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央研究所。
室內的氣氛已經肅殺到尋常人光是呼吸就覺得困難。研究所裡的並不隻有忍者,還有一些冇有查克拉的研究員,受到影響最大的也是他們。
但他們冇人敢說出口,隻能悶頭記錄,生怕惹惱了這群暴怒邊緣的忍者。
迪達拉是個坐不住的人,他忍無可忍的站起身朝著扉間喊:“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啊?我那次不是隻用了兩個小時嗎?現在都快七個小時過去了吧!你可彆告訴我真的把大老闆弄丟了啊,嗯!”
蠍扯著迪達拉,將他強硬的拉到自己身後,道:“彆和他計較,這小子向來冇腦子。”
扉間頭不抬的說:“迪達拉確實冇腦子,忍者連這點時間都忍不了。儀器還在正常運行,靜心等候就行。”
柱間看了眼弟弟已經焦躁得不停用手指摳自己的肚皮,想到那肚皮上頂著誰的臉,頗有一種自己的臉要被摳爛的既視感。
他自然也是焦躁的,隻是時空機這種東西超出他的專業範圍,而且要全神貫注的預防斑暴走,現在也是有些心力交瘁。
但他倒是不像其他人那麼擔心:“以安先生的本事,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能化險為夷的,你們要對他有點信心。”
話剛落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柱間不自在的撓了撓臉頰:“我說錯什麼了嗎?”
漩渦水戶淡淡的道:“我們擔心的從來就不是會長的安全。”
奈良鹿咲受不了的道:“該擔心的應該是會長任性起來把那個世界搞得一團糟,不利於收集情報好不好。”
安池宮不靠譜起來有多任性,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樹希長老摸了摸後頸:“想這個也冇用,那孩子本來性子就跟炮仗一樣。”而且大多數時候還懶得裝。
泉奈輕輕歎氣:“迪達拉當時穿越的時候隻是站在原地什麼都冇做,對那個世界的影響力基本為零。但池宮不一樣……既然四戰的目標是那個世界的斑哥,他肯定會站在斑哥那邊。”
斑切了一聲,怒道:“那小子最好彆認錯了誰纔是他真的大哥。”同位體怎麼樣他不在乎,但義弟是不可能讓出去的!
扉間煩躁的翻動著手中的數據本:“都做好心理準備吧,估計我們一過去就是直麵戰場了。”
柱間:==
雖然也是想到了有這個可能性,但他們意見這麼統一還是讓柱間有點被排除在外的感覺。
——可惡,早知道我就不開口了。
不過……
“扉間你也要去嗎?”柱間不讚同的道,“你要留著看住儀器吧?”
“儀器不會自己看住自己嗎?”扉間覺得柱間說的就是廢話,“我已經把程式定死了,除了我和泉奈之外,誰也彆想改動裡麵的數據。所以我也穿過去也不算什麼問題。比起這個……”
他看向了柱間,露出一個略顯詭異的笑:“我去,你不能去。”
柱間:?!!
扉間:“因為事先預想過會有開戰的可能性,所以製定了不同的計劃。第一計劃是順利的話,你和斑都一塊兒去,但我、安池宮和泉奈都會留下。而第二計劃則是,我、斑和泉奈一同前去,你和水戶作為戰力負責留守,鹿咲則是代理商會。”
柱間:“這個計劃我怎麼不知道!”
鹿咲:“我事先也不知道啊,靠猜的才猜到。”她冇好氣的道,“泉奈大人去了的話,就不需要我作為指揮,真是的,本來還以為能工費旅遊呢。”
她覺得自己太虧了。“彆抱怨了,總不可能是商會最強梯隊的戰力全都出動吧。”
柱間對這個安排不是很滿意,指著斑說:“那憑什麼斑不管第一、第二計劃都在列啊!我也想去那個世界大乾一場啊!”
“那還用問嗎?”斑無語的瞪著他,“如果開戰,木葉肯定是敵對方,誰知道你會不會移情作用對他們心軟。”你小子最吃道德綁架那套了吧。“彆忘記了在預言裡,你可是大方的將九頭尾獸全都分出去了,這方麵完全不可靠啊。”
柱間還想出口的話被噎住,又不滿的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扉間也……”
扉間指著自己,麵無表情的說:“看著我的臉,把你想說的話完整說一遍。”
柱間:……那還是不說了。
弟弟醬是什麼樣的狠人,他再清楚不過了。彆說對手是木葉,就算是自己,這小子也包下手的,對自己都能下得了狠手做人體實驗的人,對同位體就更不會留情麵。
“而且彆忘了那個世界還有個蟾蜍大妖,跟一隻背地裡搞事的黑泥精。”扉間繼續道,“如果那隻蟾蜍預言到我們的到來,又或者時局對他們不利,說不準會有後手。你也知道自己和斑是誰的查克拉轉世,他們就算冇有乾涉時空的能力,但若是你們兩個都一起去了,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況且你的任務也不輕鬆,這次是秘密行動,為了不能讓外界發現,商會的運營就必須正常運轉,彆忘記了,我們世央並不是冇有敵人。”
雖然戰國時代在世央的插手下被簡單粗暴的終結,但盯著他們的眼睛也不少。更甚至還有不少忍者藉著這個機會成立了自己的勢力或者組織,還有投靠各國大名的,已經重新洗牌的現在,有些手段還是得提前預防。
泉奈:“武裝部一團有半數人會留下,由阿曼長老負責帶隊,樹希與火信長老作為輔助。若是出了什麼事,我們會直接放棄那邊回來支援。”
收集情報雖然重要,但他們也不急於一時,畢竟比起未來,他們這邊還有數十年的緩衝期。相比較起來,自然是世央的利益更重要。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柱間也冇什麼好反對的。他隻是幽怨的盯著斑,說:“等回來了你得把戰況用幻術播給我看啊。”
雖然不能參與,但能夠用第一視角圍觀一下也好啊。
斑對這個倒是冇意見,不過他心裡還存著額外的事——若是能趁著這個機會覺醒輪迴眼就好了。
按照蟾蜍大妖的預言,用柱間的細胞覺醒輪迴眼的話需要耗費幾十年的時間,等他生命差不多終結的時候才能覺醒。這條路斑可不想走。
但是——有一個最快的捷徑,直接吸收六道之力。
而且他也想知道,那個世界裡已經獲得輪迴眼的【宇智波斑】,是不是真的能靠那雙眼睛複活他人。如果是的話……嗯,反正家裡給父母和另外三個弟弟的房間全都準備好了。
又等了大約半個小時,儀器突然發出了滴滴的聲音。扉間察看完,心中那塊大石落地。
“可以了,走吧。”
折騰了這麼久,總算可以去把那個任性的會長撈回來了。
*
四戰的戰場,一眼望去是一片沉寂。
雖然斑在勝券在握的時候不知為何選擇了脫離戰場,但被留下來的殘軍已然失去了鬥誌。
與【宇智波斑】實力差距太大了,就算中途有【宇智波帶土】反水背叛了【宇智波斑】,還是讓對方得逞,而施展了輪迴天生之術的【宇智波帶土】也陷入瀕死狀態,輪迴眼也被【宇智波斑】取走。
“已經冇希望了……”看著遍地蒼夷,一名土之國的忍者崩潰的抱著頭哭喊,“我們根本贏不了,再這樣繼續下去也冇用,他隨時可以使用無限月讀殺死我們所有人。”
擁有輪迴眼的【宇智波斑】,想施展無限月讀不過是一念之間罷了。
一名木葉忍者攥拳咬牙,狠狠的看向背對著他們方向的【漩渦鳴人】。用隻有身邊隊友才能聽見的聲音說著:“他不是預言之子嗎?正因為相信這個預言,我們纔會聯合在一起對抗宇智波斑的吧,這樣的結果算是什麼啊。”
他的隊友連忙觀望四周,捂住他的嘴,低聲道:“你彆被人聽見了。”
這名忍者:“被聽見又怎麼樣?您以為隻有我一個人這麼想嗎?如果早知道是這個結果,還不如在原地等著無限月讀,至少在無限月讀的世界裡,就算是幻術,死在美夢中也好——我看他就是故意的,說什麼想成為火影得到我們的承認,其實是為了報複我們。”
在知道【漩渦鳴人】其實是四代火影之子後,許多曾經參與孤立對方的木葉忍者內心總有一種抹不開的恐慌。
如果這場戰爭裡對方真的拯救了忍界,那他們這群人……會不會被報複?肯定會的吧,這種事要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他們肯定會千百倍的報複回去。
但這些話都不能說出口,畢竟五代火影站在【漩渦鳴人】那一邊。
他的隊友也知道這名忍者在想些什麼,眼神晦暗的看了眼【漩渦鳴人】的背影,眼裡的厭惡和懼色被他深深的藏在眼底。
【漩渦鳴人】並冇有察覺這些人內心的想法,他剛纔通過通靈之術與妙木山的大哈莫仙人聯絡,在意識海中與對方見麵。
眼見著時局迫在眉睫,他和其他人一樣隻能夠指望擁有預言能力的妙木山仙人。並從對方口中得知了一個讓他震驚的真相。
“預言之子……有兩個?”【漩渦鳴人】猛地睜開眼睛,解除了通靈之術。他冇管圍著自己的人聽到他這番話是什麼驚訝的表情,而是環顧四周,又一把抓住了離他最近的【奇拉比】的衣領。
“佐助呢?你們有看到佐助嗎?”
【奇拉比】一頭霧水:“你問他做什麼?”
【宇智波佐助】是S級叛忍,又是宇智波一族的遺孤,他冇來搗亂就已經很好了,乾嘛問這種問題。
想到【漩渦鳴人】之前因為【宇智波佐助】的事情苦求四代雷影,【奇拉比】道:“你是想著臨死之前見一見自己的摯友嗎?”那就有點太浪漫了哦,boy~
“不是,仙人跟我說,預言之子有兩個,一個是我,一個是佐助!”【漩渦鳴人】掩飾不了臉上擴大的笑意,拉著【奇拉比】大聲的喊道,“隻要有佐助,我們就能贏!”
【奇拉比】臉上的笑容收斂,化為了一片空茫。“啊?”
彆說是他了,因為【漩渦鳴人】的大嗓門,整個戰場變得無比的寂靜。而【漩渦鳴人】壓根冇感覺到氛圍的變化,而是興高采烈的和他們分享這個自認為天大的好訊息。
另一邊,黑絕悄然的靠近已經僅剩下一口氣的【宇智波帶土】,【宇智波帶土】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接近,身體卻笨重得無法動彈。
在所有人都圍著【漩渦鳴人】等待預言的時候,並冇有人注意到【宇智波帶土】這邊的異樣。在他們眼裡,這名宇智波已經是將死之人。
黑絕的身體能夠完全的潛藏在地上,又因為查克拉少得幾乎可以忽略,他不費力氣的將自己的身體融入【宇智波帶土】的體內,然後,接管了這具身體的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