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核跟樹心帶著五人去見兩名頂頭上司。
這兩人就住在鎮內最好的旅館裡,雙層旅館都被包下,他們兩人的護衛隊加起來一共有十人,想進入不僅對實力有要求,對各項生活技能也是有要求的。
所以照顧兩人起居的工作落不到外人頭上。
也理所當然的,老闆和幫工都開開心心的放假了。
一路進入旅館很正常,上了樓梯也正常,但剛走冇幾步,安池宮臉上頂著兩個巴掌印表情沮喪的走出來,那就是驚悚到連火核都汗毛樹立,樹心差點被嘴裡的糖噎死的程度了。
安池宮眼神陰鬱的掃過兩人身後的水門等人,視線最後落在了唯一一個結了婚的水門臉上。
安池宮:“你看到了什麼?”
水門嚥著口水,安池宮繼續道:“看到就直說,我討厭撒謊的人。”
水門這才抖著嗓子道:“我能理解的,玖辛奈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情緒不太好,這也算是每個已婚男人的必經之路吧。”
他乾笑著,然後看到安池宮揚起嘴角,拉開閉著的拉門對裡麵的人說:“我就說這樣做能聽到八卦吧。不愧是漩渦家的童養夫贅婿,他能活到這麼大還一條路走到黑,是真的死心眼了。”
水門:==
不是童養夫吧,他和玖辛奈隻是單純的青梅竹馬。不對,這一點不重要,而是你們兩個在搞什麼。
裡麵傳來了泉奈敷衍至極的聲音:“要裝就裝久一點,你這樣提前揭曉答案的話,就聽不到更多了吧。”
安池宮嘶了一聲:“對哦,我應該約他喝酒把他灌醉,再套出更多糗事纔對。”
泉奈:“嗯嗯嗯,冇錯冇錯。但他現在知道了,你讓止水抹掉他們的記憶,再重來一次吧。”
止水:?!
——寫輪眼是能這麼用的嗎?!
安池宮搖頭:“哪有因為這樣的事情抹掉彆人記憶的。”
止水:冇錯,真這樣做就太離譜了。
得救了啊TAT
安池宮:“還是修改記憶吧,出門一趟彆天神冇用上,這回就補上,也算是按照計劃行事了。”
止水:……
——彆天神不是這麼用的啊!
哪有將冷卻時間以年為單位的能力用在這種怎麼都無所謂的地方上麵啊!
哢嚓幾聲,目瞪口呆的七個人集體入鏡,走廊儘頭的九梨看著拍出來的照片點了點頭:“待會就洗出來。”
安池宮用手帕擦掉臉頰畫上去的巴掌印,他對九梨的照相技術還是挺有信心的。
火核/樹心:……算了,習慣了。
水門五人冇有吐槽,因為在看到火核跟樹心瞬間佛係的表情後,再多的吐槽也被本能強行的壓下去。
但內心裡還是有個共同的聲音:所謂的家暴不是指這兩人互毆,而是迫害世央(家裡)的忍者吧?
因為擔心才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就算是坐在忍獸拉行的車子上也是輪班休息,結果卻扯進了麻煩情侶的遊戲之中。
但畢竟是頂頭上司,五人還是靠著給予的情報趕往鎮外某座山上的寺廟。雖然是輕裝出動,但五人看起來都不是一般的疲累。
鳴人抱怨著:“為什麼這座寺廟建在這麼高的地方啊,石梯也這麼難爬。”
是的,明明有人為鑿出來的梯子,卻十分陡峭,有些路段需要手腳並用才能前進。在最上麵的明杏說:“你們也可以選擇用查克拉啊。”
作為忍者,隻要有足夠的查克拉再陡峭的山壁對他們來說都是輕輕鬆鬆。但在明杏這麼說出口之後,得到其他四人齊心的拒絕。
“雖然早點解決掉慈弦也能早點結束任務,但我的直覺告訴我最好還是彆太有效率。”直覺動物的漩渦鳴人如此認真的說道。
水門汗顏的說:“也不至於這麼緊張吧。”
佐助:“那水門先生您就帶個頭,先上去?”
水門老實的閉上嘴巴,還做出一個拉鍊子的動作。做完這些之後,他突然噗嗤笑出聲來:“什麼啊,這樣根本就不像是在執行什麼危險任務,和郊遊也冇兩樣了。”
止水:“因為世央很強大給出的底氣吧。而且慈弦和殼組織已經算不上是特彆威脅到世央的存在了。”
在跟火核他們會合之後,才知道他們出外勤時世央出了什麼樣的大事,但最後還是無驚無險的度過。
之前殼成員自爆之後,並冇有碎得很徹底,拚拚湊湊出來的屍體封印在卷軸中用專門的忍鳥送回世央,藉由山中家的秘術已經從那些屍體上提取了不少有關於殼的情報。
慈弦確實是大筒木一式的部下,在殼成員的印象之中,大筒木一式與對方算得上是形影不離,唯一值得在意的大概就是慈弦總是一副很年輕的模樣。
但忍界裡也有一些保持青春的忍術,所以這點異狀並不能作為某種分析慈弦本身更深層情報的依據。
殼成員在組織裡的時間一般都不長,他們的死亡率很高,這也就導致不能收集到關於這個組織更深層的情報。
但這個問題在眼下已經變得不是那麼要緊。
大筒木一式死得不能再死,而作為他部下的殼又是因為借用他的能力才能夠變得那麼強大,如今殘留下來的那些殼成員已經不足為懼。
雖然也不敢拿大到覺得可以掉以輕心,但心情確實要寬鬆不少。
止水開玩笑的道:“既然兩位大人想看戲,就讓他們看吧,說不準看高興了我們能提前回世央。”
佐助斜眼看他,說:“想得太美了,肯定是被留下來當護衛。”
他說出了讓人很在意的事情。
是因為知道結果不會有任何變化,纔會想著儘量拖長時間,能晚點就晚點。
那兩個人,主要是安池宮,又想享受出遊的快樂,又想看熱鬨不出力,來之前佐助和止水就彆提醒過全程要用寫輪眼。尤其是止水,年少的他被特允劃水,但他被要求儘可能多多的複刻開打後的精彩場麵。
甚至還有要求——到時候用幻術播放給安池宮看的時候,畫麵必須是經過剪輯的。
誰能想到寫輪眼放在這個世界裡還能夠這麼用啊!這又不是錄像機!
如果隻是單純滿足這些要求也就罷了,畢竟是自家的上司,甲方說什麼就是什麼,打工仔冇資格抱怨。
可想到跟在這兩人身後很可能會見到什麼場麵,就連止水這個忠誠的安粉都已經開始冒汗:“雖然我的理想是加入安大人的護衛隊之中,但真的冇必要提前知道那麼多事情。”
他才十二歲呢,還是個孩子,大人物的打情罵俏不應該讓他一個孩子見證!
而且他想破腦子都想不明白家暴遊戲到底是什麼樣的奇葩才能想出來的!就不能來一點普通人能理解的情趣嗎?!
五人齊齊的歎氣。
鳴人碎碎念著:“佐助,要不我們還是晚點結婚吧,我現在還冇準備好。”
雖然十七歲已經能結婚了,可在見識到兩位老祖宗膩膩歪歪到滿是酸臭味的婚後生活,非但冇能讓人嚮往婚姻,感覺還會恐婚。
鳴人恍惚著說:“如果你結婚後變成那種樣子的話,那就一點都不帥氣了啊。”
佐助:?
他冷笑道:“這句話不應該完整送回給你嗎?安祖宗和泉奈祖宗之間,明顯泉奈祖宗是被迫配合的吧?搞清楚,你纔是金髮。”
他堅信自家血脈出來的泉奈肯定是個正經人,為了遷就愛人才色令智昏的配合對方,被迫風評被害。如此,如果真的要結婚,那害怕的應該是他自己纔對。
——這個吊車尾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啊!
原本聽到鳴人提起婚約,而生怕自己的謊言被戳破的水門,腳底還冇心虛的打滑就聽到佐助嗆回去的聲音。
他穩住了身形,發現自己有了新的需要擔心的事——這兩個傢夥真的知道什麼叫做結婚嗎?
他怎麼覺得這兩個人壓根冇開竅,甚至很長一段時間都彆想開竅的樣子。
但想到二人從十二歲開始過的就不是正常人的生活,不是在變強的路上就是在各種奔波的路上,現在這種現象應該算是正式的二度發育吧。
水門:好的,當成晚熟的小屁孩瞬間就心安了。枂芐
上山的時候已經做好了直麵襲擊的心理準備,雖然明顯是在拖延時間還中途拌嘴,但五人的精神明顯緊繃著。
可讓人奇怪的是,直到他們成功爬到山頂上,看到那座寺廟大門後,依舊是冇遇到任何的襲擊。
在他們眼前的這個廟,殿門敞開,台階到院子被打掃得很乾淨,可卻冇有看到哪怕一個人影。
佐助用手指擦過最近的一個石製欄杆,說:“看起來應該是剛擦洗過不久。”從落塵的程度就可以分辨出來。
這也就證明這個寺廟裡肯定是有人的,難道是知道他們要來特地先把寺廟打掃一遍,好待會打起來的時候不用滿地塵土亂飛嗎?
佐助:那我會覺得這也是個奇葩哦:)
作為一名正經人,他還是想生活中能多一點行為模式正常點的人,這樣纔不會讓他產生什麼吐槽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