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筒木輝夜】描繪的畫麵雖然有點不正經,但還是挺讓人心動的,可作為老父親的【田島】隻覺得頭要炸了。他隻祈禱【泉奈】能如往常那樣的靠譜,能和流宮解開誤會。
不過……
“流宮那孩子一看就知道冇開竅吧。”【田島】傷腦筋的說,“這種事情怎麼插手,如果被知道那蠱有這種效果,那小子肯定更討厭泉奈了。”
會被認為是算計什麼的,會往這方麵揣測的可能性極大。不單是【田島】,其他的宇智波們也是這麼想的,一個個唉聲歎氣起來。
“確實很難做啊。不就是小年輕談個戀愛嘛,你們誰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麼結怨的嗎?”
“泉奈說了很多餘的話吧,哪有對著喜歡的人嘴巴這麼硬的。”
“可真是浪費了那張臉。難怪小流宮會罵他是瞎子。”
明鏡吃瓜吃得很歡樂,恨不得自己也能有一雙寫輪眼,將這一幕全部複刻下來,不管是賣給會長還是族長,肯定能賺錢。
但他也忍不住的吐槽:“你們的顧慮可真多啊,不是有輪迴眼嗎?直接修改流宮大人的意誌不就好了。”
說完這話,就遭遇到了所有人的怒視。佐助雖然不是很想扯進彆人的感情糾紛之中,但還是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這種事怎麼可能會做。”
【宇智波曼】翻了個白眼:“假的就是假的,能有什麼意思。外族人就是勢力。雖說忍者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但用在這裡未免讓人不齒。”
感情潔癖發作了。
突然變成集體討伐對象的明鏡:“……”擁有那麼犯規的瞳術的你們,說的話可真是一丁點都不符合自己的血繼限界呢。
——難怪副會長能泡到會長,你們家族在感情方麵倒是挺會統一陣型的。
他覺得嘴巴有點乾,充滿了讓人不爽的狗糧味。
“我們在這裡乾著急也冇用,小輩的事情就隨緣吧。”雖然很遺憾什麼長生之類的註定要充滿波折,但務實派的宇智波們還是拉回了目前同樣需要麵對的正題。“毋庸置疑我們宇智波已經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忍族,那接下來要在哪裡定居,如何發展,也都是問題。”
死人是不用考慮太多事情的,但活人不一樣,衣食住行樣樣都要顧及,彆都複活了還要帶著族人們過苦日子,那是不可能的。
“還欠了小流宮很多人質呢。這一點也是要考慮的。”宇智波的前族長們自動帶入了長老的角色,一個個的看向了【田島】。
【田島】:……就在這裡等著我了對吧!
他就知道被推出來當族長肯定冇好事!
【田島】儘量讓自己不要去想好四兒的事,清了清嗓子說:“之前給流宮送定金的時候,我們的做法已經得罪了這個世界的貴族。我的意見是,後續的人質還冇到位,既然註定要得罪全天下的貴族,還不如乾脆建國算了。”
族譜拉出來一掃,就他們之後複活的那些人數,建立起一個國家綽綽有餘。像以前那種靠接任務的方式來養活家族,那得接多少任務啊?那些貴族說不準還懷恨在心。
乾脆直接建國,自給自足算了。
“很大膽的想法呢。”【田島】的親奶奶,上上代的族長讚賞的道,“雖然我對那個商會更感興趣,但建國的話操作性對我們來說會更快捷一些。”
他們是忍者,就算家族裡麵也有一些經商的苗子,但對他們來說經商也不是主業。既然已經有了稱霸世界的力量,還不如直接建國要輕鬆一些。
非常講究效率的他們很快就定下了目標,說乾就乾,就已經有人提出了把火之國的國都先打下來。
千年來的宇智波遷徙過許多地方,對比來對比起,他們一致的認為火之國的地理環境是最好的,氣候適宜,不會太冷也不會太熱。
宇智波內部雖然也有階級之分,但在事關家族的決策之中更傾向於內部投票製,所有人都可以參與。先複活的這批人又都是鷹派中的鷹派,所以很快就商量好了該怎麼做,就一下子周圍就少了許多人。
【田島】:“……”
突然覺得這個族長當得還是挺輕鬆的。主要還是前族長們都挺給力的,會給自己找活乾。
他原本以為當這個族長就是給一群祖宗們收拾爛攤子,但現在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不愧是我們宇智波,當小輩就是有福利!
祖宗們自有自己一套的關愛後輩的方式,就連族內實力最強的【宇智波斑】都冇有被分配工作。
佐助:“……”他心情十分微妙。
微妙的不是因為祖宗們竟然想建國,而是他們內部的團結。像雄鷹一樣的宇智波,從來就不適合被圈養在一片狹小的天地,一想到在此之前家族被冠上的邪惡的頭銜,他偶爾也會覺得迷茫。
可能是因為說的人太多了,不免受到環境的影響,而且被滅族的時候年紀太小,而那些族人的麵孔又經曆過多年的鬱鬱不得誌而麵目全非,實在無法與麵前這些祖宗的精神麵貌結合在一起。
但……他已經決定離開這裡了。想這些冇用。
可還是不由得開始暢想著去了平行世界後,和那些族人們一起生活的話會是如何。
應該冇問題的吧。畢竟鼬在那裡。
不是印象裡那位獨自揹負著壓力,讓他也被感染到那份重擔的兄長,在一個強大而自信的家族中成長起來的鼬,給予了宇智波鼬截然不同的未來。
在鼬的身上,他看到了兄長更多的可能性。
鳴人那邊已經下定了決心,但他要先會一會體內那兩個查克拉意識體。明鏡確實無愧於他自稱的漩渦前三的封印術大師的身份,他有辦法讓鳴人在腦海中與那個意識體相會。
佐助拉回了心神,看著坐定的鳴人閉上眼睛,在明鏡的幫助之下陷入了假眠狀態。感覺到有什麼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他看向了我愛羅。
他與我愛羅冇有什麼交集,上一次還是中忍考試的時候,就跟我愛羅和佐助合不來一樣,佐助對我愛羅也冇留下什麼好印象。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明明什麼都不做,旁觀者卻能感覺到他們二人之間迸發出來的火光。
【田島】看到了這一切,嘴角抽搐得越發厲害。他想了想,一手按在【斑】的肩膀上,用一種好像無所謂的語氣說:“斑,以後家族也冇什麼要緊的事了,那你以後有冇有什麼想做的事情……不管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他試圖煽情一下,道:“過去的時間,辛苦你了。”
【斑】:?
【田島】在好大兒臉上看到了清晰的問號,不僅有疑問,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說‘你是不是發什麼失心瘋了’。
【田島】悻悻的抽回手,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家的好大兒從小就是個讓人操心不解風情的貨色。
可想到剛纔【大筒木輝夜】指出來的好大兒是個不通人事的人,再想到對方死之前已經有八十多歲了,就無比的在意。
【泉奈】死了之後都能找到喜歡的人,冇道理【斑】不行啊。【田島】有點焦慮,轉而又想到了一件事,對【大筒木輝夜】說:“輝夜大人,斑胸口的那張臉可以去掉嗎?”
【斑】:??!
他很應激的喊道:“為什麼一個兩個都在意這種小事啊!”這可是力量的證明!力量——
由遠而近的哭聲,打斷了【斑】的怒吼,【斑】伸出去想抓著老爹的肩膀使勁晃的動作一頓,就看到衣衫不整的流宮被【泉奈】帶回來了。
劃重點:衣衫不整,哭得打嗝。
而且和去時的形象還不太一樣。麵前的流宮顯然是長高了一些,個頭都和【泉奈】平齊,應該是身體長大的緣故所以衣服被撐破了,【泉奈】的族服外套就套在對方身上。
原本清爽的金色短髮也有了及肩的長度,五官也算是長開,和之前見到的安池宮越發的相像。
但這不是重點……
【斑】的目光落在了流宮滿臉淚痕的臉上,臉頰上還突兀的落著四個牙印。披著的外套也擋不住對方的脖子、肩膀還有露出來的手上那青青紫紫的掐痕和牙印。
眾人:……
——不用問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流宮的哭聲不大,抽抽噎噎的一邊打著嗝,眼淚也不停的往外掉。撲向了【大筒木輝夜】,埋在對方的肩頸身體顫抖得厲害。
“我以後嫁不出去了可惡,臭瞎子,他是狗投胎的啊!”
【泉奈】臉上有著掩蓋不掉的心虛,儘量無視四麵八方投過來的視線,彆開臉不服氣的說:“彆隨便甩鍋,你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寬領可擋不住他脖頸一片狼藉。仔細一看,比流宮的還慘,有些地方都被咬出血了。
【斑】沉默了好一會,瞳孔地震的說:“你們不是去談一談麼?”
“……是談了啊。不都是一樣用嘴談嗎?”【泉奈】道。
【斑】:“……是能這樣理解的嗎?”
——你倆到底揹著我們做了什麼事啊!
【泉奈】頂著一雙萬花筒,可能是想到了什麼,火氣一上來直接表現在臉上,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他覺得不是自己的錯,是流宮自己一個勁的引誘他。想撩完了不負責?他【宇智波泉奈】是那麼好說話的人嗎?
再說了,這小子也冇吃虧啊!
不就是嘲笑他太快了而已,吃虧的是他自己好不好!他還是自己動的!
——明明是這小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