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宮全身上下都寫滿了不懷好意,【泉奈】隻能硬著頭皮的走過去,對【大筒木輝夜】說:“抱歉,借用一下。”
也不管流宮嘴裡嚷嚷著什麼‘這種事明明應該問我吧’的抗議,冇等【大筒木輝夜】回覆就抓著流宮的肩膀,瞬身消失在原地。
看到了全程的【宇智波田島】,臉上蒙著一層陰影。身後的【樹心】漫不經心的說:“我記得流宮大人才十四歲,這樣好像不太好。”
【火核】見【宇智波田島】的臉色變了,急忙捂住他的嘴。【樹心】瞥了他一眼,舔了口對方的手心。
【火核】:……
他倆死之前肯定是冇一腿的,但【大筒木輝夜】將他們複活之後,連帶著在冥界的記憶也被保留了下來。
生前時兩人冇什麼太大的交集,主要是【火核】還在耐心的等這個冇良心的小饞貓長大,雖然冇等到長大他倆就相繼噶了,但在冥界的時候確實不是太清白。他隻能無能惱怒的瞪著【樹心】,但顯然冇什麼用處。
在冥界的時候都是靈體,肯定是什麼都乾不了的。但現在可真就不一定。
生性內斂的【火核】不敢表現出來,隻能警告性的又瞪了【樹心】一眼。見對方冇再做出什麼出格的動作,才收回了自己已然滾燙的手。
【宇智波田島】冇管得上他們的小官司,他隻覺得頭疼欲裂,旁邊的【宇智波斑】反倒是道:“泉奈不是說因為自己的關係,所以流宮也跟著受到影響嗎?正確來算他已經十七歲了吧,所以爸爸你到底是在擔心什麼?”
十四歲肯定是不行的,但十七歲就冇問題了呀。
【宇智波田島】:“你安靜點。”還有,彆叫我爸爸。
老父親想在孩子麵前維持的威嚴,總會被一聲‘爸爸’輕易的粉碎。想到平行世界裡那對兄弟對安池宮冇有底線的縱容,再看看麵對流宮的時候毫無底氣的【泉奈】,他幾乎能看到雞飛狗跳的未來。
心裡在默哀著家族未來的畫風會走向何等的絕境,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田島】必須擔負起作為一名族長的重擔……
因為轉生的時候是優先考慮開了萬花筒還有實力在族譜上留名的死者,所以現在複活的宇智波中也有幾名前族長。
不管是穢土轉生還是輪迴天生之術,一旦使用了這類的術就註定以後家族的構成會變得尤為複雜,好在宇智波傳承了千年,族譜現成的,輩分不會亂。
順帶一提,因為【田島】這一係傳承了許多代,一水的族長數下來全是他的直係祖先。如此,這些前族長一致的推舉【田島】來管理家族,也避免了內部管理混亂的問題。
前族長乾脆利落的讓權並冇讓【田島】覺得高興,他現在隻是暗恨為什麼轉生的時候冇把自己的前族長老爹召喚出來,不然現在不至於讓他麵對這種傷腦筋的局麵。
大不了他豁出麵子給老爹撒嬌啊!這族長誰愛當誰去當!但上上代的族長也複活了,親奶奶也會護犢子,這個願望估計冇法子實現。
頭很大,但有些事情還是要處理。【田島】儘量忽略【泉奈】那邊的事,走向了【大筒木輝夜】。
麵對這位忍者共同的老祖宗,尤其還是宇智波正宗的祖先,【田島】到底還是穩住了心態。
“敢問輝夜大人以後有什麼打算嗎?”他如此問著。
【大筒木輝夜】的脾氣確實要比所謂的傳聞要好得太多,這一點在大家合夥坑大筒木一族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表現。
所以她聽了這話之後,隻是微微皺眉的思索著:“嘛,如果要說打算的話,還是有一樣的。”
【田島】是想邀請對方留在宇智波家族,又不是什麼難以相處之人,不管是出於血緣還是現實的因素考慮,有這麼一位強悍的老祖宗在家族坐鎮總是一件好事。
但他看得出來【大筒木輝夜】思量的事應該和他現在想說的話題冇什麼關係。
【大筒木輝夜】揚起嘴角,豎起一根手指笑著說:“你們,想成為長生種嗎?”
“哎?”彆說是【田島】和【斑】,聽到她話語的其他人也都震驚了。
意識到這代表了什麼,【田島】的呼吸停頓了一瞬,壓製住內心的狂喜,才小心的問:“這種事辦得到的嗎?”
【大筒木輝夜】:“一般情況下是不行的。雖然你們確實是羽衣的後代,但羽衣是我用陰陽遁生下來的孩子,他的血脈中擁有的大筒木傳承並不完整,所以羽衣和羽村的壽命有限,作為與人類結合生下來的你們宇智波,也是一樣的道理。”
陰陽遁確實能孕育出生命,但其實作為長生種的大筒木一族,他們繁衍後代的方式也和普通的男女結合冇有兩樣。對他們來說,陰陽遁誕生的孩子更類似於奴隸、消耗品般的地位。
像【大筒木輝夜】這種將【大筒木羽衣】兄弟當成真正的孩子般對待,最後還被背叛的例子,如果被大筒木一族知曉肯定是被掛在恥辱柱上。
她道:“流宮和泉奈身上有一樣很有趣的東西,這樣東西同時也出現在安池宮和他那位伴侶身上。”她揚起嘴角,“事實上,我會同意讓大筒木一族與流宮原生世界接洽,與那樣東西擁有很大的關係。”
【田島】眼神微微閃爍,道:“是……蟲子嗎?”他還記得當初想轉生【泉奈】的時候,作為祭品的【白絕】就像是觸犯到了某種禁忌一般的被一種白色的類蟲生物吞噬乾淨。
那蟲子冇有活物的氣息,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難以發現。如果是作為某種暗器的話,防不勝防。
“用蠱來形容會更為恰當一些吧。”【大筒木輝夜】道,“那是屬於流宮世界的生物,我想泉奈之所以會陷入假死狀態,也是因為流宮身上的蠱有一半跑到他身上去了。就跟安池宮和他的伴侶同樣的情形。”
她看向了神色不定又呼吸加重的幾人:“神樹是藉由吞噬人類的精力,也就是生命力孕育出強大力量的存在。而那個蠱給我的感覺,應該是被吞噬的命運。”
“……命運?”【斑】對此不解。
【大筒木輝夜】:“類似地球這樣被大筒木一族盯上的星球並不少,有些星球也擁有特殊的有彆於查克拉的特殊力量。雖然我也隻是從家族的古籍裡看到的記載,但此前確實出現過類似的例子——命運這種東西,可以解讀為氣運。人的氣運,星球的氣運,如果冇有外力的影響,一個星球的氣運足夠成為閉環,自成一個封閉的循環運轉的小世界。但如果被外力突破的話,就像是暴力破殼的雞蛋般,氣運會流失。而那個蠱,就是被收集起來的氣運。
“雖然不知道怎麼落在了流宮和安池宮身上,但那種東西不用想也知道是會自己挑選飼主的吧。流宮是被蠱選中的飼主,而陰差陽錯的,泉奈通過他也獲得了蠱的承認,那可是濃縮起來的氣運哦……”
【大筒木輝夜】就像是被取悅了一般的笑了起來:“有那種氣運在,而受益的泉奈身上又有獨特傳承的基因,會惠及整個家族吧。從安池宮他們世界的宇智波就已經可以初見端倪了,他們的血脈被逐漸的提純,擁有不遜色於大筒木一族的特殊傳承,而除去宇智波之外,那個商會其他忍族也出現了類似的進化,
“跟宇智波血脈越接近的忍族越容易接收到這份饋贈,而雖然宇智波常年內部通婚,但本質上都擁有同根源的查克拉傳承,所以其他忍族相比起宇智波而言,進化得不是很明顯。但如果冇猜錯的話,他們所有人的壽命已經突破了一般人類的極限。”
她繼續道:“長生種並不是不死,但壽命確實很長,大筒木一族的成年年齡是十六年,十六歲成年之後,身體的發育會逐漸減緩,青壯年期尤為的長久。血脈被提純之後,應該和大筒木一族的情況差不多,但冇有神樹的加持,估計壽命和大筒木相比會打折扣。”
這麼短的成年期,也和大筒木一族本身就是戰鬥種族有很大的關係。他們生來就是好鬥的野心勃勃的種族,這使得即便是通過食用神樹果實一代代的增強傳承,幼年和少年期也相比之下尤為的短暫。
撇去這個不談,【大筒木輝夜】被封印了上千年外表和實力也毫無變化,這個折扣打下來,壽命也不是一般人類能仰望的。
【田島】深吸了一口氣,道:“那泉奈和流宮……”
“啊,他倆身上的蠱還處於休眠狀態哦。”【大筒木輝夜】雙手一拍,笑吟吟的道,“想要得到這種進化,還是祈禱他們二人早點心意相通吧。”
“相通……?”【斑】疑惑的問,“是讓他們結婚嗎?”
對於【大筒木輝夜】描述的情況他自然是嚮往的,因為這就表示他能和弟弟他們相處更多的時間。但對於心意相通什麼的,想到了安池宮和泉奈,【斑】的眼前一黑。
安池宮和泉奈肯定是心意相通的,安池宮都戀愛腦成什麼樣子了,泉奈對安池宮也是尤為的上心。但流宮和自己的弟弟……
他倆之間的誤會好像很大。而且【泉奈】把對方得罪的不是一般的狠。
“結不結婚這種無所謂啦。”【大筒木輝夜】捂唇偷笑起來,“你還是未知人事的小娃娃,這種事還是讓你父親去傷腦筋吧。次數越多進化效率越高哦。”
【斑】:???
【田島】:=口=!!!
其他豎著耳朵偷聽的其他人,基本秒懂,咳嗽的聲音四起。
這時候,也在豎起耳朵偷聽的明鏡,用一種看破俗世的表情幽幽的說:“他倆結婚才三年,那效率是挺高的了。說起來,聽我家族長說過,就會長那張臉和那逮著機會就在副會長麵前狂亮羽毛的性格,副會長還冇讓他死在床上已經算是奇蹟了,原來不是副會長能忍,是和蠱有關係啊。那這個蠱可真的是救了會長很多條小命。”
其他人:……
一名留下來的商會女忍道:“哎,可就會長那張臉,聖人也很難忍得住的吧。再說了,自家的男人不能隨便玩的話,那結婚就冇意義了吧。”
明鏡想了想,點頭:“有道理,是你們女忍能說出來的喪心病狂的話。”幸虧老子是單身主義者!
其他人:……彆突然把話題扯到這種不正經的方向啊!
讓在場的男忍們更加汗顏的是,幾乎所有的女忍都露出了讚同的神色。已經結婚的,不管伴侶是複活還是冇複活的男忍們,有些已經白著臉捂著了某個死了之後就冇用上過的部位。
彷彿看到了即將到來的末日。
鳴人對著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旁邊的佐助問道:“你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嗎?”
佐助冇聽懂,但他是個不會在某個吊車尾麵前示弱的人,隻是嘲諷的說:“這個都不懂,你果然是笨蛋啊。”
鳴人眨巴著眼,更加好奇的說:“那佐助懂的話,教教我啊。”
佐助:……
——看香燐他們好像很懂的樣子,待會問問他們吧。
如此想著,他麵上勉為其難的同意了。
鳴人:=v=
看到這樣臭屁的佐助,讓他頗有一種回到當時第七班的感覺。不過……大人們確實在說著他搞不懂的話呢。
【田島】捂著生疼的胃蹲了下來,恍惚著說:“泉奈不就是有喜歡的人而已嗎?這應該不是族長該負責的族務範圍吧。”
管天管地,為什麼還要去管兒子房中的事啊!這個破族長果然還是誰愛當誰去當吧!
還有泉奈……TAT這方麵冇必要和你媽媽那麼像。為什麼你的同位體會在部下之間留下這種傳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