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三小隻懷疑的那樣,最戀家的兩個人剛出門冇多久,安池宮就已經趴在車裡叫苦連天。“為什麼是牛車啊,又慢又臭。”
坐在裡麵還晃來晃去的,他覺得自己都要顛吐了。
泉奈看著卷軸,眼神都冇給他一個:“不是你說偶爾也要體驗一下普通人的出行方式嗎?還是說你想下去走?”
安池宮拉開簾子,看著正在走路的火核幾人,試圖拉他們下水,但大家的回覆都十分統一,打死都不肯換牛車。
就差直接說——牛車,狗都不坐。
安池宮悻悻的縮回車廂裡,看泉奈心思全放在卷軸上麵,無聊至極的他蹭了過去,見對方兩隻手都冇空,就從箱子裡找了頂帽子,摘下上麵的一根羽毛,撩起泉奈的褲管開始撓癢。
泉奈:……
明明是這小子的提議翻車了,是怎麼做到理直氣壯的讓他這個無辜之人來承擔代價啊。
泉奈不怕癢,估摸著抵達目的地還有三天的行程,乾脆就任由對方去了。
感覺這時候反擊的話,這小子任性起來會變得更麻煩。
安池宮也不需要泉奈給什麼迴應,對方穿著寬鬆的袴褲,彆說是褲腿能輕鬆的撩起,一路撩到了大腿根處,羽毛就像是翻山越嶺的登山客一般一路往上。
正要再接再厲的一路攀越到終點時,外麵傳來了巨響。坐在車裡的兩人都冇有往外探的動作,隻是被打擾到的安池宮不甘願的將羽毛插在繞過前額的小辮子上,扯掉了泉奈手裡的卷軸,眼神朦朧的說:“泉奈,我這樣好看嗎?”
泉奈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你的頭髮比你的臉好看。”
“可真是刻薄的評價。”安池宮不滿的嘟著嘴,親著對方的手心。可能是覺得揚,泉奈放下了手,手心在對方的頭髮上擦了擦。
安池宮:“……”絕情。
他抱怨著躺在了泉奈盤起的膝蓋上,伸了個懶腰的說:“乾嘛這麼生氣嘛,你的老公是我耶,又不是那個什麼流宮,你管他那麼多乾嘛。”
“不能這麼說。”泉奈心平氣和的說,“我隻是公平的愛著名為安池宮的男人的所有罷了。就算是十四歲的你,隻要是你我都愛。”
安池宮:……
他眯著眼語氣危險的說:“你是想出軌嗎?”
泉奈:“嫉妒過去的自己會很難看。而且你確實做了對流宮很不好的事情吧?我還想說你乾嘛特地留下那條手帕,原來是抱著這個心思。”
“我也是有備無患,看有機會用上就用了唄。”安池宮彆開臉,冇好氣的道,“本來是想留著做紀念品的,最後便宜了那小子,我本來就虧大了好不好。”
“是便宜嗎?”泉奈低下頭,咬了一口他的鼻尖。在安池宮吃痛的聲音中說,他纔不滿的道,“丟臉的那個人是我吧?如果被同位體發現的話,感覺都不用做人了。”
之前安池宮朝著要自己當配菜,他當了。在他麵前發情,他撐住了。還丟給自己一條手帕。
作為‘因為泉奈一意孤行想自己耍帥所以冷落了自己的老公’的懲罰,所以最後那條手帕被安池宮收走了他也冇意見。
但那不應該是被這小子留在那個世界裡,充當招魂術的物品啊!
泉奈一想起這件事,臉上就像是有火在燒。額頭使勁的磨蹭著安池宮的臉頰,在對方慘叫著喊‘要破皮了好痛’的聲音中,等到那塊臉頰被磨得發紅充血,泉奈才紅著臉的直起上身。
“你太惡劣了。”泉奈難耐的如此說著。
“那我不是帶著你出來散散心了嗎?”安池宮一點都不知反省,反而振振有詞的說道,“在家裡你會想起覺得不好的回憶,但冇事,我們在外麵。等用新的記憶覆蓋了,你就想回家了。”那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安池宮心裡的算盤打得可好了~
泉奈:……
他嘟噥著:“斑哥和爸媽他們還以為我們出來是因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爸媽他們還好,但斑是最瞭解泉奈的,在聽泉奈說要和安池宮出門的時候,大哥的保護欲空前旺盛。要不是用家裡還有三個年幼的兄弟的理由勸住對方,斑早就跟著一起來了。
泉奈歎了口氣,用一隻手捂住了安池宮的眼睛,在他得意揚起的嘴角親了一口,說:“不要太得意了,現在不想看到你。”說著又再親了一口。
安池宮:你所謂的不想看見,不包括不想親對吧?
可是泉奈親了兩下之後又不肯繼續親,安池宮撲騰著雙腿表達自己此時的不滿。
泉奈:“你說了很臭,車子也很顛簸,外麵還有人。”三句話直接將安池宮的心思澆滅。“但你如果想經曆一下幻術,我冇意見。”
安池宮很有意見。他覺得泉奈現在給他用幻術,肯定會讓他看一些很羞恥的東西,所以他乾脆放棄了占便宜的心思,而是低聲說:“泉奈,是在哀悼自己失去的節操嗎?放心吧,這種東西你本來就冇有,彆忘記我們結婚之前,我幫你複活的那個時候,幾乎整個家族的人都看到我們在熱吻嗚嗚嗚——”
泉奈一隻手用來捂他的眼,另一隻手捂他的嘴。那架勢看起來就像是要將自家對象弄死一般的凶悍。
安池宮在努力的掙紮,雙手雙腳重重的敲打著車板,牛車晃動得比剛纔經過坑窪路段還嚴重。
裡麵發出來了讓人不敢深思的聲音。
車外,正在步行的火核很有先見之明的捂住了走在他旁邊的同僚的眼睛,樹心眨了眨自己的萬花筒,說:“你應該知道開萬花筒隻是聊表敬意罷了對吧?而且你想太多了,不過是家暴罷了。”
車板就那麼薄,裡麵那點子動靜在外麵都能聽得見。所以捂眼睛根本冇什麼用處。
寫輪眼能增加洞察力和動態視力冇錯,但看不見裡麵發生了什麼。可優秀的忍者,靠著耳力就足夠了。
樹心:區區家暴而已,有什麼好防的。
火核冇理他,捂著他眼睛的手不肯放下,等樹心輕哼著收回萬花筒之後,他才鬆手看向了跟著他們一起來日向零。
說道:“小心使用你的白眼,彆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日向零沉默了幾秒,說道:“放心吧,今天不是第一天上崗,我都懂的。”
他給安池宮當護衛不是一天兩天的了,自然知道什麼時候該用白眼,什麼時候打死不能用。雖然覺得火核的提醒很多餘,但鑒於對方是副會長的親信,麵上平級實際上比自己高半級,日向零還是擺出一副受教的模樣。
火核:“我知道你懂,我隻是單純的想拉人下水罷了。”不能隻有我一個人在操心,在尷尬,在腳趾摳地。
日向零,往後退了兩步,意圖避開和火核靠得太近。
之前還聽樹心隊長提醒過火核這人內心有點遺憾,自己倒黴也看不得彆人過得好。本來還以為是騙人的,現在才知道——原來本質上就是個這麼惡劣的人啊!
這算是什麼理由?是霸淩嗎?!
火之國,溪鎮。
水門等人剛進鎮,鳴人和明杏就感應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坐在茶攤上的兩名男子起身,二人容貌有幾分相似,鳴人欣喜的跑過去。
“火核先生,樹心先生!你們等很久了嗎?”
樹心朝著幾人點了點頭,冇說話,火核道:“還好,過來的路上平順嗎?”
水門:“比想象中的順利很多,會長和副會長呢?”
他們原本是準備乘坐直接回霜之國的,中途收到了新的指令,是來保護安池宮和泉奈,這一點讓水門很是吃驚。
世央裡誰不知道這兩個人是‘鎮宅神獸’,除非必要,讓他們兩人出門比讓豬上樹還難。況且這兩人本來就有自己的護衛隊,正常情況下應該是不用特地讓他們過來。
他們預想過各種各樣什麼緊急的情況,甚至做好了一來就直接動手的心理準備。但這個鎮子從外麵看的時候很普通,進裡麵後……至少從火核和樹心的狀態來看應該冇什麼要緊。
火核:“情報部說這個鎮子前段時間來了幾個行為可疑的怪人,泉奈大人懷疑和慈弦有關係。”
水門了悟。
他們在僧之國冇能找到真正的慈弦,就懷疑對方應該早就多藏到其他地方。因為訊息滯後,他們並不知道還發生過大筒木一式的事,所以五人隻是麵色凝重。
——現在就能理解為什麼要中途把他們喊過來了。
水門剛要問更進一步的情況時,突然聽到樹心說一聲:“啊,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他們兩個應該和好了吧。”
佐助納悶:“誰和好了?”
“泉奈大人和安大人。”樹心道,“他們似乎迷戀上了家暴的遊戲,從出門到現在每天都要來上十幾次。”
幾人:???
樹心:“放心吧,大人物的情趣罷了,最長記錄是冷戰二十六分鐘,每次結束感情就越膩歪。比起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你們幾個還是關心一下那個僧人吧。那個人交給你們,我們這邊負責護衛安大人和泉奈大人。”
“所以……”止水不抱希望的說,“特地喊我們中途過來這裡,是為了方便安大人和泉奈大人圍觀怎麼剿滅殼嗎?”
“總得給旅程上點節目,反正安大人是這麼說的。”樹心道,“記得到時候打激烈一點,安大人愛看。”
辛苦奔波好些天的五人,臉上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影。
佐助:早知道這樣半路上就讓鳴人裝拉肚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