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燒焦的土地上,兩道身影飛速的平行穿梭著,【千手扉間】的水龍彈冇能碰觸到【宇智波田島】分毫,就被對方噴出的火焰澆滅,高溫蒸騰的水汽就像是有意識一般的迎麵朝【千手扉間】吹去。
是利器交接的聲音,【千手扉間】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宇智波田島】麵前,突刺的苦無被對方手中的長刀擋住。
接連數百個來回,他突然感應到什麼的往後退讓,一隻巨大的手從地上突破而出,須佐能乎猶如守護神般的守在【宇智波田島】身前。
【宇智波田島】臉上帶上如沐春風般的笑意,道:“研發出穢土轉生這種邪術的時候,你應該冇想過這一招也會反噬到自己吧。作為穢土的我,可不用擔心用眼過度的問題。”
雖然穢土轉生無法發揮出生前全部的實力,但光是能任意的使用萬花筒,對【宇智波田島】也算是個難得的新奇體驗。
轉生出他們的是宇智波鼬,仙人模式讓對方的查克拉能得到很好的恢複,像他們這些被轉生出來的宇智波,隻要鼬不主動解開忍術,也不用考慮什麼萬花筒使用多了會失明的缺陷。更甚至,作為穢土是不知疲累的,【宇智波田島】很滿意這一點。
【千手扉間】冷笑:“是為了給泉奈報仇嗎?”
他設想過【宇智波斑】的各種報複,去冇想到大的還冇來,老的倒是先動了。
四名火影被【大蛇丸】轉生出來的時候,並冇有向他們說明情況。他們隻是被突然投放在戰場中央,就連目前的情況也是由現世的忍者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拚湊起來,才勉強搞清楚情況。
可嚴峻的局勢根本不容他們消化更多的戰況,隻知道——比起之前被兜召喚出來時對抗穢土轉生的【宇智波斑】,現在的情況隻有更為糟糕。
被寄予厚望的【漩渦鳴人】中了【黑絕】的計,生死不知。而複活後的【宇智波斑】帶了一大批族人朝著聯軍進攻。
其中不僅有大量穢土轉生的宇智波,還有一些像是【宇智波斑】一樣複活的。
如今戰場隻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忍者聯軍,猶如煉獄一般的場景,逃兵一個不剩的被宇智波族人所滅,倖存者也接連的丟兵卸甲,喪失戰鬥意誌。
差距太大了。
原本【宇智波斑】已經如一座通天巨山一般難以攀越,他們如今又發現,一直以來的自信,在麵對真正的宇智波時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在場【千手柱間】等三名火影,連同倖存的影和被轉生出來的其他村子的之前的影們,麵對著這樣的宇智波大軍也頗感壓力。
【千手扉間】不敢大意,他剛抵達這裡就被【宇智波田島】纏上,他可不敢輕視這樣的對手。
【宇智波田島】笑容不變的道:“如果你覺得不公平,也可以將你們千手一族的先人轉生出來。我倒是期待著能與尊父再戰一次。”
【千手扉間】咬牙:“你的性子倒是與我記憶中一模一樣,宇智波田島。當年為了家族利益,不擇手段的犧牲自己兒子的友情,現在死了還為宇智波奉獻殘餘的光輝麼?”
“所以是不敢嗎?”【宇智波田島】就像是冇聽到他的諷刺,道,“承認自己的膽小也不是件難事,我也不是很想看到你們父子三人反目成仇的家庭倫理劇。隻是可憐了千手佛間,生前為了壯大千手一族,嘔心瀝血一生,最後家族卻滅亡在自己兒子的無能和識人不清之下。”
宇智波N代前的族長,毒舌起來也讓人難以招架。至少【千手扉間】被懟得說不出一句話。
【千手扉間】很想懟回去,但木葉的宇智波一族不是【宇智波田島】這一脈,主支近親基本都冇了,之後的族長不過是從分支那裡挑出來的罷了。
這樣一來,懟回去也隻是自取其辱——對方有兩個好兒子呢,宇智波一族的滅亡和【宇智波斑】跟【宇智波泉奈】冇什麼關係。
但他們千手不一樣,早在【千手扉間】臨死之前,千手一族就已經有了衰敗之勢。
當初防範著宇智波一族,讓他們成為守護村子裡的警衛隊,雖然剪斷了他們變強的爪牙,但同時也讓千手一族承擔了更大的壓力。之後的忍界二戰,千手一族便是主力軍,反倒是宇智波一族被保護在村子裡基本無傷。
【千手扉間】無話可說,他還真的不敢把千手佛間給轉生出來。隻要咬著牙,再次往對方的方向衝去。
【宇智波田島】低笑一聲,眼神冷酷的盯著對方,絲毫不懼的收回長刀。他自己是不可能上的,有須佐能乎在乾嘛還白刃戰。
——憎恨於冇有寫輪眼的命運吧,千手家的崽子。
想到自己生前唯二活著的兩個兒子在那些年裡遭遇的困境,彆說是現世裡的忍者,他恨不得把死掉的那些敵忍全部轉生出來,讓他們再死個幾百次。
另一邊,【千手柱間】表情凝重的看著至今未曾真正出手的【宇智波斑】,他試圖想讓對方停手,但【宇智波斑】僅是嗤笑一聲:“你勸我不要執迷不悟,勸的是哪種執迷?我不是說了我放棄無限月讀計劃了麼?”
【千手柱間】:“那你也不應該任由宇智波一族這樣一錯再錯下去!”
【宇智波斑】一心顧著祖墳裡的【宇智波泉奈】,一想到弟弟假死了這麼多年,自己這個冇用的兄長一直冇有發現,他隻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隻巨手緊抓著,痛不欲生。
他弟弟的靈魂現在還不知道在何處,有多少次呼喚著他這個廢物哥哥趕緊去救他,而他卻執著於那些無所謂的事情之中。他需要彌補這個錯誤。
他本來一切的初衷就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弟弟泉奈,現在弟弟複活有望,【千手柱間】的質問話語就讓他覺得無比乏味。
“一錯再錯?我倒是不知道錯在哪裡了,如果覺得不滿的話,你先把你弟弟扉間殺了吧,穢土轉生是他研發出來的,是他給予了我們宇智波死之後秋後算賬的機會。”
【千手柱間】:?!
旁邊的初代雷影點點頭,說:“這話很有道理。要動手嗎,初代火影大人。”他看向了【千手柱間】,見對方冇反應,無趣的撇嘴。
【猿飛日斬】:“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要想的是該怎麼阻止宇智波。”
“那你去阻止唄。”初代雷影涼涼的道。“宇智波一族是在你做火影的時候滅亡的,今日會發生這件事,你責任無可推卸。”
【猿飛日斬】不敢應。麵前這些宇智波與木葉時期那些根本不是同個層次。不管是實力還是意誌方麵……真正從戰國時期摸爬打滾出來的宇智波,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
他都不敢想象當年千手一族是怎麼與宇智波一族打成平手。而他們這些非千手的忍者,在這樣的對手之下毫無反抗之力。
他們對付忍者聯軍就像是對付螻蟻一般的輕鬆,那高高在上無法戰勝的姿態,將他們這群忍者的自信心徹底擊潰。
這纔是被譽為忍界最強的兩家族之一的宇智波真正的實力。而顯然,後世被滅族的恨意,讓這群情緒化的宇智波更為的強大。
他隻能咬牙說:“您現在說這些喪氣話動搖軍心是什麼居心?他們明顯是想將其他忍者全部消滅,再放開手腳的對付我們吧。”
有意識的避開他們這些影級的忍者,但他們這方的人員也不停的損失。就像是為了空出戰場,先將羸弱的礙事者清楚。
這份傲慢,也讓人感到無邊的壓力。
“不是說宇智波是邪惡一族嗎?”初代雷影對【猿飛日斬】扣下的帽子,僅是聳肩道,“你們滅亡了忍界最邪惡的一族,他們從地獄裡爬出來找你們複仇,不是很合理嗎?而且宇智波斑現在還有複活死人的能力,那是輪迴眼吧?好吧,輪迴眼是他們宇智波家的,那這種手段也合理得很,所以火影們,你們到底在不滿什麼?”
初代雷影生前的時候就和木葉村不對付,雷影村算是骨頭最硬的忍者村,當年挨千手和宇智波打最狠的也是他們。後頭等【千手柱間】死了,他們也秉著超越木葉村的心思,從未停止過奮鬥。
其他忍者村的影或許還會給【千手柱間】一點麵子,但脾氣暴躁的初代雷影可不會對他們客氣。
【千手柱間】是什麼性子的人,初代雷影在生前就已經探究得明明白白。就他這兩句話,心胸寬廣的初代火影可不會跟他計較。又或者——對方壓根就冇有將他們這群弱者放在眼裡。
【千手柱間】要做的想做的事情,他就一定要辦到。就跟當年他要對其他村子分髮尾獸,【千手扉間】竭力反對也無法動搖對方的信念。
所以他現在也隻是耍點嘴皮子罷了,反正最後的結局也隻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一對一的解決。但初代雷影反抗冇什麼作用,【千手柱間】作為穢土轉生無法發揮生前全部的實力,而擁有輪迴眼的【宇智波斑】比他生前強太多,更不用說還有這麼多的宇智波。
嘖……當年為了一國一忍村而打響的忍界第一次大戰,都找不到這麼多的宇智波吧,更彆說還有這麼多萬花筒持有者。拿什麼去打?還不如劃劃水,回到冥界的時候起碼還能有點談資。
【千手柱間】無法勸得動【宇智波斑】,他也會感到絕望。
雖然他想儘可能的救下更多的忍者,但也有更多的忍者死在了宇智波手底下。
眼見著包圍圈越來越小,天空突然變暗,驟然黑暗的天空出現的厚厚雲層裡,兩顆隕石接連落下,砸在了遠處,但光是餘威的波及就足夠讓他們這群人好受,初代土影和二代水影因為位置站得不對,直接被隕石落下後的餘震擊潰,送回冥界。
“那是——”
【千手柱間】的表情大變。
“是另一雙輪迴眼。”【宇智波斑】說著,也召喚出了須佐能乎,“既然那邊很有乾勁,我這邊也不能輸。共舞吧,渣滓們,天礙震星——!”
本來就是為了拖延時間纔不動手,現在那個世界的斑也覺醒了輪迴眼,【宇智波斑】纔沒興趣繼續和這些人乾耗下去。
不滿的話——有本事【千手柱間】先複活一次再來和他抱怨!穢土版本的【千手柱間】對於現在的他而言,弱到都懶得和對方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