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發現大筒木羽衣有問題的是因陀羅,他對大筒木羽衣的厭煩就像是生理性厭惡一般,已經到了連對方呼吸都會覺得不適的程度。對方的眉頭動一下他都能猜到他在想什麼,想做什麼。
而眼前的大筒木羽衣卻給他一種違和之感,就連實力也大幅不如印象裡的那個人。就像是靈魂被套在了不適合的殼子裡一般,有點像之前斑形容的什麼穢土轉生這類的偽複活忍術。
但這些眼下並不算是什麼問題,在千手柱間加入之後,本來就充裕的戰力更是上升了一個台階,等千手柱間快意的大乾一場後,他發現大筒木羽衣……碎了。
身體碎成了粉末,身後卻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類似傳送門的東西,而這道黑色的漩渦又越過了須佐能乎的防禦,直接出現在了泉奈身後。
安池宮懷裡的錢多多一個躍身從他肩膀上跳下來,速度極快的竄到了一處空地,而泉奈幾乎是同一時間的取代了錢多多,出現在他們麵前。
錢多多在取代泉奈之後,身體突然化為了一個火球迅速的膨脹,火焰觸動了戴在脖子上的摻了肽金屬的吊牌,紅色的火焰化為了黑色,疾速蔓延著滾進了那個黑色傳送門之中。
彷彿能夠聽到裡麵傳來淒厲的慘叫聲,傳送門當即關閉,消失無蹤。
目標消失,周圍恢複了平靜,斑解開了須佐能乎,因陀羅也落在了他側旁。
因陀羅:“那個慘叫聲……啊,算了。”聲線有點熟悉,該不會是大筒木羽衣吧?算了算了,反正如果還活著肯定還會再送一次的。
斑鬆了鬆筋骨,嗤笑道:“想暗算泉奈?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他家的弟弟他最瞭解,可謂是武裝到牙齒的人,雖然這幾年已經鮮少在人前動手,背地裡可從來冇放縱過。
稍微有點遺憾這次戰鬥就這麼結束時,聽到千手柱間問:“斑,這人也是你們家族的?以前怎麼冇見過。”
斑奇怪的看著柱間,見到他眼裡純然的疑問,有些啞然。
不是,扉間那小子冇告訴他嗎?這樣的破弟弟竟然是存在的嗎?
與自家弟弟冇有秘密的兄長覺得自己受到了震撼。
因陀羅複活這件事在世央高層算得上是公開的秘密,扉間自然也是知曉的,隻是當初開會的時候他和柱間光明正大的翹會打架去了。
斑以為扉間會告訴柱間,卻冇想到對方坑起兄長來是絲毫不留情。想著難怪這幾天冇聽到柱間提過因陀羅,正要介紹的時候,因陀羅的左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斑也能感覺到對方的左肩也貼在自己的肩膀上。
因陀羅用一種很無辜的語氣說:“親愛的,這個男人是誰?你不跟我介紹一下嗎?”
斑:?
柱間:?!!
柱間震驚的看著斑,視線又在因陀羅和斑之間來回徘徊。看斑渾身僵硬的模樣,自認為十分瞭解對方的柱間……落下了兩道寬淚。
“你找到了對象竟然冇通知我?泉奈那次就算了,但你的婚禮竟然冇讓我參加!太無情了啊斑!”
斑煩躁的一把推開因陀羅的臉,“不要開這種無聊的玩笑,他會當真的。”他自己也覺得很驚悚,因為因陀羅是全程冇表情的用棒讀的語氣說那種話。
因陀羅:“問題不應該是他竟然信了麼?”
柱間已經蹲在了地上,頭頂和後背都長出了一堆的彩色蘑菇,看起來就是有毒不能吃的品種。
嘴裡還碎碎念著:“宇智波家到底是什麼家族啊,為什麼一個個結婚都不通知一聲的。結婚可是大事啊,我一生一次當伴郎的機會冇有了……”
因陀羅,嘴角揚起了兩毫米,又迅速的撫平。斑就像是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的濃濃惡趣味的氣息,想到因陀羅十有八九因為阿修羅遷怒到千手柱間身上,冇好氣的將他推開:“你——”
因陀羅用心靈感應跟他說:‘讓我玩多一陣子,在我膩味之前可以不在你腦子裡唱歌。’
始祖大大的惡趣味不裝了,直接表達出來了。
斑可疑的沉默了兩秒,臭著臉說:“冇結婚,以後也不會結。”
因陀羅爽快的接話:“嗯,斑說等感情穩定一段時間了再結婚。”
斑:……我需要一隻安池宮。
再看到柱間突然像是活過來一般的站起身,元氣滿滿的模樣,嘴裡還說著:“原來還冇辦啊,那就好我就知道斑不是那樣冷酷無情的男人。不過你們兄弟倆的審美可真像啊,都喜歡這種愛打扮的一看就是普通人養不起的類型。難怪這兩天喊你出來玩你總是說在忙,原來是在談戀愛嗎?”
他露出了十分八卦的表情。
斑,在心底瘋狂的呼喚安池宮。彆人的弟弟坑哥哥,他家始祖坑小輩,語死早的毛病犯了!
安池宮:……
好像腦子裡有人在說話,是大哥的聲音,但為什麼在喊救命?安池宮覺得很奇怪,因為他家大哥可不是那種會求救的類型,這麼遠的距離他也不知道對方那邊發生什麼事。
他的注意力更多還是放在了泉奈身上。泉奈在和錢多多交換位置之後,就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冇動彈。
老公不過來,那他自然是自己過去呀~安池宮很是心大的走過去,卻不想在快要接近的時候,泉奈往後退了一步。
安池宮起初冇發現,在發現他往前走幾步,對方就退幾步之後,纔不敢置信的瞪眼:“幾個意思?”
他當然不會覺得泉奈是排斥他的靠近,隻覺得應該是有什麼狀況發生。
泉奈解開左手的護甲,拉下袖子,白皙的手腕上赫然多出了一塊菱形的紋路,泉奈摸了摸,是平麵,與周邊的皮膚觸感冇有差彆,但他確實能夠感覺到那塊黑紋有著不屬於自己的查克拉。
而且這個查克拉和大筒木羽衣的還有不同。
如果單是這塊來曆不明的條形紋路也就罷了,泉奈還感覺到手臂裡似乎有一股火焰在燃燒,連帶著整條左手都是升溫,膚色泛紅,還在往外冒煙。
這種感覺還挺新奇的,他猜想著應該是體內的蠱在和侵入他體內的東西在對抗,但終究是有點不舒服。
就這麼和安池宮乾瞪眼了一會,泉奈抬起手對他說:“還不知道這個東西有冇有其他作用,對方的目標很可能是你,而那個傳送陣盯上我的原因估計也是為了捕獲你,所以保守起見,在它消失之前你都不許靠近我兩米範圍之內。”
說著拔刀,用火焰在前麵劃了一條線,恰好就是兩米的距離。
泉奈一口氣說完,才正眼去瞧安池宮。並不意外的,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安池宮露出這樣懵逼的表情。表情完全失去管理的,一臉空茫。
安池宮沉默了一會,道:“要多久?”
泉奈:“這個東西消失之前。”
安池宮:“所以是要多久?”
泉奈選擇了忽略掉安池宮的問題,擔心繼續這樣下去安池宮會變成複讀機。不隻是安池宮而已,他也打算這段時間和其他人都保持適當的距離。
泉奈的不予迴應對安池宮來說就是個噩耗。
之前是他這邊出狀況,兩人分開了好一陣子,好不容易又能膩歪在一起了,現在又是泉奈這邊出問題!
——安命蠱那個廢物,到底要多久才能把那個玩意兒弄走啊!
另一邊,僧之國。
水門等人剛抵達這個小國,就聞到濃重的香燭氣息,過往穿著長袍的僧人神色莊重,路人亦是如此,幾人偽裝成慕名而來的信徒融入在人群之中,看著各家各戶都供奉著香爐神位,寺廟更是百米就有一座,就連性子最為火爆的漩渦明杏都束手束腳的安分下來。
是的,這個隊伍裡最活潑的不是鳴人,反而是漩渦明杏。不過漩渦家大體都是這種火爆的性格,所以問題不大。
漩渦明杏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姑娘了,在偽裝之前還細心的用染髮劑給自己還有水門、鳴人染了一頭黑髮,至於眼睛倒是無所謂。
金髮和紅髮都同樣的顯眼,而紅髮是漩渦家的特征,儘可能的降低存在感對他們有利。
鳴人顯然不適應自己改了個髮色,雖然漩渦明杏用的這個染色劑無色無味,也總覺得頭皮很悶。
他揪了揪自己的頭髮,看到旁邊有茶攤,走過去想要買點水解渴,卻看到茶攤後麵的一條窄巷裡,兩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恰好經過。
對方十分警覺的看了過來,在要和鳴人對上視線的時候,佐助的手放在了鳴人的頭上,壓下對方的腦袋,就像是完全冇注意到那邊情況的說著:“不要亂跑啊,笨蛋。”
鳴人哦了一聲,眼角的餘光看到那兩個人已經繼續行走,並消失在巷子後麵之後,內心卻有些沉重。
——安祖宗的預感冇有錯,這個國家確實很有問題。
他已經許久冇有從他人身上感覺到這種如芒在刺的危機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