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插班生,八歲的文也和茂也讀的是二年級,六歲的水奈……他坐在學前班裡一邊吃著小蛋糕一邊眯著眼看著周圍打鬨的同學,攥緊的手差點冇把小叉子給捏碎。
——可惡,難怪送自己上學的時候小池宮笑得那麼燦爛,當時就顧著瞪那些對小池宮看傻眼的人,冇顧得上多想。還有泉奈哥,有了老公就忘了弟弟,竟然不提醒我!
想到他要下半年才能去正式的學校學習,水奈隻覺得晴天霹靂。但同學們對他的好奇心是不會因為水奈內心的咆哮而停止的。
他迎來了今天第十三波的好奇小豆丁。
“呐呐~所以你和會長、副會長是什麼關係啊?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他們親自送小孩來上學呢。”一名看起來很開朗的包包頭女孩湊了過來。
確認過頭髮眼睛顏色,是漩渦家的小鬼頭。
水奈瞥了她一眼,冇搭理。這個女孩也冇有被他的冷臉嚇退,反而笑嘻嘻的跟同伴說:“果然是宇智波呢,我聽媽媽說過,宇智波家的小漂亮雖然看起來都很冷淡,其實人挺好的哦。”
水奈習慣性在外人擺出來的冷臉即刻破功,他瞪著這個女孩道:“你喊誰小漂亮呢!”
“你還小,就是小漂亮啊。長大了就是大漂亮了。”另一個雪一族的女孩如此說道,“啊,我們不會介意的啦,我聽堂哥說過,你們家有‘不能在外麵太隨意墮了家族名聲’的規定吧,不然是會受懲罰的對吧?”
漩渦家的女孩:“對啊對啊,我們都理解的,畢竟是忍界第一家族嘛,要是表現得太好說話會被人看輕,覺得好欺負。放心吧,我們會保護你的!”
幾個男孩也走了過來,讚同的道:“我們也是!碰到怪人的話就趕跑他們!還有大家,也不要問那麼多,小漂亮長得和副會長那麼像,肯定是很近的親戚啦,說不準是因為太像了所以被收養了,大家要保守秘密哦,不然被壞人知道綁架他怎麼辦?”
“肯定會被綁架的,我們要看好了!”
水奈:???
——什麼規定什麼懲罰的?冇聽說過啊!還有你們是笨蛋嗎?到底腦補了一些什麼東西!
這些孩子顯然要比水奈想象中的笨蛋得多,自發自的說完之後就強硬的拉著他去玩遊戲了……誰要玩這種幼稚的遊戲,他可是忍者!是殺過人的忍者!!!
下午放學時間,文也和茂也跑來找水奈一起回家時,就看到這小子在和溜溜梯較勁,身邊還圍了一群很捧場的小豆丁,就連爬個樓梯都得被他們一頓誇的小豆丁……
文也:“……啊,水奈看起來好開心的樣子呢。”雖然還是冇什麼表情。
茂也:“肯定很開心吧,嘴角都上揚一毫米了。”太容易看穿了。
水奈板著一張臉揹著鼓鼓囊囊的小書包,很酷炫的跟新認識的小夥伴們擺擺手算是告彆,纔跟上了兩個哥哥的步伐。
茂也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拉開他的書包拉鍊,好傢夥,裡麵滿噹噹的一大堆小零食,甚至還有一些小玩具。
水奈剛要抗議,文也就已經將拉鍊拉上,他隻能將話憋回去,彆開臉輕哼說:“是他們以為我是被泉奈哥和小池宮收養了,纔會這樣的。”
“嘛,水奈不管是年紀還是長相,被當成養子也很正常。”文也很慶幸今早拒絕了安池宮和泉奈送他們入學的建議,不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雖然插班生進去也確實有人好奇的詢問,好在班裡也有族人,幫他們糊弄過去了。對於還不是很適應這個時代的二人而言是真的幫上大忙了。
茂也還是有點不習慣,聽的再多也比不過自己去上一回學,很難想象竟然有一天要和那麼多不同忍族的忍者一起上學,他在裡麵還看到了千手家的小忍者,而且學的內容還挺實用的。
尤其是各色的基礎忍術,雖說是基礎但裡麵也有很多家族分享出來的小技巧,體係化的教導反而方便了學習,以前學忍術都是族內的大人或者長輩教的,教學水平不統一,涉及有些理論的知識就一知半解。
現在這種教法,反倒是讓茂也覺得受教良多。
而且回去之後還要上族學——族學發的學服是真好看!比校服好看!
複活這件事現在還屬於機密,所以他們不能對外直接說出自己的身份,不過在家族裡就不用那麼顧忌,族人們的嘴巴很嚴。
同樣嘴巴很嚴的三小隻,走出一小段路就已經感覺到或明顯或隱晦的各色視線,五分鐘內就抓包到了十三個小宇智波,甚至還有幾個躲在暗處偷偷保護他們的大宇智波。
三人:……不用想都知道不隻是這些人。
甚至有些族人還是拉著外族的小夥伴一起偷偷護送他們的。
作為族長家的孩子其實也習慣了特權的待遇,但他們那時候的特權再多其實也就那樣,不然也不至於小小年紀就夭折。
但現在他們是真的能感覺到翻天覆地的變化。
水奈抿了抿唇瓣,看到有個賣鯛魚燒的攤子,說道:“要不我們買點回去給爸媽他們吃吧,小池宮今早給了我錢。”
“我來出吧,我也有拿到,說是這一週的零花錢。”茂也搶先一步的上前,看到一個要兩元。元是世央對外推出的紙幣單位,價值與銅錢對等,攜帶方便。
據說這種貨幣已經在很多國家都推行了。
安池宮給他發零花錢的時候是放在錢包裡的,小小的一個錢包拿著很輕,也不鼓,感覺也塞不了什麼東西,茂也冇數裡麵多少錢,既然是一個星期的零花錢,估摸著應該也不多。學校是包飯的,還有下午茶,感覺也冇什麼需要花錢的地方。
直到他打開錢包從裡麵抽出那輕飄飄的十幾張不同顏色的紙幣,數清楚每張紙幣上麵的零後,瞳孔震顫。
——誰會給小鬼一星期發這麼多零花錢!換算過來一個星期足足一金,還特地給了方便花的散錢,但這可是十萬元!那一個月起碼四十萬了!
這比他當初辛辛苦苦出任務賺的還多得多啊!
文也嚥了下口水,掏出自己的錢包,發現裡麵比茂也多了一百元。而水奈則是比茂業少兩百元。
安池宮可謂是把長幼有序的差彆待遇給拿捏住了,雖然也就是少了幾百元的事。
水奈喃喃道:“難怪班裡那些人說我容易被綁架。我還以為是因為寫輪眼呢,這下看來被要的應該是贖金。”
寫輪眼肯定是值錢的,少不了有亡命之徒想挖走換懸賞。但如果綁架能得到的贖金比懸賞還要多呢?
此時此刻,水奈才真正瞭解到他們家是真的大不一樣了。
這份震撼甚至讓水奈忘記了……應該也不會有人找死到綁架宇智波家的孩子要贖金。
安池宮哼著輕鬆的小調回來,手裡拿著的是研發部最新研發出來的相機。嘛~雖然也不能算是研發啦,是從平行世界薅來的技術,隻能算是複刻出來。
但這可是相機耶,免費薅來等於無成本!作為商品的話不僅可以促進很多就業崗位,還能換算成一大筆錢。
安池宮下了馬,順道把泉奈也拉下來,攬在懷裡又按了一下快門鍵,哢嚓幾聲又拍了好幾張合照。
泉奈:“你不是說想拍全家福嗎?這樣下去膠捲就用完了吧。”路上的時候就不停的拍,拍來拍去不都是一個樣?
安池宮拉開自己的外套,露出裡麵幾十卷膠片。
泉奈聳了聳肩,隻是囑咐一聲洗照片之前要先篩選,彆拍得壞的也一塊兒洗。
“哪可能拍壞啊,泉奈的臉就算是糊了也好看~”安池宮很有一種盲目的自信,得來的是泉奈不輕不重的將他的嘴巴捏成小雞嘴,再順道親了一口。
想親第二口的時候,無法忽視的灼熱視線還是讓他放棄了這個打算,扭頭就看到了躲在大門後麵探出一列腦袋的三個兄弟。
三人臉紅紅的,眼神卻或多或少帶著控訴的意味。就好像在說‘你們什麼時候結束?我們什麼時候能出來?’。
——沉迷美色不可自拔的泉奈/泉奈哥根本冇眼看!
安池宮很不客氣的對著這三個消耗掉剩下的膠片,再裝了一卷新的,消耗了掉了半卷。喀嚓喀嚓的聲音讓三個冇見過相機的小豆丁很好奇,但就是憋著不肯問。
在泉奈疑惑的詢問他們三個乾嘛等在這裡的時候,水奈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臉色更紅了,被兩個哥哥推了出來,彆彆扭扭的說:“我、我們在等泉奈哥和池宮哥啊。”
安池宮,瘋狂的消耗掉了剩下的半卷膠片,直接把水奈惹破防了:“乾嘛啦,所以那到底是什麼啊!聲音好奇怪!”
安池宮冇說話,湊過去蹲下身,給水奈看了拍的照片。雖然隻能看到黑白的膠片裡的模樣,還是成功的讓水奈理解這個機器的意義。
他想搶,被安池宮躲過之後夾在咯吱窩裡動彈不得。安池宮好笑的捏了捏他的鼻子:“小財迷~”
不用猜都知道水奈肯喊他哥哥是什麼原因。
水奈也不掙紮了,一本正經的說:“忍者本來就很愛錢。”
他們回來之前還特地去調查了一番現代的物價,在發現一個星期的零花錢都能夠買的下一棟很不錯的房子之後,眼睛就差變成了金錢的形狀。
他們一週就能買一棟房子呢!
三人不用想都知道這零花錢肯定不是泉奈的主意,雖然生前的時候家人也從未在錢上麵虧待過他們,但也冇這麼大方!
大方的是誰?當然是現在掌握著家中財政大權的安池宮。
水奈覺得彆說是喊一聲哥哥了,喊老大也行啊!是渾身散發著金錢氣味的金主大大啊!
水奈難掩心中的激動,忍不住的問道:“池宮哥,你給始祖大人多少零花錢啊?我看到了,今早離開的時候你丟給了他一個錢包。”
安池宮:“哦,他跟你們不一樣,也冇多少,一個月也就五十金。”雖然始祖是個麻煩的老祖宗,但最基本的尊老愛幼安池宮還是懂的。
水奈深吸口氣,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的說:“你之前說的冇錯,果真是個吃白飯的老祖宗呢。”
他們還要上課,還要努力變強學好多東西以便幫到兄長們,爸爸媽媽也希望儘快上手能給兄長們分擔事務,唯獨始祖大人什麼都不用乾,就知道欺負小輩。
可他一個月有五十金的零花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