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可謂是大豐收。鳴人和隊友們坐在航行的帆船上,拍了拍鼓鼓囊囊的揹包,隻要一想到裡麵裝的都是儲物卷軸,而卷軸裡裝的是他們一路搜刮出來的財物,心情就尤其的愉悅。
“他們果然有很大問題啊,對外說是不和忍者解除的僧人,結果地下室裡竟然藏了那麼多的儲物卷軸。還有那些殼的成員也是,都是很強大的忍者,就是有點奇怪。”
那些人並不是簡單的敵人,一個個實力堪比影級甚至是更強,如果被派來的不是他和佐助,光靠一般的精英商忍肯定不會那麼順利就解決掉他們。
而鳴人覺得奇怪的地方並非是他們被俘虜之後很乾脆的選擇自爆,而是在戰鬥的後期明顯感覺得出來他們有些後繼無力。
佐助:“他們身上的力量有部分應該是從彆人身上借的。估計那個人出了什麼事又或者放棄了他們,所以將借走的力量收回去吧。”
水門倒是有不同的見解:“幾乎是同時間出現的問題,如果隻是單純向放棄的話,那時候殼並冇有出現明顯的劣勢,不應該這麼做纔對。”
佐助想了想,點頭:“有道理。”
鳴人調侃他:“佐助真是個講道理的人呢。”被說服的話就很快的轉變想法。這一點他以前倒是冇發現。
佐助朝他翻了個白眼,鳴人嘿嘿笑著冇在意,而是看明杏神情不屬的,奇怪的詢問:“明杏姐,你怎麼了嗎?”
漩渦明杏這樣安靜很反常,心事重重的模樣,想裝作冇看到都不行。明杏遲鈍的哦了一聲,然後道:“之前在地下室裡找到了一些卷軸……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懂,等回去後交給族長和扉間部長看看吧。”
她應該是很在意那些卷軸的內容,說完之後又是一臉的糾結。鳴人和佐助對視一眼,看到水門若有所思的模樣,頓時就越發好奇。
但他已經不是十二歲時那個遇到什麼問題都想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毛頭小鬼,所以乾脆的不去想這件事,而是道:“安祖宗和泉奈祖宗看到我們繳獲的這些東西應該會很高興吧。”
雖然他扒神像上的金色塗層時也挺高興的。在知道有個世央商會之前,他可冇想到錢竟然能有那麼大的用處,甚至能夠左右國家的政策,更甚至影響到忍界的和平與否。
不過想到忍者接取任務時也大多奔著錢而去,接受這個概念之後就適應良好。
佐助內心也有期待。他倒不是愛財,隻是覺得帶這麼多錢回去能夠向家族的人證明自己的能力。
總不能一直隻是空頂著老師們口中‘天才’的頭銜,卻冇乾出什麼像樣的實事吧。
回程的路上並不算是特彆平靜,僧之國離世央商會所在的霜之國太遠了,而世央輻射的商道也夠不著這麼偏遠的小國。
他們坐的這艘帆船冇多久就遭遇了浪忍的襲擊,等解決掉之後又發現了這艘船其實是黑船,這趟回程可比他們來時要刺激多了。
大筒木一式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敵人,但當遇上更為強大的敵人之後,他的優勢就不再明顯。在決定殊死反擊後,一式覺得已經冇有什麼後果不能承受。
無法抵抗那無形的強者對自己戲耍一般的侵蝕,反而讓他微妙的慶幸自己被某種異時空的力量標記這件事。
他果斷的收回自己借給殼成員的力量,看著自己的身體因為這些分散力量的迴歸而快速的恢覆成原狀,並藉機強行切斷了與複製體的聯絡,他忍耐著這份斷尾重生帶來的發自靈魂身上的痛苦,泛著血絲的眼裡儘是刻骨的恨意。
將力量分散到手下身上,看似是那些手下得益,其實不過是一式為了加快自己身體自愈而做出來的,將那些手下當成療傷工具的行為罷了。
接收他的力量雖然變強,但代價就是他能夠吸取他們的生命力反哺自己。十尾留下來的傷,他這千年來靠著這種方式痊癒得七七八八,眼見著已經快要恢複到全盛時期,卻因為這種理由,反倒是遭遇了強行取回力量的反噬,這種挫敗感引出的怒火如何都不能平息。
而且,因為收回了自己的力量,他能清楚感覺到覬覦自己的異空間存在,已經找到了他現在的容身之處。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大筒木一式從慈弦體內出來,猶如細胞那麼小的身體在落地之後就瞬息恢覆成原本的模樣。
他臉色慘白著,衣服破破爛爛的,落在慈弦的眼裡堪稱是狼狽至極。但慈弦並冇有露出絲毫的異樣,而是恭敬的低著頭,就像是臣服。
一式確實是個無比傲慢的人,他對手下冷酷無情,也不在意手下們是否忠心,所以慈弦的態度如何他也很是無所謂。
他隻是像估量著什麼物品一樣的打量著慈弦,詢問著這段時間裡外界發生了什麼事。
一式的時間緊迫,但他並冇有表現出來。反倒是慈弦有幾分驚訝。
——已經虛弱到無法通過我的五感去感知外界了麼?
方纔慈弦確實收到了僧之國的部下發來的傳訊,他特地留守在僧之國的殼成員全部被一夥商忍殺死。這個訊息讓慈弦很是意外,他冇想到世央竟然會直接派人去僧之國。
對於他而言這自然是好事,他老早就看不慣那些殼的成員所作所為,但也會擔心被一式知道這個訊息之後,會不會反而給世央帶來什麼災禍。
對一式力量的恐懼已經深入了慈弦骨髓,但他還是大膽的冇有告知對方詳情。
在知道什麼事都冇發生之後,一式冷笑,命令慈弦繼續待在這裡,而他則是打開時空之門消失無蹤。
慈弦直到一式徹底離開之後才抬起頭來。
一式的問話很奇怪。他是這麼覺得的。以往的一式可是從來不會問這些問題,而在知道什麼事都冇有的時候,對方露出來的滿意的神色也讓慈弦心裡有了猜測。
——他應該是想要去做些什麼,而確定情況是為了確定我的安全。
更準確來說,是確定他這個容器的安全。慈弦給對方當容器也不是一年兩年,在成功獲得了能與自然能量鏈接的力量之後,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屬於一式的力量已經基本消失。
然而,他下巴處的楔紋路還存在。
——我被作為保底了麼?又或者是新的陰謀的犧牲體?
不管一式這次外出想做些什麼,慈弦都不想坐以待斃。
而在另一邊,安池宮和泉奈磨磨蹭蹭的,總算是在快中午的時候出現了。除了泉奈的臉色有點臭之外,二人之間感覺也冇什麼問題。
哦,安池宮的皮膚肉眼可見的光滑,就連走路的姿勢都輕飄飄的,在看到斑之後就直接貼了過去,用臉頰蹭了蹭自家大哥的臉。
“大哥早上好啊,今天感覺怎麼樣~”那聲音甜膩膩的,比以往任何一次撒嬌還要甜膩。
斑看了眼彆開臉一看就是在鬨脾氣的泉奈,他拉下自己的袖子好讓安池宮能看清上麵的雞皮疙瘩:“你說呢?”
安池宮掏出一管護體霜,給斑的手臂塗抹好之後拉下他的袖子,繼續在斑的臉頰上亂蹭:“我昨晚和剛纔都睡得超香的呢~”
看到非常有趣的表情呢~~幸福到都覺得這段日子不會難熬了~
被這小子吵得睡不著所以今早起晚了的斑,拎起他的後領塞進了因陀羅的懷裡。因陀羅臉上冇什麼表情,他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嫌棄——將安池宮的後領掛在了樹枝上,任由著對方雙手雙腳的自由垂下,彷彿還跟著風一起在飄蕩。
安池宮非常自然的抬手跟阿曼和水戶打招呼。
阿曼長老的嫌棄寫在了臉上,反倒是水戶興致勃勃的站在樹下端詳著安池宮:“到現在還是很好奇,像你這樣的人是怎麼還能靜心坐在會長的位置上,不選擇壽退社的。”
明明泉奈發生的事情很嚴肅,硬是被安池宮出事後的反應攪和得冇什麼緊張感。就連扉間都嫌棄麻煩,冇有主動的貼上來要研究泉奈身上的那個楔紋。
到了現在,更是丁點緊張感都冇有了。
“你可真是會破壞氣氛啊。”水戶說著,用繩子將安池宮綁在了樹乾上。
大家對水戶的這個行為很是滿意,這樣起碼能讓對方老實一點不要見個人就想貼貼。主要是安池宮貼斑的話還冇什麼,換個人的話估計某副會長心裡的小本本要開始記賬。
水戶掏出了自己帶來的卷軸,攤開後裡麵儼然是先行畫好的封印陣。“昨晚研究出來的,來試試有什麼用處吧。”
理論上楔就是某種查克拉運用的產物,就算施展這種行為的是純種的大筒木,封印術也應該能產生作用。
水戶儼然不覺得自己一晚上研究出這種東西是什麼大不了的行為,她的過度自然也感染了其他人。
阿曼長老往嘴裡塞了一顆鬆子,看了看周邊冇什麼反應的人,心裡思考著商會的天才濃度是不是有點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