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以為這些天會很難熬,但事實不是這樣。目前為止感覺還算是良好,比起以前做任務時受過的傷,這點子影響根本不算什麼問題。
楔是一種很霸道的存在,基本冇有緩衝時間,要不是他當機立斷的和錢多多交換位置,估計楔就不是落在手臂上,而是烙在他的腦子裡。
他能感覺到安命蠱正在和楔作戰。左手臂還有知覺,就是有些無力,手臂內部傳出來的溫度,從一開始的讓他覺得燥熱的高溫到現在已經猶如微燙的水流在內裡流淌一般可以忽略不計。
第二天泉奈醒的很早,屋內的人都還在睡,泉奈端詳著自己微微泛紅的左手,輕皺著眉頭。實在是靜心不下來,他乾脆起身走到了床邊,保持著安全距離注視著安池宮。
為了保險起見,泉奈決定這段時間都不使用查克拉和寫輪眼,所以他隻是直勾勾的盯著安池宮。安池宮對他的視線很敏感,迷迷糊糊的醒來,揉著眼睛半睡半醒的掀開被子。
用輕如蚊吟的聲音說:“想要了?自己上來吧。”
泉奈:==你是哪裡來的遊刃有餘的中年大叔。
突然覺得老夫老夫的日子過久了也不全然是好事。但趁對方睡覺時偷襲的事乾過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泉奈隻是靜靜的繼續盯著。
安池宮算不上有起床氣,就是剛醒那段時間會有些愣神,大概過個兩三秒他才抓著頭髮慢慢騰騰的坐起身。
“你跟我過來。”泉奈小聲道。
安池宮老實的哦了一聲,光著腳丫下地,在泉奈不讚同的注視下乖乖的穿上拖鞋,纔跟在對方身後。
等到了他們的小屋,安池宮已經全醒了,進了一間房之後,泉奈站在靠窗的牆角,提防安池宮突然靠近時能夠有個地方隨時溜走。轉身看到安池宮抓著睡袍的領子,麵色紅潤眼神帶怯的站在屋子中央。
他羞澀的說:“我就知道泉奈肯定忍不住。可以哦,隻要是泉奈,想對我的身體做什麼都行。但先說好,SM是禁止的。”
泉奈:“……不要和迪達拉學些亂七八糟的話。”那個性子總是毛毛躁躁的家忍,嘴裡總是會冒出一些讓人無語的話。
泉奈很雙標的將安池宮嘴賤的鍋甩到迪達拉身上,標榜自家對象是個單純無邪的乖寶寶。
安池宮咬著下唇期盼的看著泉奈,手已經很不老實的拉開一邊的衣領,不知道是一路過來腦補了些什麼,隻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小顆粒全然硬起,抵在布料上若隱若現,讓人想一探究竟。
淡粉已經化為熟透的深紅,看起來已經可以采摘。
泉奈陷入了沉默,頭疼的單手捂著眼睛說:“上衣扯下來,背對著我。”早該想到這小子不會老實到哪裡去的。
“哎,為什麼啊?”安池宮不是很樂意,“這樣就看不到泉奈可愛的表情了。而且一個後揹你就滿足了嗎?以前也冇看你有這個興趣。”
泉奈最討厭的就是背後位了,安池宮也是如此,所以他們從未嘗試過。而且真要嘗試,轉身的不應該是泉奈嗎?
泉奈:“我是想看看你後背的傷疤。”
“哦。”安池宮這才轉過身,拉開領子,上衣的布料堆積在腰間,僅靠著一條腰帶支撐著不要落下。
安池宮領悟到泉奈在想什麼,抱怨著說:“你該不會是遺憾不能藉此機會體驗一下安命蠱讓人複活時是什麼感受吧?那你的愛沉重得不是地方哦。而且,我覺得我後背上的傷還抵不過你給我留下來的。”
一興奮就亂抓亂撓的傢夥,尤其是琵琶骨那個位置,有時候甚至指甲都直接陷進去了。要不是泉奈從不留長指甲,安池宮都懷疑自己的骨頭都會被對方掐斷。
但顯然泉奈那點子激動時留下來的痕跡,是蓋不過上頭那兩道觸目驚心的傷疤留下來的痕跡。順著紙窗透進來的晨光,泉奈注視著那兩道就算是閉著眼也能夠輕鬆描繪出來的疤痕的形狀。
視線繼續往下,又落在了腰間那近乎將對方橫斬兩半的傷痕上。
等看了好一會之後,他繼續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聲音有些消沉的道:“池宮有我冇參與過的事情,這一點讓我很不爽。”
他冇有自虐傾向,但安池宮經曆過的事情他都想要跟著經曆過一遍,但楔不太給力,他這次經受到的感覺肯定不如安池宮當初經曆的強烈。
“一點都不痛,而且安命蠱好像是在戲耍一式。就像是抓到獵物享受著將對方活著吞噬掉的惡趣味一般。”泉奈道,“它估計對一式很滿意。”
“它自然滿意啊。”安池宮拉起上衣,整理著衣領轉過身對他說,“再怎麼樣也是蟲子,也有自己的意識,一式的能量對它來說算是大補之物吧。我每次複活的時候都覺得那隻蠱是在吃死神,還吃得格外開心。”
“幾次?”泉奈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安池宮的視線可疑的左右飄移,才怨唸的瞪著泉奈,“不想做就彆勾引我。”
泉奈知道他又在轉移話題,知道這小子肯定不會說實話,隻能不甘的想著下次有機會再問。嘴上敷衍的說:“有點想知道你現在的腦子變成什麼形狀了?”
安池宮得意的笑道:“你可以來看看,是泉奈的形狀哦。”
泉奈:“那還是算了。”他纔不會順對方的意使用寫輪眼,要是真的把楔轉移到對方身上的話,那對他來說一點都不友好。
安池宮聳肩,乾脆利落的坐在了地上,帶著點故意成分的敞開雙腿,泉奈估算著距離,還在安全範圍內就冇管。
安池宮雙手放在腰後,踢掉了拖鞋後晃了晃自己的腳,表情格外的安分乖巧,盯著泉奈的眼神亮得彷彿能看到星辰。
泉奈:……
——如、如果池宮真的能百分百確保在不受傷或疼痛的前提下解決掉這個楔,那也不是不能考慮考慮。
忍者的意誌力在受到挑戰,泉奈的糾結猶豫也無法抑製的表現在臉上。他輕嘖了一聲,放棄似的說:“可以給你當配菜,但你最好小點聲。”
安池宮:“我們都結婚了,被聽到他們也不會說什麼的。”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泉奈肯配合的話他自然是高興的。
畢竟小池現在是真的很期待呢。
泉奈和安池宮離開後,斑和因陀羅就相繼醒來。等洗漱完後去了餐廳,就看到漩渦水戶非常自然的坐在餐桌邊上。看到他們後,放下了手中的報紙,道:“你們好慢,其他人都吃完去上學工作了。”
坐在她旁邊的阿曼長老正在吃著點心,用小叉子叉起一小塊塞進嘴裡,說:“火信和樹希昨晚守了一夜,先去休息。白天就由我和水戶負責。”
斑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現在是早上八點半。這個時間確實不早了,他以往都是不到六點就起床。打著哈欠坐定之後,等著阿大給他們兩個上了早餐,他才一邊吃一邊說:“你們來頂什麼用,反正就是衝著八卦來的吧。”
他覺得有自己和因陀羅在就足夠了,其他人都是純屬添麻煩的。
水戶:“不能這麼說,畢竟到現在為止都還冇見到那兩個小子。”
阿曼吐槽:“不用想了,就安小子的本事,泉奈這幾天彆想有好日子過。”
水戶勾起嘴角,幸災樂禍的說:“這也叫自作自受吧。”她早就看出來泉奈那小子骨子裡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己調/教出來的對象,現在吃什麼苦頭都是活該。
因陀羅冇管他們三個,隻是認真的朝著麵前的早餐進發。他的飯碗要比斑手裡的大上兩圈,米飯還是很快速的消失,阿大在旁邊候著,旁邊還有一個塞滿米飯的飯桶,顯然是等著盛飯。
水戶心裡怎麼想不知道,反正阿曼覺得這一幕挺考驗她承受能力的。但因陀羅純然飯桶的形象還是讓她打消了繼續調侃的心思,說道:“水門那邊來了新訊息,他們找到的那個慈弦是個冒牌貨,真正的慈弦不知所蹤。不過,他們被幾個穿著黑鬥篷自稱是殼組織的人襲擊了。”
斑:“所以?”
阿曼將收到的情報遞給了斑,紙張上的內容並不多,言簡意賅。
戰力充裕且有醫療忍者的前提下,襲擊者對於他們那支小隊並不算是什麼問題。但就是動靜鬨得有點大。
“殼的人倒是挺齊心的,一被俘虜就直接自爆。屍體已經回收,到時候看看能不能弄點情報出來。倒是佐助和鳴人挺有前途的,雖然大鬨了一場,半個僧之國都塌了,最起碼記得將寺廟裡藏的金銀珠寶都帶回來。”
水戶悠哉的喝了口茶:“不愧是我們商會的人。”本來以為這種事是她的族人發起的,事實上卻是那兩個少年直接就開啟了吸塵機模式,雁過拔毛連塗在佛像上的金漆都給他們扒下來了。
——不愧是他們會長一眼看中,從其他世界薅過來的人才啊,也算是後繼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