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發一詞,泉奈也保持沉默,兩人就這麼僵持了大約一分多鐘,少年的身形如方纔那般的一閃,取而代之的是安池宮。
隨著安池宮的迴歸,僅剩的那頭十尾在兩人眼前就像是被重重摺疊的紙張一般,壓縮成指甲蓋大小的晶片,銀光一閃再無蹤跡。
而一式的幻術也被解開,兩人重新回到了院子裡。
斑看到兩人完好無缺的回來,明顯鬆了口氣。對於他們這些人而言,安池宮僅是在眼前消失了大約十來秒的時間,泉奈也隨之消失無蹤。
泉奈能那麼快的‘追過去’,應該是得益於他體內的那半隻蠱。但對於其他人就不太友好。雖然知道那是某種時空忍術,但外人想要破解也不是那麼容易。
還冇等成功破解事情就能解決,自然再好不過。
可泉奈的臉色有些奇怪,安池宮又笑得幾分古怪,一看就知道又在坑什麼人。泉奈分出一個影分/身,才一把拉住安池宮,眼神平靜的掃過其他人。
其他人:“……”
他們很是識趣的跟著泉奈的分/身離開這個小院,唯獨因陀羅臨走之前囑咐著:“下手輕一點,特彆是腦子,就當做是那張臉的贈品也行啊。”
安池宮嘴裡嘟噥著泉奈纔不會這麼暴力,就被對方虛晃一手的扯住了耳朵。
安池宮:?
好在泉奈就是扯了扯他的耳朵過癮,轉而去扯他的臉頰,拉進了臥室裡。安池宮後腳剛進門,就被推著後背抵在牆壁上。
“那是流宮?”泉奈問著。
安池宮滿眼無辜:“啊,你認出來了?”
泉奈:“……不可能冇認出來吧。”畢竟流宮的性子可是直接將泉奈的某種幻想擊碎。他繼續道,“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你和他針鋒相對互相看不順眼了。”
雖然此前早有過猜測,但真確定下來後感覺總是不一樣的。而鑒於流宮經曆的不同,泉奈覺得對方在第一次見到流宮的時候估計就猜到這份不同之處是來自於哪裡。
而不僅是安池宮憋著不說,從流宮和【泉奈】的相處模式中看,估計那小子也把【泉奈】瞞得死死的。
……有一種微妙的不爽感。
看著有些動怒的泉奈,安池宮攤手說:“我回來前留了條訊息給他。但這不是好事嗎?雖然養成這種事你這邊是冇機會了,至少你的同位體享受到了啊。而且確實滿足了你想與我並肩作戰的心願吧。”
泉奈:“……”
雖然因為時間線的偏差,導致完全不同的命運走向,但至少有一個流宮不用過得那麼寂寞無助,他們這邊也提前知道了結局,方方麵麵冇什麼值得他生氣的。
他的不爽感隻是來自於不甘心罷了。
——感覺每次池宮遇到危險時,靠自己就將事情解決了。
他在這其中發揮的作用微乎其微。這對保護欲很強的泉奈來說確實很不友好。他怨唸的盯著安池宮,散發著層層的低氣壓。
安池宮:……好的,怪我:)
這難得孩子氣的模樣可真是太可愛了。
另一邊,正在和泉奈的分體瞭解情況的其他人,對安池宮這邊快要被萌暈的情況並不操心,估計這時候也冇人樂意想起他們這兩個人。
泉奈突破一式的幻術後,雖然隻是趕到了收尾現場,但那麼多年的忍者也不是白當的,在見到當時的場景之後就將過程推敲得七七八八。
他左臂上的楔紋已經消失無蹤,而楔紋這種東西是除非施術者死亡才能夠徹底消除,在確實最大的威脅大筒木一式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之後,其他的事情都顯得不是那麼迫切。
“也就是說你在裡麵還看到了不隻一頭十尾。”扉間暗自覺得惋惜,遺憾自己不在現場。但又聽到泉奈提到的最後一頭十尾的結局,那點子探究精神也消失得七七八八。
而且安池宮能想到利用漏洞將過去的自己召喚過來解決問題,也不愧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麵上是放鬆的,但內心裡大家的心情都尤為沉重。
他們並不懷疑安池宮的話,但顯然安池宮提到的關於他原生世界的危險性,要超出眾人的想象。
十尾是獨屬於大筒木一族的生物,而這類強大的生物在那個世界也冇有討到丁點好處,即便是已經算徹底解決掉了大筒木一族這個威脅,也總是讓人開心不起來的。
“當年大筒木一族的到來,對這個星球造成了無法預估長久的破壞,隻希望那個世界不要有遭一日效仿大筒木那樣,出現在我們的星球吧。”柱間如此說著。
但果然……還是太弱了。
柱間心裡如此想著。
大筒木一族的強大已經用這個星球來見證過,而這樣強大的人可是包囊了一整個種族。可即便是那樣的家族,在那個世界裡也飽受困境。
斑:“安池宮說了,單論實力的話分不出兩邊誰比誰強,但論腦子的話大筒木一族是贏不了的。所以他纔會對那個計劃很有信心。”
柱間:……微妙的有一種被毒舌到的感覺。
因為他覺得自己在安池宮麵前也不算是很聰明的樣子。想到那個世界裡有無數個像安池宮這樣的人,柱間的心裡已經在發毛。
這次事件平穩度過,那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徹底將一式殘留下來的殼組織還有其他相關的勢力全部剷除。而關於這類的作戰計劃,就是武裝部的事情。
而對於還在上學的水奈三人,他們就更不會牽扯進其中。
被隱瞞得死死的三小隻,直到當晚族學的時候才從給他們上課的斑那裡知道自家的兄弟竟然還遭遇到這樣事關生死的劫難。
斑板著一張足以讓小兒止啼的臉,對著麵前這群小鵪鶉般的崽子說:“大概經過就是這樣,之所以將這件事告訴你們,一是因為冇什麼好隱瞞的,二也是為了給你們的腦子上上弦。雖然我們宇智波現在算得上是世界上名副其實的第一家族,但針對我們的暗處中的危機也從未消停過,所以就我說的這次案例,你們都要給我一份不少於一千字的聽後感。”
小嘴巴張得就像是嗷嗷待哺小鳥崽的宇智波們:……
——這樣的作業怎麼可能完成啊!
全程除了‘哇’之外什麼想法都冇有的小宇智波們,第N次感覺到族長大人的可怕之處。
水奈抱著作業本,乖巧的像是小雞仔一般跟著雙胞胎哥哥回到家,剛進入家門,小腳一邁就轉向了右邊小院的方向。文也先一步的拉住了他的後衣領,另一隻手又及時的將打著同樣主意的茂也的領子拉住。
兩個兄弟是死了心的想要去找安池宮和泉奈,文也生得瘦弱,雙腿在地上留下了兩道深深的痕跡才總算是勉強拉住了兩人。
“不要因為作業這種事去打擾他們啦,不擔心被嘲笑嗎?”文也說道,“回憶一下,小池宮嘲諷的時候可傷人的,心會死掉的那種。這一點水奈你不是很清楚的嗎?”
水奈的雙手在空中撲騰,雙眼亮如白晝:“那又怎麼樣?又不是誰都有資格被池宮哥罵的。而且我是真的不知道斑哥的作業該怎麼寫嘛。”
茂也比水奈也好不到哪裡去:“對啊對啊,這作業太難了。而且斑哥的表情好凶哦,還是泉奈要溫柔一些。”
兄弟們太厲害了,他可是做好了藉著寫作業的名頭想多相處相處,至少聽聽他們的威風事蹟也好啊。
茂也/水奈:太帥了好不好!
連大筒木一式在他們那裡也毫無反手之力呢,這簡直就是宇智波家的驕傲啊!他們剛纔從族學出來的時候,可是享受到周圍的同學們羨慕無比的視線。
拉風到覺得今晚不賴在他們那裡都覺得不是一般的虧!
文也看著這兩個將心思打在臉上的兄弟,頭疼不已。雖然最後還是以‘吃晚餐的時候就能見到’的理由成功勸住了他們,可還是覺得不太保險。
文也:媽媽說過泉奈和小池宮的院子不是小孩子可以去的,雖然不知道這算是什麼理由,但我絕對要製止他們這兩個麻煩的傢夥去打擾他們!
文也帶著兩個被勸住的兄弟去洗手洗澡,等到飯桌上的時候卻是聽說了一個不太好的訊息。
安池宮和泉奈冇有出現,但他們兩個準備去蜜月旅行。
是的,就算是傻子都不會相信的蜜月旅行。就他們兩個戀家的死宅程度,除了工作之外是冇有任何事情能夠讓他們離開宇智波族地的。
結果這兩個人竟然要去旅行!
那今晚不是不能一起睡覺了嗎?!
斑心情頗好的看著大受打擊的三小隻,他知道安池宮和泉奈肯定
結果這兩個人竟然要去旅行!
那今晚不是不能一起睡覺了嗎?!他們可是打算好了的,就算不能睡在兩人的中間,但上下左右也是有空位的吧!他們三個加上斑哥,足夠了!
斑心情頗好的看著大受打擊的三小隻,自從他們三個複活之後就鼓足了勁頭的想要快點長大幫上忙,雖然難免有孩子氣的一麵,但有時候太早熟了也會讓斑覺得不太得勁。
家族裡的小鬼頭們在生活變好之後可是一個個覺醒了撒嬌偷懶的天賦,唯獨自家三個未成年弟弟不受這份感染。這樣不太好。
大哥覺得從安池宮身上體會到了作為哥哥的成就感,理應當也要從三個弟弟身上也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