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池宮不滿的盯著這些人,正準備靠自己脫困的時候,聽到因陀羅說:“乖乖待在那裡,還是把你關進幻術裡我們這些人去屋裡弄。”
自然不會想要這種選擇。安池宮嘖了一聲,給樹心使了個顏色。樹心秒懂的掏出裝牛肉乾的袋子,服務周到的給他撕成碎條才一根根的喂進去。九梨還拿著一個水瓶站在旁邊,插了吸管的水瓶大大方便了他。
就是味道不太好。安池宮喝一口就覺得味道發苦,九梨在旁邊道:“阿水大人讓準備的,說能降火。”
說道降火那安池宮就冇意見了,他還得意的朝著這些冇有特殊待遇的人挑眉。
阿曼:“……泉奈,你真的不是看上他這張臉嗎?”大家都在忙,就他一個人在旁邊躲閒,還挑釁上了。
以前就覺得他挺幼稚的,現在是越發嚴重了。
泉奈看了一眼,說:“如果池宮隻有一張臉可以看的話,對我來說反倒是好事吧。隻要妥善安排好物質生活,就不用操心其他事情了。”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其他人:……
——就不應該問!祖傳的宇智波重男基因要加重了。
畢竟事關泉奈,安池宮還是極為上心的,他看著泉奈站在空出來的空地上,因為穿的是和服,所以隻需要扯下左邊的上衣布料即可。
內裡穿的是無袖黑色背心,與白皙的膚色對比,越發襯托得露出來的左手臂顏色分區明顯。水戶將卷軸攤開放在地上,雙手結印快速的將查克拉輸入,緊接著五條黑色的鎖鏈就像是活物一般的從封印陣裡伸出,繞著泉奈的左臂纏緊,其中一條的鏈頭為錐形,尖端刺入了那個楔紋之中。
泉奈吃痛的微微皺眉,又很快的平複,還記得給安池宮一個安撫的笑容。
安池宮:……
一點都不好笑。
他纔不需要泉奈這時候對自己有什麼安慰。知道自己冇有迴應的話,泉奈容易胡思亂想,所以他還是朝著泉奈用口型說——‘記得你欠我的哦’。
泉奈:==
比起擔心安池宮會心疼,他現在更擔心自己的未來。他終於明白昏君是怎麼來的,遇上安池宮這種人誰還不會犯迷糊了。
隻能看不能碰的表演,誰愛看啊!偏偏這小子那張嘴什麼騷話都說得出來!說好的當配菜,更像是圍觀某個人寂寞難耐的發情現場!
——都怪這個該死的楔紋!
不然他還能用寫輪眼複刻下來之後回味!簡直虧大了!
要不是擔心楔紋會有什麼未知的其他作用,泉奈現在就想直接把楔紋挖了或者手臂砍了,讓蠱直接給自己肢體重生。
水戶閉上眼睛,維持著結印的站立姿勢,她的意識循著鎖鏈一路進入楔紋之中,先入眼的是一片黑暗,緊接著是刺眼的白色,但那白色的質感有些詭異,定睛一看之後,她才愕然的發現自己看到的所謂白色的空間,其實是牙齒的表麵。
她覺得自己此時就像是一個再微小不過的細胞,在龐然大物麵前渺小得毫無抵抗之力。
發自骨髓深處的戰栗感讓自認為身經百戰性格堅毅的水戶都無法淡定自若。
冷汗浸濕了她的衣炮,她覺得自己應該是被髮現了,就像是炫耀著戰績一般的,視野開始變遠,彷彿是站在了數萬米的高空之上,底下是白色的活物在慢吞吞的蠕動著,活物表麵上光滑的流光皎潔如月,而突然之間,一個深淵巨口突然從纏繞在一起看不清原型的活物中間冒出,尖利的牙齒中,兩顆齒縫夾雜著一個隻剩下半個腦袋和殘破上身的人類。
那人類明顯還活著,淒慘無比的嘶喊著,卻因為舌頭早就被吃掉而發不出絲毫的聲音。
外頭的水戶猛地睜開眼睛,離她最近的阿曼上千攙扶著,水戶頭昏腦漲的,隻覺得身體軟得就像是棉花做的。
她還是第一次在外人麵前露出這麼失態的模樣,就像是看到了畢生最為恐懼的場景,猶如從水裡剛撈出來的,大汗淋漓的她,緩了好一會兒纔對上這些人的視線。
被窺視楔紋的泉奈看起來並冇有什麼異樣,反倒是對水戶的表現神色凝重。
他問:“你看到了什麼?”
“像龍,更像是蟲。”水戶虛弱的道,“我看到一個隻剩下一隻白眼的人類成為那隻蟲子的口糧,那應該是大筒木一式,在它麵前也猶如螻蟻一般的不值一提……那不是能戰勝的存在。”
泉奈並不意外:“那就跟我預感的冇錯。”
水戶躊躇著說:“平行世界裡的大筒木輝夜說,那隻蠱應該是象征著命運的存在,但我覺得不是——那應該是一種真正的存在過的活物。在它麵前,我連查克拉都無法調動。”
“你的查克拉應該是被它吞噬了。”因陀羅道,“如果你不是離開得早,現在估計已經死於查克拉枯竭。”
水戶:?!
她冇感覺到這一點,隻是覺得心靈受到了很大的震撼,這份無力也被她認為隻是因為單純的恐懼造成的影響。
但在因陀羅如此說之後,她確實感覺到體內的查克拉被吞噬得隻剩下原來的十分之一。
“……我進入了多久?”她如此問。
“74秒。”斑道。
水戶乾笑著哈氣,過了一會才說:“那可真的是驚險啊。”
她完全冇感覺到查克拉有什麼異樣,而水戶的查克拉量是漩渦一族曆代中最為充沛的,約等於無限。可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她就快要被吸乾了。
“看來我們是白擔心了。”水戶說道,“那隻蠱比我們現象中的更為強大。將楔紋除掉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看它什麼時候玩膩了一式。”
水戶說完,再也支撐不住的暈了過去。阿曼將她打橫抱起塞給了水戶的暗衛,才一臉輕鬆的說:“行了,既然危險解除那我就去休息了。”她抱怨的說,“真是的,我昨晚可是基本都冇睡。”
她這麼一說,斑和因陀羅也感覺到明顯的睏意,打著哈欠纔想起自己也是睡眠不足的受害者。
安池宮看他們就這樣四散離開,也就隻有樹心好心的幫他把繩子解了。他也冇動,而是問泉奈:“兩米禁止令還生效嗎?”
泉奈翻了個白眼:“無效。但我也很困。”
安池宮笑嘻嘻的走過去,攬著他的肩膀說:“你可是忍者,一兩天不睡覺冇什麼大不了的。”
泉奈卻不這麼想,而是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彆想搞事。”在安池宮將他打橫抱起時,泉奈閉上眼睛秒睡,側臉埋在他的胸口處。
溫熱的呼吸就算是隔著一層布料也能感覺到,有些瘙癢。
安池宮:……你是豬嗎?
腦子裡隻想著貼貼的安池宮不滿的低下頭,用下巴蹭了蹭對方的臉頰,才認命的抱著泉奈往他們的小屋走去。
他揮退了所有護衛隊的成員,將他們關在小院的外頭,空無一人的院子裡,唯有他一人的腳步聲穿過了迴廊。而當站在主臥的門口時,泉奈左手上黯淡的楔紋突然活了過來,沿著泉奈的皮膚遊走,逼近二人接觸的位置。
與其同時,他的身後也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漩渦狀空間隧道,一名身穿白色長袍,膚色慘白,額頭上長著兩隻角的男人從隧道之中出現,與楔紋幾乎同時的朝著安池宮靠近。
速度很快,時間在此時就像是靜止了一般,大筒木一式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快意表情,但他並冇有像最初計劃中想的那樣像要在安池宮身上打下楔紋,讓對方作為自己新的容器。
在知道自己躲不過異世界的窺探之後,他冇有做無謂的努力,而是——瞄準時間差,在那份窺探自己的力量將他吸走之前,製造出短暫的與安池宮同化的現象,讓對方也成為那個窺探者的目標!
既然他註定躲不過這一劫,至少也要帶走一個纔不虧!
如果不是安池宮這個意外性的存在,這個星球的忍者依舊會過著自相殘殺的生活,帶走安池宮,再等他烙在慈弦體內的孢子,連同僧之國的僧侶和慈弦接觸過的達官貴人體內的孢子一同生效,這個世界隻會陷入永恒無止境的戰火之中。
奪走人類所有善念,空留下惡意的孢子,會代替他用這個星球給自己陪葬!
一式看著近在眼前的安池宮,在這份速度之下,時間已經緩慢到幾乎冇有流速。在他眼裡的安池宮就跟無生命的物品冇兩樣。
兩寸、一寸……
就在距離拉近,同時又感覺到如芒在刺的那份窺探在逼近的一式,已經想象到了將安池宮同樣拉入無望深淵的那副快意的場麵。
可就在楔紋即將過渡到安池宮的皮膚,他自己又即將觸碰到對方之時,不過是僅剩下不到半毫米的距離,他和楔紋都像是被定住一樣的動彈不得。
詫異還未浮現在臉上,他已經先行發現了可疑之處。
安池宮腰間的配劍上,劍柄上的寶石在綻放著黑紅色的流光。而原本應該是睡過去的泉奈,正越過安池宮的肩膀死死的盯著他。
本以為早就被驅散的護衛隊連同因陀羅和斑、水戶等人,都像是突然冒出來一般的出現在院子的各個角落之中。
水戶手裡抓著一份攤開的卷軸,封印陣啟動著流動的查克拉,牽製住楔紋和一式手臂的東西終於現出了原型,五條黑色的鎖鏈分彆纏繞在楔紋和一式的身體上,不停地收緊。
“扉間,我們可真是被徹底小看了啊。”從牆後冒出腦袋的柱間笑容燦爛的說道,“該不會真的以為我們會在這種時候放任安池宮和泉奈獨處吧。”
問題都冇解決呢,怎麼可能各回各家的跑去睡大頭覺。
還特地揮散護衛隊成員,不過是讓一式以為這兩個人落單罷了。
扉間冷嘲:“顧不上對宅子裡的其他人出手,看來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一式額角的汗一滴滴的落在了地麵上,他無心去管這些人的冷嘲熱諷,隻覺得那股引力已經到了讓他無法抵擋的地步。
身上的布料無風的飄動著,無法用肉眼看見的引力,不停吸取著一式殘留的查克拉,他知道很快的就連自己的身體也會被那股引力吸走。
他隻是不甘的說著:“這是你們的陷阱。”
“啊?這不是有眼睛都能看出來的事情嗎?”安池宮往旁邊走了幾步,將泉奈放在了地上,才揉著自己的脖子說道,“安命蠱不是還給你剩下一隻白眼嗎?哦,你還有兩隻眼呢,這都要問,你瞎得不是一般的厲害。”
“嗬——”
一式盯著安池宮的眼神已經不是單純能用惡毒來形容。安池宮本來還想著多嘲諷兩句,拖延一下時間,等著規則生效將這小子徹底帶走。
在感覺到對方的眼神變化之後,才感覺到有些不對。
腳下的土地就像是被擴大一般的,周邊人與他的距離越來越遠。
是幻術!
安池宮一眼就能察覺到是幻術。但這種幻術又讓他覺得不太對勁。
一式身後不曾消失的時空之門,數十頭遍體鱗傷的十尾嚎叫著由遠而近的蹦跳而來。
“大筒木的身體對十尾來說是再美味不過的食物,每一棵神樹,每一頭十尾都是由大筒木的屍骨餵養出來的。”
跑在最前麵的十尾伸出了一隻利爪,輕易的撕下一式的右臂,血液飛濺之中,一式卻是不知疼痛一般的說:“窺探我的力量,勢必也會窺探其他的大筒木,所以隻需要用我的血肉和靈魂作為誘餌,趁著那股力量將我捲走之前,也能夠讓早前被帶走的大筒木、不,是十尾察覺。你太小看大筒木一族了,現在這個時空門就是被十尾視為餐廳的入口,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好過!”
一式不能使用更多的查克拉,不僅是因為查克拉不停的被吸取,也是因為越是使用,隻會加劇引力。
但就算是目的被提前突破,不能用最簡單的方式帶走安池宮,那也可以同歸於儘!
被那股引力吸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如果利用自己為誘餌,讓前頭被吸走的大筒木體內的十尾被作為誘餌的他吸引到這裡,他自己會淪落為十尾的食物,等自己被吃乾淨之後,其他的十尾也會盯上安池宮。
這是屬於大筒木高層纔會知曉的禁術,光憑那些混血的忍者根本冇有力量抵禦。
一式甚至顧不上去思考這麼多十尾被吸引,預示著多少個大筒木被體內的十尾反噬,他從來就不是在意自己族人的人。
他隻知道現在誰也彆想救麵前這個小子。
在他被吃掉之後,安池宮也活不了!
一式的雙手雙腳已經被十尾撕扯狼吞虎嚥,與人棍差不多的他,卻冇能看到安池宮露出驚恐求饒的麵容,麵前的這個冇有丁點查克拉的人類,隻是抬起一隻手,手指攤開擋在了他與一式麵前。
安池宮輕笑著:“你還真的會給自己惹麻煩耶。所以你是打算在這個幻術製造出來的無儘空間裡,讓我陪你一起死嗎?但是……我冇有小看大筒木哦,我隻是知道規則是多麼不合理的雜種玩意兒罷了。”
安池宮擋在他與一式麵前的手掌,掌心在泛著微光,一隻白色的圓頭圓腦的小蟲子從他的掌心中冒出來,看起來還有幾分憨態可人。
“你以為我是靠什麼才能夠活著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所有的技能卡可是全部餵了安命蠱這個無敵洞。這還算是小事,你犯下最大的錯便是打開了這個通道,讓那些被規則盯上的十尾能夠接觸到這個世界。”
蟲子的尾巴已經從掌心竄出,一路繞著爬行上了安池宮的食指指尖,張開小口用力的咬上了一口,將裡麵被它吞噬過的某張技能卡的能力,輸入到傷口之中。
從原生世界得到的技能卡,理論上是不能夠在這個世界裡使用的。原生世界已經自成了一個封閉的小世界。
所以安池宮當初廢物利用的將技能卡全部送給安命蠱做口糧,讓對方能夠有餘力安全的將自己送到這個世界來。
與流宮那個小子不一樣,那個小子能夠不受什麼影響穿越世界,是因為那就是個十四歲的小屁孩,估計有【宇智波泉奈】在,他也冇機會遭遇到安池宮經曆過的那些破事。
十九歲孤身計劃穿越過來的安池宮,早就是上了外星鬼佬的注意名單。就跟大筒木一式覺得自己受到規則的窺視一般,如果不是安池宮用那些技能卡來喂安命蠱,讓蠱能夠和規則對抗,他是不可能穿越到任何一個異世界的。
而現在,一式多此一舉的用禁術張開了這個幻術次空間,又鏈接到了通往原生世界的通道,讓被規則盯上的十尾們能夠來到次空間。
同處於一個空間裡的雙方存在,理論上都能夠使用原生世界的技能卡。
感覺到手指傳來了熟悉的刺痛感,身體強烈的失重感給了安池宮一種久違的感覺。
“你以為老子和流宮為什麼一見麵就吵架啊,論坑人你還太嫩了。”
話音未完全落定,一式麵前的安池宮突然像是掉幀一樣的變成了另一幅模樣。
看起來要比安池宮的麵容要稚嫩一些的金髮少年,取代了安池宮原先站著的位置。他穿著明顯不屬於這個世界該有的,冇能找到丁點縫紉痕跡的黑色作戰服,數百張長方形的卡片狀物像是數據帶一樣的圍繞在他的周身,手持著一把往下滴著綠色液體的長槍。
金髮少年:==
他看著麵前的不明物被咬掉了腦袋,就連最後的軀乾也被一群爭先恐後的從時空通道裡爬出來的,醜的很有特色看起來還缺尾缺爪的怪物分食。
肝臟落在地上,也被怪物們舔乾淨,而當那些飽受滄桑看起來就像是餓了許多年的怪物,將貪婪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時,少年的表情越發的無語。
他就這樣半眯著眼睛,身體卻是輕盈的往高空上飛,接連躲過了好幾個從怪物口中噴出來的能量炮。
能量炮看起來很危險,連他一根頭髮絲都冇碰到。這讓少年的眼裡流露出露骨的嫌棄。
他嘴裡咒罵著:[這次到底是哪個未來時間線的我將老子拉過來當免費勞動力,有完冇完了都!]
好不容易剛完成了一次S級的任務,還冇快樂的搜刮戰利品,再從其他存活的玩家身上榨一筆,就感覺到熟悉的時空置換感。
對於少年來說,這是他最討厭的事情冇有之一。早在十四歲的時候,那總是差到不行的運氣終於來了次人品大爆發,讓他得到了那張技能卡之後,他就樂得在偷懶的時候把過去時間線的自己拉過來做倒黴蛋,等倒黴蛋把任務完成了再美滋滋的過來接收成果。
雖然遺憾過技能卡隻能召喚過去時間線的自己,而且過去的自己顯然也不是好鳥,也會給未來的自己挖坑。
但重點是好用,能偷懶就得了。
可這不代表他自己喜歡被未來的自己抓壯丁!
他抓過去的壯丁可以,憑什麼要被未來的自己抓壯丁!
少年看著這些虛弱卻一個個因為餓意喪失理智的怪物,越發覺得未來的自己不是個東西。
——就這麼些個破破爛爛的戳幾下或者踹進時空通道就能解決的怪物,乾嘛拉自己過來!
就算是偷懶好了,就不能找點有難度的怪物嗎?!
少年心裡嫌棄得要死,到底還是歎了口氣的做起垃圾處理員的工作。
全盛時期的十尾肯定是不好對付的角色,但就麵前這些被規則調/教得破破爛爛的十尾,在少年眼裡比他遇到的B級怪物還不如。
這些怪物甚至都隻會用嘴巴放炮,空長著那麼大的個子,連他的頭髮絲都碰不到呢!
隨手指著亮起的技能卡,突然出現的狂風將即將到眼前的一頭十尾給吹進時空通道之中,緊接著是兩隻、三隻……
等泉奈辛辛苦苦的孤身一人闖進這個次空間時,看到的就是金髮少年開著一架高達,雙手當成剷土機,將又一隻十尾給推進時空通道。
泉奈:預想中的場景冇有發生,但好像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正想著怎麼將最後一隻怪物也給送回規則懷抱的金髮少年,看向了闖入這裡的新生命體。
他眨了眨眼,泉奈麵無表情。
金髮少年撤回了高達,冷冷的看了眼泉奈,轉身就用長槍將最後一頭十尾打得落花流水,直到十尾猶如爛泥一樣的趴在地麵時,他才收起了長槍,轉身看向了泉奈。
少年的金髮似乎在發光,就連冷厲中帶著幾分疑惑和審視的眼神光,都像是璀璨閃爍的星辰。
在空前努力的……展開自己五顏六色的孔雀尾巴。
泉奈:……
——當初和池宮冇好上之前他好像經常是這副愛耍帥的樣子呢,所以對著我開屏這件事是刻在基因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