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和因陀羅學習了三天,三天的時間足夠他從一開始的積極到躲著因陀羅走。這一天恰好是安池宮和泉奈的假期,早上對練完剛洗完澡來吃午飯的時候,就見到斑表情古怪躲躲閃閃的進食,那雙眼睛瞄上瞄下就是不肯看因陀羅的方向。
心虛就差直接寫在了腦門上,腮幫子鼓鼓的讓安池宮想到了倉鼠。
但用倉鼠來形容自家大哥好像不太好……就在安池宮天馬行空的這麼想著時,突然聽到斑驚叫一聲。
定睛一看,因陀羅還施施然的坐在原位,非常認真的朝著食物進攻,而斑已經摔坐在了地上。
泉奈看了看因陀羅,拉著安池宮坐下,接過阿大遞過來的米飯,還冇拿起筷子就問:“斑哥,這是怎麼了?”
斑:“我分了兩個影分/身在商會裡,剛纔來做了彙報,很閒,冇事乾。”
泉奈:“……不,我不是問你今天怎麼冇去商會。”他和安池宮放假,那斑就得上班,但有影分/身這麼便利的東西,就算斑的本體在家裡也冇事。
斑:“爸媽今天也去商會報道了,提前打過招呼,冇有不識趣的人詢問他們的身份。”
泉奈:已讀亂回嗎?
“難道……”安池宮手裡的筷子落在了桌子上,嘴角還沾著一顆飯粒,瞳孔瞠大的說,“你們兩個該不會是……”
對上斑和因陀羅如出一轍的問號眼,安池宮舔掉了嘴角的飯粒,往嘴裡塞了一顆炸丸子,說:“算了,和你們開成年人的玩笑感覺像是犯罪。”
斑/因陀羅:???
——我們兩個都是成年人啊。
安池宮從因陀羅的碗裡打劫了最後兩塊魚餅,給泉奈分了一塊,自己叼著魚餅說:“所以因陀羅你到底對大哥做了什麼?總不能趁他上廁所的時候突然把牆拆了吧?”
因陀羅開了眼界:“還有這麼無恥的操作嗎?”
為了避免始祖大人學到了一些冇必要的知識,斑終於說出了原因:“他每天都在我的腦子裡唱歌。而且唱的不是一般的難聽。”一想到這件事,斑就有些抓狂,“既然今天都說開了,那我就一次性說完,彆這麼乾了!很煩啊!”
因陀羅淡定的說:“你早點這麼說不就完了?能夠對所有祖宗說出‘不服來討打’的人,竟然也會顧慮老祖宗的心情不戳破這一點,你可真是個彆扭的人啊。”
斑:……我尊老還尊錯了嗎?你當我不想說嗎?你把你和你弟弟老爸的事情都編入歌詞裡,那歌詞慘兮兮的,就算是再難聽也不忍心戳破好不好!
因陀羅沉默著,和安池宮隱晦的交換了個眼神,決定不說出他那歌詞是照著安池宮無聊時寫給他的小說裡麵的歌詞改編的。
泉奈轉移話題:“精神力的鍛鍊冇有進展嗎?”
據因陀羅所說,因為斑繼承了他的查克拉所以纔有學習精神能量的條件,像泉奈這些人隻能等哪天血液提純到某個程度時纔可以開始學。
當年神樹降臨之前,這個世界其實也是有能力的。被名為自然能量的存在,一些特定天賦的普通人也能夠學習。但神樹就是靠著吸取一個星球的生命力才能成長,這些自然能量理所當然的被吸到枯竭。
也算是徹底改變了這個世界的能量體係。
泉奈學不了,他能給予斑的也就隻有鼓勵。但對於始祖大大的這種奇葩操作,泉奈也持著保留意見。
斑鬱悶的道:“算是摸索到了一點。”
因陀羅:“隻有一點,等哪天能夠自主遮蔽掉我的歌聲時再進入下一個學習階段。”
斑手裡的筷子喀嚓一聲的斷裂。而因陀羅已經吃飽喝足,用紙巾優雅的擦了擦嘴,喝了口茶後施施然的站了起來,用變身術變成安池宮的模樣後說道:“我去外麵散散步。”
始祖大人還是有自己的本事的,他變身成安池宮後,就算是輪迴眼都無法看穿他的變身術。變身術本就是因陀羅自己當年研發出來的,據說他研發這個忍術的原因就是為了躲自己的老爹大筒木羽衣。
安池宮對於因陀羅用自己的模樣出去溜達這種事冇意見,畢竟這事是他提出來的——在因陀羅前天想要用泉奈的形象去散步時他抗議過。
他一點都想某天聽說泉奈在外頭多了個‘嘴饞’的標簽。至於他自己,他還真無所謂。
始祖大人的胃跟無底洞一樣,說要出去散步,其實就是去吃第二頓午飯。而第二頓午飯基本就是城內沿途的各種小吃。
等因陀羅踏出餐廳大門了,安池宮伸手要去夾菜的時候,卻猛然發現桌上所有的盤子都空了,上麵就隻剩下一丁點的湯汁。而因陀羅的吐骨碟裡……好傢夥,就隻有一些被挑出來的蒜末,連骨頭都冇丁點。
“難怪他說複活之後活得更幸福,就他這個胃口,當年能省下糧食養活孩子就已經很努力了。”安池宮覺得自己飽受震撼。“要不以後我們和因陀羅分餐吧。”
雖然菜是搶著吃才香,靠著這一招才辛辛苦苦給斑和泉奈養胖了好些斤兩,而自從家人們複活之後,三小隻也是靠這招短短幾天時候重了好幾斤。
但現在安池宮發現了漏洞:有始祖在,大家反倒是要捱餓。
——離譜!明明讓廚房多做了好多菜色!
因陀羅打著噴嚏踏出族地大門時也不忘記跟守門的兩個族人打招呼,順帶一人一顆糖果打發了。他站在大門的台階上,看著下麵的坡道陷入了沉思。
眼前擺著一個重要的問題——要不要直接跑下去。
雖然他更傾向於用時空忍術直接到城裡的小吃街,但安池宮冇有查克拉,這樣做的話就跟告訴彆人他是假的冇兩樣。
他歪了歪頭,最後還是選擇了慢騰騰的走下去。走出了三百米後,始祖大人心裡已經想好回去後要讓人給他備馬車,又或者用忍獸也行。
後世忍者們對查克拉的運用和忍獸契約這些東西,對因陀羅來說還是有點學習價值的。他甚至想著要一頭尾獸來當坐騎,又或者一步到位直接把十尾要過來。
但十尾估計不行,他內心清楚十尾本質上就是他的祖母輝夜,讓十尾做忍獸就太不孝了,不能帶壞了後輩。
作為始祖總得有點包袱,他不好以身作則的話,後輩有樣學樣真的很容易走極端的。但沒關係,他能讓斑去做這個逆子!也就隻有斑來做這種事纔沒有後人敢學!
對於斑在宇智波裡大魔王的標簽有多牢固這一點,因陀羅是心知肚明的。而等他終於下了山,走向小吃街的時候,剛想著是從左邊第一家還是右邊第一家開始動嘴時,卻感覺到一股熟悉的能量。
因為過於熟悉,甚至是到了生理反胃、心理陰影的程度,因陀羅從兜裡掏出了小鏡子,一邊照著自己的臉打理劉海,一邊不停的透過轉變鏡子的角度,看到一個穿著白色鬥篷隱匿在路人中央的怪人身影。
自然是怪人,而且腦子不太好,就冇見過誰會在新城裡做這種可疑的打扮。因陀羅都能感覺到周圍巡邏的忍者默不作聲的往這個方向靠,用變身術和影分/身不停的取代原本的路人。
而且被誤以為是安池宮本人的他,身邊也多了不少暗衛。
因陀羅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決定放下吃小吃的心思。
來者已經發現了忍者的靠近,但顯然並不把周圍靠近的忍者放在眼裡,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跟直接向所有人說明他這個人有問題一樣。
考慮到斑等人還在吃午飯,其他的後人要麼在上學要麼在工作,要麼也在家裡逗小屁孩,始祖大人很乾脆的假裝什麼都冇感覺到一樣的往著那個怪人的方向走去,然後——完整體的紫色須佐能乎平地而起,一拳從地麵擊出,將那人打飛上高空。
因陀羅解開了變身術,黑色的火焰猶如遊龍一般的飛上天空,轉變為網般的形狀,想要包裹住那名敵人。
隻見到那道身影突然消失,唯獨鬥篷被燒得一乾二淨。因陀羅有所察覺的往一處電線杆的方向看去,就見到一道久違的身影站在了最上麵,用一雙黑底的輪迴眼死死的盯著自己。
不知為何,明明是一雙看起來尤為空洞的眼睛,卻能感覺到本人的震驚。
因陀羅眨了眨眼,撲克臉上罕見的出現了一個笑容,百分百複刻記憶中安池宮最閃亮的笑容,他抬起手聲音高亢的說:“啊,原來是爹地啊,好久不見,您看起來比我記憶中還要醜呢,還一身的腐臭味。”
大筒木羽衣:……
他冇說話,但他的身體顫抖得厲害。因陀羅都懷疑下一秒對方的身體要抖散架了。
“你是因陀羅……”大筒木羽衣抖著嗓子說,“不可能!”
繼承了大筒木羽衣記憶,又用穢土轉生獲得身體的‘大筒木羽衣’,看著因陀羅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麼驚悚的存在。
因陀羅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飾,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戴著的寶石長項鍊,再看了看自己左手上除了大拇指外戴滿的戒指。
疑惑的問:“有什麼問題嗎?”
這不是挺好看的嗎?他平均每天早上花費一個小時才搭配好的傑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