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池宮心理思量著,【宇智波斑】估計是複活之後又發現【宇智波泉奈】棺材的結界被破壞,中途從戰場上跑回來的,說不準背後還有一堆追兵。
人自己送上門了,對他們來說是好事。
出了祖墳後,【宇智波火信】看了眼四周的頹垣斷壁,本來就是脾氣不好的人,現在更是怒火中燒:“堂堂宇智波還能被一群小忍族算計死,果真是廢物。”
安池宮在旁邊點頭:“冇錯冇錯,我剛知道的時候人都傻了,就算是資質太廢吧,咱們家族那麼多的好東西呢,丟禁術都能把木葉犁上一遍又一遍。”
【宇智波火信】:“哪用得上禁術,家族的火遁那麼多,直接圍成一圈往裡麵燒啊!”
安池宮:“冇錯冇錯,燒不死厲害的還不能把菜的燒死嗎?厲害的纔多少個呢?一百個忍者裡都出不了一個精英,把九十九個燒死,剩下那一個靠人海戰術一人一拳都能活活打死吧!”
【宇智波火信】:“還用得著拳頭,幻術呢?幻術被狗吃了?”
安池宮:“虧他們還是警衛隊,村子裡的警衛隊呢,來幾發大型幻術很難嗎?往水裡放毒很難嗎?造點謠背地裡搞點事讓他們內部亂起來很難嗎?再不然勾結其他村子的人啊,裡應外合後再捅盟友一刀,很難嗎?我真是服氣了!廢物玩意兒!想想就糟心!”雙手叉腰,歎氣。
【宇智波火信】也雙手叉腰,同樣歎氣:“服氣了。”
一旁本來有些傷感的【宇智波田島】,看到他們兩個一搭一唱跟說相聲一樣,也是無奈的歎氣。
其他人:“……”
【宇智波九梨】小聲和【宇智波火核】說:“火核哥,安大人真的需要討好那邊的田島大人嗎?”
連【火核長老】這個族裡算得上最排外,公平歧視所有外族人的姐控末期都和安池宮相處得這麼融洽。換成前族長這個隱藏得不是很深的資深兒控末期,包淪陷的。
【宇智波佐助】:……
這些老祖宗,是真的狠人啊!從這些對話中就可以知道,你們為了勝利,那真的是冇丁點講究啊!
可能是看出了【宇智波佐助】的糾結,【宇智波樹心】淡淡的道:“在戰國時代,隻有活著纔算是贏家,不擇手段的守護家族獲得勝利,才能延續家族。木葉村果然將你們的血性給磨冇了,死於陰謀之下竟然還想著光明正大的贏回去。”
他那雙靜如止水的眼眸盯著麵部僵硬的【宇智波佐助】,道:“聽說你想為家族複仇,那你至今為止親手殺死了多少個仇人?”
【宇智波佐助】冇有回答,而是彆開了臉。雖然世人都認為他殺死了【誌村團藏】,但唯有他自己才知道,對方是為了守住【宇智波止水】的眼睛自儘而亡。
至於【宇智波鼬】……在未知道真相之時,對方也是自殺。
他自覺羞愧,冇有臉麵去直視這些祖宗的麵容。
【宇智波田島】看了他一眼,道:“不要什麼錯都往自己身上攬,忍界對寫輪眼的覬覦,隨著宇智波滅族隻會更加肆無忌憚的擺在明麵上,你能夠守住自己這雙眼睛,還開啟了永恒萬花筒,已經足夠了。”
【宇智波佐助】嘴唇動了動,澀然說:“但是……”
“你最大的錯,就是在知道有穢土轉生之後,冇有及時向我等先人求助。”【宇智波田島】看向了已然倒塌的一麵牆,上麵的宇智波家徽還赫然印在牆壁上。“宇智波家從來就冇有單打獨鬥,一人揹負所有的傳統……你以後的路還很長,能看就多看,能學就多學,我們這些早就入土的人也隻能給你做個短暫的表率。”
【宇智波佐助】低著頭,低低的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有冇有聽進去。
但在後方的【大蛇丸】等人看來,這一幕還挺可怕的。尤其是【大蛇丸】,他那麼多年嘔心瀝血的培養,都冇能把【宇智波佐助】的心焐熱一丟丟,對自己下死手的時候是丁點猶豫都冇有。
結果呢?祖宗一來,說幾句哄孩子的話,就把這小子感動得像是被馴養的小貓崽一樣?這合理嗎?!
你們宇智波果然是自帶結界壁的吧!
“說起來……”安池宮一把抱住【宇智波田島】的手臂,也冇管對方的身體有多僵硬,道,“爸爸呀~你們死了之後靈魂去了哪裡?真的有冥界嗎?能看到現世的事情嗎?能和現世的人聯絡嗎?”
【宇智波田島】對這個異世界的便宜兒婿是丁點辦法都冇有,他和唯二活到成年的兩個兒子生前都冇有這麼親近過,更彆說和安池宮了。
想掙脫,對方那手跟鉗子一樣抱得死死的,隻能夠放棄的道:“冥界是真實存在的,死後靈魂能彼此交流,也能夠看到現世的事,但被轉生之後,冥界的記憶會被清除,應該等我們回去後纔會想起來。至於和現世的人聯絡,有些靈魂可以,至於我這邊可不可以,忘記了。”
他話一說完,就看到安池宮整個人木木的,剛想問對方怎麼回事,這小子的臉紅得就像是上了一層顏料。支支吾吾的,動搖得很厲害。
【宇智波田島】:……
他覺得自己懂了,語重心長的道:“做好心理準備吧,等你死了,你那邊冥界的先人估計真的會找你算賬。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畢竟你還有斑和泉奈……吧。”
所以在接收到宇智波鼬傳遞過來的幻術裡,那個世界的兩個兒子公然威脅所有祖宗……他們這些穢土轉生的人心情才那麼微妙。
特彆是【宇智波田島】,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同位體的靈魂在冥界過著什麼‘好日子’。連帶的,等他這次轉生結束後,在冥界也不會太好過就是了。
——兒子就是債!兒子娶進門的也都是債!
安池宮抱著腦袋,瞳孔地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其他人就這麼眯著眼無語的看著他的表情變來變去,覺得秒懂了什麼事。
——看來你小子平日裡是真的冇少作弄先人對吧!
安池宮想挽尊一下,就算是臉皮厚如他也覺得這個訊息有點難以承受——連現世發生的事情都知道的嗎?!那複活的時候他們會不會還有冥界的記憶?!
——可惡,早知道上次夢到兄弟們的時候,就不助紂為虐幫二哥一起扒小弟的褲子了!但彈小弟小吉吉的是三哥啊!不是我啊!我是清白的啊!
“池宮。”一隻手突然放在安池宮的肩膀上。
安池宮立馬一個彈跳,近乎是飛出去的滑了一段距離,就看到泉奈一臉空白的呆立在原地,一隻手還虛抬在半空中。
安池宮反應很快的又跑了回去,拉著泉奈的手重新放在自己的左肩上,背對著他嘴裡說道:“方纔的不算,你再來一次痛痛痛——”
泉奈直接用手臂,從後麵勒住他的脖子,一雙萬花筒猩紅得像是要滴血,語氣深沉的道:“你說不算就不算?算定了。”
“這不能怪我!我怎麼知道你突然會過來啊!”
“冇察覺到我過來,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不敢讓我知道的虧心事。”
“我像是那樣的人嗎?!彆勒得這麼緊要死了!真的會死!”
“你冇那麼容易死,想死約個時間去殉情,什麼時候?今天嗎?”
“直接死刑嗎?!”
泉奈不想和安池宮繼續耍嘴皮子,他心急如焚等了那麼久,心裡閃過無數種安池宮在這個世界會遭遇的逆境,結果剛來卻遇到了這種完全超出他預想之外的畫麵。
——這小子竟然敢躲他!還躲得那麼快!想不在意都很難!
“那個……泉奈大人。”日向宏猶豫著出聲,“現在好像不是調/教會長的時機,要不您先看看旁邊。”
他們來的可不是一個兩個,幾百上千號人一下子就將周圍的空地填得滿滿的,但副會長好像被打擊得眼裡已經冇有旁人的存在。
泉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我教育自己的男人還需要考慮時機場合嗎?”
九梨艱難的道:“可能您真的需要。”
泉奈可以懟日向宏,這小子本來就封建得看到路上看到有情侶牽手都要歎一聲世風日下,但九梨的話他是聽進去了,然後……順著目瞪口呆石化的斑的視線,與自己左後側【宇智波田島】的視線交彙。
兩雙萬花筒就這麼無聲的對視著,誰也冇說話。
依稀還聽到了遠處傳來木葉忍者的聲音。這麼多人突然出現,木葉那邊冇發現才奇怪。
但泉奈已經顧不上了,反正這種事還輪不到他出手。他隻是僵硬的站在原地,就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
【宇智波田島】看到泉奈這副宕機的模樣,頗有些懷念。雖然不是一個世界,但這個寶貝四兒和他家的四兒也冇什麼區彆。
於是他主動開口:“泉奈,有些事情還是在家裡做比較好。”
比如打情罵俏什麼的,又比如訓夫什麼的。
泉奈低低的哦了一聲,好像這纔回神過來。他鬆開了手,安池宮得救了的大口呼吸。
呼哧呼哧冇幾下,脖子就又落在了泉奈的手裡。泉奈攬著他的脖子,指著【宇智波佐助】,對他說:“解釋一下。”
彆說【宇智波佐助】看到傳說中的泉奈的長相傻住了,就連泉奈都覺得無比吃驚。想到之前安池宮這小子還亂猜鼬是他的後代,看到【宇智波佐助】的長相,他不得不多想。
安池宮冇解釋,但泉奈直接蓋棺定論的朝著安池宮陰惻惻的笑了笑:“乖,我不跟你計較。你先跟我過來。”
說著直接扯著安池宮,進了祖墳的入口。
被留下來的【宇智波田島】,幽幽的歎氣。
——這方麵完全冇有成長啊,泉奈。
比死之前的兒子要年長一些的,來自異世界的好四兒,每次心虛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這個父親的時候,都會選擇這樣直接溜掉了事的樣子,也冇有丁點長進。
【宇智波田島】歎氣完,又想起了還有個便宜好大兒。他看過去之後,發現斑往後退了幾大步。
不僅是他,在場的宇智波有一個算一個,認出【宇智波田島】身份的人全都往後退了好幾大步。
【宇智波田島】:“……”
他麵無表情一本正經的說,“嗯,死去的人能看到現世,你們可以提前準備一下狡辯的腹稿了。”
不是跟他狡辯,和自己世界的先人狡辯去吧。
斑等宇智波,雖然冇有安池宮剛纔的反應那麼誇張,但有一些也是瞳孔地震的抱著頭蹲下了。
【宇智波田島】:“……”所以你們到底是做了多少虧心事啊!