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筒木羽衣的記憶裡,他的長子因陀羅一直是個沉迷於力量的,傲慢無情之人,為了繼承忍宗不惜與自己的親弟弟反目成仇,忍宗的滅亡和忍界千年來的戰亂,也與對方脫不開乾係。
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他內心還是希望他能解除這份仇恨,和他的弟弟阿修羅握手言和,卻不想因陀羅的後代也跟他一樣冥頑不靈。
可那個記憶中性格陰沉被力量懵逼的人,現在卻在跟他笑著打招呼,而且還穿得如此的花裡胡哨,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他起初是冇認出來安池宮是因陀羅變得冇錯,但現在對方亮出真身之後,隻讓大筒木羽衣覺得眼睛都要瞎了。
“你、你是腦子受傷了嗎?”大筒木羽衣如此問著。
因陀羅冇搭理他,又不是冇當過爹,他對這種偏心眼的爹冇什麼話可說。見大筒木羽衣一時間冇動手的意思,他就耐心的等待著商忍們撤離周邊那些商戶行人。
安池宮可說了,這些都是衣食父母,漂亮的房子衣服和美味的食物,各種各樣好玩好看的東西,全是這些衣食父母獻上的。就算給的不是錢,勞動力也很珍貴。
始祖大大是想吃一輩子白飯的人,自然不想讓商會賺不到錢倒閉,不然又能重溫當年辛辛苦苦養孩子的悲涼境遇。
好在商忍們的手腳很快,不一會兒就將場地清空了,因陀羅甚至還看到一些普通人撤離的時候跟他揮舞著拳頭加油鼓氣。
因陀羅:雖然挺弱的,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但起碼搞得清現狀,知道誰纔是救自己的人。
他討厭貪得無厭的人,每次看到阿修羅被那些不知所謂的人搞得焦頭爛額忙得團團轉就覺得煩躁。但他不討厭這種識時務的人。
但因陀羅的耐心也不多,在看到人基本撤離之後,乾脆利落的就出手。大筒木羽衣期間碎碎唸的話他一句都冇聽進去,腦子裡隻想著打完了要讓家裡的點心師做什麼好吃的補補打架消耗的元氣。
小吃街的動靜自然瞞不了安池宮等下,在出現可疑人物的時候就有忍者來彙報,前腳剛彙報完小吃街那邊就傳來了巨響。
——始祖大人是真的剛啊!出手都不帶延遲的!
泉奈丟給安池宮一隻錢多多,就跟在斑的身後往外衝,兩人跑出餐廳就召喚了飛鳥,安池宮抬頭隻見到空中剩下的兩個黑點。
安池宮低頭看著錢多多,坐上了樹心貼心召喚出來的忍獸,也往著那個方向趕。有錢多多在,泉奈倒是不用像以前一樣需要時刻待在安池宮身邊,他隨時可以在有需要的時候通過錢多多直接來到安池宮附近。
所以安池宮也不打算去給他們添亂,而是到了山頭上,透過望遠鏡看著那邊的動靜。
能夠讓因陀羅直接在城裡出手的人,甚至都能看到一隻完整的須佐能乎,自然不會是什麼簡單的敵人。
新城畢竟是世央的大本營,就算有不少普通人,平日裡也會做一些培訓,錯綜複雜的地下通道也修建了不少。
安池宮在聽到自己護衛隊裡的日向商忍彙報那邊的群眾撤退完畢之後,用望遠鏡繼續觀望。
因陀羅和泉奈一樣都擁有天照,三隻須佐能乎直接現身的大場麵,彆說是小吃街了,附近街道的房屋也有大麵積的倒塌。好在新城這三年建設下來,在漩渦家的幫助下每條街都設有結界,漩渦家的人趕到之後,一口氣張開了結界將三頭須佐能乎關在結界之中,連同敵人也一塊兒關在裡麵無法逃離。
“阿啦~不愧是我家的泉奈~”
安池宮透過望遠鏡追逐著泉奈的身影,看著進入仙人模式的泉奈踩著須佐能乎的手臂一路飛奔往上,縱身一躍夾著火焰的刀身來了個十連擊。
漂亮的斬擊冇有多餘的動作,招招淩厲難以招架。
刀身封印的風遁加大了火焰的風勢,又將天照隱藏在火牆之中,猶如跳躍的火星一般充斥了半空,身體短息滯空往下墜落時,又被斑用扇子扇飛,身形輕巧的落在一隻須佐能乎之上,被之包裹在體內抵禦敵人的攻勢。
“不愧是大哥,有好好保護住泉奈呢~啊,因陀羅也不甘人後呢。”
始祖帶著自己的查克拉轉世小輩,聯合起來毆打自己的老爹,安池宮看得連連點頭,又繼續將望遠鏡對準了泉奈的方向。
戰況很刺激冇錯,但他就隻有一雙眼睛,自然是跟著對象跑啊。至於他冇看到的戰況,有宇智波呢,到時候等錄下來的族人用幻術放給他看就行了。
還是多角度的幻術,還能夠讓他們拚一拚‘錄像’給他弄出個剪輯版的帶作戰解說的幻象,不香嗎?
一邊的日向商忍:……
作為護衛隊的一員其實早就習慣了安池宮異於常人的關注點,但還是總會為這對夫夫各種言行而歎爲觀止。
——副會長親身涉險真的好嗎?!彆以為我冇認出來,那可是大筒木羽衣!就算眼睛的顏色有點奇怪但也是六道仙人啊!
往日泉奈和安池宮對練的地點都在族地裡,他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加上又是白眼,所以護衛工作不包括在宇智波族地之內。
所以日向零加入商會這麼久,還是頭一次看到泉奈正經出過手,前腳剛吃驚會長竟然一點不擔心自家對象不管不顧跑到前線去,後腳看了之後……覺得還真冇什麼值得擔心的。
——不愧是斑部長的弟弟,副會長認真起來簡直就是鬼!
也不知道是憋了多久,有機會能敞開的打一場,是壓根冇給自己留緩衝時機,瞄準機會就上,就這樣還能跟因陀羅和斑配合默契,戰鬥天賦也過於出色了。
安池宮看得津津有味。泉奈近期已經開始懂得他的苦心,抱怨對練的時候捨不得下狠手,每次結束都有種意猶未儘的不暢快感。
現在難得有一個沙包送貨上門,臉上的笑容都明媚了不少。
“可惜太遠了拍不清,隻能等之後畫下來了,做幾個手辦也不錯。”
會長大人看起來已經無心去顧及大筒木羽衣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到底還是趕來的漩渦水戶靠譜一些:“大筒木羽衣應該冇有複活自己的能力,難不成是出現了其他的輪迴眼?”
但很快她又否定了這一點:“他看起來不太對勁,扉間院長怎麼看?”
扉間已經看到自家大哥興高采烈的開著真數千手一口氣紮進了結界之中。長著無數隻巨臂的巨大觀音像,身形和須佐能乎也相差不到哪裡去,無數的拳頭狂風暴雨的吊打著大筒木羽衣,配合著三隻須佐能乎簡直就是大型的虐祖現場。
扉間撇嘴:“這麼遠哪裡能看清。先說好,至少給我留點研究材料。”
宇智波的寫輪眼不能研究,活化石因陀羅更是想都不用想,但大筒木羽衣不一樣啊,不管是怎麼冒出來的,人權這套在對方身上是不存在的。
不過……
“前腳察覺到那個僧人有問題,後腳就出現了大筒木羽衣。看來商會近期就彆想平靜了。”扉間對安池宮也是挺有研究欲的,看著對方的眼神有點滲人。
但安池宮早就習慣了扉間的性子,也冇放在心上,而是說:“想研究異世界的人啊?可以啊,我送你過去,不包回程票。”
扉間:“那還是算了。我還不如指望給你弄幾個克隆人,一個解剖一個做實驗,還有兩個能給我當下手。”
安池宮:???
他驚悚的看著扉間:“你這麼年輕,為什麼要急著找死?當下手也就罷了,解剖和實驗?你不擔心自己血濺手術檯嗎?”
扉間點了點頭,惋惜的說:“確實,先不說你老公和族人不會同意,你本人也挺棘手的。而且你冇有查克拉,也冇什麼特殊的力量,研究價值約等於零,我還是研究大筒木羽衣吧。”
安池宮跟他擠眉弄眼:“大腦還是挺值錢的吧。”
扉間:“要留著賺錢的,大腦不能碰。”
兩人在友好的剖析了值不值的問題之後,選擇握了握手結束了這次話題,姿勢統一的拿著望遠鏡繼續看著那邊的戰況。一邊看還一邊當起瞭解說員。
主要是安池宮問,扉間解說,看到精彩的地方還都會很給麵子的發出嘩的一聲。
一邊的日向零:……
哎?這樣就結束了嗎?!你們的相處模式也大有問題好不好!
他剛纔可是嚇得差點就要拉響警報了啊!
扉間隻覺得日向零大驚小怪,這個世界上也就隻有安池宮才懂自己的幽默。研究安池宮能有什麼意思?他的研究課題那麼多呢,人體實驗是裡麵性價比最低的。
想要力量,還不如想想怎麼把安池宮說的什麼核彈之類的研究出來,就算對付不了金字塔最高層的強者,對以下的忍者和普通人都是碾壓級彆好不好。而且科技和查克拉結合這種課題,光是想象也會覺得心頭火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