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能在冥界久留,靠的便是執念。執念不消,靈魂就無法昇天,更不能投胎轉世。而水奈三人之所以耗著不投胎的執念,微妙的被斑get到了。
被弟弟們當成了下飯配菜,大哥明麵上有些為難,私底下也是樂開了花。
斑不是那種早睡的人,用心又刻苦的人往往是晚睡又早起,頂多就是中午的時候小憩一下。但今天是父母和弟弟們複活的好日子,他打破了平時的慣例,在晚上十點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給弟弟們鋪床。
還特地把跟弟弟房間的隔著的門板給拆了,打通成一個大房間。雖然被弟弟們看到自己一屋子的抱枕和手辦有點不自在,但這無損於他想闊彆已久的重溫和弟弟們一起打地鋪的回憶。
可這一切終止在不速之客上麵。
睡在隔壁另一個房間的始祖大人,抱著自己的枕頭被子上門了,還強行睡在了斑的旁邊。
本來是文也→斑(水奈)←茂也的安排,變成了文也→因陀羅←斑(水奈)←茂也。
宇智波四兄弟:O皿O
就算是脾氣看起來挺好的文也,此時也震怒了。“為什麼是我被排除在外啊!為什麼你不睡到茂也那邊去啊!”天知道他在冥界的時候期待這一天有多久了嗎?!
死得太早了,以前又不能托夢,就靠著過去和大哥相處的美妙回憶數著天等大哥什麼時候死了和他團聚!
茂也嚷嚷起來:“我這邊不管怎麼樣都隔著水奈,已經很吃虧了,要是因陀羅大人睡我這邊的話豈不是更吃虧!”他指著被斑抱在懷裡的水奈,“憑什麼小弟就能破例啊!”
水奈冇吃虧,他也心疼文也吃大虧,但火燒到他身上的時候他也是憋不住:“幾個意思?當然是因為我最小啊!”這可是當最小的孩子的福利,“而且我睡覺容易搶被子,讓斑哥抱著剛剛好!”
作為成年人的斑,可不會再現當年被搶走被子隻能夠委屈自己睡在邊角的慘案,他可以把小隻的水奈抱在懷裡睡!
在斑誰也不敢偏袒的前提下,三個弟弟吵成了一團,更甚至用枕頭互相攻擊。斑的手伸長在半空,一臉陰雲的看著這一幕。
末了,隻能夠怒瞪還施施然的躺在他側旁的因陀羅。“如果這是為了氣安池宮的話,那你可太小氣了。”
這個家估計就數安池宮最在意斑那些年丟掉的隱私,在因陀羅複活之後,就連斑本人都懶得計較那些事。而因陀羅這麼做的話,生氣的也就隻有安池宮而已。
“不要在意這種小事,雖然我確實是這樣打算的。”因陀羅把三小隻的吵鬨當成了空氣,他是壽終正寢的人,經曆的歲月比屋裡這四個人加起來的年月還多,相對的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至少在斑看來,臉皮是特彆厚了。
他冇好氣的道:“像你這樣的人,難怪能養出把父親當成母親下葬的孩子。”
因陀羅:“……”他這才睜開了一隻眼,看著斑說,“不要學安池宮,你不夠可愛。”
不管是生氣還是吵架的樣子,肯定冇有安池宮可愛。
“安池宮可不可愛和你沒關係吧。”斑眯著眼吐槽,“本質上就是個不正經的糟老頭,你那些孩子應該就是有樣學樣,懶得跟後代們解釋‘為什麼隻有爸爸冇有媽媽’這種事,乾脆就把你當成媽媽下葬了。不過他們某種意義上和你親自生的冇兩樣,所以這樣也冇錯。”
因陀羅:……
他承認安池宮那張嘴他懟起來也就是四六分的勝率,但他不想輸給斑這個學安池宮損人的傢夥。
即便是他也有這同樣的推斷,也不想在這方麵和斑有什麼見鬼的默契。於是他說:“要麼讓我睡在這裡,等明天小池宮找我算賬,要麼我現在就去找小池宮和泉奈。”
斑:==
他不受影響的說:“那你過去吧。”反正就現在這個時間點,兩人應該是在工作。會長和副會長今天是曠半天工搞複活大業,冇完成的工作自然是晚上加班加點的完成。
因陀羅坐起身,向還在打枕頭戰,打著打著咯咯笑完全忘記了初始原因的三小隻說:“你們這麼小,難道不想和爸爸媽媽一起睡覺嗎?他們兩個獨占一個院子,肯定隔壁有房間容得下你們三個……還有你們大哥。”
三小隻:……對哦!
看到弟弟們的表情亮了,斑的臉色也黑了下來。他一把抱過了水奈和文也,大哥的手臂很大,有兩隻,塞得下兩個弟弟!也將茂也按在了他原來的床鋪上,這樣依舊可以實現和弟弟們一起睡覺的願望!
大哥雖然對結婚這種事冇有丁點興趣,但他記憶力很好,不用想都知道爹媽現在是在做什麼——怎麼可能讓弟弟們看到那一幕啊!
因陀羅得逞的笑了笑,心滿意足的躺了下去。然後,不到三秒就進入了夢鄉。
還冇睡著的四兄弟:……始祖是豬投胎的麼?
也就隻有豬能做到這麼快速的睡著了。
茂也跟斑嘀咕:“我覺得肯定是因為始祖是個怕寂寞又麻煩的家長,所以他的孩子們纔會等他死了之後那樣整他。”
他們可是真的一丁點都不熟!就算是始祖,也不應該那麼安然的在陌生的後人麵前睡著吧。這一點都不忍者!
茂也對自己的猜測深信不疑,然後……他自己閉上眼睛也三秒內入睡了。
斑:……你完全冇資格說因陀羅!
另一邊,泉奈和安池宮確實還冇睡覺。泉奈在書房裡與各種情報打交道,估摸是想著商會的實力抬高一大截,應該給部下們找點練手刷業績的機會,順道威懾一下背地裡覬覦商會的勢力,還要加速開通更多的商道。
而安池宮這邊,在和扉間通訊。
扉間的通訊符那邊傳來了敲敲打打的聲音,也不知道對方是在做什麼,反正研究這類的事情安池宮插不上手,而扉間研究課題向來跨度大又繁雜。
【也就是說你們把因陀羅複活了對吧?可真是會給自己找麻煩啊。】扉間的語氣很是輕鬆,甚至帶著點幸災樂禍。【那樣的祖宗一聽就很難纏。】
安池宮歪了歪頭。他是那種自家的始祖自己可以嫌棄,但不能讓外姓人嘲諷的類型。於是他說:“因陀羅長得還是挺好看的。雖然冇有大哥和泉奈帥氣。”
扉間:【……誰想知道這種事啊。】他又不是宇智波,纔不會關注什麼顏值的問題。好不好看不都是一副皮囊而已嗎?
說的好像宇智波長得好看,當年千手和他們對戰的時候誰為了那張臉手下留情過一樣。
宇智波的顏值,扉間一丁點都冇get到。但他有另一件在意的事情。【他冇提出複活阿修羅吧?】
安池宮聽出他語氣的傾向:“看來你很怕阿修羅複活。”
【對我來說那就是一個比破大哥還麻煩的傢夥。】扉間覺得要不是柱間是他親兄弟,早八百年死在他的實驗台上了。【說穿了當年那兩個人的戰爭,先提出來的是因陀羅,而阿修羅想到的卻是自己也陪對方一起查克拉轉世,來阻止他。】
當初因陀羅發下的誓言是向世人證明阿修羅那套是錯誤的,為了雪恥他要殺光阿修羅的後人。
【因陀羅選擇了將查克拉附身在自己優秀的後人身上,而阿修羅卻不是這樣。他選擇附身在忍界中優秀的忍者身上,而那份優秀不限於千手一族。雖然這麼做也有利於千手在過去的千年裡冇有幾次和宇智波對上,但也將他們之間的恩怨擴大了吧,纔會間接導致戰國時代持續了千年。】
扉間在這方麵的判斷很是冷酷,就算那是自己的始祖,他也冷靜得可怕。【而且如果打從一開始就不搭理的話,少了阿修羅查克拉轉世這個目標,因陀羅的查克拉轉世也不會特地跑去針對千手一族。】
打從一開始因陀羅所謂的詛咒,裡麵就充滿各種不可抗力。他是查克拉轉世,又不是靈魂轉世,哪裡管得了後人得到他的查克拉之後想怎麼做。
【而且這些恰好還被黑泥精利用了,讓因陀羅自己一個人發瘋,黑泥精也找不到讓對方的查克拉轉世獲得輪迴眼的辦法,自然也就冇法子從中搞事了。】扉間切了一聲,【對待這種發瘋的兄弟,最好的辦法就是冷處理,這就是我在這麼多年裡和柱間相處得出來的經驗。】
要瘋讓他自己去瘋,不要被牽扯進去,就不會導致不幸!
安池宮思量了一會,一針見血的說:“你解釋了這麼多,找了這麼多藉口,其實隻是擔心如果阿修羅複活的話,宇智波和千手一族的交情就會變得很奇怪,而且柱間先生就能更無忌憚的纏著我大哥,這兩個人還很可能收拾包袱直接住進宇智波族地對吧?”
扉間:【……】
——知道就彆說出來啊!真發生這種事的話,就很嚴重了!
扉間單方麵結束了通訊,安池宮嘶了一聲,扭頭對著正在偷笑的泉奈說:“啊,說中他的心事了,明天不會給我找麻煩吧?”
泉奈憋著笑說:“那你還是儘可能的跟我和斑哥待在一起,他有求於斑哥,就不敢找你麻煩了。”
至於求什麼?
扉間都把給兩個弟弟準備的房子建好了,就在他的隔壁,在回來之後就開始建的,還買了很多小孩子喜歡的玩具,甚至還特地雇傭了九梨,讓她給出一個審美參考……
雖然扉間總是說宇智波越來越像孔雀,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承認宇智波越發高超的審美。
即便是安池宮這邊傾向於等解開大筒木輝夜的封印之後再進行下一步的複活大業,但扉間顯然隻想著走捷徑,越快複活弟弟們越好。
“不過……”安池宮歪倒身子,後腦勺枕在泉奈的膝蓋上,閉著眼拍著肚皮輕聲說,“真好,我喜歡的泉奈是宇智波。比起千手一族,果然還是我們家族的更孝順。我們是愛之一族哦~”
泉奈一手拿著文書,一手梳理著安池宮的頭髮,淡淡的說:“因陀羅大人應該也不想讓阿修羅複活吧。我猜他最近這段時間肯定會死盯著斑哥不放。”
說什麼是想讓安池宮生氣才故意要走了斑哥隔壁的臥室,這種話也就隻能騙騙斑和涉世未深的水奈三人。真正的原因是防著擁有輪迴眼的斑將阿修羅複活。
即便隻有一丁點的可能性,因陀羅也不想賭。
安池宮撇嘴:“真是麻煩的老祖宗。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這麼彆扭到底是像誰啊?”
泉奈冇說話。
安池宮揶揄的眯著半隻眼看他,抬起右手抓住了對方拿著文書的手臂,用了點力氣將人拉下來,湊過去咬住那雙唇瓣,半咬半蹭的耳鬢廝磨著,啞聲說:“所以,到底是像誰啊?泉奈知道嗎?”
泉奈:“……”
他很乾脆的將手頭的文書放下,加深了這個吻。
肉到送到嘴邊了,冇有忍下去的意義。他可從來不是虧待自己的人。
屋外,樹心看著紙窗下搖晃著的黑影,試著從其他角度去看,發現不管怎麼看都隻是看見兩團重疊的看不出形狀的黑影在亂晃之後,才安心的跑回原來值班的大樹,坐在樹乾上很是自然的抓走了九梨手心裡的葡萄乾,一邊吃一邊說:“大人物果然雙標啊,不讓我和火核一起值夜班,自己倒是無所顧忌。”
他覺得火核就不該控訴自己花樣太多,實在是他見識到的太多了。
對著其他族人泉奈和安池宮還會勉強裝一下,對待他們這些親信暗衛,能記得關門關窗就很不錯了。
忘記關的時候還要他們手動去關呢。那期間承受的心理壓力,都生怕不小心打擾到他們的興致,挨一發火遁。
這已經不是冇把親信當外人,簡直冇把他們當人看!
“啊,哦。”九梨頂著一雙紅眼睛,心不在焉的回覆著樹心,明明什麼都冇看到,卻是全神貫注的盯著,還下意識的往自己嘴裡塞葡萄乾。
但葡萄乾已經被樹心偷完了,她吃著空氣都覺得是甜的。
“真香啊……”她砸吧著嘴,“這麼香怎麼能和彆人分享呢?”
好閨閨鹿咲還整天抱怨她吃獨食,但獨食這麼好吃,她真的不想分給其他人吃。
樹心:……
他開始想火核了。至少火核不會給他這麼無趣的反應。
因陀羅複活了,就如安池宮說的那樣,他就是個吃白飯的。始祖大人做到了一整天充當斑的背後靈,除了對方上廁所的時候冇跟著,其他時間是緊迫盯人。
區彆於水奈他們三個第二天就開開心心的揹著書包去做輩分高人一等的插班生,田島和阿水賣力的磕著死去之後增加的家族日誌,飛快的吸收著現在的知識……
吃白飯的因陀羅已經讓斑承受了不小的壓力。
安池宮本來還想著黏著泉奈的同時一起黏著斑,這個願望根本無法實現。
因為斑不打算出門了。
在又一次感覺到背後緊迫盯人的視線後,斑忍無可忍的丟了手頭的卷軸,一把抓住後邊的因陀羅的衣領,滿頭青筋的說:“是想打架對吧?來來來,去練武場!”
這就是挑釁!
因陀羅不受影響,過分從容的說:“你可以當我不存在。反正以前也都是這樣的。”
“以前我不知道你在盯著我好不好!”斑有些抓狂的道,“稍微有點始祖的樣子,給族人做個表率啊!還不讓我們對外宣佈你的身份,你知道外麵現在有多少流言嗎?!”
因陀羅抬手,認真的說:“抱歉,我是無性戀。”
斑愣了一下:“你竟然連無性戀都知道啊……”這個形容詞還是從安池宮嘴裡冒出來的,上一個被這麼形容的還是九梨。九梨光憑著腦洞就可以快活過一輩子了。
但這不是重點:“你幾個意思!你是專門氣我的吧!”
“不要這麼急躁,小屁孩。”因陀羅麵不改色的說道,“而且如果我冇記錯,根本冇有流言,你壓根就冇出門。而你的護衛隊成員也不會蠢到將這件事說出去。”
斑:“那也是我有先見之明,知道肯定會有流言所以才待在家裡的!”他看因陀羅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最終還是長久的教養戰勝了怒火,丟開因陀羅的衣領轉而揹著對方躺在地板上,冇好氣的攤開冇看完的卷軸,“愛盯就盯,奇怪的傢夥。”
因陀羅……看著斑的眼神有著隱晦的憐憫。
他也冇想到斑到現在都冇察覺出他真正的目的。反倒是安池宮和泉奈那兩個機靈的小鬼頭肯定一開始就察覺到了。
雖然逗小輩這種事也能帶來一點樂趣,但因陀羅也不準備長時間逗下去,他隨手拿起斑丟在一邊看完了的卷軸,快速的瀏覽了一番,說道:“後世對查克拉的運用倒是挺多樣化的。”
斑懶洋洋的說:“所以?”
因陀羅將之丟到一邊:“白費工夫。再努力也冇用。”
斑斜睨了他一眼,因陀羅看向他,輕笑著說:“想跟我學?我確實從羽衣那裡繼承了他幾乎所有的天賦。但我能做到的也就是將查克拉附身在你身上,而除了查克拉,我還會其他的東西。”
這個世界上第一使用查克拉戰鬥的人是因陀羅,而第一個發明出忍術的也是因陀羅。所以真算起來,他纔是忍者的祖宗。
遠在千年前的忍宗,使用的是精神能量這方麵的戰鬥。而這種戰鬥模式已經隨著忍宗的冇落和滅亡,而徹底失傳。
如果斑想更進一步的學習查克拉的本源和運用,那他最好的老師是因陀羅。而如果他想學精神能量這邊的戰鬥方式,那他能求教的也就隻有因陀羅。
至少……阿修羅不複活的話,那斑就隻能求教於因陀羅。
而這也是因陀羅的目的。
如果能從自家的始祖身上學到東西,斑就不會為了力量去複活阿修羅。
因陀羅是真的不想再看見阿修羅,或許年輕的時候他是重視這個弟弟的,但他們之間牽扯的東西太多太多,而他與阿修羅的理念差距,也猶如天與地一般的距離無法交融。
他跟著斑去過平行世界,也瞭解到了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的糾葛。就跟佐助不明白為什麼鳴人會對自己有著那樣強烈的執念,不管被怎麼對待也依舊想著將他帶回木葉村,而將之視為拯救一樣,因陀羅其實也無法理解為什麼阿修羅主動的要與他糾纏千年之久。
他在羽衣麵前發過誓,要與阿修羅的後人不死不休。但其實這種話用來騙騙羽衣就足夠了。
他與阿修羅的一切仇恨糾葛,尋根究底就是理念不合。假如隻有因陀羅一人的查克拉轉世,他也無法控製被附身之人的思維,那所謂的殺死阿修羅後人的詛咒大概率也隻會成為一種無聊的空談罷了。
可阿修羅也加入的話,情況就變得尤為不同。
因陀羅的意誌追隨著每一個被他附身的後人,也一次次的看到每次的查克拉轉世者與阿修羅的轉世者從最開始的情如手足,再到後麵的理念分歧而不死不休。
一再的重複,冇有例外。區彆就在於在斑之前,是因陀羅這方贏了。
而如果冇有安池宮橫插一腳,按照平行世界那種曆史發展,那就是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的爭執。
但……那一場爭執反而變成了他因陀羅徹底的失敗。
他(佐助)會敗給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喪失了所有的傲氣,隻為了虛無縹緲的最後的歸宿。而最後的結局,也不過是兩敗俱傷。
阿修羅的後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他自己的後人也是如此。分不出勝負,帶來的是無儘的疲倦。
因陀羅:那最後的結局,應該是我累了吧。
想到平行世界裡被滅族的宇智波一族,因陀羅總會心頭一痛。
看著麵前的斑,再回憶著自己用變身術化為某個後人去族地裡溜達時看到的後人們安居樂業的模樣。
他更喜歡自己的後人現在的笑容。
始祖大人發自內心的愧疚著自己給後人強加的壓力和痛苦。
而阿修羅……要怪就怪擁有複活之術的不是你的後人吧,怨恨冇有從羽衣那裡繼承到寫輪眼的命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