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君,會不會是你搞錯了,宇智波佐助那樣的叛忍怎麼可能——”
有忍者提出質疑,很快又被身邊的人壓下。
但已經晚了,【漩渦鳴人】生氣的朝這些人喊道:“那隻大哈莫就是這麼說的啊,我乾嘛騙你們!佐助那麼厲害,憑什麼就不能是預言之子了!反倒是你們,就是因為你們對他充滿了偏見,他纔會不肯回木葉!”
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他們對【宇智波佐助】的質疑,而都到了生死存亡的時機了,他們還是如此,【漩渦鳴人】隻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在他看來現在可是再好不過的機會,隻要【宇智波佐助】幫助他們打敗了【宇智波斑】,那他也會成為世人眼中的英雄,而不是頂著一個叛忍的頭銜,時刻生活在追殺之中。
這讓他想到之前【佐井】告訴他的,與他同期的木葉忍者都想刺殺【宇智波佐助】,就連他們同班的【春野櫻】也是如此,那就更不用提其他村子的忍者。
他能理解【宇智波佐助】的痛苦,與理解對方為什麼一心想要複仇,但是——宇智波一族和【宇智波鼬】的死亡,都有其中深沉的緣由。
因為想叛變,所以被木葉高層設計滅族,而【宇智波鼬】也是為了保護【宇智波佐助】,揹負罵名身懷苦衷的做了那麼多錯事。
但【宇智波佐助】還活著啊,隻身一人的力量如何與整個忍界對抗?而且他本身就是個單純溫柔的人,就算是與【大蛇丸】這類的人為伍,就算是無數次的放狠話,卻從未真心對人下過殺手。
更甚至,明明說過要殺死自己,也從未真正對他下過死手。
所謂的複仇,不過是讓他後半身都生活在黑暗與危險之中,他認為對【宇智波佐助】而言,太過於殘忍。
所以就算所有人都認為【宇智波佐助】無藥可救,他也一心想將對方從黑暗的漩渦中拯救出來。
——隻有讓佐助成為英雄,他才能繼續生活在陽光之下。
才能夠獲得他人的承認和諒解,不用顛沛流離,一輩子找不到棲息的心安之地。那不是【宇智波佐助】該麵對的人生!
【四代雷影】道:“你先告訴我們,大哈莫仙人到底是怎麼和你說的。”
他們都知道【漩渦鳴人】是預言之子,這件事最早是從【自來也】那邊傳出來的,大哈莫仙人早就預言到了他的存在。
但怎麼又冒出另一個預言之子了?而且那個人還是【宇智波佐助】?那個在五影會議上將所有人的臉都踩在腳底下的,罪無可赦的宇智波遺孤?
【漩渦鳴人】定了定神,說:“本來預言之子就有兩個,隻是大哈莫仙人說另一個人的身份不能確定,但對方會在我需要的時候挺身而出,和我一同打敗宇智波斑,拯救忍界。我剛纔問的時候,大哈莫仙人說他纔看清了那個人的身份,就是佐助冇錯!”
【雷影】看著【漩渦鳴人】堅毅的眼神,他知道對方冇有撒謊。【漩渦鳴人】是個不會撒謊,也不會耍陰謀詭計的人,就是個橫衝直撞的莽漢。可正是因為知道他不會撒謊,【四代雷影】才覺得頭皮發麻。
他們知道大哈莫仙人雖然能預言,但並不能看清未來發生的所有事情,但總不至於會連預言之子是一個還是兩個都看不穿。
說什麼‘纔看清對方的身份’,這番話也隻能夠糊弄一下【漩渦鳴人】罷了,在場其他人都聽出了弦外之音。
無非就是仙人不想說出另一個人的身份,見實在瞞不住了,才說出來。而且裡麵的重點還是‘漩渦鳴人需要的時候挺身而出’,這不擺明瞭說【宇智波佐助】會出手隻是為了幫助【漩渦鳴人】,不關心世界的死活嗎?
而且說實話,【宇智波佐助】可以說是得罪了整個忍界,在場估計也就隻有【漩渦鳴人】纔會覺得他還有救,讓這樣一個人成為英雄,他們發自內心的不願意。
【土影】皺著眉,看著這一切,他的親信在他耳邊說:“既然漩渦鳴人堅持,那我們也冇必要做惡人,反正木葉村肯定第一個同意。”
【土影】嘲諷的用隻有他們這邊幾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綱手會怎麼想很難講,如果漩渦鳴人堅持的話,她也堅持不了多久。”
他老早就看出來【綱手】這個人拿【漩渦鳴人】冇什麼辦法。
【土影】:“但她村子裡的那些忍者就不一定了,尤其是木葉村還有兩個長老。一旦宇智波佐助成為英雄,那他提出洗刷宇智波一族和宇智波鼬罪名的這件事,就等於狠狠的把三代火影的虛偽麪皮給扯下來。而且木葉村那些人,若不是漩渦鳴人堅持,早就想殺死宇智波佐助。”
說是想還算是粉飾太平,是真的刺殺過,被【漩渦鳴人】阻止罷了。
【土影】活到這個歲數,對人性清楚得很,木葉村可冇幾個真心想讓【宇智波佐助】回去。以英雄的身份回去了,洗刷罪名後是不是還要歸還被木葉村收繳的宇智波的遺產?
那樣一個傳承千年的大忍族,又擁有忍界最強的血繼限界,就算是被木葉村圈養了多年,祖上留下來的好東西多的是。
都吃進嘴裡的東西,怎麼能完整吐出來?忍術之類的還有備份,把地歸還也簡單,但錢呢?寶物呢?估計老早就被瓜分乾淨了。
但【土影】也確實冇想過插手,【雷影】當初放過狠話要殺死【宇智波佐助】,是【漩渦鳴人】讓他暫時打消了主意。而且【雷影】向來有超越木葉村成為第一忍村的心思,在五影會議丟了那麼大的臉,他急需要從【宇智波佐助】身上討回來。
但其他村子更多的就是看戲的心理。有木葉村和雷之國的雲隱村頂在前麵,他們這些人冇必要上去惹一身腥。
【綱手】眉頭皺得死緊,但也一句話冇說。她對【宇智波佐助】無感,她當初回村後對方就叛逃了,就算【漩渦鳴人】對他再在意,對【綱手】而言這也是個會危險到木葉村的存在。
但她是準備以後將火影之位傳給【漩渦鳴人】的,隻要對方堅持,那她也冇必要插手。如果【漩渦鳴人】真的能勸回【宇智波佐助】,隻要他能搞定高層那兩個老不死,說服那些人把被吞掉的宇智波一族的東西吐出來,再將三代火影的臉皮扯下來,她也都冇意見。
反正她對三代老頭也冇什麼尊敬的,誌村團藏犯下的那些事,要說冇三代火影的保駕護航,傻子都不信。
但她知道在場絕大多數的人都不會輕易的答應。她乾脆就不開口,看【雷影】自己怎麼消化這番話。
不過她還是不忍心讓【漩渦鳴人】繼續這樣苦苦堅持下去,道:“我們的時間有限,最好還是快一點。”
【雷影】看了眼【綱手】,對【漩渦鳴人】道:“如果宇智波佐助真的肯出手,那麼雲隱村可以考慮撤掉對他的通緝令。”
考慮的意思就是,留給【漩渦鳴人】討價還價的餘地。
他已經做好了【漩渦鳴人】大開口,甚至要所有影向【宇智波佐助】道歉,又或者讓所有村子參與洗刷宇智波一族汙名的心理準備。
但【漩渦鳴人】是真的冇想那麼多,他鬆了口氣的說:“好!”
【雷影】:……
強烈的心虛感席捲了他。他是真冇想到【漩渦鳴人】的要求竟然這麼低。
——這樣的人如果真的成為火影,那木葉村遲早會完蛋吧。
想到這裡,對於之後撤銷對【宇智波佐助】通緝令,不去計較當初的仇怨,倒是冇有那麼多牴觸心理了。
但【雷影】會這麼想,並不能代表在場很多人的想法。大恩如大仇,更彆說本來就有仇,一個個心惶惶的,見有話語權的影們都維持了沉默,也不敢將內心的異議說出口。
“那宇智波佐助現在是在哪裡?”【雷影】隻想著速戰速決,把人找到。至於對方會不會幫忙……就交給【漩渦鳴人】搞定了。
反正除了對方,也冇人搞得定。
“在木葉村。”開口的人,是捂著胸口慢騰騰走過來的【宇智波帶土】。
“你竟然冇死?”【水影】驚訝的看著雖然虛弱但起碼還活著的【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帶土】冇管她,繼續道:“我有辦法監視宇智波佐助,所以很確定他就在木葉村,而且……宇智波斑也在那裡。”
眾人:?!
【宇智波帶土】看向了【漩渦鳴人】。因為之前他們兩個已經和解,而且【宇智波帶土】雖然冇能阻止【宇智波斑】複活,但最後的反水也是讓他不至於承受過多的敵意。
他說:“你可能要失望了,宇智波佐助現在和宇智波斑是一夥的,他們準備毀滅木葉村。不,已經開始動手了!”
這個訊息無疑是把【漩渦鳴人】砸得大腦一片空白。但他還是堅持道:“不可能!你在撒謊!佐助應該是為了阻止宇智波斑和他周旋!”
“可宇智波佐助確實一直想毀滅木葉村替他的家族報仇!”
“冇錯,如果他真的想阻止宇智波斑,早就現身和我們一起對抗他了!”
不少木葉村忍者露出‘得救了’般的輕鬆神色,紛紛發言。
但【漩渦鳴人】隻是死死的盯著【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帶土】露出一個苦笑:“我已經後悔了,是真心想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贖罪,冇有必要說謊。不過,你說的也有可能,畢竟佐助在答應和宇智波斑一起毀滅木葉後,我對他的監視就失靈了。宇智波斑發現了我在他身上施的術。不過……”
他冇有將話說死,確實讓【漩渦鳴人】臉上的冷意消散了一些。他看向了周圍的人,說道:“但如果提到兩個預言之子,我這邊有一個更穩妥的辦法,就不知道你們信不信我了。”
他也冇準備得到這些人的迴應,而是繼續道:“我之前研發過一個無限月讀的實驗版限定月讀,能製造出一個從現實複製過去的鏡像世界,我可以將那個世界設定為‘宇智波佐助站在我們這邊並和大家成功打敗了宇智波斑’的戰後世界。隻需要使用七隻尾獸的力量,我可以將那個世界的佐助和鳴人君連同身體一起傳送到我們這個現實世界……這樣的話,也算是擁有兩個預言之子,而且那個世界的佐助和鳴人君,是真實拯救過世界的。”
他頓了頓,對著麵前這群震驚的忍者道:“這樣,就算是你們不相信我們這個世界的佐助,那也可以相信來自真正拯救世界的那位鳴人君和佐助吧。”
【作者有話說】
限定月讀出自劇場版《忍者之路》,冇錯,是黑化大魔王漩渦麵麻的世界[壞笑]
絕,心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