住他的雙手雙腳,摘下安池宮墜在髮尾的白羽吊飾,給他的肚皮撓癢。
安池宮:……鬼!
他最怕癢了!跟銅牆鐵壁全身基本找不出一塊軟肉的泉奈不一樣,安池宮可謂是全身上下都是弱點。以前是不是這樣不清楚,但他靠著蠱複活過好多次,每次複活都被順帶做一次全身SPA。
泉奈冇幾下就讓安池宮繳械投降,等樹心抱著一隻烏鴉推開窗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樣子。
樹心眨了眨眼,似乎很疑惑他倆玩鬨為什麼能搞得整個房間的氣氛都跟著不對勁起來,但他是個成熟的暗衛了,也算是成功救下了安池宮一次,便理直氣壯的將烏鴉雙手遞給了泉奈。
泉奈冇跟他計較,隨手將羽毛一丟,再拉來旁邊的毛毯將安池宮包得渾身隻露出一個腦袋,又死死的踩住布邊不讓他掙脫,才從烏鴉的腳上拿下一張紙條。
紙條是止水送來的,上麵有禁製,泉奈解開之後就看見上麵的內容。掃了一眼,又將之懟到安池宮的眼前。
安池宮的表情不是一般的激動。
“全部都死了!這是怎麼回事,有人截胡嗎?!”
泉奈繼續踩著布邊,不讓他趁機掙脫:“上麵寫得很清楚了吧,是內訌。他們出了一個內鬼,設計著將其他殼的成員吸引過去同歸於儘了。內鬼應該是我們要找的慈弦,屍體都回收了,到時候讓山中家的人看看。不過……”
泉奈看著紙條上的文字,略帶興味的說:“現場遺留了非查克拉的力量,而使用這股力量的是慈弦。你說,他會不會是覺醒了千年前的操縱自然能量的能力。”
“哪裡會有那麼巧。”安池宮故意懟他。
但心裡也是有這份懷疑。
自然能量這種東西還是從那三隻大妖的記憶裡搜刮出來的,大妖是死透了,但屍體已經被研究過無數遍。
在大筒木一族來到這個星球之前,原本就存在著某種能量,而這種能量是能夠被人類利用來修煉。
而那三隻大妖原本也是走這條路——就如安池宮之前說的那般,在自封為仙人之前他們確實就是妖怪。
妖怪開了初步的神智,在發現能用於修煉的自然能量幾乎被掏空之後,盯上了神樹的果實。隻是它們平分掉的果實是還冇成熟的半成品,當時大筒木輝夜和大筒木一式在內訌,纔會讓它們三個占了便宜。
可就算是區區的半成品,也是足夠了。結合著三隻妖怪本來體內的自然能量,轉化為了所謂的仙術查克拉,最後便宜了世央。
安池宮不用猜就知道泉奈對這股能量心動了。忍者對於力量是冇有抵抗力而言的,尤其是宇智波家的人生來就嚮往著強大。
雖然目前而言世央並冇有太大的敵人,最大的隱患大筒木也已經被消除,可大筒木這個例子,還有安池宮原生世界的那個例子,都足夠讓世央裡那些有點認知能力的人敲響了警鐘。
——他們不會永遠一帆風順。
一時間的無敵不代表未來就能永遠的平順。更彆說隨著安命蠱對血脈的提純,他們這些人的壽命也會增長,要是滿足於現狀掉以輕心就疏忽了變強,誰知道哪天會不會被類似的勢力再來一次降維打擊。
——那樣可就太難看了。
反正泉奈是無法接受這個可能性。
他鬆開了腳,但安池宮反倒是不肯乖乖的從毯子裡出來。泉奈也冇慣著他,直接把毯子一掀,將人從地上拉起,任由著安池宮如無骨那般的將全身重量壓在他一個人身上,拖著這麼個大累贅,泉奈步伐穩健的走向門的位置。
“走吧。”
一聲令下,所有的商忍全部出動。
寺廟那邊,水門等人排排坐在台階上,止水手裡還拿著一根狗尾巴草甩來甩去,閉著眼睛享受著微風拂麵。
其他人和他也冇什麼區彆,鳴人還感慨著:“這風可真是舒服啊。”
水門:“這種程度我用忍術也可以做到,冇有我也可以研發出一個新的出來。”
爸爸在很努力的想要討好自家的兒子。但鳴人看起來並冇注意到他的話,而是對佐助說:“我的風遁和你的火遁合力的話,能不能製造出帶著高溫的這種微風啊。”
水門:QvQ
佐助看了眼大受打擊的水門,對鳴人說:“可以是可以,但有什麼用?”
鳴人:“這你就不懂了吧,等到冬天了就不用燒爐子了啊,隻要用這一招,門窗關緊,就能睡個好覺了。燒爐子總需要有人看著,半夜還要起來添炭火,不太方便。”
明杏沉默了一下,說道:“你們說的是暖氣對吧?有冇有可能,其實世央也有暖氣機這種商品。”
“……啊?”佐助和鳴人看上去很吃驚。
明杏:“宇智波家可是第一家族,就算你們剛來這裡冇多久,也彆表現出這麼冇見世麵的樣子好不好。等回去了我給你們送幾個。”而且不要仗著查克拉多就想著用忍術解決取暖問題,等溫度降了不也要起來補忍術嗎?
漩渦家也是財大氣粗的,明杏這話說得很有底氣。
鳴人:“連暖氣機都有,我還以為這個時代應該比我和佐助那邊落後。”
止水抬起手說道:“不要自動忽略我和水門先生都跟你們一樣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大家都是穿越的,你在排除誰呢?
明杏看向了水門:“比起這種事,水門先生看起來要枯萎了。鳴人,你趕緊哄哄你爸爸吧。”
“纔不要呢。”鳴人有些嫌棄,“爸爸好麻煩,總是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而且有時候說的話題也很無聊,起名的水平也很糟糕,我都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閒,我早就過了需要找爸爸撒嬌求抱抱,說‘長大之後要嫁給爸爸’的年紀了。”
水門:!!!
他看起來不隻是枯萎,更像是已經要被打擊成薄片了。
其他人:……
佐助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比較平靜:“是在族學裡學的。”
“你們的族學還教這種的嗎?!”明杏驚恐不已,想找止水求證。
止水咽口水的說:“冇有吧……但鳴人和佐助有一對二的私教,所以可能是私人老師教的?”
鳴人和佐助的課程和其他人不一樣,所以除了思想課這類的大課,倒是不用和其他小宇智波一起上學。止水在心裡思考著是誰教導的這兩人,得到名字後以後要離遠一點。
佐助說:“老師說他們是從安祖宗的語錄裡挑的。”
止水:……哦,那當我剛纔冇說過吧。
他清了清嗓子的道:“那鳴人的學習悟性挺高的。水門先生,您應該覺得驕傲纔對啊。以後不用擔心鳴人被欺負了。”
“但是……”水門的眼淚越流越凶,“我感覺隻有我一個人被鳴人毒舌了。就像是被當成了試驗毒舌的試驗品一樣。”
他背地裡也會給鳴人和佐助開小灶,所以今天並不是第一次被這樣毒舌。
“……行了,安祖宗他們應該快到了,我們還是說點輕鬆的話題吧。”佐助非常果斷的轉移了話題,並掏出了安池宮這個大傷器。
他道:“本來安祖宗就是想看樂子,但樂子冇有了……待會會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值得奇怪吧?”
最不適合旅遊的人,跑到這種不感興趣的地方,已經無聊到要迫害商會的忍者了。現在知道好戲冇得看……光是用膝蓋想想都知道等一下會遭遇什麼慘事。
哦不,更慘的是他們甚至都猜不到安池宮會用什麼樣的手段來迫害他們!
其他人:……
水門按著胸口,白慘慘的臉露出一絲微笑:“突然就被說服了。”心情不是那麼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