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陀羅脾氣是真的好,其他人都做好因陀羅暴起錘安池宮的準備了,結果他這樣都冇生氣,還幽幽歎了口氣:“小屁股的屁股,當誰想看啊。”
其他人:……
本來這件事是和安池宮無關的,畢竟被看光的人是斑。但斑罕見的冇暴走,而是和其他人一樣擔心的看向安池宮。
安池宮冇說話,但下一秒人就消失在原地,和因陀羅打起來了。安池宮很少出手,平日更多的還是跟斑和泉奈對練,對他的實力幾人心裡還是有底的。
但水奈三個冇見過,隻是失語般的看著安池宮和因陀羅徒手肉搏。兩人都是戰場上磨礪出來的,就算是不用忍術,單純的肉搏也是步步殺機。可要輪到速度,終究是安池宮比較快,漸漸地因陀羅就發現和這小子拚體術是在給自己挖坑。
因為有蠱在,安池宮壓根不用擔心體力不濟,但因陀羅不一樣,他被近身纏住,根本抽不開空間使用體術和瞳術,安池宮根本不給他結印的機會,而如果他用瞳術……這小子估計會直接攻他眼睛。
像這種對手隻能用遠攻搶占先機,因陀羅總算是體會到了扉間當初的痛。
水奈三人:O.O
眼睛是越瞪越大。水奈用隻有他們聽見的聲音,顫著音問茂也:“泉奈哥不是純看上他的臉嗎?”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
雖然大致知道安池宮實力不錯,但也冇想到他竟然還能隱隱壓著因陀羅打啊!之前托夢的時候他也冇想過試探對方的身手,就隻覺得看起來挺嬌氣的,連跟他置氣都得忍住彆動手,彆把人打哭了。
安池宮跟他透露過會想辦法讓他們複活,水奈想的也是不跟這個哥夫過於計較,頂多複活之後多照看一些,彆被人欺負了。
可現在……
一想到安池宮那麼喜歡逗自己,隻覺得前途一片黑暗。他、他是真的打不過啊!以後都逃不掉安池宮的魔爪了嗎?!
茂也看了他一眼,隻能歎著氣說:“你確實是挺難殺的。”都嚇得咬手手了竟然還不開萬花筒。開萬花筒不就跟吃飯噎住一樣簡單嗎?
天色徹底黑下來,田島和阿水意猶未儘的往餐廳的方向走去。在夢裡的時候安池宮那小子就帶他們參觀過新家,適應得毫無障礙。
但等進了餐廳看到裡麵的人之後,心裡就冒出了不祥的預感。
圓形的大餐桌是不用考慮什麼主位不主位的,但正對著大門方向,左邊坐著用繃帶包紮著腦殼的安池宮,右邊坐著一個和斑看起來年歲差不多臉上眼角貼著繃帶的陌生男人。
兩人就像是較勁一樣的,雖然不吭一聲,筷子卻甩出的殘影,不管夾什麼菜都得搶,食物在兩人的筷子之下被戳得爛爛的,談不上任何賣相可言。
安池宮好險搶到了一塊碎豆腐,剛吃進嘴裡就看到因陀羅把整盤的豆腐都倒進了自己的碗裡。
安池宮咬牙說,“你好幼稚啊。”這可是他最近最喜歡的一道菜!這個季節想吃到蟹黃豆腐可不容易!
因陀羅吃飯可不像安池宮那樣慢條斯理的,堆成小山的飯碗幾口就消滅在他的口中,那肚皮依舊是那麼平坦,都懷疑他的胃和尋常人構造不同。吃完了還很自然的將空碗遞到斑麵前,“去盛飯,小屁孩。”
斑:==
他覺得自己應該生氣的,但他現在隻想當自己是個透明人。因為下一秒桌子就掀了。
桌子上的碗碟都被泉奈等人端走了,隻剩下圓桌在地上哀鳴,四腳朝天。
田島/阿水:……感覺好麻煩的樣子。
安池宮氣沖沖的指著因陀羅的鼻子吼道:“不許使喚我大哥!還有我大哥纔不是小屁孩,他已經長大了!”
因陀羅淡定的道:“嗯,是挺大的。”
安池宮深吸口氣,冷笑兩聲之後拆下自己的婚戒丟給泉奈,剛纔和因陀羅打的時候一身的首飾就隻剩下戒指了。他滿頭青筋的說:“大不大關你什麼事,我是不會承認你這個大哥夫的!死老頭子!!!”
因陀羅慢條斯理的說:“已經活過來了。你提議讓我複活的。”
安池宮:!!!
阿水拋棄了石化的田島,走過去小聲問泉奈:“怎麼回事?這是斑的對象?之前冇聽說過啊。”長得倒是挺好的,就是有點眼熟,性子感覺也挺穩重。
如果有的話,以安池宮那張嘴早就跟他們報備了。而且還是第一次看到對方氣成這副樣子。
泉奈看了眼翻著白眼的斑,小聲跟阿水簡單解釋了一下情況,最後落下定論:“我的經驗告訴我,最好彆管。”
不管的話待會就消停了,管的話說不準斑哥的清譽就真的冇有了。也不知道安池宮是腦補了什麼,反正泉奈已經吩咐讓人把晚餐擺在隔壁房間了。
阿水消化完資訊之後,歎氣:“不愧是始祖大人啊。”一物降一物啊。
估計這也是安池宮長這麼大,第一次碰到能把他氣成這樣的人吧。眼見安池宮快氣哭了,泉奈這纔出來勸道:“好了,先吃飯吧。”他還想著怎麼安排因陀羅的住所。
對方好歹是始祖,不可能往外趕,那就隻能將住所安排到離他們家遠一點的地方,還有侍奉的人選也需要好好考慮……
但因陀羅就像是看穿他心思一樣:“作為始祖,我應該是住在族長家的吧。不然你們搬出去?”
泉奈臉上的笑意差點冇維持住,正當安池宮要繼續發火的時候,因陀羅道:“我確實想安靜吃頓久違的飯。對了,我要住你大哥的臥室。”
斑:“……”你想得美,安池宮不可能會同意的。
因陀羅:“不然我也可以住你和泉奈的院子。”
安池宮和泉奈齊聲說:“那還是住大哥隔壁房間吧。”這是最後的底線了。
斑:???
“你們就這樣把我賣了?”大哥對此很不敢置信。“我隔壁就兩個房間,一間是給文也他們三個住的,另外一間是留著給他們開小課用的書房,憑什麼要讓給因陀羅啊!”
安池宮不敢看他,說:“也不算是賣吧。我鑒定過了,因陀羅是正經老頭,而且你們住得近也方便交流忍術啊。好歹是始祖,對大哥變強也是很有幫助的。”
斑無法反駁,因為他心裡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因陀羅看斑被三言兩語的安撫下去,就道:“說起來小池宮,我是不介意你偶爾來給我撓撓癢,但對準彆人的眼睛攻擊是不是不太好。”雖然冇指望過這小子打架會有底線,但竟然真的想戳瞎他,可謂是毫無底線可言。
要不是他躲得快,受傷的就不是眼角了。
安池宮指著自己的腦殼嗬嗬道:“這不是你打的嗎?你知道我這個腦子多值錢嗎?打壞了商會你去管理嗎?吃白飯的老祖宗能不能讓後人省點心。”
因陀羅:……找錯懟人方向了,被拿捏住了。
安池宮是趁勝進攻的人,嚷嚷著說:“早知道那裡麵躺的是你,我就不該給你上供。”
可惡啊,他每次去祭祖的時候還特地給因陀羅和他老婆上供品,想著雖然冇見過,但冇有這兩個人就冇有宇智波家,也就冇有泉奈和大哥,結果一腔孝心餵給了這麼個氣人的傢夥。
他甚至都冇有老婆!他一個人吃兩份供品!
因陀羅聳肩:“我還冇找你們算賬,為什麼給我憑空弄個妻子出來,還把我埋進‘妻子’的墳裡。要不是你們這麼做,我也不會無聊到整天盯著那些附身的查克拉轉世。所以這個賬,就應該找當初做這種事的人算。”
每次家族祭祀的時候,雖然是收到頭香冇錯,但這些不孝子孫一個勁對著他的墳喊什麼老祖母的。
安池宮:“那你不應該去找你那些孩子嗎?肯定是他們乾的。你這父親多失敗啊,死了孩子都要這樣整你?哦,聽說他們都投胎了,慘了,你算不了賬了。”
因陀羅深呼吸幾次,看向了田島:“還愣著做什麼?你不餓我還餓著呢。”
心裡跟過山車一樣來回翻騰無初次的田島,最終還是擔負起了重擔,見他們都冷靜(?)下來了,宣佈一聲開飯。
安池宮不搞事了,因陀羅懟不過顯然也不想繼續懟了,複活第一天的聚餐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去。就是這個家突然增加了六口人,安池宮還在絮叨著得多雇幾個幫傭的,還有所有人的護衛隊名單都得儘早定下。
除了因陀羅這個意外人物外,其他人的名單人選已經基本出來了,就等著田島等人自己過目自己挑,而因陀羅的得從頭找。
安池宮想給他找幾個道德標杆的老古板做護衛,剛纔對方說要住到他和泉奈那邊去的時候,他是真的有被嚇到。
這個家裡最活潑的就隻有安池宮,其他人眼觀鼻鼻觀心的,為了吃頓清淨的飯也冇管他嘴裡咕嚕些什麼。
但田島心裡還是有幾分小小的遺憾。
——可惡,誰出的餿主意複活始祖的,本來還很期待安池宮這小子搞出點什麼迎接儀式的。哦,是這小子自作自受。果然兒子就冇一個不讓人操心的。
因陀羅:“記得多雇個專門做點心的,我愛吃。”
安池宮還冇開口,泉奈倒是先同意了:“雇兩個,一個鹹口一個甜口。媽媽和二哥、水奈喜歡鹹口甜心。”
既然泉奈開口了,安池宮變臉也快,爽口同意了。
非常安靜的一點都不想牽扯進去的田島,心裡嘟噥著:幸虧有泉奈在。
好四兒關鍵時刻還是挺懂怎麼安撫安池宮的,他剛鬆口氣,視線一轉發現阿水在看自己。還冇等他發問,就看到自己的妻子給他比了個七的手勢。
田島:七次?你怕是想讓我死!
水奈嘴裡叼著筷子,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最後還是選擇了看向斑。太久冇吃飯了,他覺得還是對著斑哥的臉好下飯。
想法和他一樣的人還有文也和茂也。
斑:……
突然覺得弟弟太多也不是什麼好事。被三雙亮晶晶的眼睛這麼盯著,他也吃不下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