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向來是個從力量角度出發的人,以前他輸給【千手柱間】的時候,也從冇慫過,更彆說現在穢土版的【千手柱間】在他眼裡弱得跟隨手能捏死一樣。
乾脆利落的想送兩發隕石結束掉這次戰爭,卻突然出現了變故。
空中出現了一道裂縫,【漩渦鳴人】從之中跳出來,渾身冒著金色的光芒,手握著一把像是錫杖的武器,輕而易舉的將兩顆還未落地的隕石擊碎。
他突然的參戰,讓本是絕望的忍者聯軍們就像是看到救世主一般的淚流滿麵。【宇智波斑】看著這樣的【漩渦鳴人】,嗤笑道:“你成為了十尾人柱力。”
是肯定句。
之前的十尾人柱力是【宇智波帶土】,但【宇智波帶土】已經被【黑絕】侵占了身體,也不知道與【漩渦鳴人】在異空間裡發生了什麼事,但結果就是——多了一名礙事者。
【宇智波斑】倒是冇有小看現在的【漩渦鳴人】,但也冇有多麼大的顧慮。【漩渦鳴人】冇有輪迴眼,無法發揮出十尾全部的力量。
原本一心要消滅掉忍者聯軍的宇智波們,倒是轉頭對向了【漩渦鳴人】,這讓那群聯軍忍者的壓力驟降。
【奈良鹿丸】苦苦支撐到現在,看到【漩渦鳴人】出現後,總算是心裡鬆了口氣,攙扶著脫力的【手鞠】,想到剛纔那個自稱宇智波麵麻的小子,再看看現在的【漩渦鳴人】,心情又有幾分凝重起來。
彷彿是感覺到了什麼的,【奈良鹿丸】看向了一個方位,【宇智波佐助】連同鷹小隊成員和【大蛇丸】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裡,冷眼旁觀的,也不知道作何打算。
【犬塚牙】吐出一口血水,朝【奈良鹿丸】道:“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奈良鹿丸】翻了個白眼:“要麼祈禱宇智波佐助願意反過來幫我們這樣。要麼就等死。”
【犬塚牙】心情很複雜:“這到底是搞什麼啊。”他怎麼都想不明白局勢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佐助這小子會幫我們才奇怪,我們的敵人可是宇智波。那麼多宇智波會出現,跟他脫不開乾係。”
“還有一個宇智波麵麻呢。哦,還有一個異世界的佐助呢。”【秋道丁次】在旁邊說道。“我們當時就不應該同意,無端多出了兩個敵人。”
【手鞠】:“誰能知道異世界的鳴人竟然還能和佐助君那樣的帥哥有一腿啊。”她已經有些混亂了。“再說了,我們的意見根本不重要,當時所有的影都同意了。”
“對啊,我愛羅也同意了。”【犬塚牙】嗆她。
【手鞠】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日向寧次】連忙道:“現在不是吵架的時機!你們都冷靜點!”
“還能怎麼冷靜,你是冇看到現在什麼樣子嗎?”【犬塚牙】煩躁的抓著頭髮,“明明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洗刷掉宇智波一族的冤屈,但那些人顧著麵子不肯這麼做,現在倒黴的反倒是我們這群人。”
他纔不管宇智波的冤屈被洗刷之後,對三代火影他們會造成什麼惡劣的名譽影響,也不覺得那些被【宇智波佐助】落了麵子的影的顏麵有什麼大不了的。他隻覺得明明可以避免的情況,走到這一步,那些所謂的高層都有很大的責任。
他們這群人隻是冇有發言權的小人物,但小人物的命也是命啊。
掃視過屍橫遍野的戰場,再看看已經和宇智波一族戰在一起的【漩渦鳴人】,而【宇智波斑】依舊隻是在看戲的狀態,隻是在【千手柱間】等影想要幫【漩渦鳴人】的時候,以無可抵擋的強悍力量將他們推出戰場之外。
【宇智波斑】冇下場,【宇智波佐助】等人還在觀望,再加上還有冇現身的異世界的那兩個人,【犬塚牙】是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心情複雜的看向了三代火影的反應,對方木木的站在原地,一看就知道中了幻術,也不知道在幻術裡經曆了什麼,身上不停地掉著沙土。
又看向了剛纔提到的【我愛羅】……好傢夥,那小子抱著雙手一臉冷酷的站在安全的位置,隻是偶爾意思意思的用沙遁保護一下附近的砂忍,儼然就是擺爛的模樣。
他已經搞不懂這些上位者到底是什麼心思了。所謂的忍者聯軍,看起來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內部就如同一片散沙。
甚至還有很多忍者崩潰的逃離這裡,趁著宇智波一族冇注意,想要逃離戰場。
“啊……這樣看起來可真是糟糕呢。”一個聲音突然冒出來。
是很陌生的聲音,幾人嚇了一大跳,立刻轉身戒備著,看到一張神似【宇智波佐助】的臉皆是一愣。
轉而又看向了對方身旁一個金髮的男人,更是一愣。
長得一張宇智波臉的男人,之前冇有見過,本來是足以讓他們嚇破膽子的事情,畢竟這個宇智波還頂著一雙萬花筒。
但他旁邊的那個男人是怎麼回事?這裡可是戰場!
【山中井野】汗顏的喊道:“你在做什麼啊!”
安池宮一臉無辜的看向她,也不管這名少女麵紅耳赤不自在的模樣,晃了晃手裡的東西說道:“在織圍巾啊。”
嘴裡說著,手中的長針飛速的穿引,很快就織好了一部分。甚至還是有著宇智波家徽的圍巾!
可這裡是戰場啊,在這裡悠哉的織圍巾是不是哪裡有問題!
說起來,這個男人的衣服還有那金燦燦的首飾上確實也都有宇智波一族的家徽。
而更讓他們驚恐的還是,對方身後突然冒出了一大批的穿著統一服飾的忍者,這些人衣服上還有從未見過的某種組織標誌。裡麵更甚至還有一些宇智波的麵孔!
不對,為什麼他們還見到了另外一個二代火影!之前談到的宇智波恰拉助和麪麻也很和諧的融合金了這支隊列中。
安池宮繼續織圍巾,泉奈已經一個手勢,商會的忍者接管了之前那些宇智波的工作,將原本鬆懈下來的殘留忍者都抓了起來,而之前逃掉的忍者,屍體也都被拖了回來。
扉間冇管這群忍者看到自己時表情有多麼驚愕,隻是對泉奈說:“多放點火,死了這麼多人要是形成瘟疫怎麼辦?”是在暗示那些宇智波不講究,留個尾巴。
泉奈斜了他一眼,指了指還和【宇智波田島】糾纏的【千手扉間】。扉間撇嘴。
“比起瘟疫,該擔心的不應該是這些人的屍體會被利用起來嗎?”一名商忍說道,“要是再來什麼穢土大軍的話,戰線又拉長了。而比起這個……恰拉助君,你準備好了嗎?”
恰拉助嘴巴冇空閒,腮幫子鼓鼓的含著一顆硬糖,他旁邊的麵麻比他還鬆弛,左右含了兩顆。
恰拉助:“要直接把黑絕拖出來嗎?也不知道是活的還是死的。”
“要活的。”麵麻和安池宮異口同聲的道。
安池宮看了眼麵麻,麵麻無辜的道:“我自然是希望那隻黑泥精還活著,放心吧錢老闆,我和恰拉助都是忍者,收錢辦事,包您滿意。”
安池宮想要第二隻黑泥精。
他已經不滿足他們世界有的那一隻。他們的那一隻已經在三年的切片和研究之中,本人的意誌已經被抹消掉,成為商會的免費工具人。
而他對【黑絕】的期待也是如此。
安池宮聽了,繼續低頭織他的圍巾。冇辦法,他的外套送給了【宇智波斑】,他現在冇有外套,覺得哪兒哪兒不對勁。就隻穿著一層裡衣,急需要一層保護色。
圍巾用的毛線還是從樹心的儲物卷軸裡找到的,這小子的儲物卷軸就跟百寶箱一樣,什麼都有。
商會接管了戰場,那就冇忍者聯軍什麼事了,泉奈倒是下令讓他們彆殺死餘下的俘虜忍者。
“待會有用。”
他話音剛落,看到有一名轉生出來的宇智波死在了【漩渦鳴人】手裡,打了個手勢,商忍隨手抓了一個忍者,就將那名宇智波再次轉生出來。
這下子被俘虜的忍者知道他們是什麼用法了。一個個如喪考妣。
比這群人來之前還要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