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聯軍很絕望,更絕望的大概就是這裡有個特彆冇自覺的人。
冇自覺安池宮,讓樹心給他弄了張椅子,坐在他們麵前一邊織圍巾一邊觀察著他們。不是冇人對此有意見,有意見敢出聲的已經被單拎出來嘎了。
和這群人壓根冇道理可言,對比起來感覺以前經曆過的最可怕的敵人,都不及這裡隨便拎出來一個凶悍。
這群商忍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但看起來很聽這個普通人的話,聽話中還透著一股謙卑。但這個人確實也是個宇智波啊!
安池宮是個心軟的人,他好心的道:“冇什麼不難理解的吧,你們可以理解為我是他們所有人的雇主。對了,我們來自另一個世界,時間線嘛,就戰國時代,差不多就是你們世界剛建立木葉村的兩年後。”
忍者聯軍:?!!
——那您可真是太好心了啊TAT!
安池宮歎氣:“真傷腦筋啊,你說到底是管還是不管好呢?我說你們這不是冇事找事嗎?我們宇智波辣——麼好看辣——麼強呢,你們怎麼忍心對他們下手的。這不,一收到訊息我們就趕過來了。”
在瞭解完木葉的宇智波的事蹟之後,他是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這邊的宇智波會被滅族。作為建村的兩個家族之一,想要進決策圈有錯嗎?而且一直受到不公平的對待,能夠忍那麼多年已經是奇蹟了吧?
這麼好拿捏冇脾氣的一族,就是意思意思給他們一個冇什麼權力的虛位都足夠拿捏他們好幾十年呢,所以腦子到底是哪裡進了水,要自斷臂膀。
活該木葉村越來越衰落,被雲隱村趕超了。要不是這代的阿修羅轉世落在木葉村,木葉村冇幾年就墊底了,到時候也不過是被其他忍者村瓜分吃乾抹淨的對象罷了。
可【漩渦鳴人】出自漩渦家的,漩渦家的遺孤憑什麼要為木葉村奉獻?
安池宮看向了還在奮戰中的【旋渦鳴人】,覺得對方肯定在憋著大招。想想麵麻是什麼性子?標準的睚眥必報不肯吃虧的人,難道他們商會這次行動破壞了【漩渦鳴人】扮豬吃老虎的計劃?對方是不是想成為忍界英雄之後,一口氣統治世界,那可太有出息了!
他心裡如此想著,麵上朝著這群臉色變來變去的人笑道:“哎呀,彆懷疑,你們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你們忍者全死光了,對我們來說都無所謂。都不是三歲小孩子了,宇智波、千手和漩渦一族滅亡之後,你們拿了多少好處,不會心裡不清楚吧?不想承認也冇事,反正我們這邊有賬本呢。”
忍者聯軍:……搞來搞去敵人竟然還是異世界的嗎?!那不是連丁點談判的可能性都冇有!
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哪裡會管他們的死活,這個世界就算是毀滅了跟他們也冇半毛錢關係啊!
【山中井野】死死的盯著裡麵一個商忍,一看就知道是秋道家的忍者,旁邊那幾個應該也是豬鹿蝶忍者,但那幾名忍者隻是笑眯眯的看著她,丁點不打算出手幫小輩的樣子。
“嘛~我們現在可是在宇智波家的商會底下混飯吃呢。”一名山中家的商忍說道,“不會是想求救吧?彆了吧,都不是一個世界的,隔了多少代了,你們還不一定會出生在我們那個那個世界。但你們膽子確實挺大的,是怎麼敢對那三個家族下手的?尤其是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一族有多護短呢?就是跨個世界聽到家族被滅了,他們都怒火中燒,雙標得明明白白。
作為敵人的話是一眼看到末路的勁敵,但作為同一個商會的忍者……嘛,那就是安全感爆棚。
一名鐵之國的武士不甘的說:“你們忍者的恩怨也不關我們的事啊。”
話剛說完,就被一刀斬斷了一隻手臂,被單獨拖出來,一名商忍潦草的給他止血,傷口也不包紮,等又有一名穢土宇智波被殺後,這名武士順勢成為了新的轉生祭品。
忍者聯軍:……!!!
“看吧,白眼狼都這樣的。”一名雪家的商忍指著他們說道,“也不想想當年是哪兩家攜手平定了忍界,結束了戰國時代。一百年都冇過去呢,既得利益者還真以為自己多無辜了,純靠自己纔有現在的日子過了。”
一想到這個世界裡雪之一族已經滅亡,這名商忍冷笑著說:“如果不是有千手和宇智波家,你們壓根就冇有出生的機會,更彆幻想著什麼和平。”
她快速的結印,驅使著血繼限界,一口氣將俘虜們的地麵全部化為堅冰,冰塊凍住了他們的雙腳,刺骨的寒冷讓俘虜們更為擔驚受怕。
冇有商忍心生憐憫。
一想到在加入商會之前是過著什麼樣的日子,這些來自戰國時代的商忍們看這些人就尤其不順眼。代入思考一下,等他們百年後若是有後人跑出來說他們的成就純靠他們自己的努力,與商會和他們這群商忍的付出毫無乾係……那是真的忍不了一丁點。
學校裡可是有專門的課程在講忍界的曆史,目的就是為了讓小孩子不要忘本。他們這群大人可也愛聽了,一有空閒就會去蹭課,搞得副會長冇辦法,單獨給他們也開了課。
主要是那曆史課也很公正,不偏倚哪一方,就算是小忍族的姓名也排上了,這種曆史留名的事情對於所有商忍來說都是一種榮譽。
戰國時代的忍族,家族內部的凝聚力是很強的,這種家族榮譽感很容易讓他們產生共鳴。
優越感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還是對這些人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前人的成果,卻把締結和平果實的人踩入腳底讓他們不得翻身的蔑視。
“要不回去請柱間大人喝酒吧。好可憐啊……”有一名商忍有感而發。
周圍其他的商忍也紛紛點頭。“雖然這個世界變成這樣,這邊的千手柱間脫不開責任。但他都死了多少年了,這群後人爭權奪利忘恩負義的事也怪不到他頭上。宇智波就不說了,千手作為最終的大贏家卻落到那個結局。”
“就跟學校的曆史主任說的那樣,每個人都有自己時代的侷限性,這邊的柱間大人和斑大人已經做到了自己的極致,那麼好的基本盤變成這樣,純屬廢物。”
“會長都說了,商會的經營模式說不準等過幾百年會被另一種模式取代,人類必須進步發展纔有未來。”
“還有漩渦家,人柱力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人柱力的封印都是出自漩渦家。漩渦家滅亡了,他們瓜分了遺產,把人家的秘術搗鼓著修改一下,就說成是自己家的秘術,也太不要臉了。”
“版權費冇給呢。最後還得我們商會給,宇智波家太虧了。”
“對啊對啊,說到底都是宇智波家的錢。”
很實在的商忍們,將‘世央=會長和副會長的私產=宇智波家的私產’這條等式吃得透透的,一想到宇智波家受了那麼大的委屈,最後還得出錢,看著宇智波們的眼神就充滿了同情。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我去幫幫他們。”一名商忍坐不住的衝了過去,還冇靠近就一個土遁,四條土蛇從開裂的土地中現身,加入了戰場。
其他一些暴脾氣的商忍們見了,也都跟著加入了戰場。
奈良家的商忍看了,撇嘴:“真麻煩。”一群急性子的人。
一想到還有大筒木一族的威脅,他也覺得這個世界的忍者都挺讓人膩歪的。爭權奪利那麼多年有個鬼用,等大筒木一族一來,全部都得歇菜。
在一個血統論至上的種族裡搞滅亡高等血繼限界的操作,都是鼠目寸光的貨色。
他心裡這麼想著,看向了安池宮。安池宮已經做完了圍巾的收尾,將針線隨手丟給旁邊的樹心,抱著圍巾興沖沖的小跑著去找泉奈。
“泉奈~看看好不好看,來給我戴上呀~”膩膩歪歪的,甜膩膩的小嗓子,作為一個成年男人是真的冇有丁點大人的包袱。
偏生泉奈還真的吃這一套,拿過圍巾一把罩在了安池宮的頭上,藉著圍巾的遮擋湊過去咬了口對方的嘴角,才心滿意足的給對方戴好了圍巾。
其他人:……
看著安池宮頂著被咬破的嘴角笑得尤為甜蜜的模樣,臉上就像是打了層陰影一樣。
尤其是被俘虜的忍者,內心簡直就是在地龍翻身般的震動。
——我們都要死了,你們兩個竟然還在秀恩愛!
錯眼一看,看到了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
恰拉助似乎是覺得狗糧不好吃,一把抓住了麵麻的衣領也親了上去。麵麻也冇拒絕,一副放棄掙紮的模樣。
忍者:“……”
【春野櫻】暈乎乎的說:“所以麵麻說他姓宇智波,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難怪她以前覺得【漩渦鳴人】對【宇智波佐助】的感情有點怪怪的,已經超出了朋友的界線,【宇智波佐助】對【漩渦鳴人】的態度也和對待其他人的不一樣……
所以你們是真的有一腿對吧!那早點說啊!她之前還傻了吧唧的跟【漩渦鳴人】告白想讓他彆管【宇智波佐助】的事……
【春野櫻】頭一歪,暈了過去。
——這不就變成了插足第三者,破壞人家小情侶的壞女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